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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見他們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或者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庸。我和妻子結婚三年,我們一直試圖有個孩子。對大多數夫妻來說,懷孕是幸福的開始,但對我們而言,那是性愛的終結。

我們的床事變成了一場精確到分秒的儀式。妻子會根據排卵日提醒我,我們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彼此的身體,沒有前戲,沒有激情的親吻,只有機械式的抽送。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把這當成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我,在一次次為了「繁衍」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逐漸失去了對快感的感知。我對她的愛依然在,但那種原始的、讓男人發瘋的慾望,被沉重的責任感給壓死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夜晚,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那是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陳志雄,女的叫林婉婷。他們比我們年長一些,氣質截然不同。陳志雄身材魁梧,眼神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自信;林婉婷則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牡丹,著裝前衛,深 V 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展現出豐滿的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雌性氣息。

他們向我們介紹自己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開放態度讓我感到不安,但同時,我的血液開始躁動。

「你們看起來太正經了,」陳志雄在喝酒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妻子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生活不應該只有責任,應該還有快感。你們不覺得,一直對著同一個人,會讓慾望變得遲鈍嗎?」

我的妻子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但她沒有反對。而我,竟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冒犯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刺激。

「我叫陳志雄,這是我老婆林婉婷。你們可以叫我阿雄,叫她婉婷就好。」他舉起酒杯,向我們致意,語氣裡沒有一絲生疏,彷彿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我們……我是說,我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妻子輕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連身裙,領口高到鎖骨,但阿雄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舔舐她的肌膚。

「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婉婷笑著靠過來,她的香水味濃郁而溫暖,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的甜膩。

她伸手搭在妻子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後頸,「你們結婚三年了吧?性生活是不是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排卵期到了就脫褲子,射進去,然後祈禱這次能中獎?」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密的痛處。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我更是心頭一震,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描述我們的處境?

翠茜無力的看著雜亂的廚房,一堆吃剩的南瓜醬底下墊著舊報紙,水槽裡疊滿髒碗盤。

賓跟捷克陪著他們父親待在庭院裡乘涼,身為母親的她再一次被迫成為便宜的臨時清潔工。

有時候,她甚至認為自己不只有兩個兒子,而是三個。

這個週末,丈夫湯姆將帶兒子們回新紐哲西州,而她卻不能陪同前往。

其實,她真的不介意照顧那兩個長不大的兒子還有家裡那只懶得要命的豬。但湯姆寧可將兒子們托給祖父母們管教,也不願讓孩子們花多一點時間陪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可恨的是,她自己偏偏早已答應湯姆,在他完成大學學業以前,將孩子們交給住在鄉下的祖父母帶,這遠比交給住在平民區公寓的父母安全多了。

翠茜在曼哈頓區裡找到了一個待遇相當不錯的工作,雖然她本身從來沒想要當一個職業婦女,但為了生活、為了養得起她那位高齡三十卻決定重回大學取得證書的丈夫,她也只好認了。

湯姆長得很英俊;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那位天天賴床的懶鬼丈夫,去學校的目的只是想被年輕的女大學生包圍罷了。

三十二歲的她,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但有時她真的不得不承認歲月不饒人。她不想做一個黃臉婆,真的不想。她也是需要被人稱讚的,很可惜,近來面對的卻是丈夫的冷落與孩子們越來越疏遠的母子關係。最讓她生氣的,還是湯姆開著她花錢買的新跑車,好幾次與女大學生們組成--所謂的「討論小組」,討論到徹夜不歸。

當翠茜嫌惡地將包著發臭南瓜醬的報紙包起來丟進垃圾筒,她隔著廚房的窗戶向外望去,她看到湯姆正陪著兩個孩子放著煙火,一副很快樂的樣子。頓時,她感到自己被冷落了,自己或許已不再是這家庭的一員了。這個週末,那三個男人將前往祖父母家的別墅,愉快地歡度節日,而她將被迫孤獨的留下看家,以淚洗面。

翠茜不是一個悲觀的女性,於是在清理完後,她馬上就拋開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前去庭院裡加入男孩兒們的宴會。

張明遠是校長的遠房親戚。說起來這層關係,還要追溯到幾十年前。校長年幼時家貧,曾受到過張明遠祖父的接濟,這份恩情校長一直銘記於心。後來張明遠的父親托校長謀個差事,校長二話不說,便把張明遠安排在自己身邊,做起了專職司機。

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這天回家時發現門口有雙白色高跟鞋,想想大概是媽新買的,看了一下,四寸

細跟的白色亮皮素面的尖頭高跟鞋,一進門後卻只看見小朱阿姨在客廳裡面看著電

視,她說在等我媽媽(也就是小朱阿姨的姐姐),我就在她身邊坐下來。

只見小朱阿姨穿著她剛剛參加宴會的衣服,那是一件相當漂亮的淡粉紅連身小

禮服,低胸的設計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身材的優點都展露無遺,腿上的黑色絲

襪,更顯出修長細緻的美腿,很顯然的門口那雙白色四寸高跟鞋是小朱阿姨的。

她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許多人都誤會她還沒有三十歲,而對於我來講,她是

目前我心目中最性感的女人!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上了年紀之後,身材就開始大幅走

樣,但小朱阿她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曲線以及身材,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新聞,而

我卻直盯著小朱阿姨身上的每一吋,漸漸地我覺得彷彿有一股衝動,似乎是我體內

的野獸已經被小朱阿姨所引誘,而準備要好好地發洩一番!「我要幹她」這居然是

第一個進入我腦海裡面的念頭!

而且我胯下的肉棒彷彿也是同意我這樣的做法,而高高地將我的短褲撐起!但

是,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小朱阿姨說聲晚安,就起身回到房

間裡去。

當我回到房間之後,我將內褲脫下來,發現胯下的那傢夥,這時候顯得特別的

搶眼,粗大的龜頭以及陰莖,高高翹起,彷彿正在告訴我它有多需要女人!這時候

我發現小朱阿姨居然就站在我的房門口,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

!我趕緊坐到床上去,並且用枕頭擋住我的大傢夥。小朱阿姨走了過來,並且坐到

我的床上來。

"你平常都這樣睡覺嗎?"

"沒有,我還沒有準備要睡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朱阿姨的淡粉紅色套裝胸口內穿的也是黑色的蕾絲胸罩,我

往下看到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我的肉棒就翹得更厲害了。

午后的陽光透過市中心辦公大樓的落地玻璃窗灑落,將繁忙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刺眼。志明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手裡緊緊攥著剛剛買好的兩瓶冰鎮烏龍茶,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公寓大廈,那裡住著他的同事——二十六歲的年輕寡婦,曉彤。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我叫邵文瑩,在國外留學,找個老公,但他經常在外,我自己在家很無聊。我的身高165cm,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皮膚雪白細嫩,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和高跟鞋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艷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曉雅和曉君這對姊妹,外表雖然是同樣漂亮,同樣是人見人愛的絕色美女,但

二人在性格上,卻完全截然不同。

曉雅是姊姊,她除了五官長得無懈可擊外,渾身仍散發著一股感性美,為人易

表露感情,頗為重視人際關係的和諧,在學校裡不論男生或女生,都和她相處得極

好。

就因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自是成為校裡男生的追求目標。

當然我這個大帥哥也不會例外,只可惜我腳力不足,竟沒把她手到擒來,反而

瞪著眼睛看她落在衛驊的手中!

這個也難怪,衛驊的外型不比我差,長得英偉高大,又是校裡的籃球健將,而

最重要是他家境富裕,校中的女孩子當然為他神魂顛倒,而我老爸的公司,才只有

六七名員工,和他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還好,雖然曉雅已是衛驊的女朋友,但我可也不賴,藉著我和衛驊是同學兼老

友,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也成為曉雅的好友,這樣便給了我一個機會,終於把她小

一歲的妹妹曉君追上手,這個也可彌補一下我的失落感。

因為曉君並非和我們同校,若不是我和衛驊的關係,根本就不知道曉雅有這樣

一個可愛的妹妹。當初我第一眼看見她時,也真給她的美貌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若論到外貌,曉君確實不下於曉雅,同樣有著清純可愛的臉蛋、滑

膩得驚人的雪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在都是男人渴求的理想尤物。這樣的一

個女孩子碰在我手上,豈會輕易撂過手。果然,曉君終於敵不過我的猛男魅力,成

為我的親密女朋友。

雖說曉君的樣貌不輸於她姊姊,但在性格上,可和曉雅分別極大,她是個活潑

型的女孩,靈動的眼睛充滿著俏皮,尤其她的嬌憨表情,那一顰一笑的可愛樣子,

每每在不覺間給她電著,只要你是男人,肯定給她電得暈頭轉向。這樣的一個放電

嬌娃,我身為她的男朋友,真個是又自豪,但又感到擔心,真怕她會送我頂綠帽子

,到時可就丟臉了!

我和曉君第一次做愛,是和她交往後一個月,即是在三個月前。回想當日,簡

直讓我爽得難以忘懷,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和新男友做這種事,竟

會是如此主動!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做愛中,還不時展現著她那放電本領直讓你

爽得飛上天去。

我帶著一身的疼痛和傷,狼狽的來到了家門,看到家中的燈火,我的心也稍稍變得不那麼空落落的了,畢竟這裡還有一個可以慰籍我的失落的女人,過去種種還是讓她過去吧,只要她對我好,我還有什麼強求呢!

打開門,經過廚房果然看到爐火上正燉著什麼,撲鼻的香氣四溢,可是馬曉麗呢?這會,我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我需要躺一躺,便踉蹌著朝房間行去,開門進屋,看到馬曉麗正手拿著電話,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而電話裡傳來那熟悉的令我怒火高漲的聲音。

「曉麗,喂,你怎麼不說話?關於那底片……」

我上前去一把奪過馬曉麗手中的電話,衝著話筒吼道:「騰文海,你找死!

你,你還敢打電話?」

「啊!小黎?對不……」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回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馬曉麗,馬曉麗自知理虧,一臉驚慌,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剛接電話,我沒,不我不知道他是誰!」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你們說什麼了?」我的怒火達到了極至,相信連眼球都會是血色的。馬曉麗後退了一步,淒淒哀哀的道:「他,他問我怎麼才能,才能把底片搞到手,我……」

「那你呢,你怎麼說!」我一把抓住馬曉麗的胳膊,馬曉麗拚命搖頭。我松了一口氣,開始平靜一下情緒,馬曉麗像個犯人,在我的漠視下連動也不敢動,她的臉色因驚嚇而顯得蒼白,今天她好像刻意打扮了一番,畫了妝,大概是為了討好我吧,可是我卻直覺的感到:婊子只以外表取悅於人,這是庸俗和下賤的表現!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今天我再一次感到我痛恨馬曉麗,原來我還是沒有原諒她,我的心很軟,但被觸及到忍耐的底線時我會更瘋狂!

馬曉麗偷偷的用眼光瞥了我一下,看到我的狼狽,臉上明顯的青淤,還有血跡,她懂得怎麼討好我,小心翼翼的說:「明遠,我用熱水給你洗洗傷口,搽點藥吧!」

馬曉麗看我沒有反應,便悄悄的出去,一會端來了熱水,開始小心的給我清洗,然後小心的搽藥。

我閉上眼睛,儘量去想馬曉麗的好處,可是除了這幾天她的乖巧,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越想越煩躁,我一把把身邊的馬曉麗推倒在地上,朝臥室走去!

在床上翻來覆去,傷口的疼痛令人難以入眠,這讓我更加痛恨那個錢少堂,這個仇一定要報,突然我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我也要讓錢少堂身敗名裂,還有就是我想得到蘇蘭,是的,要得到她!

一旦我有了主意,我的心情好了許多,轉身看到身邊的馬曉麗也沒有睡,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我挪了挪身子,靠近馬曉麗。馬曉麗轉臉看了看我,她以為我要要她,主動把身體朝我的懷裡靠,這令我厭惡,我開口道:「你想了,想讓我日你嗎?」馬曉麗失望了,又抽離了身體,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去。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物件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沉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

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了,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托的幼稚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裡,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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