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都說我長得像個鄰家女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洋娃娃,病人們更是对我讚不絕口,說我是「天使」,因為我總是輕聲細語,打針時動作輕柔,彷彿連一點痛楚都不忍心讓他們承受。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層純白的外衣下,包裹著一個怎樣躁動不安的靈魂,我的皮膚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冰清玉潔,它渴望被觸摸,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滾燙的體液澆灌。
每次穿上這身制服,我感受到的不是莊重,而是一種深深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這是一種完美的偽裝,也是一種最致命的誘惑。
早晨的交班會議總是無聊透頂,護理長在台上念著枯燥的數據,我的目光卻忍不住在角落裡那個新來的住院醫生——陳醫生身上游移。
他高大、沉默,白袍下的肩膀寬闊結實,指節分明的大手正握著一支原子筆,偶爾轉動一下,我看著那雙手,腦海裡卻全是那雙手掐住我脖子、或者猛地插入我私處的畫面。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腿內侧不由自主地磨蹭著,那種空虛感在早晨就已經开始折磨我,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我的血管裡爬行。
「林護士,林護士?」
護理長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連忙收起那副意亂情迷的神情,換上那招牌式的無害笑容,眨了眨眼。
「是,護理長,剛才提到的昨天那位病人的血糖數值我已經記錄好了。」我聲音甜美,語氣謙卑,周圍的同事都像我投來認可的目光,沒人看得到我裙擺下,雙腿已經微微濕潤。
交班結束後,我推著治療車走向304病房,裡面住著一位剛動完闌尾手術的年輕人,叫阿傑,大概是大學生的模樣,長得清秀白淨,這種小男生總是最容易害羞的,也最容易讓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阿傑,量體溫囉。」我推門進去,動作刻意放得很輕,隨手關上了病房的門,但沒有上鎖,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讓我心跳加速。
阿傑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我來了,臉紅了紅,連忙坐好︰「林…林護士。」
我走到床邊,並沒有直接拿起體溫計,而是微微俯下身,假裝查看他床頭的點滴瓶,這個動作讓我胸前的領口自然垂落,如果從他的角度往上看,就能看到那對被蕾絲胸罩包裹的渾圓乳肉,以及那道深邃的事業線,我聽到阿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隨即變得急促。
尤其是在這麼偏遠荒僻的山村裡一切皆已歸於沈寂,大自然中似乎也只下此起彼落的蟲鳴蛙鼓在彼此應和著。
山腳下這一戶莊捨也早已歇息了哩,只留下一盞微弱昏黃的小燈從屋中透射到屋外。
在這麼寂靜沁涼的空氣中卻隱隱從屋裡某處傳來模糊不清的喘息低語聲。
「阿爸……阿爸……」囈語般的呢喃低吟不斷從十六歲的素娥口中發出。
她兩手緊緊環在明雄叔寬厚結實的背脊上。
素娥緊閉的雙眼稍稍皺起了眉頭,顯然還真的有點受不了身上阿爸猛烈的衝撞,雪白的嫩臀也忍不住扭動起來。
明雄加快了速度,女兒的淫水早已氾濫成災,小穴也緊緊含住自己粗大的陰莖。粗獷的阿爸像頭蠻牛犁田般,用力使勁耕鏟著嬌嫩女兒豐腴的肉體。
「阿爸!……阿……爸!……我快……要不行了!不行了……啦!」籲喘連連的素娥輕聲喊了起來。
已經癱軟在床上的她早已無力抱住英勇奮戰的阿爸。
一陣又一陣襲來的高潮從小穴內不斷傳遍全身,素娥全身的毛孔像觸電般卻又舒暢地全都豎了起來︰「……」
明雄叔空出一隻手來抓揉素娥珠圓玉潤的一對乳峰,女兒的浪叫越來越無法控制。
「阿爸你好壞吶!」羞赧的話中卻滿是陶醉歡愉。
明雄叔壯碩的身軀在嬌稚幼嫩的女體上快速急促起伏著。
晚上,立新正想去洗手間,經過慧珊的房間時,她竟然毫無遮掩的在房內換衫。
立新完全呆了,只見慧珊脫去一條火紅色的短裙,米色的內褲胸圍,包裹看一具修
長而光滑的侗體。近距離的偷窺,立新感覺到陣陣少女幽香,她撥一撥披肩長髮,然後
伸手到背後脫下她的奶罩。
立新嚥了一下口水,生理起了變化,因為,小姨脫去胸圍的紮子,兩個竹筍形的乳
球就彈跳出來。
立新呆了,一具完美無缺的侗體,給他大飽眼福。一時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在依
依不捨之下的心情下,他還是走開了。他恐怕小姨轉身過來發現自己的醜態。
在洗手間內,他依然想著慧珊那近乎女神的身體,生理的變化令他覺得心裡十分難
受。如廁後,又經過慧珊的房間,她已經關了房門,可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已令他留下
難忘的景像。
之後,立新開始留意慧珊,有時還主動請慧珊吃飯,慧珊對這個姐夫也毫無戒心。
越來越熟絡之後,立新居然開始了地的行動,趁太太不在家中,就有意無意摟抱慧珊。
因為地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全接觸這個少女的侗體。
慧珊若即若離,令他心裡癢癢的。終於,他大膽的去挑逗慧珊,天真無邪的小姨只
是微笑,甜樂樂的,使他如墮迷茫中。
這天,他約了慧珊去看戲,入座之後,立新拉看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滑溜溜的
手背任他輕輕磨擦。她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立新得寸進尺,反一手摸她大腿。
小玲記起這個叫陳家南的患者,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整天憂猶鬱鬱,不愛講話,這次由於車禍受了外傷,作了接骨手術。由於同命相憐,她對家南非常同情,欣然接受請求。她對家南越來越有興趣,從專業角度來看,家南的外傷並不嚴重,只需時間上的調理,嚴重的是他的自閉症,已經到了相當程度。小玲本著對職業的執著,決心一定要治好他的自閉症。一般情況下,自閉症的病源是心理上受過什麼打擊或傷害,小玲本身就是這樣,她決定先找到病源。很快小玲發現一個現象,當她為家南擦洗身子時,只要接近他的下體,他就會變得很緊張很害羞。經過幾番斟酌,她決定大膽嘗試。「家南!你的下身很久沒有洗了,這樣很不衛生,讓姐姐幫你清洗一下好嗎?」「不,不要…」家南緊張的樣子。「不要怕!姐姐是專業的護理人員,經常幫別人清洗,這是姐姐的職業,沒什麼害羞的!」小玲溫柔的說:「來!姐姐幫你…」小玲體貼的褪下家南的褲子和內褲,用溫濕的手巾輕輕擦拭著家南的陽具,家南呆呆的看著。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專心觀察和仔細摸索下,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況,但都不能將她描述出來倒底她是何方聖女下凡。
她的容貌是我見過的少婦之中可以說是最美、最好看的。她長著一付圓型的臉,下巴稍尖,又有點瓜子臉的趨向。我真的無法描述她的臉的長相,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的雙眼是水靈靈的那種,彷?她的雙眼也會說話一般,圓圓的、大大的、汪汪的!兩隻眼睛都是雙眼皮,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翹著,好像我的心都隨著她的目光無止境地飛呀、飛呀!
她的鼻子是外國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別是她的嘴唇,那簡直會迷死我的心肝喲!兩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鮮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莊。
她的身高大約是1.65米.體型如同模特般的標準,但又比模特略爲豐滿而顯得富有肉感.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結構勻稱,黃金分割般的標緻,腰部纖細又泛細圓,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肉顯得太胖,真是巧奪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兩隻高傲、挺拔的豐乳是往上傲立著而不是下垂的那種,平常我偷偷觀察她走路時的雙乳是如何晃動,每次我都是看到她的雙乳是微微地跳躍著,簡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來,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擺動,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
從我第一天見到她後,我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了解和觀察。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