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倆姐妹盡享公公的大肉棒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 繼續閱讀

  • 換女兒同樂會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 繼續閱讀

  •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 繼續閱讀

  • 桃子老師的畢業典禮

    我叫做林建國,在高三那一年,桃子老師走進了我們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 繼續閱讀

  • 換媽換姨四人行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 繼續閱讀

  • 淫父的秘密日記

    第一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女兒跪在父親臥室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抹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每週三是家裡大掃除的日子,這是自母親去世後,父親給她定下的規矩。

    她今年十九歲了,十年來,這個家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膝蓋,目光落在父親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上,那個抽屜常年上鎖,她從未見父親打開過,但今天,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父親早上出門前忘了帶走。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她走向那個抽屜,她拿起那串冰冷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咔噠一聲,鎖開了。

    抽屜裡躺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來經常被人翻閱,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父親工整的字跡。

    「今天是女兒十五歲生日,她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必須克制,必須克制……」

    女兒的手開始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深夜,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我掀開她的被子,月光照在她的小腿上,皮膚白皙得像瓷器。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內褲撫摸那個我本不該觸碰的地方,棉質的布料下,柔軟而溫熱,我感到自己骯髒至極,但我停不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滾燙,她想合上日記,但手指彷彿不聽使喚,又翻到了下一頁。

    「昨晚,我舔了她,她在睡夢中微微呻吟了一聲,我差點被嚇死,但她的味道……那是少女最純淨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獨屬於她的氣息。

    我將舌頭探得更深,將那些透明的液體全部捲進口中,我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我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女兒的渴望。」

    日記從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癱坐在地上,心臟狂跳,腦海中一片空白。

    ... 繼續閱讀

  • 人妻教師媽

    媽是一位中學老師,連續幾年被憑為優秀教師,我隨着年齡的增長也成為媽媽的一個學生,我了解媽媽顯為人知的教師生活。

    說媽媽是一個優秀教師這樣的評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你有幸成為我媽媽的學生,你將會有一個幸福的中學時光。

    我那時候剛上初中,媽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上衣,有些浮雕效果的繡花,開叉過漆的紅裙子,肉色的絲襪,包裹着媽媽柔美性感的大腿,媽媽喜歡穿高跟鞋,黑色細跟拖帶涼鞋使媽媽穿上後自然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高跟鞋也提高了媽媽的腿部,使腿更顯的修長。

    聽到樓到的聲音就知道媽媽來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上課,我知道媽媽是我們的班主任,媽媽還特別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

    「老師好!」「大家好,同學們請座,我**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蔣麗,我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你們這三年將和我一起度過,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喜歡你們,希望你們也喜歡我。」我們這個班男生比較多,比較不好管理,媽媽是自告奮勇接下這個班的。

    「嘿!這個老師胸真大。」「嗯!屁股也大,皮膚也挺白的,模樣也好看。」「好像有點胖?」「你懂什麼,我爸說過這樣才有味。」我聽着後面幾個男生評論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幾位同學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么?」「將老師我們在說您長的真漂亮!」同學們「轟」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這位漂亮的老師共度三年時光呢?」「願意!」大家其聲喊到,男生的聲音蓋過了女生。

    我們分配課桌,我被媽媽分到幾個調皮男生中間,我想媽媽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隨時了解情況,好讓媽媽對他們了解更多。

    媽媽的課真是講的很好,有趣味,而且很生動,可是我的同桌李小壯怎麼也聽不進去,上課不是打盹,就是故意和老師搗亂,媽媽很關心小壯,小壯在媽媽的課上從不搗亂,在整堂課上眼睛也沒有離開過媽媽,可是別的老師一直和媽媽反映小壯的不是,媽媽讓我了解一下小壯是怎麼回事。

    ... 繼續閱讀

  • 90後少女玩的就是爽

    有一段時期,我對桑拿、發廊有些膩煩了,便想去正規場所看看有沒有機會

    下手,找點刺激樂子。

    于是,打的去了沙堤路的「花仙子沐足推拿」。

    這是個正規的按摩沐足店,以前跟部門集體爬山,爬完后集體到這裏洗腳,

    感覺環境不錯,技術不錯,MM也挺靓。

    于是,故地重遊,點了個泰式按摩。

    部長給我安排了房間,沒過多久,有人敲門,一個清脆的嗓音問:先生,可

    以進來嗎?我說請進。

    推門進來一個年輕的PLMM,穿著粉色制服,很正式,一點也不暴露,但

    仍掩不住她發育得極好的胸部。

    MM頂多不過十八九歲,長得小巧玲珑,清純可人。

    我眼前馬上爲之一亮!在她轉身關門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小屁股很翹。

    躺下按摩后,MM先給我按頭部,從額頭一直按到太陽穴。

    MM的手很細柔,手法也不錯,還常常溫柔地問我力道夠不夠。

    我們一邊按摩,一邊聊天,從家鄉一直聊到興趣愛好,感覺很投機。

    聊熟了后,我跟MM開一些半葷半素的玩笑。

    我問MM多大,MM說19。

    我笑著說,不是問你年齡多大,是問你胸圍多大。

    MM一愣,然后拍了我一下,笑罵道:討厭!我也哈哈大笑:你真是人小波

    大,真的想知道嘛!MM低聲回答說:我啊,36的。

    我說:果然夠大,女人夢寐以求的胸圍啊,可不可以摸一下啊?MM說:不

    行。

    但神色不是很堅定。

    我死皮賴臉糾纏她:就摸一下嘛,你也沒什麽損失嘛。

    MM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MM讓我翻過身趴下,要給我踩背、壓背了。

    她脫了鞋子,爬上床,抓住掉在床頂的架子,用腳輕輕踩我的背。

    我趁機扭頭偷窺她的套裙底部,笑著對她說:MM,我看到了你的底褲哦,

    粉色的,好性感哦。

    ... 繼續閱讀

  • 愛上師奶對煎雙蛋

    我望住佢瞓喺度個樣,心口嗰對大奶就咁壓喺床單上面,兩團肉向兩邊攤開,真係好似兩隻煎雙蛋咁,又扁又大,個乳暈深啡色,成個五蚊銀咁大,喺月光底下隱隱約約咁透出嚟。

    我企喺佢房門口,個心跳到仆街咁快,條撚已經硬到頂穿條底褲。我哋係鄰居嚟㗎咋,佢叫陳師奶,四十幾歲,個老公成日出差,個仔又去咗外國讀書,成日都係得佢一個喺屋企。

    我成日喺走廊撞到佢,佢成日著住啲鬆身睡袍,對奶喺入面揈吓揈吓,我次次見到都硬撚晒。

    今次真係忍唔住喇。我趁住佢冇鎖實度後門,半夜三更就靜靜雞走入嚟。我企喺佢床邊,就咁望住佢,佢瞓得好淰,個口微微張開,仲有少少鼻鼾聲。

    件睡袍已經扯咗上去,半邊大脾同埋條底褲都露咗出嚟,白色棉質底褲包住佢個大屎忽,條底褲邊仲有少少陷入去佢啲肉度。

    我伸隻手出去,手指震吓震吓咁掂落佢個膊頭度。佢冇反應。我再大膽啲,成隻手板放上去佢個大脾上面,佢啲肉好軟好暖,手心貼住嗰陣直頭感覺到佢啲體溫傳過嚟。

    我慢慢向上摸,手指尖掂到條底褲邊,然後隔住條底褲摸佢嗰個肥西。嗰度好飽滿,隔住棉布都感覺到佢成個陰戶嘅形狀,兩塊大陰唇脹卜卜咁,中間有條罅,條底褲已經有少少濕漬。

    我成條撚硬到就嚟爆咁滯。我挨埋去,個鼻哥貼住佢條頸,索佢陣味,佢身上有陣沐浴露嘅香味,再加少少汗味,嗰種中年女人嘅體味搞到我好撚興奮。

    我伸條脷出嚟,輕輕舔佢條頸,佢郁咗一郁,但係冇醒。我繼續向下舔,舔到佢鎖骨,然後再落啲,舔到佢心口。

    我用手指慢慢揭開佢件睡袍,入面冇戴胸圍,成對奶就咁露出嚟。嘩,真係好大!我兩隻手都唔夠包住一邊。

    佢對奶因為年紀大咗,有啲下垂,但係就係呢種下垂先正,軟腍腍咁,個乳頭好大粒,深啡色,好似兩粒大紅棗咁。我忍唔住成個嘴含落去,啜住佢左邊粒乳頭,用條脷喺上面打圈,啜到「滋滋」聲。

    ... 繼續閱讀

  • 處女四人行

    那天晚上,我其實沒想太多,就覺得只是去喝杯酒。

    劉宇軒——我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上認識他的——他長得真的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那天飯局上我們沒說幾句話,但他在散場前走過來,非常自然地加了我的微信,然後三天後的下午,他發來一條消息:「週五晚上我家有個小聚會,幾個人喝酒聊天,來嗎?」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足足兩分鐘,回了個「好」。

    說實話,我林曉雨,活了二十二年,人生閱歷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大學四年唸的是會計,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做財務,每天跟數字打交道,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

    週末最大的樂趣是宅在家裡追劇,連酒吧都沒去過幾次,我媽常說我「乖得讓人擔心嫁不出去」,這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所以當我站在劉宇軒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劉宇軒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看到是我,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曉雨來了!快進來!」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才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和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紅酒瓶,還有幾碟下酒的小菜,燈光調得很暗,角落裡的藍牙音響放著一種慵懶又曖昧的節奏布魯斯。

    「這是林曉雨,我朋友。」劉宇軒向大家介紹我,然後指著沙發上的人一一報名字︰「這是張浩然,我大學同學;這是陳思遠,浩然的朋友;這是周雨桐,這是王若曦。」

    我努力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僵著身子點了點頭,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坐了下來,屁股只敢沾半個坐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好緊緊握著膝蓋上的包包。

    周雨桐——我記得她是短頭髮的那個——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手裡的紅酒。

    王若曦倒是沖我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罐:「嗨,要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啤酒就好,謝謝。」我小聲說。

    ... 繼續閱讀

img-20251125201234-1003.jpg
img-20230609144737-2852.jpg
img-20251125200653-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789.jpg
img-20230609144737-2887.jpg
img-20251125201234-1006.jpg
img-20251125201234-1007.jpg
img-20250621002253-1001.jpg
img-20250713001138-1006.jpg
img-20241012203333-1003.jpg
img-20230609144737-2901.jpg
img-20250513234050-1001.jpg
img-20230609144736-1458.jpg
img-20230609144737-2980.jpg
img-20260412023146-1001.jpg
img-20230609144737-2620.jpg
img-20230609144736-1143.jpg
img-20250727120157-1003.jpg
img-20260617003558-1007.jpg
img-20240315174511-2029.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