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立新正想去洗手間,經過慧珊的房間時,她竟然毫無遮掩的在房內換衫。
立新完全呆了,只見慧珊脫去一條火紅色的短裙,米色的內褲胸圍,包裹看一具修
長而光滑的侗體。近距離的偷窺,立新感覺到陣陣少女幽香,她撥一撥披肩長髮,然後
伸手到背後脫下她的奶罩。
立新嚥了一下口水,生理起了變化,因為,小姨脫去胸圍的紮子,兩個竹筍形的乳
球就彈跳出來。
立新呆了,一具完美無缺的侗體,給他大飽眼福。一時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在依
依不捨之下的心情下,他還是走開了。他恐怕小姨轉身過來發現自己的醜態。
在洗手間內,他依然想著慧珊那近乎女神的身體,生理的變化令他覺得心裡十分難
受。如廁後,又經過慧珊的房間,她已經關了房門,可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已令他留下
難忘的景像。
之後,立新開始留意慧珊,有時還主動請慧珊吃飯,慧珊對這個姐夫也毫無戒心。
越來越熟絡之後,立新居然開始了地的行動,趁太太不在家中,就有意無意摟抱慧珊。
因為地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全接觸這個少女的侗體。
慧珊若即若離,令他心裡癢癢的。終於,他大膽的去挑逗慧珊,天真無邪的小姨只
是微笑,甜樂樂的,使他如墮迷茫中。
這天,他約了慧珊去看戲,入座之後,立新拉看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滑溜溜的
手背任他輕輕磨擦。她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立新得寸進尺,反一手摸她大腿。
小玲記起這個叫陳家南的患者,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整天憂猶鬱鬱,不愛講話,這次由於車禍受了外傷,作了接骨手術。由於同命相憐,她對家南非常同情,欣然接受請求。她對家南越來越有興趣,從專業角度來看,家南的外傷並不嚴重,只需時間上的調理,嚴重的是他的自閉症,已經到了相當程度。小玲本著對職業的執著,決心一定要治好他的自閉症。一般情況下,自閉症的病源是心理上受過什麼打擊或傷害,小玲本身就是這樣,她決定先找到病源。很快小玲發現一個現象,當她為家南擦洗身子時,只要接近他的下體,他就會變得很緊張很害羞。經過幾番斟酌,她決定大膽嘗試。「家南!你的下身很久沒有洗了,這樣很不衛生,讓姐姐幫你清洗一下好嗎?」「不,不要…」家南緊張的樣子。「不要怕!姐姐是專業的護理人員,經常幫別人清洗,這是姐姐的職業,沒什麼害羞的!」小玲溫柔的說:「來!姐姐幫你…」小玲體貼的褪下家南的褲子和內褲,用溫濕的手巾輕輕擦拭著家南的陽具,家南呆呆的看著。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專心觀察和仔細摸索下,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況,但都不能將她描述出來倒底她是何方聖女下凡。
她的容貌是我見過的少婦之中可以說是最美、最好看的。她長著一付圓型的臉,下巴稍尖,又有點瓜子臉的趨向。我真的無法描述她的臉的長相,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的雙眼是水靈靈的那種,彷?她的雙眼也會說話一般,圓圓的、大大的、汪汪的!兩隻眼睛都是雙眼皮,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翹著,好像我的心都隨著她的目光無止境地飛呀、飛呀!
她的鼻子是外國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別是她的嘴唇,那簡直會迷死我的心肝喲!兩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鮮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莊。
她的身高大約是1.65米.體型如同模特般的標準,但又比模特略爲豐滿而顯得富有肉感.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結構勻稱,黃金分割般的標緻,腰部纖細又泛細圓,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肉顯得太胖,真是巧奪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兩隻高傲、挺拔的豐乳是往上傲立著而不是下垂的那種,平常我偷偷觀察她走路時的雙乳是如何晃動,每次我都是看到她的雙乳是微微地跳躍著,簡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來,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擺動,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
從我第一天見到她後,我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了解和觀察。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