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初次見到她見面時,28歲的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的笑更讓我痴迷。慢慢的熟悉之後,她也把一些心裡話與我講,當然講的最多的也是她的老公對她不好這類的事情,心情不好時總找我聊天,我也就開導她,直到她開心為止。
有一個星期天她也沒有打招唿就跑到我住的地方(宿舍),當時我還沒有起床,聽見有人叫門我穿上外衣開門,看到她提了很多東西,說是給我拿來的,我很感激,就說讓她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出來陪她,她確說不了只是想來看看我就走,我說:「不會吧,一大早就是為了看我一眼?」我注視著她,她的眼睛有點躲閃,過了一會她也不躲了也注視著我。
我突然感覺要發生什麼,我們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我把她擁在懷中,她只是輕輕的做了下掙扎,就把頭放在了我的懷裡,我親吻她的面頰,不一會她也變的激動起來,用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使勁的親我。過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說:她比我大,現在想不想要她,如果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說完就把頭低了下去,這是我早就想要的東西了,經他這幺一說我就把他抱起往浴室走。
不一會我們各自脫光了衣服,我看她時,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用條毛巾放在陰部,她雖生過二個小孩,但腹沒有綴肉,她的胸部是很迷,特別是一雙乳房象小西瓜,圓圓的白白的。
我在浴缸裡坐起來拉著她也到裡面來,這時我看到了她的整個陰部,她的陰部很肥厚,只有一小戳陰毛蓋在陰蒂上,好像是刻意修剪了似的,她看到我只顧望著她的陰部就不好意思說我的陰毛就長的那樣,那陰毛的確很少,就像過去小孩子留在頭上的小尾巴。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撮毛是黃紅的真像熟了的玉米棒頭部的玉米須,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抓那撮毛,她並沒有反對,我一面輕輕的打理著那撮陰毛,一面用小手指和無名指去逗弄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她用手擋了以下說等一等等會我們上床慢慢玩好嗎?
暑假放家回來。由於家在南方農村。回來正值農忙時節。我家勞力多,但鄰居八叔叔(算是遠親了)家勞力少。
且叔叔身體不好。幹不了什麼活只能呆在家裡或偶爾作點家務。於是我就得經常替嬸嬸幫忙幹農活了。這也導致事情的發生。其實我也願意幫嬸嬸幹活。一則我覺得她苦沒人幫忙。二則她作的菜很好吃。每次幫忙後總有頓美餐。
還有就是我特別喜歡她的美。最後我還可以用她親手準備的溫水洗一次舒服的澡真叫人爽!其實她才二十六歲而我剛上大學一年級才二十。但論輩份得叫她嬸。
農活要忙一個月。我前後幫她幹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幹完活了。再過四天我也得返校了。那天幹了一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還有傍晚的涼風真爽感覺世界的美妙突然嬸問我: 你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說再過四天。
謝謝你幫我幹了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 她感激嫵媚的笑。那樣子特別誘人。現加上勞動的美,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二十六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衝動。
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 突然發現自己在呆呆地盯著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 我一時忘了怎麼說男人想這事時就會發抖。真是要命。
想什麼?想不想留下陪嬸? 她突然說然後一笑真甜。
當然想, 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陣風吹來撩起她的衣裳我發現了她豐滿的奶子。像兩個大蜜桃!!
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臉紅顯得更美麗。
你真壞! 快說 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我看她的眼神和聽她的聲音有一種挑逗的意思。
快速而又十分小心不發出聲音地趕緊逃回客廳,就是這麼矛盾,既要不發出聲音又要趕緊逃離。
「洋洋,你在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舅媽又接連喊了幾句,而我坐在沙發上正喘氣喘個不停,背後的冷汗都出來了,浴室裡又傳來幾聲喊叫。
我的整個思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躲不過去,於是應了舅媽一聲。
「舅媽,我在。」
話一出口,我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聲調都變了,喉嚨乾渴的厲害,而舅媽或許隔著門沒聽太清楚,呆了一會才接著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
當我反覆在腦海裡重複了幾遍以後,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原來舅媽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一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舅媽,你要我拿什麼衣服啊。」
「就是一件內衣,在床上放著,我剛才忘記拿進來了,你去幫我拿一下好嗎?」
「哦。」
儘管在驚訝舅媽竟然會叫我一個大男孩去拿內衣這種女性貼身的衣服給她,但當時只慶幸到沒被發現自己做的『壞事』就好運了。
來到舅媽的主臥打開門進去,這個主臥小時候我和表哥在家裡做迷藏的時候有來過,很簡潔的一間房間,這麼多年沒進來過了,這裡的擺設佈置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襲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套顯示出了舅媽那在輕熟女外表下的少女心,好幾件款式顏色各異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我走到床邊一件件地拿起來觀賞。
之前說了,我媽自己的內衣、內褲款式都很老式那種,我看過一次以後就再沒有慾望去偷看了,而舅媽的則不同,蕾絲的、低胸的、前胸扣的應有盡有,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丁字褲都有,關鍵部位只是巴掌不到的一片小布,再加上兩根細繩。
想像一下這樣誘惑的丁字褲穿在剛才舅媽那火辣豐滿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小弟弟就差點要把褲子捅破了。
放在鼻子上仔細地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騷味,應該都是剛洗過的,又想到舅媽還咋浴室裡在等我送內衣過去那,呆久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但看著這滿床的內衣我卻犯難了,剛才舅媽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拿哪一件,我又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她這麼尷尬的問題,乾脆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拿一件好了。
我從中挑了一件蕾絲超薄的款式,性感中又不失莊重,這個胸罩好像還是聚攏型的,如果身材夠好的話,絕對是誘人至極。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勐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唿一聲,喘著粗氣掙紮著,嘴裡說……
別……我是你大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像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煺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麼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裡,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裡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裡來回走動。
我說:大姨子,想讓我操你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就怕我小妹生氣,今天我就讓你操個夠……快來……
我按著她的頭,把雞巴使勁往我大姨子李芳的喉嚨深處插,我大姨子的喉嚨一咽一咽的,我的龜頭好舒服,李芳吮吸著我的龜頭,我感覺就要射了,就拔了出來我大姨子說:快操我,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要……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操死我……把你的雞巴都插進來……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我叫林婉容,今年二十五歲,結婚剛滿一年,我的丈夫陳志豪是一個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我們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臥室裡的激情,是我每天都期待的時刻。
志豪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他有一張帥氣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挺直,嘴唇總是帶著一絲壞笑。
他的身材健碩,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總是讓我感到安全,而當他緊緊擁抱我時,那種強烈的男子氣概更是讓我心動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在床第之間的表現,是我見過最令人瘋狂的。
今晚,月色朦朧地灑進了我們的臥室,我洗完澡,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梳理著剛吹乾的長髮。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姣好,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我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我擁有一個讓人驕傲的身材,35D的罩杯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圓潤的臀部,這是天生的本錢,也是志豪最著迷的地方。
「婉容,你今晚真美。」身後傳來志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他,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四角褲,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他正用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火焰。
「是嗎?」我放下梳子,故意慢慢地走向床邊,腳步輕盈而優雅,受到本能驅使,我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志豪向著我伸出手,聲音充滿誘惑。
我順從地爬上床,投入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大掌瞬間覆蓋上我的背脊,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的戰慄。
他的嘴唇尋找到了我的唇瓣,開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齒貝,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佔有與渴望,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我。
「唔……」我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中。
志豪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來到我的腰際,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我翹挺的臀部,他用力一捏,那充滿力量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更加貼緊了他。
「你的屁股,真是太迷人了,又圓又翹,手感簡直完美。」他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
「啊,志豪……」我的聲音軟媚動人,像是在呼喚他。
我媽媽25歲生了我,現在也快50歲了,歲月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一般的那些40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身材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
至少在我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媽媽。
我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很和睦,但我總覺得媽媽對我特別好,可能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要親一些。
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媽媽總是要在睡前讓我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於睡眠。
但我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後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於手淫時想像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twins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我在夢中夢見和媽媽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後,媽媽就成了我的手淫對像,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我最親愛的媽媽。
在對媽媽的幻想中,高1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高2,我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讓我對媽媽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於整天腦子裡只想著媽媽的身體,成績下降得很快,老師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我成績下降的塬因,畢竟我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
爸爸回來後和媽媽商量的一下,對我也沒說什麼,只囑咐我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愛護我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尤其是媽媽,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
從那以後,我努力地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毛病改不掉,因為我太愛媽媽了。
高2下期的一天晚上,爸爸出差了,我一個人在房內學習,媽媽應該在看電視。我做完作業,忍不住又拿出媽媽的照片來手淫。照片是不久前我幫媽媽在家裡拍的。照片上的媽媽微笑著,我看著她,希望把她身上的衣服看穿,手在褲子裡飛快地動著。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了。我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還在繼續著。但當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訝地說:「你在幹什幺?時,我已經喘息著射了出來。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那驚訝而又有點生氣的樣子,心裡好害怕,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但當她看見桌上她的照片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見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便說:「還不快去整理一下。」我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到廁所,掏出我的雞巴,擦乾淨,但沒拿內褲進來,只好又擦乾淨內褲上那濃濃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