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一歲,是張偉的大學同學兼高中死黨,張偉去巷口的超商買冰淇淋和飲料,家裡此刻只剩下我和他的母親——蘇雅婷阿姨。
雅婷阿姨今年四十二歲,但歲月似乎格外疼惜她,幾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是那種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的成熟女性,身材保養得極佳,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隨時隨地都散發著一股令年輕小夥子窒息的成熟女人香,每次來到張偉家,我的目光總是不自主地被她吸引,內心深處隱藏著一股禁忌而狂熱的慾望。
「林浩,吃點水果吧。」
不久前,雅婷阿姨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幾上,當時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居家睡裙,領口微敞,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對雪白圓潤的乳房若隱若現,隱約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那一幕像火一樣燃燒著我的理智。
當張偉關上大門出門的那一刻,我心中的野獸終於突破了理智的防線,我藉口上廁所,悄悄站起身,腳步輕得像隻貓一樣,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主臥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嚴,虛掩著一條約莫兩指寬的縫隙,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般,我屏住呼吸,貼近門縫,微微睜大眼睛往裡面看去。
房間裡的遮光窗簾半掩著,室內光線有些昏暗,帶著一種曖昧的微光,雅婷阿姨背對著門口,正站在全身鏡前,她居然將那件居家睡裙褪到了腰間,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半罩式內衣和一條同款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那緊實而有彈性的臀部線條一覽無餘,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更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正用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身體微微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極其壓抑的呻吟。
我的價值觀一向很明確——娶妻求淑女,偷食求蕩女,這兩件事必須分開,就像水和油,永遠不能混合。
淑女是用來過日子的,放在家裡安心,帶出去體面;蕩女則是用來發洩的,滿足那些不能對妻子做的事,我一直認為這是維持婚姻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當我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林婉婷時,我知道自己找到了理想的妻子人選,婉婷比我小三歲,是中學教師,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文爾雅。
她的父親是退休公務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家世清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每次見面,她都穿著得體的連身裙,領口永遠在鎖骨以上,裙擺總在膝蓋附近,不張揚卻也不古板。
我們交往了一年便結婚了,婚禮那天,婉婷穿著白色婚紗,妝容淡雅精緻,所有親戚都讚不絕口,說我娶了個「正經人家的好女孩」。
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泛紅地說:「志遠啊,娶妻求淑女,婉婷是個好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堆滿笑容地點頭。
新婚之夜,我們在九龍塘一間酒店的蜜月套房度過,房間裡鋪滿了玫瑰花瓣,燭光搖曳,氣氛浪漫得像是電影畫面,婉婷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緊張嗎?」我問。
她點點頭,臉頰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湊過去親吻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而溫暖,但緊緊閉著,沒有回應,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迎合,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
從家到商場的壹路上,身旁不斷有男人興奮的盯著我看,小聲的議論。這讓我更加的害羞,但也讓我更加的自信。正在我若有所思的閑逛著時,突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我的壹個好友,我走過去,和她親熱的打招呼,攀談起來,聊了壹會,走過來壹個很英俊爽朗的男人,好友趕緊給我引見說這是她的老公,我和她老公握手示意了壹下,我不經意的多看了他幾眼,的確很帥氣,是找女孩子喜歡的那種,而他在注意到我的壹瞬間,也立刻被我暴露的穿著吸引了,驚奇而又興奮的上下打量著我,透過深深的V字領口,可以清晰的看到我深深的乳溝,而且又由于我沒有帶乳罩,所以隔著吊帶背心的面料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我胸部乳頭的兩個突起和隱約看到�面乳房的輪廓。下身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著,彈力的超短裙緊緊包裹著我豐滿的屁股。他興奮的本想多看看我,但是由于自己的老婆在,只好恢複了正常,我和好友邊聊邊開始在商場�逛了起來,而她的老公則在後面給我們拿包,跟著我們。
對於一個三十歲、風韻正成熟的女人來說,這種長期守活寡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慢性的折磨,陳偉雄是個好男人,工作勤奮、顧家,但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他總是顯得力不從心,或者說,太過於「例行公事」。
每次難得的相聚,總是在幾分鐘內草草結束,留給林婉清的只有無盡的悵然和身體深處那無法排解的燥熱。
今晚,她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婉清,今晚的聚會,妳確定不來嗎?那是專為像妳這樣寂寞的女人準備的盛宴,地址:城中區私人會所,密碼 6699。」
發送短信的人自稱「夜鶯」,是她在網路上一個隱秘論壇認識的管理員,那個論壇充斥著各種大膽、露骨的話題,那是林婉清在無數個深夜裡唯一的精神鴉片。
她一直只是個旁觀者,直到最近,她在留言區抱怨了丈夫的冷漠︰「夜鶯」主動聯繫了她,向她描繪了一個能夠徹底釋放自我的世界。
理智告訴她應該刪除這條短信,應該去洗澡睡覺,做回那個端莊賢淑的陳太太,但身體深處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焰,卻在看到「盛宴」二字時,不受控制地燃燒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絲質睡衣下,豐滿的乳房因為乳頭的勃起而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大腿內側更是濕潤得讓她羞愧。
「就去看一眼,只是看看……」她這樣對自己說,彷彿這是最後的防線。
一小時後,林婉清站在了那棟隱蔽的高級會所門前,她特意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身裙,裙擺只遮到大腿根部,暴露的面積讓她既興奮又羞恥,她畫了精緻的妝容,口紅是妖豔的深紅色,與平時素雅的她判若兩人。
輸入密碼,門開了,裡面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混亂,反而佈置得像是一個高雅的酒會,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卻讓林婉清瞬間繃緊了神經。
大廳裡有幾個男人,或坐或立,手中拿著酒杯,他們穿著整齊,但看向林婉清的眼神卻赤裸得彷彿已經剝光了她的衣服。
人都是愛面子的,即便是網路上認識的人,很多人都是由一點點的瞭解,慢慢下載到現實,一般都很少提及性,見面憑感覺走到一起的,但我和他卻是從性開始聊起。
我們的相識是在一個聊天室,當時他在找女人,我就開玩笑地和他打了招呼,說我這裡有很多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玩笑一直在開,但他卻以為我說的都是真的,對我說:『你就是傳說中的『雞頭』?』我不置可否,到最後下線的時候我才告訴他,我都是騙他的。
再次遇見他,他還和我聊天,還說我把他瞞的夠戧,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正常的聊天,由於開始聊天接觸的話題,我們自然而然聊到了性,他問我:『你性福嗎?』說實話,我幸福但不性福,他說他還是處男,只和女朋友口交過,我說我好羨慕,我長這麼大還沒口交過呢!他就問起我和老公的性生活,老公是一個很傳統的人,對於口交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所以我一直期待。他說他很喜歡口交,後來也給我描述了很多,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想到要和他見面,畢竟我們不在一個城市。
就這樣我們在互相調侃中認識了,後來還彼此視頻,當然我們聊的除了性之外更多的還有生活等,最起碼我覺得,幾乎我們每次聊天他都想和我視頻,他也曾經和我說什麼通過網路彼此看一看,但我討厭那種網路激情,他也不再堅持,一直很我文字聊天,雖然有時候視頻,但由於我的話筒一直是壞的,所以還是以文字來交流。
我和田娜同是一個公司的,因此很自然的吃飯培訓都一起走。聽課的時候也坐在一排。這是個大教室。我們坐在最後一排。因為有電腦課,每排課桌上都有兩台電腦。很自然的把前後排的人隔開了。因為距離太遠,如果趴在桌子上,連講台上老師也不會看見我們在幹什麼。我和蘭也常常在下面竊竊私語。
第一個星期是大家相互認識,發新書,成立幾個學習小組。因為到了一個新環境,大家都很興奮,而且還有些說不清楚的衝動和好奇。除了學習,似乎都想在這三個月裡發生點什麼事。
最後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個老男人。下面開始講這個冬天的故事了。
本來以為三個月時間,一定很輕鬆,說不定還有些旅遊節目。沒想到課程安排的很緊湊。電腦課、專業課、技巧課、還有處理投訴課。處理投訴課大家最愛聽。因為老師基本上就是按照課本來讀,按照課本上的複習題留作業,課本上都有答案提示的。
最有趣的是,處理投訴課姓黃的老師不知道何方人氏,鄉音特別重。反正他每次2個小時的課下來,如果我不看著書,基本上一句話也聽不懂。所以每次上文學課,就等於上放鬆的課了。逃課是不行的,我們都是有組織的人,誰也不想到時學習檔案裡留下汙點記錄。帶到原單位去,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次上處理投訴課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好奇。畢竟工作多年了,一般學習除了管理就是專業。可是等到黃老師一開腔,大家剛開始還很有耐心的聽,到了後半節,就基本上瞌睡的瞌睡,說話的說話,看小說的看小說。我實在聽不懂一句,想看看田娜的反應,抬眼看她,她也看著我,兩人會心的一笑。
沒事幹就找點事幹。我和田娜也不是很熟悉,就在一張白紙上寫字,然後遞給她,她回復了再遞給我。兩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私下一直傳紙條。這些事以前讀書的時候幹過,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對她第一次的印象是她母親抑鬱症自殺吊死在八樓的樓梯扶手(我家樓最高八層)我家住七樓,警察來了以後把她母親的屍體放在七樓就擋在我家門口,我發放學回家看到她和她妹妹哭的很傷心。我才第一次注意她,大概1。62米,身材很苗條,尤其是她的腰很細顯得她的臀部異常的豐滿上翹。那次搞的我一個多月晚上放學回家都很害怕。
但是我們並沒有因此說上話,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多大。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有意的留意她,發現她家養了條北京獅子狗,叫妞妞。我很喜歡狗,就有時候借逗狗的機會和她說一兩句不打緊的話。後來正式認識是兩年以後我家養狗。
我就經常在樓上觀察,只要她出來溜狗我就馬上下樓。這樣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起來。從那以後我才仔細的觀察她,她頭髮披肩,臉長的很小,很立體。
嘴唇很飽滿非常性感。但身材很單薄,可以說是柴火妞,兩個小乳房很小。不過下身就充滿魅力了,也是當時對我這個發育期間的少年最誘惑的地方。我經常幻想著她的大屁股手淫。後來才知道她大我七歲,她妹妹大我三歲。我們一直玩的很好,從她媽死以後她妹妹就到瀋陽工作了。她已經結婚了,因為和公婆關係不好經常回家住,老公又和社會人來往越來越不爭氣讓她很苦惱。
隨著的推移,她漸漸的把我當自家弟弟一樣對待經常帶我回家玩。雖然她大我七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叫過她姐姐,她也沒叫過我弟弟,我們都是互相稱呼名字。她讓我陪她逛街。
後來她爸爸找了個小老婆這讓她很不滿但又說不了什麼。一年以後她離婚了。徹底搬回家住了。我和她相處的機會就更多了,後來發現她不上班了。她很神秘的和我說她在一次朋友聚會認識了一個瀋陽的大款。那個大哥給她錢不用上班了。我才明白,她最了那個人的情人。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