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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五姨的梳妝台前,想象著那美貌性感的娘們兒洗澡時的情景。五姨是一位36歲的少婦,守寡10年了,這娘們兒雖然端莊貞潔,但是由於臉蛋兒漂亮,身材性感,玉體又白又嫩,有一種誘人的貴夫人味道,饞得我想入非非,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母親的遠房妹妹,我早就強行嘗嘗滋味了,其實非禮這樣美麗的少婦一她的嫩屄該是多麼令人消魂的享受啊。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家的後兩座房子有一個少婦長得迷死我般的美麗。她住在我的後兩座房子好久了,但我從來都沒有發現這個少婦,也從不知道有這麽樣的一個大美人。有一天我正好下班回來,突然在我家的旁邊看到這麽樣的一個少婦在走路,我的心呀都不知是如何進門的!我特地站在我家的陽台上看這個少婦走到那兒,隻見她走到我家的背後那棟房子,我才知道原來在我的附近還有如此美麗的少婦。我的心也隨著她而去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專心觀察和仔細摸索下,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況,但都不能將她描述出來倒底她是何方聖女下凡。

她的容貌是我見過的少婦之中可以說是最美、最好看的。她長著一付圓型的臉,下巴稍尖,又有點瓜子臉的趨向。我真的無法描述她的臉的長相,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的雙眼是水靈靈的那種,彷?她的雙眼也會說話一般,圓圓的、大大的、汪汪的!兩隻眼睛都是雙眼皮,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翹著,好像我的心都隨著她的目光無止境地飛呀、飛呀!

她的鼻子是外國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別是她的嘴唇,那簡直會迷死我的心肝喲!兩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鮮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莊。

她的身高大約是1.65米.體型如同模特般的標準,但又比模特略爲豐滿而顯得富有肉感.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結構勻稱,黃金分割般的標緻,腰部纖細又泛細圓,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肉顯得太胖,真是巧奪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兩隻高傲、挺拔的豐乳是往上傲立著而不是下垂的那種,平常我偷偷觀察她走路時的雙乳是如何晃動,每次我都是看到她的雙乳是微微地跳躍著,簡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來,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擺動,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

從我第一天見到她後,我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了解和觀察。

我家住在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別墅區裡,我們家族在本地經營多年,生意做得很大,各行各業都有涉足。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我叫林峻,二十五歲,大學剛畢業,暫時搬進哥哥林峰的家裡。哥哥在城裡開了一間建材公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買了這間三房兩廳的房子。我因為還沒找到工作,哥哥便讓我住下,順便幫他處理一些文書雜務。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我一直有個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這個秘密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口,讓我每次面對親密關係時都感到窒息,我患有嚴重的早洩,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妻子的出差通知在一個平凡的週二早晨送達,她收拾著行李箱,動作俐落,嘴裡叮囑著一些瑣事:冰箱裡的菜要記得吃、陽台的植物三天澆一次水、洗衣機的濾網該清了。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暑假的午後,陽光透過張偉家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中的灰塵照得一清二楚,我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假裝專心地看著電視裡播出的體育節目,但我的神經早已繃得緊緊的,耳朵死死捕捉著樓道和主臥室方向傳來的任何一絲細微動靜。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一歲,是張偉的大學同學兼高中死黨,張偉去巷口的超商買冰淇淋和飲料,家裡此刻只剩下我和他的母親——蘇雅婷阿姨。

雅婷阿姨今年四十二歲,但歲月似乎格外疼惜她,幾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是那種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的成熟女性,身材保養得極佳,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隨時隨地都散發著一股令年輕小夥子窒息的成熟女人香,每次來到張偉家,我的目光總是不自主地被她吸引,內心深處隱藏著一股禁忌而狂熱的慾望。

「林浩,吃點水果吧。」

不久前,雅婷阿姨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幾上,當時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居家睡裙,領口微敞,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對雪白圓潤的乳房若隱若現,隱約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那一幕像火一樣燃燒著我的理智。

當張偉關上大門出門的那一刻,我心中的野獸終於突破了理智的防線,我藉口上廁所,悄悄站起身,腳步輕得像隻貓一樣,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主臥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嚴,虛掩著一條約莫兩指寬的縫隙,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般,我屏住呼吸,貼近門縫,微微睜大眼睛往裡面看去。

房間裡的遮光窗簾半掩著,室內光線有些昏暗,帶著一種曖昧的微光,雅婷阿姨背對著門口,正站在全身鏡前,她居然將那件居家睡裙褪到了腰間,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半罩式內衣和一條同款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那緊實而有彈性的臀部線條一覽無餘,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更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正用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身體微微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極其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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