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來全天體沙灘,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時,那種衝擊還是遠超想像。
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風帶著鹽味吹拂而過,沙灘上至少有上百人,全都一絲不掛,男人、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各種身材、各種膚色,就這麼自然地展露著身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有個金髮美女正仰躺著曬太陽,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粉色。
她雙腿微張,那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不遠處,一個黑髮尤物正彎腰鋪浴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後方能清楚看到那條縫隙。
「看呆了?」老婆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悄悄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婆,她已經脫掉連身罩衫,完美的胴體在陽光下閃耀,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你也很興奮吧?」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老婆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前走,我們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我脫掉最後的遮蔽物,感覺陽光直接照射在皮膚上,那種自由感令人顫抖。
但我更顫抖的是眼前不斷上演的活春宮。
就在我們左前方約十公尺處,一對情侶正在做愛,女人跪趴在沙灘上,男人從後面進入,我能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女人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
旁邊有人圍觀,有男有女,有些人只是看著,有些人則開始撫摸自己。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交合處,男人的肉棒粗長,每次插入都讓女人的小穴緊緊包裹,我能想像那種溫熱緊緻的感覺,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昂起。
「老公,你看那邊。」老婆輕聲說,下巴朝另一個方向揚了揚。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了半拍。
那裡聚集了約七八個人,正在進行一場群交派對,一個女人仰躺著,雙腿大開,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互相撫摸、口交。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
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裏,妻子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
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
牆,手臂也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
趙用手分撥開妻子的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來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的看見,
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挂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
可以知道妻子陰道裏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象兩團玉脂球一半擠
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
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
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裏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水
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欲
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
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的
分開的陰唇間,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
便開始搖晃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的探入,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的
向前抽入並緊緊的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
插擊的餘力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
猛烈的插擊下,連呻吟也變了,隻是一味的嗚嗚乎乎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
把趙的毛衣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
時頂碰在毛衣上。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請坐,小琪。」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在他對面坐下,心跳得很快,今天是我第二次來到自慰成癮康復中心,上一次是初診,林醫師詳細問了我的習慣和頻率,我幾乎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來了。
從十二歲第一次好奇地觸摸自己,到現在每天至少四五次,每次都要看到陰蒂紅腫發燙才肯罷休,我告訴他我甚至在辦公室廁所裡做這件事,在捷運上夾緊雙腿偷偷摩擦,深夜裡趴在床上用枕頭頂著下體。
林醫師翻開文件夾,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他大概四十出頭,戴著細框眼鏡,穿著白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他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根據妳的評估結果。」他抬起頭︰「我建議我們從行為導向的治療開始,妳的狀況不算特別嚴重,但已經影響到日常生活和人際關係,我們不會強迫妳立刻停止自慰,而是逐步調整妳的習慣,讓妳找回對身體的控制。」
我點點頭,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首先,我要妳了解一件事情。」林醫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自慰本身沒有錯,它是一種正常的身體探索,問題在於它變成了強迫性的行為,佔據了妳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們要做的,是重新建立妳與身體之間的連結,讓妳學會分辨『需要』和『想要』。」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這個距離讓我有些不自在,我能看見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
「今天,我打算給妳一個任務。」他說︰「這個任務會有些特別,我需要妳在這裡,在我面前,用我指定的方式自慰一次。」
我瞪大眼睛,身體僵住了。
「這不是為了取悅我,或者羞辱妳。」他的聲音平穩而溫柔︰「這是為了讓妳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重新學習如何觸碰自己,而不是躲在家裡、廁所或任何陰暗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欲望,我要妳慢下來,感受每一個動作。」
我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我不確定……」我囁嚅著。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林醫師的目光直視著我︰「如果妳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停止,但請相信,這個方法對很多患者都有效,當妳在別人面前自慰,妳會更在意自己的動作,會更謹慎,也會更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
他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淺粉色的按摩棒,大小適中,曲線流暢,頂端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
「好吧!誰叫你是麼的吸引著我,我又不能自拔呢?」晴雪「哇」的歡呼一聲,然後狠狠地在我面上親了一下。
我叫黑夜,今年……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女友晴雪,今年她十七歲,我是在一個公園中看到她的,那時的她就像一個天使,被一群小孩包圍著,一個裸體、身無寸縷的美女。
不過這不是今次要說的事,我和她的初遇,以後有空再說吧!如大家所料,我女友是一個有暴露癖好的女孩,你問我為什麼能大方接受?我也答不上這個問題,曾以為只有懦夫才能容忍自己女人拋頭露面、干些不知恥的行為,可是自從遇上她後,我又發現,這其實是一件相當美妙的事情。
晴雪的個子不高,只有153cm,身材也不是很突出,32B、26、33,可是每當想到她清純外表下那顆淫蕩的內心,我就有推倒她的沖動。
一般來說,她每次暴露都會讓我在旁欣賞和保護,所以我都很放心,可是對於她今次的大膽要求,我實在很是苦惱。
「我想要去遊行。」
「喔!這麼熱不怕喔?」
「才不會熱呢!」
本來漫不經心的我聞言,心道:「難道……?」
「你不是想跟我說,你打算在遊行中暴露你的肉體吧!」
「果然是被我選中的最佳守護騎士嘛,很聰明呢!」
我面色一沈,道:「難道你不知道遊行是隨時會上電視的嗎?要是被父母或是岳父看到,那該怎辦?」
「嘿嘿∼∼人家當然不會干那傻事啦∼∼我已經跟主辦者商量好了,到時我會用面具蒙蔽著面孔,只露出我的身體!」接著她用淚眼汪汪的目光盯著了我。
見她如此的希望,而我內心又隱隱有點期待女友在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前露出肉體,所以我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晴雪這個荒唐,但足以讓我們將來回味不已的請求。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感到煩悶,不過總算讓我熬到了今天。沒有留意這是什麼遊行,反正我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女友將會在大街上脫光光,然後被一堆男人推擠壓逼就行了。
晴雪先我出發,說要跟主辦方面準備,叫我在家看時間出發。
她剛從外面回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的一半,她彎腰脫掉高跟鞋的時候,那裙子的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我清楚地看見那飽滿的形狀,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媽媽穿得比較清涼的時候,我都會找機會偷看,她今年四十歲,但保養得宜,身材比許多年輕女孩還要火辣,尤其是那一對乳房,豐滿得驚人,起碼有E罩杯以上。
「小豪,你在那裡做什麼?」媽媽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身子︰「沒、沒有啊,我正要下樓喝水。」
「是嗎?」媽媽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站直身體,故意挺了挺胸︰「過來幫媽媽按摩一下肩膀,今天真的好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下樓梯,靠近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味飄進我的鼻腔,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來,坐在這裡。」媽媽指了指沙發,然後背對著我坐下。
我僵硬地坐在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光滑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開始輕輕按壓她的肩膀,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沒、沒有啦!」我急忙否認,但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媽媽輕輕笑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我的心尖,她緩緩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短裙繃得更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我幾乎能看見內褲的痕跡——一條細細的線陷進那飽滿的肉縫裡。
「是嗎?」她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我︰「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媽媽看?」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得牛仔褲高高撐起,幾乎要撐破拉鍊,我試圖彎腰掩飾,但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那股熱氣從下腹往上衝,燒得我腦袋發昏。
我個子矮小,屬於嬌小玲瓏的類型,短髮,眼大大下巴尖尖。我在家中換上酒店的套裝(即白襯衣,西服背心和套裙),便打著雨傘到巴士站等車。不幸的是,當巴士疾駛站邊時,竟濺起路上的雨水,狠狠地落在我身上,腰以下的衣服,甚至弄內褲也被濺濕了。
裙子濕了還可以應付,但濕濕的內褲粘著身體很難受,唯有走到附近一所公廁,無奈地把內褲碌下來,放進手袋內。我從未試過如此解放,微風拂過下體一陣涼意,而且裙子只有大腿一半的長度,很怕會走光,令我感到很不自然。再回到巴士站時,已經擠滿等車的人。隔了好一會兒,巴士駛來,人群洶湧而上。我亦只好硬著頭皮擠上去。下雨的日子特別麻煩,本已擠擁的人加上濕淋淋的雨傘,出現要左閃右避舉步為艱的人疊人場面。
我站在人群之中,前後左右都是高個子的人牆,亦只有靠這樣穩定腳步。雖然如此,但四周都是男人,我的身體與他們壓在一起,無論前胸或臀部都無奈地貼著異性的驅體,令我十分尷尬,只能低頭望向地下。這時,我突然感到有異物在我臀部移動,是男人的手!但我被四周的人緊緊壓著,根本不能轉動身體,連頭也回不過去。怪手在我的裙子外緩緩按摩我豐滿的臀部,打著圈子摸索整個範圍,然後漸漸爬到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