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俗話說得好︰「溫飽則思淫麼」。三年後,13歲的小名上了初中。
這時爸爸已經是40中旬的人,卻憑藉有錢有勢娶了個年輕漂亮的20歲姑娘卡拉。卡拉是本市選美的季軍,「最上鏡小姐」得主,後來做了時裝模特,在模特界大紅大紫。他們是在一次高檔次的酒會上認識的,二人「郎財女貌」,一拍即合,很快便成了婚事。畢竟金錢配美女,乃天下永遠不變的真理嘛。
模特出身而訓練有素的卡拉有著高高的身材,雪白嫩猾的皮膚,眉目傳情的眼神,媚力實足的容貌,還有無比性感的身材︰豐滿的胸脯挺拔而不下垂,細細的腰身,寬寬的肥臀,東方美女的神韻配上了西方美女的魔鬼身材,的確是有錢人才能擁有的尤物啊!
爸爸婚後才把卡拉正式地帶回家。把小名和卡拉做了介紹之後,爸爸囑咐卡拉以後多照看小名。活潑的卡拉早知道這個新富豪有個兒子,初見小名,就非常熱情︰「小名,我以後就是你的媽媽了,我會多疼你。有事兒就跟媽媽說吧。」
說著拉起了小名的手。
13歲的小名本來對繼母很有戒心,可是這時候美麗的卡拉低下身子,美麗的容貌風騷動人,低胸晚衣緊緊地包著一對呼之慾出的大乳房,因為低身而讓小名清晰地看到了乳溝,唇紅齒白的羶口呵氣如蘭,讓人忍不住抱住想大吻特吻一番。本來深懷敵意的小名徹底被俘虜了,不知不覺伸出手讓新媽媽牽著,握著繼母的嫩滑的玉手,小名覺得自己的JB騰騰騰跳動了三下,心裡不禁奇怪︰「怎麼那裡會有強烈反應呢?」
卡拉垃著小名的手,眉開眼笑地說︰「小名,我才比你大7歲,以後你叫我媽媽也行,叫我卡拉也行,隨你喜歡。」
小名地叫道︰「卡拉媽媽!」心裡暗暗罵自己︰「我是怎麼啦?原來不是打算給她臉色看的嗎?」
「哈哈哈!」卡拉媽媽發出銀鈴般很好聽的笑聲。「怎麼樣?親愛的,我早說過他會歡迎我的。」爸爸也笑了,擔了好多天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剛笑完,卡拉就低頭在小名的臉蛋上很響地「彭」地親了一下。
可憐的小名差點暈倒了,JB再次狂跳不已,而且小名聞到了卡拉身體的味道和呼吸的氣息,更讓小名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爸爸很滿意地拍拍小名的腦袋,吩咐傭人準備歡迎晚宴了。
可是爸爸沒想到的是︰13歲的小名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對異性的朦朧而強烈的渴望有如熊熊烈火而無法遏制。
別墅是三層樓,如果算上閣樓是四層。小名住三層,爸爸住二層,一層是客廳,廚房,書房,還有一個小房間住著兩個安徽小保姆。三層是小名一個人的天下。
這天夜裡小名遺精了,他夢見自己趴在「卡拉媽媽」身上,不停地上下移動著,享受著兩人肉體的摩擦,揉搓這她的酥胸,而「卡拉媽媽」毫不反抗,任他蹂躪,還不停地親他的臉,撫摸他的頭。終於小名的JB象衝鋒槍般的顫抖了,射出了年輕的子彈,奇爽無比的感覺踴上心頭。
射精後的小名醒來了,覺得下面粘呼呼的,就起來去衛生間洗洗。
走到三樓的走廊裡,好像聽到了一點輕微的聲音,明亮的月光中辨別一下蹤跡,應該是從二樓傳來的。
小名也不忙清洗,除下拖鞋,光著腳,躡手躡腳地下到二樓。
聲音更加清晰了,是粗重喘氣的聲音和輕微呻吟聲。
「嗯,嗯,嗯!啊啊啊呼叱呵!呼呼呼呼啊啊啊啊」是女人的聲音。
「臭娘們,我玩死你!哼哼哼」是爸爸的聲音。
啊!是爸爸在蹂躪那個「卡拉媽媽」呢!「卡拉媽媽」叫得好浪啊!
爸爸臥室的房門緊關,沒法看到裡面。但是其情景就連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小名也能想像得出啊!小名本來遺精後疲軟的JB突然騰地跳了起來,用手按也按不下去。頂得內褲好疼啊。
爸爸臥室的叫聲越來越激烈,小名也越來越興奮。13歲的小名不會手淫,所以雖然興奮卻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切都安靜下來,讓小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剛才有了幻覺。
我叫建仁,三十二歲,夜班計程車司機。
平常晚上十點多出車,一路開到凌晨四五點。台北的夜路我熟得像自己家客廳,哪條巷子容易塞、哪家酒店的小姐習慣在幾點散場,都記在腦子裡。客人裡有一群特別的——酒家小姐。她們下了班要趕回家,或是去下一場,很多人會指定我。我說話不多,但會聽,車裡冷氣開得剛好,不會突然急煞,也不會問多餘的問題。久了,有幾個人變成半個朋友。
「建仁……來接我。」聲音黏糊糊的,明顯喝多了,還帶點鼻音。
我回了一聲「馬上到」,把車開過去。小雯是熟客,二十出頭,身材高挑,腿特別長,站著的時候幾乎快到我胸口。那雙腿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線條又直又滑,穿高跟鞋的時候更是誇張,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晃。眼角有一顆小痣,笑的時候會讓那顆痣往上揚一點,看起來又冷又媚。平時她坐車很少多說話,頂多報地址,偶爾抱怨天氣或是客人難搞。有一次她醉得走不穩,我扶她下車,手不小心碰到她胸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嗯……」,臉立刻紅透。從那之後我特別小心,再也不敢亂碰。
她今晚穿著一件黑色低胸洋裝,外面披了件薄外套,高跟鞋提在手上,光腳踩在路邊。那雙長腿在路燈下白得刺眼,小腿肌肉因為站久了微微緊繃,大腿內側隱約可見一點被裙子勒出來的痕跡。我下車幫她開門,她幾乎是整個人摔進後座的。一股酒味混著香水味撲過來,濃得讓我鼻子發酸。她一坐下就自動把腿伸直,然後又曲起來,洋裝下擺順著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那雙腿實在太長,後座空間都被她佔滿,膝蓋幾乎要頂到前座椅背。
「怎麼喝這麼多?」我一邊繫安全帶一邊問。
小雯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長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卸乾淨的睫毛膏。她把一條腿曲得更高,腳踝輕輕晃了晃,腳趾塗著裸色指甲油,在昏暗的車裡特別顯眼。「……幹,客人。」她說話有點大舌頭,語氣卻突然粗了一點,「一桌老色鬼,一直叫我陪酒,一直摸。煩死了……建仁,你開車……我要回家。」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
「小偉,你放的啥呀?」老婆故意驚訝的問。
「我哪知道這裡裝的是這個呀,肯定是你和我爸看過的。」兒子拿起光碟盒子說。
「我們看看可以,你可不能看這些東西,快關了。」老婆故意裝正經。
「為什麼呀?我就要看,我要媽媽一起看。」說著,兒子拉過她坐在身邊。
「真拿你沒辦法。」老婆假裝很不情願的半推半就了。
屏幕上一對母子瘋狂的肏著,歡快的叫著,兒子一邊看屏幕,一邊偷眼看媽媽的表情.看著看著,兒子把手放在媽媽的奶子上。到此時,老婆不用再裝了,摟過兒子問:「你是不是也想媽媽?」
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嬸嬸說:「玉兒你敢保證?」
我說:「玉兒的懶叫25公分長,嬸嬸的雞掰只要嘗試過後,一定會愛上玉兒的懶叫。」
嬸嬸說:「玉兒,我和你每次擁抱在一起,就感到你下面隆起一大包,所以嬸嬸也能想像得到。反正你叔叔己經四年多沒有幹我了,玉兒你來代替叔叔的位置,好好地用懶叫幹嬸嬸的雞掰,反正你和你叔叔是直系親屬,而且血型一樣,嬸嬸要是懷孕了,家族裡的所有人員也不會懷疑我討客兄。」我聽到嬸嬸的話,高興得不得了!
嬸嬸說:「玉兒,嬸嬸先去洗澡,等一下再和你做愛。」
嬸嬸到了浴室脫光衣服,開始洗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看到嬸嬸的裸體,便脫光衣服翹起懶叫走到嬸嬸的後面,用懶叫插入嬸嬸的大腿。懶叫跑出嬸嬸的大腿,嬸嬸說:「玉兒,你的懶叫好長喔!」
正好也住在我們家,我就只有一個人住到客廳的沙發上去了。那個女孩是她大學
時最好的朋友,兩個差不多是無話不說的。
對我來說,這是一段非常難熬的日子。因為我是一個性需求比較旺盛的男人,
我和女友住的是一居室的房子,她們兩個睡臥室的大床,我在外面的沙發上不光
睡得不舒服,而且不能過正常的性生活。實在是覺得苦悶。
好在女友善解人意,每天臨睡前總要來我這裡陪我一會兒,而這時,那個女
孩也知趣地呆在裡面不出來。女友總是空心穿著睡衣,我就能上下其手,也能讓
她為我口交,但是不能正常地做愛。平時我們做愛時總是很放得開,她盡力地分
開雙腿,我一邊幹著,她一邊說著一些淫穢的話。我也能很痛快地舔她的陰部和
肛門,她總是激動得不成樣子。
但現在,一牆之隔就有人,我們就不能盡性了,不敢出聲,也不能用力地做。
平時我睡覺總是很深,一般都不會醒。但有一天,公司裡有應酬,我出去喝
了不少酒。其實我的酒量還是不錯的,但回家之後很累,洗了澡就睡了。半夜
(其實也不過十二點左右)時口渴得厲害,突然醒來,好像聽到裡面有輕微的聲
音,像是有些痛苦的樣子。我知道女友有時胃疼得厲害,又覺得有點不像。當時
頭腦好像一下子清楚了。我原來知道她們兩個是好多年的好朋友,上學時經常兩
個擠在一起睡的。我悄悄地不發出聲響,光著腳走到門邊。我們家臥室的門是不
能鎖上的,而且關不嚴實。我從門縫向裡邊看,藉著從窗簾透過來的微弱的光線,
發現兩個女孩摟在一起,我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小弟弟也堅強地起立了。
東成是一個十足的色情中人,據他說,中學一年級的時候就曾經在下課打掃時,把一個漂亮的女同學擠在牆腳摸了她剛剛發育的胸。也就是在他的影響下,我從一個純情少男開始慢慢轉變,看女人從以前看臉蛋,到後來學會看胸,看臀部,哎…
記得在大三的校運會上,女子一百米跑時,雅麗是代表系裡出戰的種子選手,站在紅色塑膠跑道上的雅麗,穿著的白色棉質T恤和紅色緊身耐克運動褲,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緊繃的臀部,一路瞟過去,吸引了不少男生火辣辣的眼光停駐,東成更是偷偷扯著我擠到啦啦隊最前面,說這個位置看得最真切。
哎,以前的事情就不多說了,直接說後來的發展吧。
大學畢業後,雅麗順利進了省城一個著名的企業,而我在幾個單位兜了大一圈,最後在朋友的引薦下,跳槽到了現在這個企業,和她同一個部門,報到第一天我來得很早,和各個新同事打招呼,看到她進辦公室時,我嚇了一跳,但她並不認識我,在我主動表明身份,說倆人是校友後,兩人間距離感很快就消失了。就這樣,很快過了三年,三年裡我們關係變得更加隨意親密,但只是停留在普通朋友關係,由於她性格開朗外向,大家也經常開些無傷大雅的黃色玩笑。畢業結婚之後的雅麗身材更加豐滿有韻味,可以說凹凸有致,尤其是臀部十分圓潤,在穿牛仔褲或者緊身一步裙的時候,被勾勒出一條十分迷人曲線,讓人想入非非。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老婆說要加班,叫我先回她娘家吃飯,我心裡其實暗暗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今晚能單獨見到外母,我穿好衣服,開車到她家樓下,按了門鈴。
「來了來了。」外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甜。
門開了,我走上樓,她站在門口等我,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膏。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那動作間,裙擺輕輕飄起,我瞥見她修長的小腿。
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說岳父今晚有應酬,晚點才回來,我坐在沙發上,她端來兩杯紅酒,坐在我對面,翹起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
那杯紅酒在我手中微微晃動,深紅色的液體像一團火,從杯壁流進喉嚨,我坐在沙發上,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外母翹著二郎腿,黑色蕾絲裙擺順著大腿的曲線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她的腳尖輕輕點著空氣,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小豪,你老婆今天加班到幾點?」她啜了一口酒,嘴唇貼著杯緣,舌尖若隱若現地舔了一下。
「她說大概十點以後吧,叫我先吃。」我放下酒杯,感覺到褲襠裡那根肉棒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脹大,頂著內褲的布料,我換了個姿勢,想把那股硬挺藏住,但外母的目光似乎已經落在我大腿之間。
「那正好,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一鍋雞湯。」她站起身,裙擺飄起一瞬,我看到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轉身走向廚房,腰肢扭動得很慢,臀部在布料下左右搖擺,圓潤而飽滿。
我跟著她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玫瑰香水和高湯的氣味,她彎腰打開烤箱,裙領往下墜,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蕾絲裡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我感覺到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你幫我把盤子拿出來吧。」她直起身,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她的手順勢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只是……今晚特別想妳。」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沙啞。
她笑了,嘴唇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垂上:「想我哪裡?」
那句話像一把火,從耳根燒到全身,我的肉棒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一步,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裙子傳來。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