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娜同是一個公司的,因此很自然的吃飯培訓都一起走。聽課的時候也坐在一排。這是個大教室。我們坐在最後一排。因為有電腦課,每排課桌上都有兩台電腦。很自然的把前後排的人隔開了。因為距離太遠,如果趴在桌子上,連講台上老師也不會看見我們在幹什麼。我和蘭也常常在下面竊竊私語。
第一個星期是大家相互認識,發新書,成立幾個學習小組。因為到了一個新環境,大家都很興奮,而且還有些說不清楚的衝動和好奇。除了學習,似乎都想在這三個月裡發生點什麼事。
最後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個老男人。下面開始講這個冬天的故事了。
本來以為三個月時間,一定很輕鬆,說不定還有些旅遊節目。沒想到課程安排的很緊湊。電腦課、專業課、技巧課、還有處理投訴課。處理投訴課大家最愛聽。因為老師基本上就是按照課本來讀,按照課本上的複習題留作業,課本上都有答案提示的。
最有趣的是,處理投訴課姓黃的老師不知道何方人氏,鄉音特別重。反正他每次2個小時的課下來,如果我不看著書,基本上一句話也聽不懂。所以每次上文學課,就等於上放鬆的課了。逃課是不行的,我們都是有組織的人,誰也不想到時學習檔案裡留下汙點記錄。帶到原單位去,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次上處理投訴課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好奇。畢竟工作多年了,一般學習除了管理就是專業。可是等到黃老師一開腔,大家剛開始還很有耐心的聽,到了後半節,就基本上瞌睡的瞌睡,說話的說話,看小說的看小說。我實在聽不懂一句,想看看田娜的反應,抬眼看她,她也看著我,兩人會心的一笑。
沒事幹就找點事幹。我和田娜也不是很熟悉,就在一張白紙上寫字,然後遞給她,她回復了再遞給我。兩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私下一直傳紙條。這些事以前讀書的時候幹過,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對她第一次的印象是她母親抑鬱症自殺吊死在八樓的樓梯扶手(我家樓最高八層)我家住七樓,警察來了以後把她母親的屍體放在七樓就擋在我家門口,我發放學回家看到她和她妹妹哭的很傷心。我才第一次注意她,大概1。62米,身材很苗條,尤其是她的腰很細顯得她的臀部異常的豐滿上翹。那次搞的我一個多月晚上放學回家都很害怕。
但是我們並沒有因此說上話,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多大。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有意的留意她,發現她家養了條北京獅子狗,叫妞妞。我很喜歡狗,就有時候借逗狗的機會和她說一兩句不打緊的話。後來正式認識是兩年以後我家養狗。
我就經常在樓上觀察,只要她出來溜狗我就馬上下樓。這樣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起來。從那以後我才仔細的觀察她,她頭髮披肩,臉長的很小,很立體。
嘴唇很飽滿非常性感。但身材很單薄,可以說是柴火妞,兩個小乳房很小。不過下身就充滿魅力了,也是當時對我這個發育期間的少年最誘惑的地方。我經常幻想著她的大屁股手淫。後來才知道她大我七歲,她妹妹大我三歲。我們一直玩的很好,從她媽死以後她妹妹就到瀋陽工作了。她已經結婚了,因為和公婆關係不好經常回家住,老公又和社會人來往越來越不爭氣讓她很苦惱。
隨著的推移,她漸漸的把我當自家弟弟一樣對待經常帶我回家玩。雖然她大我七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叫過她姐姐,她也沒叫過我弟弟,我們都是互相稱呼名字。她讓我陪她逛街。
後來她爸爸找了個小老婆這讓她很不滿但又說不了什麼。一年以後她離婚了。徹底搬回家住了。我和她相處的機會就更多了,後來發現她不上班了。她很神秘的和我說她在一次朋友聚會認識了一個瀋陽的大款。那個大哥給她錢不用上班了。我才明白,她最了那個人的情人。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子樂,你入嚟啦。」
我媽咪——陳雅雯——把聲隔住水聲傳過嚟,溫柔到有啲唔似平時佢鬧我做功課嗰種聲,我吸咗一大啖氣,除咗身上最後嗰條底褲,光脫脫咁行咗入去。
熱水嘩啦嘩啦咁灑落嚟,蒸氣之中我見到雅雯全身赤裸咁企喺花灑下面,佢今年三十六歲,但係身材keep得好好,皮膚白滑,腰又幼,雙腿又長又直。
佢對奶唔算好大,但係形狀好靚,微微咁挺起,兩粒淺啡色嘅乳頭已經硬晒,唔知係因為水溫定係因為我。
我企咗喺度,呆呆咁望住佢,完全唔知應該講乜好,下面嗰度已經硬到有啲痛,一支嘢棟咗起身,想遮都遮唔住。
「望咩呀,過嚟啦。」雅雯微微一笑,伸手拉我過去,佢隻手好軟,掂到我手臂嗰下,我成個人震咗一震。
花灑啲水打落我身上,暖暖哋,但我成個人好似火燒咁熱,雅雯企喺我面前,佢個頭只係到我下巴咁高,佢抬起頭望住我,眼神入面有啲嘢我從來未見過——唔係平時做阿媽望仔嗰種慈愛,而係一種……女人望男人嘅眼神。
「你高咗好多啦。」佢細細聲咁講,指尖由我膊頭慢慢咁向下滑,經過我心口,再經過我個肚腩︰「仲記得以前幫你沖涼嗰陣,你仲係一個肥嘟嘟嘅BB仔,而家……」
佢隻手停咗喺我小腹嗰個位,差少少就掂到我下面,我成個人僵硬晒,條頸以上嘅血好似全部走咗落下面咁。
「媽咪……」我把聲沙晒︰「我真係可以……?」
「叫我雅雯。」佢打斷我,眼神認真咁望住我︰「由今晚開始,我哋之間……唔止係母子。」
我吞咗一啖口水,鼓起勇氣叫咗一聲:「雅雯。」
佢聽到之後,嘴角慢慢咁向上彎,笑得好甜好甜,好似等咗呢一聲好耐咁,然後佢跪咗落嚟。
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
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的並不是公園,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過停
車場的時候,聽到一部貨車裡傳出一陣怪聲。
他以為有人偷車,所以走過去看看,竟意外地發現 貨車內有一對男女正在做愛
。
這對男女也並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們其實是一對新婚夫婦,而且是這個
屋村的居民,他們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後還留在父母的單位
同住。
由於公共屋村的地方淺窄,屋裡沒有地方再間多一間房,所以他們祗能睡在客
廳裡其中一格碌架床。不過,他們既然是夫婦,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他們做
愛時可以在床邊掛塊布簾以隔開其他的人視線,但情濃時所發出的呻吟聲即是無法
阻隔,況且做愛的時侯,不多不小都會把床推動,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
以他們實在不方便在家做愛。
不過,那個男人湊巧是貨車司機,他想到他那架貨車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
一間房一樣,於是就想到帶老婆到貨車上做愛。祗是,貨車內又熱又悶,所以他們
做愛時便把車門打開一條小縫以作通風,而阿財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透過門縫偷
窺到一場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貨車裡的男女都很年輕,那女的身材也好,兩人採用「觀音坐蓮」的花式,所
以看得特別清楚。
祗見那女的黑毛濃密的陰戶正套弄著男人的一條粗硬的大陽具,而男的也
用
雙手把她的一對飽滿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財興奮地偷看著,直到那對男女完事,才趕緊避開。
自從那晚之後,阿財晚晚都去停車場碰運氣,他發現原來好多貨車司機都因為
屋裡環境關係而要帶老婆到貨車裡做愛,如果好運的話,一個晚上看三、四場都不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