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亂了
一家三口在日本旅途中,兒子承遠從浴室出來時,看見母親酆翠瑤已在蒲團上休息,父親因腰部不適而獨自睡在房間的另一側,與母親之間僅用一條薄被隔開,母親側臥著,髮髻鬆散,露出她白皙的後頸。
「媽,我睡這邊。」承遠指了指母親身側的空位。
「好。」翠瑤往裡挪了挪︰「電扇要開嗎?」
「不用,這樣剛好。」
承遠躺下來,鼻尖立刻聞到母親身上慣有的氣味——檀香混著一點點藥皂的乾淨味道,他已經十二年沒跟母親同睡一張床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住院那年,他國中畢業,夜裡怕黑,偷偷鑽進母親被窩。
現在他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同樣的位置上,感覺到同樣的心跳加速。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承遠背對著母親躺下,刻意拉開一點距離,但蒲團就這麼大,他的臀還是蹭到了母親的腿。
「睡不著?」翠瑤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
「還好。」
「你從小就這樣,翻來翻去。」母親的手伸過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放鬆。」
那隻手沒有收回來,就停在他腰側,承遠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棉質睡衣傳過來,比他自己燙一些,他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讓自己的背貼上母親的胸。
很軟,比他記憶中軟很多。
翠瑤沒有躲開,反而順應地往前湊了湊,像安撫嬰兒那樣輕輕摟住他的腰,承遠閉上眼睛,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他後頸,規律而溫熱,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聽話。
先是血往下半身集中,然後是脹感,承遠稍微曲起膝蓋,想把那個部位藏起來,卻反而讓胯部更貼近母親的手,翠瑤的手原本停在他腰側,現在正好卡在他小腹下方,指節隔著兩層布料,幾乎要碰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
承遠僵住,不敢動。
母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手往回收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撤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噴在承遠耳後的熱度明顯升高。
「承遠……」翠瑤的聲音啞了一些。
「媽。」他轉過身來,面對母親,黑暗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母親眼睛的反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承遠的左手撐在母親身側的蒲團上,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母親的胸。
很滿,他整個手掌貼上去,還握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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