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愛需要刺激

    客廳中別無他人,阿娟是這間屋的女主人,她一邊哼著歌,一邊走進浴室,就在這時候,客廳的門緩緩打開,一條黑影走了進來,他像舊地重遊似的,輕易地來到浴室門外。他將門打開一線,可以看到阿娟正在脫衣服,恤衫下面是一個杏色超薄胸圍,非常清楚看到乳球尖端是兩點紅色,而牛仔褲下面,是一條白色厘士通花內褲,中央隆起的部位,是濃密的黑色。

    門外那個黑影看到這香豔的場面,下體已發硬立了起來,將褲子也撐起了。他看著阿娟脫去胸圍和內褲,對鏡自照的當兒,自己也匆匆脫光衣服,可以看到他小腹下亂草叢中,一根粗大的陽具已高挺指著半空。他一邊自我套弄,一邊看阿娟的身體,那兩團堅挺的乳房,又圓又大。小腹下那倒置的黑三角,密密的遮蓋著那神秘洞口,她忽然擡起一條腿,將那個洞口向著鏡子在自照,從鏡子的倒影,看到茸茸之下,是一道紅色的窄洞,不知是浴室的水氣,還是她的分泌,那洞口已開始潤濕了。

    這時,門外那黑影大力將門推開,光著身子走了進去,阿娟大吃一驚,轉頭看著這個赤裸的男子,她似乎怕得出不了聲,雙眼祗是直勾勾的看著那高豎的陽具“不要亂動,否則要你好看 ”那影子低喝道 “來 替我含 ”他握著自己的陽具向阿娟呼喝,阿娟在他威嚇下,緩緩跪在他面前,一口將那東西含在口中,她緩緩的吞吐著,吸吮著“啊 ”那男子發出舒服的呼聲,他說道 “用舌頭舐,對 就是這樣,舐我的袋子,全個含在口中,用力的吮 對,想不到你的口技這麽出色 來,舐我的後邊,不是屁股,是屁眼,嘩 對了,是這里,將舌頭伸進去,對,太舒服了,繼續,不要停 ”阿娟柔順地照著那男子的吩咐,替他進行口舌服務,接著他將她按得趴在地上,將又圓又白的屁股翹起,他雙手伸前,從後握著那對乳房在搓捏,夾弄著她那兩點發硬的顆粒,阿娟給弄得不期然發出呻吟聲,他進一步吻她的屁股和下體,她難耐的扭動著身體,發出空虛的喘息,他握著陽具,插向那潤濕的下體,她在他進入時,舒暢地低呼,扭動屁股,配合他抽插的節奏,他聳動屁股,一前一後大肆活動“淫婦,你這個淫婦,這麽多水 ”他一邊干一邊亂嚷 “我要插你屁眼,哈 ”“啊 不要,不行呀 ”阿娟吃驚地說。

    “呸,我現在要強奸你,說甚麽不行 ”那男子猛的一下子抽離她下體,雙手撥開她兩片股肉,將陽具挺向那粉紅色花蕾似的小洞,他緩緩的插入,直至全根推入,阿娟痛得全身抽搐,但她咬牙強忍,任由他在她屁眼一出一入,那里實在太緊窄了,那男子活動了十多下,便在她的屁眼噴射了,熱辣辣的感受,燙得她張口大喊,在這一刹那,他將陽具伸入她口中,要她用舌頭替她清潔,阿娟也純順地舐乾淨“老婆,今次我的表現怎麽樣 是不是比已往強勁得多 ”那男子阿文躺在地上,一邊喘息,一邊說話。阿娟亦給干得氣喘呼呼的,沒有說甚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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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休的學習

    我是一位學生,喜歡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她,長頭髮,杏兒眼。班上成績就是

    屬她最讚,臉孔級身材都一級棒,總是吸引男同學的目光。她就坐在我右邊的位子

    上,相隔不遠。不過,即便是我一直很喜歡她,但她總是不願以正眼瞧我,因為我

    在班上的成績很差,每每都倒數第一,跟她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上午第二堂課是健康教育的課,老師要發期中考考卷,我的分數是全班最低,

    也是最後一個拿到,健康教育老師道:

    「你到底有沒有再念書?!這種題目都不會,你不會問問坐在你旁邊的同學,

    她每次都考滿分。」

    我心裡喃喃道:

    「你以為我沒問她嗎!?只是人家願意回答嗎?!」

    老師看著我無言,就叫我回去。當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瞄見她正用著一種嘲笑

    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她桌上的考卷一百分似乎在向我示威,這已經是這期中考以來

    第三科不及格,而她也瞧不起我第三次了。

    下課的時候,我又主動地問問題,並想借她的考卷訂正答案,沒想到她拒絕,

    並且道:

    「找別人吧!你的手別碰我的考卷!」

    看來她是對我成績不好有了成見了,我看著她一臉的瞧不起人,心裡有一股氣

    難以宣洩。

    吃完學校的中餐後,中午午休時間將近一個小時,大家上了一個上午的課都很

    累,睡得香甜,我們導師也因為住在學校附近,中午用餐時間就已經不在學校,要

    到下午上課時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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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梅開二度

    我今年三十歲。和老婆分居一個人在過,常因為生意上的關系,得在各地忙碌奔波。由於常常要出國接洽生意,家裡面時常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偶爾就會雇請一些鐘點的人,在這短期裡照顧家務事打掃衛生。這次的鐘點的人,是一個要我稱她為王嫂的女人。她雖然參十出頭了,但長得卻非常騷美,由其是她眼邊的那顆小黑志。她皮膚雪白晰晰的,配上那兩顆碩大的奶子,真的看了就令人衝動。

    那時是夏天,每當王嫂穿的短褲,雙手抹擦地板時,我就故意在旁邊站來站去指手畫腳的說這沒擦淨那沒抹到的,貪婪的偷瞄王嫂她那白皙的大腿。由其是她把屁股翹得高高時,我還甚至可以從後面,那懸掉下的T恤端,窺到她那兩顆朦朧碩大的雪白奶子,雖然是穿著奶罩的。我過後都得立即入房去打收槍呢!

    雖然王嫂只來了兩天,但我已經受不了了。我一定得想個辦法弄到王嫂。這一天,從朋友那邊特地弄到了一瓶網絡上賣的很流行迷幻藥水西班牙D6,下班就立刻趕了回家。一進家門,王嫂正在廚房內,恰巧正喝 剛衝不久的一杯熱茶。我知道機會來了,有點緊張結巴的跟王嫂說:「王嫂…我房裡的短褲…都

    沒了,可否到…陽台幫我把褲子給…收進來啊?在這大熱天穿這長校褲很難受嘿!」「那會啊,老弟?我昨天剛看到還有很多條在你衣櫥右下抽屜裡啊!哎,還是讓我為你找一找吧!」王嫂邊說邊走向我的房間。等王嫂的背影一消失於我房內,我便趕緊從口袋拿出那幻藥水,倒入幾滴在那杯熱茶裡,用筷子攪拌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出來有被動過手腳。沒一會,王嫂手上便多了兩條短褲,納悶地走回來說「老弟,哪!那裡頭有上十條的短褲嘛…你怎會看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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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婦性愛大party

    一年前的一個周末晚上,我第一次帶太太到袁夫婦家裡玩「夫婦交換」的遊戲。

    袁夫婦住在沙田第一城。袁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袁先生比她多一兩歲。

    我偶然在雜誌上發現袁夫婦登出一段廣告,他們徵求夫婦交換或單身男女加入玩性遊戲。

    我讓太太看了這段廣告。我太太笑道﹕「我不好意思去讓別人玩,但如果你有興趣,就自己去跟他們玩吧﹗

    我不會介意的。祇要你不冷落我嘛﹗」

    我好奇地以單身男仕和他們聯絡。袁太太卻認真的覆電話給我,並約和我在尖沙嘴一間酒店的咖啡座見面。

    袁太太屬於中人之姿,雖非絕色美人,卻也樣貌甜美。一見面就對我很親熱。

    傾談之下,袁太太對我的人品和談吐表示非常滿意,並立即邀請我到開房間的樓上短敘片刻。

    我心裡想﹕這應該算是叫著牛刀小試吧﹗便欣然點頭答應了。

    我跟著袁太太進房之後,她便要我幫她寬衣解帶。

    當時我很緊張,顫抖的雙手脫下她的上衣時,袁太太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酥胸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不禁使我一楞。

    我冒昧地繼續脫她的奶罩,卻不禁贊道﹕「袁太太,你的肌膚好漂亮哦﹗」

    袁太太艷然地一笑,把她奶罩的扣子打開,我眼前一亮,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即彈跳出來。

    我眼金金地注視著這兩團雪白細嫩的軟肉。老實說,我太太的也不差。但這畢竟是別人太太的乳房,難怪我看傻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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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幫兒子排精

    「華爾特!」貝蒂掃了掃金發,對著兒子的臥室門怒目而視∶「華爾特,我知道你在做什麼!聽到你每天都在那裡手淫真是 心!華爾特,你聽到了嗎?」她年青的兒子並沒有應答,那套動的聲音甚至更加大了起來,床闆也與牆壁相撞著發出巨大的聲音,華爾特握著手,狠狠地套弄著那硬梆梆且有點發酸的雞巴。

    「華爾特!」貝蒂把門敲得重重的。她隻有三十四歲,藍眼金發,苗條的魔鬼身材上挺著兩個大奶子∶「華爾特,你聽到了沒有!」華爾特呻吟起來,床闆與牆壁的撞擊更快了,他可能已經瀕臨發射的邊緣。

    貝蒂從門口退回了,當她走到大廳時臉色已漲得通紅。她穿著並不考究,隻穿著一件牛仔褲和藍工作襯衫,上空的乳房在襯衫下跳躍著。

    這是一件正常的家庭主婦穿的家居服,但是她感到非常不習慣。一來,她現在已經離婚了,這幢房子以及每個月定期寄來的生活費就是她婚姻的唯一證明;二來,她有一個英俊的兒子,可惜太沉迷於手淫了。

    這開始於六個月前,正好是她離婚時,華爾特是個非常英俊的小夥子,高大威猛,而且胯下也總是有著一團明顯的隆起,貝蒂儘管有點尷尬,但卻不能去避免不看到那裡。

    貝蒂知道正在青春期的男孩性慾是非常強烈的,因而華爾特的雞巴一天到晚都是硬著的一點兒也不奇怪,但是她卻還沒有做好接受這個事實的準備。她猜想她自己的身體也應該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之一,貝蒂比同齡人都要苗條,擁有修長的美腿和少女般圓而翹的屁股,但是她的乳房太大了,因而不得不使用定做的乳罩。她的身體總是讓男人垂涎欲滴,貝蒂有點害怕她那獨生子也不能例外。

    她在過去六個月中看到過很多次他的雞巴,而且她也發現他不時地偷窺她的身體,『至少他還能克制自己。』貝蒂這樣安慰著自己,又或者他隻是靜靜地在一邊手淫。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華爾特已經呆在裡面一個半小時了。剛回家時,他就雙腿之間搭著帳篷衝了上樓,兩分鐘之後,這種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天之內要聽到四次這種聲音,她嘗試嚴厲地去說服他,但是他根本就不聽,他說隻要雞巴一硬起來,他就忍不住要手淫。

    『對了,他應該去學習如何忽略這種生理現象。』貝蒂突然想通了。她立刻走到了大廳的壁櫥前,找著掛在釘子上華爾特臥室門的銷匙,決意地她走了他的房間,準備捉住這個現行犯。一個年青人每天手淫這麼多次,這絕對不正常,華爾特必須去學習如何控制他的性慾。

    貝蒂走進了房間,華爾特好一陣子之後才注意到她進來了。像她所估計的那樣,他把褲子脫到腳踝處仰躺在床上,一罐嬰兒油明顯地放在床上,這個年青人的舌頭滑到嘴角,用力地摧殘著他疲不能興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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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早的運動

    瑪莉早上站在廚房裡,微笑著為兒子準備要帶去學校的金槍魚色拉三明治。

    昨天夜裡她那好戰不休的兒子整整幹了她四次或更多,一發又一發地接著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她那騷穴中去,數月以來,瑪莉從未有過如此的性滿足。她現在一絲不掛,渴望著去教給兒子更多的性知識,無論他滿足她濕濕的淫穴多少次,瑪莉那裡面總是騷癢難當。

    「嗨!媽媽。」

    瑪莉轉著身來對著兒子微笑。他隻穿了一件睡褲,她甚至還能看到那根大雞巴在雙腿之間跳躍不已,他臉上有點羞怯又有點尷尬,但仍然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瑪莉知道他的雞巴又想幹她的穴了。

    「早上好,親愛的,給媽媽一個吻吧!」她抱著兒子,擠著他的屁股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當兒子最終結束這個淫慾的擁抱後,他的大雞巴已經在褲子下形成了一個大帳篷。

    「昨天晚上幹過媽媽後你睡得好嗎?寶貝。」「是的。」「你現在是不是又想再幹一場呢?」瑪莉搖搖頭,譏笑著兒子旺盛的性慾∶「老實說,你現在無可救藥了,兒子,你大概想在上學之前又跟媽媽幹一場吧?」兒子有點害羞畏懼地點頭承認,就在他剛看到母親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瑪莉把三明治包好,然後走出廚房,帶著兒子走回了臥室。她跳上床,四肢大張仰躺著,特意杷大腿打得開開的∶「脫掉睡褲,寶貝,媽媽想再看看你的大雞巴。」兒子照做了,脫下了睡褲,把漲得大大的雞巴裸露出來。看著兒子的雞巴,瑪莉非常想要它又插進穴中,但是她必須把一些事教給兒子。任何一個好兒子,她覺得,應該學會如何去舔媽媽的小穴。

    「看著我的肉洞,兒子。」瑪莉雙腿張得大大的,毫無羞恥地把多毛的濕穴暴露在兒子的眼前。兒子眼著媽媽的陰戶,雞巴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瑪莉把手指探入了淫裂之中,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你知道你想幹媽媽的穴,寶貝,」她急喘著∶「現在我想讓你舔它。你曾經聽過學校的男孩談論過舔陰的事嗎?親愛的。」兒子點頭。

    「很多男孩都喜歡舔陰,兒子,他們甚至比幹穴、吃雞巴還喜歡。濕濕的小穴中會散發一種特殊的香味,大多數的男人非常喜歡聞這種味道,我也想讓你舔媽媽的小穴,寶貝,然後我就會讓你幹。」兒子的表情告訴了瑪莉,他已經雀躍欲試想成為一個舔陰專家。他爬上了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濕濕的芬芳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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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媽是熱門貨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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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P從今天開始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腥羶氣息。昏黃的燈光將所有人的臉龐映照得模糊而曖昧,像是一幅幅流動的油畫。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叫林曉雯,今年二十二歲,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所謂的「專屬狂歡圈」。

    說來荒唐,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更別提性經驗了。大學時室友們總在深夜聊起那些私密話題,我只能紅著臉假裝睡著,心卻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那些夜晚,我偶爾會在被窩裡偷偷觸碰自己,指尖笨拙地在棉質內褲上來回滑動,想像著那些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此刻,我卻站在這裡——一個被朋友的朋友輾轉介紹來的、據說「能讓人徹底解放」的秘密聚會。

    「曉雯,放鬆點。」帶我來的怡君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沒人會強迫妳做任何事,妳可以先看看。」

    先看看。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像某種咒語。我抬起眼,試圖讓自己適應眼前這幅景象——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絨面地毯上,好幾對男女正以各種姿勢交纏在一起。

    一個短髮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面前男人的東西,她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發出一種濕潤的、令人臉紅的水聲。

    另一個長髮女人則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身體像一尾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隨著前後兩人的節奏顫動著,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含糊的呻吟。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胸口蔓延到耳根的灼熱,像是有一把火在我體內點燃。我想別過頭去,想逃出這個房間,想回到我那間小小的租屋處,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我的視線像被什麼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長髮女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搖盪,乳尖是兩點深紅,像熟透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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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大屁股的白虎母親

    家裡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母親最喜歡的香薰味道,她總說,這味道能讓人放鬆,能讓疲憊一整天的心靈得到片刻的寧靜,可對於他來說,這股香氣卻像是一種毒藥,一種讓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毒藥。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電視螢幕,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在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身影上。

    母親名叫李婉清,今年四十三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隨意地用一個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質地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裙子很薄,隨著她彎腰、轉身、走動,布料底下那成熟女體的輪廓便若隱若現,他的目光滑過她的背脊,落在了那被裙子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

    那是一個飽滿得驚人的臀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撐得裙子後面的布料都繃緊了,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每當她移動腳步,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顫動,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燥熱開始升騰。

    這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對母親身體的迷戀,尤其是對她那豐滿臀部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某個夏天,看到她穿著輕薄的睡裙在家裡走動。

    又或許是在某次不經意的觸碰後,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罪惡,感到羞愧,卻又像黑洞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而讓他更加瘋狂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個秘密。

    大約在半年前,有一次他不小心闖進父母的房間找東西,正好撞見母親剛洗完澡出來,她只裹著一條浴巾,正在衣櫃前找衣服。

    浴巾不夠長,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他恰恰在那個瞬間,瞥見了她浴巾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的痕跡。

    那是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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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處女老師愛被學生填滿

    我從未想過,教書的第一年會是這樣的。

    我叫林若欣,今年二十三歲,師大畢業後被分派到這所高中教國文,我總是穿著素雅的襯衫和及膝的窄裙,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我真心喜歡這群學生,尤其是二年三班的那幾個男孩——他們總是坐在前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下課後還會圍上來問問題。

    陳冠宇就是其中最積極的一個,這男孩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長結實,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感。

    我記得他第一次問我問題時,站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那時候我不以為意,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彎下腰指著課本上的段落為他講解。

    現在回想起來,我彎腰的角度剛好讓他的視線可以順著我的領口滑下去,而我卻渾然不覺。

    其他幾個男孩——王志豪、李柏毅、張凱翔、林俊傑、還有個叫楊承翰的,他們也總是在下課後留下來。

    起初我以為他們真的對國文感興趣,後來才發現他們的目光常常不在課本上,而是落在我的鎖骨、我的腰線、我坐下時裙子微微上縮露出的膝蓋上。

    但我那時候太天真了,或者說,太急於成為一個受歡迎的老師,竟完全忽略了那些隱晦的暗示。

    事情發生在那個星期三的放學後。

    鐘聲已經響過半個小時了,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我收拾好桌上的講義,正準備離開,陳冠宇卻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老師,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有禮,但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讓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當然可以。」我擠出笑容︰「不過老師要趕去開會,明天再——」

    話還沒說完,王志豪和李柏毅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是張凱翔、林俊傑、楊承翰,六個男孩魚貫而入,王志豪順手把教室的門關上了,還轉動了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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