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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我一直有個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這個秘密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口,讓我每次面對親密關係時都感到窒息,我患有嚴重的早洩,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妻子的出差通知在一個平凡的週二早晨送達,她收拾著行李箱,動作俐落,嘴裡叮囑著一些瑣事:冰箱裡的菜要記得吃、陽台的植物三天澆一次水、洗衣機的濾網該清了。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暑假的午後,陽光透過張偉家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中的灰塵照得一清二楚,我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假裝專心地看著電視裡播出的體育節目,但我的神經早已繃得緊緊的,耳朵死死捕捉著樓道和主臥室方向傳來的任何一絲細微動靜。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一歲,是張偉的大學同學兼高中死黨,張偉去巷口的超商買冰淇淋和飲料,家裡此刻只剩下我和他的母親——蘇雅婷阿姨。

雅婷阿姨今年四十二歲,但歲月似乎格外疼惜她,幾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是那種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的成熟女性,身材保養得極佳,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隨時隨地都散發著一股令年輕小夥子窒息的成熟女人香,每次來到張偉家,我的目光總是不自主地被她吸引,內心深處隱藏著一股禁忌而狂熱的慾望。

「林浩,吃點水果吧。」

不久前,雅婷阿姨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幾上,當時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居家睡裙,領口微敞,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對雪白圓潤的乳房若隱若現,隱約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那一幕像火一樣燃燒著我的理智。

當張偉關上大門出門的那一刻,我心中的野獸終於突破了理智的防線,我藉口上廁所,悄悄站起身,腳步輕得像隻貓一樣,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主臥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嚴,虛掩著一條約莫兩指寬的縫隙,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般,我屏住呼吸,貼近門縫,微微睜大眼睛往裡面看去。

房間裡的遮光窗簾半掩著,室內光線有些昏暗,帶著一種曖昧的微光,雅婷阿姨背對著門口,正站在全身鏡前,她居然將那件居家睡裙褪到了腰間,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半罩式內衣和一條同款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那緊實而有彈性的臀部線條一覽無餘,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更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正用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身體微微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極其壓抑的呻吟。

我叫陳志遠,三十六歲,是一家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在外人眼中,我事業有成,娶了個賢淑端莊的好妻子,可謂人生贏家,但沒有人知道,在這副體面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無法被滿足的野獸。

我的價值觀一向很明確——娶妻求淑女,偷食求蕩女,這兩件事必須分開,就像水和油,永遠不能混合。

淑女是用來過日子的,放在家裡安心,帶出去體面;蕩女則是用來發洩的,滿足那些不能對妻子做的事,我一直認為這是維持婚姻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當我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林婉婷時,我知道自己找到了理想的妻子人選,婉婷比我小三歲,是中學教師,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文爾雅。

她的父親是退休公務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家世清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每次見面,她都穿著得體的連身裙,領口永遠在鎖骨以上,裙擺總在膝蓋附近,不張揚卻也不古板。

我們交往了一年便結婚了,婚禮那天,婉婷穿著白色婚紗,妝容淡雅精緻,所有親戚都讚不絕口,說我娶了個「正經人家的好女孩」。

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泛紅地說:「志遠啊,娶妻求淑女,婉婷是個好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堆滿笑容地點頭。

新婚之夜,我們在九龍塘一間酒店的蜜月套房度過,房間裡鋪滿了玫瑰花瓣,燭光搖曳,氣氛浪漫得像是電影畫面,婉婷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緊張嗎?」我問。

她點點頭,臉頰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湊過去親吻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而溫暖,但緊緊閉著,沒有回應,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迎合,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

晴朗的周末,愛睡懶覺的我壹直到中午才起來,來到客廳,才看到老公給我留的條子,原來公司突然有事,他過去加班解決去了,讓我自己弄吃的。真沒辦法,我自己簡單弄了些吃的,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真的好沒意思。對了,不如去逛街好了,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衣服。想到這�,我立刻找了壹身性感的衣服,壹件緊身的深V字領口的吊帶背心,壹條緊身彈力的超短裙,我沒有穿絲襪,兩條雪白的大腿完全赤裸的展現在裙子外面,而�面也沒有帶乳罩,只穿了壹條T字內褲。配上高跟涼鞋。畢竟這樣的穿著太暴露了,我有些緊張,有些害羞的出了家門。

從家到商場的壹路上,身旁不斷有男人興奮的盯著我看,小聲的議論。這讓我更加的害羞,但也讓我更加的自信。正在我若有所思的閑逛著時,突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我的壹個好友,我走過去,和她親熱的打招呼,攀談起來,聊了壹會,走過來壹個很英俊爽朗的男人,好友趕緊給我引見說這是她的老公,我和她老公握手示意了壹下,我不經意的多看了他幾眼,的確很帥氣,是找女孩子喜歡的那種,而他在注意到我的壹瞬間,也立刻被我暴露的穿著吸引了,驚奇而又興奮的上下打量著我,透過深深的V字領口,可以清晰的看到我深深的乳溝,而且又由于我沒有帶乳罩,所以隔著吊帶背心的面料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我胸部乳頭的兩個突起和隱約看到�面乳房的輪廓。下身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著,彈力的超短裙緊緊包裹著我豐滿的屁股。他興奮的本想多看看我,但是由于自己的老婆在,只好恢複了正常,我和好友邊聊邊開始在商場�逛了起來,而她的老公則在後面給我們拿包,跟著我們。

林婉清站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都市的夜景,手中握著一只已經涼透的瓷杯,身後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空虛的心房上,這是丈夫陳偉雄出差的第十五天。

對於一個三十歲、風韻正成熟的女人來說,這種長期守活寡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慢性的折磨,陳偉雄是個好男人,工作勤奮、顧家,但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他總是顯得力不從心,或者說,太過於「例行公事」。

每次難得的相聚,總是在幾分鐘內草草結束,留給林婉清的只有無盡的悵然和身體深處那無法排解的燥熱。

今晚,她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婉清,今晚的聚會,妳確定不來嗎?那是專為像妳這樣寂寞的女人準備的盛宴,地址:城中區私人會所,密碼 6699。」

發送短信的人自稱「夜鶯」,是她在網路上一個隱秘論壇認識的管理員,那個論壇充斥著各種大膽、露骨的話題,那是林婉清在無數個深夜裡唯一的精神鴉片。

她一直只是個旁觀者,直到最近,她在留言區抱怨了丈夫的冷漠︰「夜鶯」主動聯繫了她,向她描繪了一個能夠徹底釋放自我的世界。

理智告訴她應該刪除這條短信,應該去洗澡睡覺,做回那個端莊賢淑的陳太太,但身體深處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焰,卻在看到「盛宴」二字時,不受控制地燃燒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絲質睡衣下,豐滿的乳房因為乳頭的勃起而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大腿內側更是濕潤得讓她羞愧。

「就去看一眼,只是看看……」她這樣對自己說,彷彿這是最後的防線。

一小時後,林婉清站在了那棟隱蔽的高級會所門前,她特意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身裙,裙擺只遮到大腿根部,暴露的面積讓她既興奮又羞恥,她畫了精緻的妝容,口紅是妖豔的深紅色,與平時素雅的她判若兩人。

輸入密碼,門開了,裡面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混亂,反而佈置得像是一個高雅的酒會,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卻讓林婉清瞬間繃緊了神經。

大廳裡有幾個男人,或坐或立,手中拿著酒杯,他們穿著整齊,但看向林婉清的眼神卻赤裸得彷彿已經剝光了她的衣服。

一直對於一夜情持反對的態度,覺得沒有情的性是不完美的,可在我偶爾遭遇了一夜情之後,才發現一夜情原來更容易讓人瘋狂。

人都是愛面子的,即便是網路上認識的人,很多人都是由一點點的瞭解,慢慢下載到現實,一般都很少提及性,見面憑感覺走到一起的,但我和他卻是從性開始聊起。

我們的相識是在一個聊天室,當時他在找女人,我就開玩笑地和他打了招呼,說我這裡有很多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玩笑一直在開,但他卻以為我說的都是真的,對我說:『你就是傳說中的『雞頭』?』我不置可否,到最後下線的時候我才告訴他,我都是騙他的。

再次遇見他,他還和我聊天,還說我把他瞞的夠戧,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正常的聊天,由於開始聊天接觸的話題,我們自然而然聊到了性,他問我:『你性福嗎?』說實話,我幸福但不性福,他說他還是處男,只和女朋友口交過,我說我好羨慕,我長這麼大還沒口交過呢!他就問起我和老公的性生活,老公是一個很傳統的人,對於口交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所以我一直期待。他說他很喜歡口交,後來也給我描述了很多,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想到要和他見面,畢竟我們不在一個城市。

就這樣我們在互相調侃中認識了,後來還彼此視頻,當然我們聊的除了性之外更多的還有生活等,最起碼我覺得,幾乎我們每次聊天他都想和我視頻,他也曾經和我說什麼通過網路彼此看一看,但我討厭那種網路激情,他也不再堅持,一直很我文字聊天,雖然有時候視頻,但由於我的話筒一直是壞的,所以還是以文字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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