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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鍾了,可我的媽媽卻還沒有回家。看看手錶,我嘆了口氣,心中的焦慮更甚了。

近來媽媽時常很晚才回來,我知道媽媽很孤獨,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媽媽 整整痛苦了一年,之後,她明顯地變了很多,變得更加孤僻,還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這也是她時常晚上外出的原因。

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更加惡化,媽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往往要過了 午夜她才會回家。記得早幾年我有時候出去參與一些聚會,回來晚了,放心不下的媽媽總要熬夜等我平安回來,而現在,我已經十九歲,卻又輪到我來等候媽媽的晚歸。

至於我為什麼還不上床睡覺,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也是剛剛結束和女朋友傑希卡的約會回家不久,但我們的約會可說是完全失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和傑希卡交往根本就是個錯誤。這並不是說我不喜歡她,而是傑希卡過於保守了。

我們交往的時間不算短了,但還僅僅處在牽手接吻等階段,雖然兩人彼此相愛,可當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傑希卡卻不願草率從事。今晚我再次向對方提出要求,但再次遭到女方的拒絕,我感到很失落。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失敗的約會,慾望沒能得到滿足令我愈加煩躁不安。

就在我迷迷煳煳似睡非睡時,門口傳來“喀嚓”的一聲響將我驚醒,我連忙爬起來,向門口望去。

我的老婆今年二十六歲,正值女人的黃金時刻,天生麗質的她,可說是集上天的恩典於一身,腰細、奶大、屁股圓,一頭直順的長髮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處處都很完美臉蛋看起來十分清秀,而那白晰豐腴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了都會想和她大幹一場。

有美麗妻子雖說很幸福,但把這麼一個尤物留在家裡,每天上班總不免持聽筒心弔膽...為了能讓自己安心地上班,我特地藉上次赴德國洽公之便,透過熟識的朋友幫我在當地訂製了一套可即時遠端監控的高價位針孔設備買回國後我瞞著老婆偷偷把針孔裝在家裡的各個角落,然後把監控設備裝在我各地的辦公室。

這天...我到離我家較遠的一家分工廠視察順便處理一些公事,一直忙到了下午三點多才進辦公室休息,一進辦公室我就把監控設備打開,一邊整理一些檔案一邊看著心愛的老婆,這時不經意地從畫面上瞥見一個男子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把喇叭打開,專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觀察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是宅急便的送貨員,而且是送錯地方的糊塗蟲!

「先生!您搞錯了...這東西不是我們家的...」監控設備傳來老婆柔媚的聲音...「唉呀...對不起...我可能是熱昏頭了...真是什麼鬼天氣,一點風都沒有...呼~~太太,可以和您討杯水喝嗎?」

他說著說著也沒等我老婆回答就自己走進我家,我老婆看起來有點為難!

但看到他已經走到客廳坐下了,也只好到廚房去倒杯果汁出來給他...當老婆把果汁遞給那個送貨員時,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把果汁整杯打翻了柳橙汁潑了老婆一身,上身的T-shirt整件被弄濕...老婆在家裡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因此現在乳頭立刻被看得一清二楚...「啊~~抱歉抱歉.我來幫你擦~~」

他說完立刻抽了幾張衛生紙,咸豬手就往老婆的大奶子襲來老婆當然馬上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前「不用~~啊~~不要這樣~先生...」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還是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我躺在民宿的雙人床上,隔床大約兩公尺遠,女兒小芸和她的女朋友小雪並排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次旅行是她們提議的,說是要趁暑假最後幾天出來放鬆,我本來想訂兩間房,但她們說省錢就好,反正只是睡覺。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但耳朵卻不自主地豎起來,深夜的安靜讓任何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起初我以為是錯覺,但那一聲輕微的呻吟確實存在,像貓叫一樣細軟,從隔床的方向飄過來。

我的身體僵住了,我不敢回頭,但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更加清晰,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湧上臉頰。

我知道我不該看,但理性在這一刻完全失靈,我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停滯。

小芸側躺著,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小雪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小芸的雙腿之間。

房間的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讓我看清楚每一個細節——小雪的舌尖正沿著小芸的花瓣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舔舐都讓小芸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芸的陰唇是淺粉色的,像未綻放的花苞,此刻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在微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小雪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地吸吮,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

小芸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小雪嘴裡。

「嗯……小雪……那裡……啊……」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情慾。

小雪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她微笑著說:「寶貝,妳好濕。」

然後她低下頭,用兩根手指撥開小芸的陰唇,舌頭伸進那個濕熱的縫隙裡,來回進出。

小芸的呻吟聲變大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小雪的頭夾在中間。

我從沒想過能和一個中年的女人發生性交,不過這個事情還是發生了。

或許大家都有年輕漂亮的女朋友吧,我也有,不過人嘛,總是有各種各樣的

情慾的,我也不例外,例如肛交,奶交等等。和中年女人做愛也是我希望能夠實

現的事情。非常幸運,宿捨樓下的阿姨給了我機會。

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大學生宿捨樓的樓長向來都是女的,從原先的一個老

太太到去年的一個小姑娘,再到現在的阿姨。我和每個樓長的關係都是不錯的,

這個新的樓長阿姨也不例外。平時進不去宿捨,我都是來找阿姨的,跟她說一說

基本上就能進去了。呵呵!我是個健忘的人,忘拿鑰匙是經常的,這不是,大前

天我就忘了,繼續找阿姨。

“劉阿姨……幫我把我們宿捨的鑰匙給我吧,我忘了帶了……”

“小亨,你啊……這是第幾次了呀……”

“嘿嘿,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呢……”

“你平時都不怎麼點你阿姨我,現在沒鑰匙了想起我來了呀!”

“冤枉呀!阿姨……”

我的心裡卻是暗自的高興,嘿嘿!這個阿姨看來還是滿在乎我的嘛。自然,

鑰匙還是拿到了,但從這一刻起,阿姨的每一個動作在我眼前揮之不去。說實話,

劉阿姨雖然也40多歲了,但她的眼睛每次都是顯得那麼的勾引人,她的體形保持

的也非常好。大概是煙台人好運動吧,劉阿姨身體的線條很清晰,尤其是那成熟

的大奶子,我能想象她的兒子一定從小享受了多麼充足的奶水呀!

母親跪在床邊的姿勢,她的膝蓋深深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彎成一道優美而危險的弧線,月光從沒拉緊的窗簾縫隙中滲進來,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勾勒出每一寸曲線的起伏。

我站在床前,褲襠已經被頂得高高隆起,像要掙脫束縛的野獸,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飢渴,像一隻許久未進食的母獸,瞳孔微縮,鎖定著獵物。

「來。」她伸手握住我的褲頭,指尖輕輕拉開拉鍊,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禮物︰「讓媽看看你。」

褲子滑落在地,我的肉棒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在宣告它的存在,她倒吸一口涼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目光從根部滑到頂端,再慢慢回來。

那根東西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青筋在表皮下若隱若現,像河流的支脈,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在月色中閃著微光。

「這麼大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驚嘆和渴望,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龜頭,那滴液體沾在她指尖上,她舉到嘴邊,舌尖探出,細細舔了舔,閉上眼睛品味︰「鹹的,帶著你的味道。」

她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膝蓋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凹痕,直到臉龐幾乎貼在我的下腹,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肉棒上,激起一陣酥麻從皮膚直竄到脊椎。

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鼻尖沿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嗅到頂端,鼻翼微微抽動,像在品嚐一道頂級料理,細細分辨每一層香氣。

「你身上都是這個味道。」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部隨之起伏︰「從你青春期開始,我就聞到了,每次你打完球回來,滿身是汗的時候,那股味道特別濃,濃到我在房間另一頭都能聞到,我都要忍著不靠近你,怕自己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她終於張開嘴,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下緣的敏感帶,那一圈隆起的冠狀溝,我大腿肌肉繃緊,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腦,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頭髮。

她察覺到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炫耀,然後她緩緩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嘴唇緊緊包覆住那一圈隆起,舌頭在下面靈活地打轉,時不時頂弄著馬眼,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靠在床頭,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一下一下撞擊著肋骨,那扇門就在我眼前,米白色的木門上還掛著她剛才脫下的內衣——淺紫色的蕾絲布料像個旗幟,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靜靜宣告著某種我無法忽視的事實。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她走出來的時候,蒸氣隨著她的腳步瀰漫開來,整個房間瞬間充滿了沐浴乳的香氣和濕熱的空氣,她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白色的毛巾堪堪遮住臀部下方,上半身完全裸露著。

水滴沿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滑落,在鎖骨上匯聚成晶瑩的水珠,然後沿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間深深的溝壑慢慢流下,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的乳頭已經因為溫差而挺立,深褐色的乳暈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像是兩枚成熟的果實頂端,那一對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飽滿得有種幾乎要彈出來的張力。

「看什麼看?」她挑起眉毛,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看過女人洗澡?」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是熱水長時間蒸過的痕跡,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水滴從她的小腿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暗色的痕跡,每一步都踩出一枚濕漉漉的腳印。

她慢慢走向我,每一步都讓那對乳房輕輕晃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我能看見她腰間毛巾的邊緣,隨著步伐微微掀動,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肌膚。

「怎麼?」她在床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濕髮在她臉頰旁垂落,水珠滴在我的手背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感覺到褲襠緊繃得難受,那根肉棒早就在聽見水聲的時候就硬得發疼,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內褲前端弄得濕黏,我伸手想拉她,她卻向後退了一步,腳跟踩在浴巾的邊緣。

那天夜裡,我躺在病床上,雙眼睜著望天花板,監視器的藍光微弱閃爍,窗外路燈的昏黃光線斜斜映在牆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胯下又硬了。

第三次了,今天下午,護士長林姐幫我擦身體時,我的手不小心蹭到她的大腿內側,就那麼一下,隔著白色褲子,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柔軟、溫熱,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分開了雙腿,褲子繃緊,顯出大腿根部那條隱約的縫隙。

我當時就硬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白色褲子前面鼓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慌忙用毛巾蓋住,動作太大,毛巾角掀到了她手臂。

「怎麼了?」她輕聲問,語氣平淡,像什麼都沒看見。

「沒……沒事。」我結結巴巴,喉嚨乾得像塞了棉花。

但現在,夜深人靜,所有壓抑的感覺都翻湧上來,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下午她為我做「精子檢查」時的畫面──她說那是「不孕症治療」的必要步驟。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林姐推著醫療車走進病房,車上的不鏽鋼托盤在光線下反射出刺目的白,托盤上整齊擺著消毒棉球、鑷子、一個標本收集瓶。

她微笑,關上門,順手拉上窗簾,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日光燈慘白的光線,打在她臉上,映出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該做檢查了。」她說。

「林姐……」我有些緊張,手心微微出汗。

「別緊張,張開腿。」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戴上乳膠手套,那雙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

我慢慢地褪下褲子,露出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它約莫十五公分長,粗細適中,龜頭微微探出包皮,呈現淡淡的粉紅色,像剛剝開的蚌肉,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哦?已經有感覺了?」林姐笑了,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這樣也好,省得我費力氣。」

她坐到了床邊,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我的肉棒,隔著乳膠手套,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體溫──溫熱、柔軟,帶著一種專業的穩定,手套緊貼著我的皮膚,那種觸感既隔絕又真實。

我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身體條件,智力條件,經濟條件,所以我是

一個很自信的人。

我今年30歲,是一個公司的經理,公司的業務也很成功,這一點我很欣慰

,公司的董事長是我的母親,她是這個公司的創始人,她很瘦,但是她給人的感

覺並不是干巴的那種,她很有活力,全身都透出了精明和幹練,她只所以創建這

個公司當初完全是因為我父親很早的過世,她為了打發寂寞而無心為之,沒想到

有現在的成績。

我同時也是一個擁有痛苦的人。我在我23歲的那一年大學畢業,同年和我

一個青梅竹馬,後來又在一個大學讀書的女孩兒結了婚,我們互相深愛著對方,

但是我們之間在我二十五歲以後開始了大多數夫妻共有那種生活的發展歷程。吵

架、冷戰,再吵架,更長時間的冷戰,就這樣將近7年的時光就這樣一點一點的

耗盡了。

說到這裡,本想把我和我媽媽、妻子的名字告訴大家,但是因為這件事兒的

真實性,況且整件事情的人物並不多,我就用我、妻以及媽媽這三個稱呼來給大

家交待這件事兒的經過。

其實我們之間吵架,就是我和妻之間吵架沒有任何複雜的原因,唯一的一個

原因就是我的身體,我從我們結婚一直性能力都不是很強,十次性生活總有1∼

2次出現陽痿早洩的現象,當時歸咎於年輕,經驗不豐富。

因為在我單獨的時候我的能力強著呢,有一次皮都搓爛了,還沒有射出來呢

!但是我和妻子的性生活卻一直都不是很滿意,這一點我很痛苦,心裡壓力也必

較大,到了二十五歲,媽媽催促我們趕快要孩子,這樣她就可以抱上自己的孫子

了。雖說媽媽已經49歲了,又有繁重的工作,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可以帶孫子

。而且她也放言說只要我們有一個男孩子,她就把公司所有的權利交給我。這樣

一個資產上億,員工過千的大公司對我和妻子的誘惑力確實都很強,這樣無形中

我們就加強了努力的力度和頻度,狠快我開始出現不支的現象,發展到最後完全

不能勃起。

夜深了,客廳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已是凌晨一點鐘。

我躺在客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剛才在浴室的畫面——美琳姐那濕透的白色連衣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線,還有她在我懷裡顫抖的模樣,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濕布貼在我胸膛上的觸感,至今還留在我皮膚上。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美琳姐傳來的訊息:「睡不著,在廚房喝點酒,要不要一起?」

心跳瞬間加速,我能感覺到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微微抬頭,我深吸一口氣,回覆:「好。」

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我輕輕推開房門,走廊盡頭的廚房亮著昏黃的燈光,美琳姐背對著我,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腰間繫著帶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睡袍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她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酒紅色的睡袍開襟很低,V字領口幾乎垂到肚臍,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溝,兩團飽滿的乳房幾乎要跳出來,乳房的形狀完美,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乳頭在薄絲下隱約可見,已經微微凸起,她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嘴唇因為酒精而變得紅潤豐滿。

「睡不著?」她輕聲問,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嗯。」我走近她,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香和沐浴露的氣味,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混雜著體溫蒸騰出的甜美氣息。

她遞給我一個酒杯,我倒了一些紅酒,兩人在流理檯邊站著,誰都沒說話,我能看到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乳房在睡袍下輕輕晃動,像在邀請我。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眼裡閃著某種危險的光芒,像是飢渴已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獵物。

「美琳姐…」我試探地開口,喉嚨有些乾澀。

「叫我琳。」她打斷我,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一滴,沿著下巴滑到鎖骨,消失在乳溝裡,她放下杯子,直接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熱氣。

她仰著頭看我,雙眼濕潤,嘴唇微微顫抖,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當然,她的其他方面也是十分配合,晶靈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襯在嬌俏的臉上也是使人迷惑。還有那模特兒般的身段,胸前非常偉大,纖腰輕盈可握,比起許多明星小姐還要漂亮動人。

最令人迷心就是她的談吐,溫文、高貴,是我所見的女孩子中最完美的。可惜,我並不能追求她,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俊彥的未婚妻小姿。

我和俊彥是由小玩到大的死黨,我們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知己,但是我竟然迷戀起他的女人,自己也覺得實在有點兒過份了。但是,由第一次遇到小姿,我就知道自己情不自禁地暗戀她,我恐怕自己控制不往內心的衝動,唯有儘量徊避,以免做出錯事而對不起俊彥。

其實,我自問條件不差,也有堅定愛我的女朋友,但是,男人就是如此,老婆永遠是人家的好。正當我想得入神之際,門聲忽然作響,我有點奇怪,這麼晚了,是誰呢?

打開門一看,原來竟是我的女友玉芬。

「玉芬,這麼大雨,你來做什麼呢?」我問。

「阿強,我很想你。」她說道。

玉芬進來後,就不由分說,在門邊擁著我狂吻。面頰、耳珠都給她吻著。老實說,我的女朋友玉芬也是一個標致小美人,不過她和小姿完全不同類型。她是驕小玲瓏,青春活力。有一張時刻保持著甜美笑容的俏圓臉。而且,她很愛我,每次她也十分主動、熱情。她的熱吻挑逗得我立刻有了反應,但我輕輕推開了她。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說。

「今晚我不回家,媽媽和妹妹都去了大嶼山,我要在你這裡過夜。」她伏在我的胸前,讓我撫摸著她的秀髮。

我心裡想:「這小妮子,前兩天才試過我的厲害,現在一定是吃過翻尋味了。」她在我的懷中蠕動,玉手也摸向我的下體。強烈的挑逗促使我也忍不住了。我用腳將門關上,然後就把她壓住,緊貼著門,吻她的小咀。

記得我和玉芬第一次時,大約在三個月前,我們在公園親熱,在情不自禁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一直以來,我們都限於擁抱、熱吻、撫摩,卻始終未有真正銷魂。

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裡,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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