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夜我認識了害羞的你

    認識依確實是很巧合,2005年初,我剛剛從深圳回來,因為工作還沒有安排妥當,因此閒賦在家。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看一下裝修公司幫我在裝修的房子,還有就是上網。每天上網到後半夜睡覺,睡到中午起來去看一下裝修進度,然後就坐在電腦前。記得是三月未的一個晚上十一點多了,剛剛覺得沒什麼勁準備早點關機上床,掛著的QQ發來一個女人的消息,「我是平凡的,如果認識你也是幸運的」。於是我認識了依。

    開始在QQ上陪著依聊天,起初說一些簡單的笑話和彼此的情況,知道了她已結婚,有二歲多的兒子,老公常常夜不歸宿的去外面打牌。她的生活很簡單,每天上班下班,接送兒子到婆婆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網上打打牌。慢慢的聊了幾天,說一些不鹹不淡的話,知道了她老公是她認識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有過的唯一的男人,稀里糊塗的在戀愛時有了孩子,於是馬上結了婚。慢慢的她也瞭解了我的大概情況。於是後來在網上視頻,第一次就讓我嚇了一跳,好年輕。後來才知道她才二十四歲。繼續聊,彼此慢慢的熟了,於是說起了很流行的見網友的事。於是我問她,你會來看我嗎?她沈默了好久,然後要了我的電話號碼。

    過了幾天,日子不緊不慢的走著。一個週末的上午,收到了她給我發的短信,「我今天要去HZ看我表妹,順便路過你那裡想見見你」。我在車站門口看到了她,高大概168,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高跟鞋,掛著個小包。我被她的氣質攝住了,雖然剛剛坐過一個半小時的車有點疲態,但很白的皮膚和亮亮的眼睛,而且聲音很動聽。她注意到了我在盯著她看,略顯害羞。我也知道自已有點失態了,於是說一起去吃飯吧,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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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友的喜帖

    自從那個女的走了後,我就常常感到很寂寞,偏偏這個時候又收到了一封喜

    帖,我打開一看,新娘吳姍姍,這是我的前女友,前女友居然要嫁人了,心情真

    是沈到谷底。

    我們是在我當兵前分手的,因為我不想耽誤到她,其實我是很愛她的,本來

    打算退伍後娶她的,結果沒想到她已經嫁人了,現在連喜帖都發出來了。不管怎

    樣,畢竟是有段感情的人,所以我還是得去一趟。

    一到台北都傍晚了,正好喜宴快開始了,在入場之前,我打電話給姍姍,想

    跟她見個面,姍姍跟我約在旁邊的7-11。

    見到她跑來,我二話不說緊緊抱著她,說:「不要離開我!」

    她淚眼汪汪的回答:「我也不想離開你,是我爸媽逼我嫁的。」

    我:「我愛妳!」

    姍姍:「我也是。你先別這樣,等等被別人看到就不好意思了。」

    我心想說的也是,今晚的新娘被別人抱著,對姍姍以後也不好交代。

    喜宴上,放出了《結婚進行曲》,新郎、新娘出場,看著姍姍穿著白色婚紗

    華貴典雅,白嫩的香肩露了出來,胸前雙峰高聳,雪白大腿幾近裸露,寬敞輕薄

    的料子粉容易曝光。姍姍一出來,驚豔全場,姍姍以前身材就很好了,穿著婚紗

    禮服更是漂亮。

    接下來在喜宴上就很悶了,即使菜色很好,我都沒心情吃飯了,我一直望著

    新娘傻看。

    旁邊一個老伯問我:「新娘漂亮吼!」

    我自言自語的說:「對啊!原本是我的。」

    姍姍也不時地看著我,兩情相悅,卻不能成雙成對。看到他們夫妻交杯酒的

    時候,我真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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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蕩的貝貝

    我是貝貝,有個交往一年半的男朋友,男友因為工作繁忙的關係,所以一個禮

    拜最多只能跟我見一次面,真的忙起來的時候,有時候一個月可能才見個兩次也很

    正常。

    昨天下班前,男友說可以來接我下班,害我開心死了,而且他還說因為很久沒

    有甜蜜了,所以會好好補償我,會讓我很難忘的。

    下班的時候,看著男友的銀色轎車開來,我欣喜若狂的上了車。

    「老公...人家好想你哦..!」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都見到了還想!』每次都這樣,說一下也不行,都不知

    道在冷漠什麼,還說會好好補償我。

    『好啦!不要不開心嘛!就說會補償你啦!笑一個嘛...寶貝!』男友哄著

    我,邊哄邊用手在人家背上摸來摸去的。

    人家好久沒做了,這樣摸一摸,穴穴都有點濕濕的了,我拉著男友的手臂,一

    直跟她撒嬌說:「老公...人家好想哦..!」

    『想什麼阿?寶貝!』

    「唉呦...你知道的嘛...那麼久沒見面了...」

    『恩...是不是想這樣...?』他把車子快速的停在路邊,就不管路邊店

    家燈火通明的都是人,就把我壓在椅子上,不停的吻著我。一邊吻,一邊把手放在

    我D罩杯的胸部上,不停的揉著.....

    「恩...老公...恩..人家...人家好想你哦...!」

    「阿..等等..老公..路邊很多人!」

    『很多人又怎麼樣?很多人就不想要了嗎?』他邊說,邊把頭低下來,隔著我

    的白色襯衫跟黑色內衣用舌頭挑逗著我的奶頭。

    「恩...沒有...人家又沒有說不要...!」

    「哦...老公..阿...好舒服...哦....!」

    他用左手幫我把襯衫釦子解開,又把我內衣往上拉,用手指玩著我的奶頭說:

    『這樣就很舒服啦!妳真的是很騷!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還要...老公...不要停..幫人家阿..人家還要...!」

    『還要阿!那下面要不要一起...』說完,他用右手托著我的奶子,又低頭

    含著我的奶頭,左手也同時把我的裙子往上移,輕輕的隔著小褲褲摸著我的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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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期大做愛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裏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誌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裏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裏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裏面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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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倆姐妹盡享公公的大肉棒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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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女兒同樂會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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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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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子老師的畢業典禮

    我叫做林建國,在高三那一年,桃子老師走進了我們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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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媽換姨四人行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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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父的秘密日記

    第一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女兒跪在父親臥室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抹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每週三是家裡大掃除的日子,這是自母親去世後,父親給她定下的規矩。

    她今年十九歲了,十年來,這個家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膝蓋,目光落在父親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上,那個抽屜常年上鎖,她從未見父親打開過,但今天,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父親早上出門前忘了帶走。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她走向那個抽屜,她拿起那串冰冷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咔噠一聲,鎖開了。

    抽屜裡躺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來經常被人翻閱,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父親工整的字跡。

    「今天是女兒十五歲生日,她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必須克制,必須克制……」

    女兒的手開始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深夜,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我掀開她的被子,月光照在她的小腿上,皮膚白皙得像瓷器。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內褲撫摸那個我本不該觸碰的地方,棉質的布料下,柔軟而溫熱,我感到自己骯髒至極,但我停不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滾燙,她想合上日記,但手指彷彿不聽使喚,又翻到了下一頁。

    「昨晚,我舔了她,她在睡夢中微微呻吟了一聲,我差點被嚇死,但她的味道……那是少女最純淨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獨屬於她的氣息。

    我將舌頭探得更深,將那些透明的液體全部捲進口中,我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我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女兒的渴望。」

    日記從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癱坐在地上,心臟狂跳,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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