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大奶翹臀學生的承諾

    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就進了這所市立高中教書,轉眼間已經邁入第七個年頭,兩年前,前教務主任退休,校長看我在校內表現還算穩當,便將我提拔上來,成為全校最年輕的教務主任。

    升任主任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位於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大約八坪大的空間,有對外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兩排書櫃,還有一組會客用的皮沙發,這間辦公室的隱密性極好,隔音也不差,只要把門鎖上,就幾乎與外界隔絕。

    我自認長相不算差,身高一米七八,體態維持得還可以,平時戴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學生們對我的評價大多是「陳老師人很好」、「上課有趣」、「長得有點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

    這些話我聽在耳裡,表面雲淡風輕,心底多少有些得意,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雙從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望過來的眼睛——林語彤。

    語彤是高三的學生,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五,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與嬌小身材不太相稱的身材——飽滿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撐出明顯的弧度,腰身纖細,臀部圓翹緊實。

    我記得第一次在課堂上注意到她時,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幾秒,那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個麻煩。

    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而且是我心甘情願陷入的那種麻煩。

    事情要從上學期說起,語彤是語文小老師,經常在課後幫我收作業、整理試卷,起初只是普通的師生互動,我講課,她聽課,偶爾問幾個問題,放學後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多待一會兒。

    ... 繼續閱讀

  • 俏管家

    拎著背包,跟往常一樣的走向街角,卻發現一堆同事擠在門口,有人叫罵,有人靜坐,一旁還有幾個男生點著煙,我走了過去,拉了拉領班的衣服。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大門貼著:餐廳倒閉,從今日起停止營業!」他嘆氣說著。

    「怎麼會這樣?欠我們的薪水呢?」

    「誰知道?!一點徵兆都沒有,說關就關,這些老闆一點良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這種不大不小的餐廳,員工就這些,誰會幫我們申張正義?!如果能夠馬上找到工作換跑道就不錯了..」

    「既然是這樣子,我想我該要趕快去找工作了!」

    「好!妳快去吧。」

    「老大,你保重!」

    「Jane,妳也保重!」他抱住我,拍拍我的背。

    毫不猶豫的就去應徵另外一家餐廳同樣的工作,卻吃了閉門羹,原來有人比我早一步。又去試了好幾個不同性質的職務,但不是不合雇主的需求,就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還有一個職務根本就是跑業務。

    這樣子就浪費掉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自己的空間,望著月曆上,繳房租的日子已經逼近,如果再沒有找到工作,最後就是被房東掃地出門,流浪街頭。

    「神啊!請幫幫我吧..」我跪在地上大聲哭了出來。

    「妳怎麼了?」Rose住在我隔壁,是我『蕾絲邊』的伴侶,聽到我的哭泣聲開門進來,聽完了我的事之後,她也急得不曉得怎麼辦。

    「要不然就先和房東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展延一點時間。」

    她拉著我去敲房東太太的門,跟她說明之後,房東太太完全不理會,「..工作沒了是妳的事,反正時間到付不出房租,那就是請妳走路!」

    這一夜輾轉反側,幾乎根本沒有睡,天亮之後,沒有什麼考慮,見到工作就進去應徵。

    ... 繼續閱讀

  • 公司艷遇

    李炳在一間金屬鈕扣廠做客貨車司機兼送貨已有兩年了,由於工作自由,加上那兒有一個頗美麗的老闆娘,他做得很開心。

    老闆娘程太太今年二十八歲,和他同年。她不高也不矮,有一張人見人愛娃娃臉。自她生了孩子後,胸脯和屁股也加倍發達起來。 要她在路上走動,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前搖後擺,就會引來不少男人的注視和口哨聲。

    貨物多的時候,老闆娘常會跟車送貨,坐在車頭著管車子,防止被抄牌。

    在李炳工作了半年的時候,他和老闆娘已是無所不談了。他也發覺她身上有了不少變化。老闆娘由不化妝變成逐漸有化妝、人也逐漸美艷起來。而且,她的長裙也變短,密實的白恤衫,變成五顏六色的花衣衫,而且多是沒有袖子的。

    最大的變化,就是她不再戴胸圍了。在光線足的地方,她那一對三十六寸豪乳便暴露在他面前、傲然挺立,像兩口火向他噴來。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充滿了憂傷怨恨,隨後漸漸變成一對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老闆很花心,常去玩女人,已是人盡皆知。老闆娘常向李炳訴苦,說到氣憤時,眼會噴出火來,兩隻大奶子也突然狂跳幾下。

    她常在車上閉目養神,給他有偷窺的機會。她那高聳的胸脯急速起伏著,偶然她張開眼,彼此四目交投,老闆娘會臉紅似鮮花,一對桃花眼既恐怖又興奮。假如李炳擁吻她,看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但他已有很好的女朋友,不但可以不受引誘,還時常勸她容忍、看開一點。

    但今天的出車卻不同,老闆要炒李炳魷魚,通知他七天後離開公司。他帶著惡意看了老門娘一眼,看得她臉紅心跳。兩人吃午飯時,李炳主動說老闆的壞話,說他亂搞男女關係。老門娘喝了一罐啤酒,當他將幾天前在餐廳偷錄了老闆和一個女孩子的對話播給她聽時,老闆娘的臉色比哭更難看,她又喝下了兩罐啤酒。

    上車時,李炳要扶著她了。她臉色血紅,眉目間帶著一種惡意的邪笑,就像再世的潘金蓮一樣動人。

    李炳將車駛入水塘腹地停下,看著半醉的老闆娘,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她,同時又給她幾張相片。相片是他在一次開車送貨途中,經過九龍塘時拍下的,老闆程先生和一個妖冶女郎進入別墅。

    ... 繼續閱讀

  • 黑夜的交換

    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隻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捨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隻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沈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隻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嘆了口氣。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 繼續閱讀

  • 百貨公司的亂倫

    我跟媽媽是自己開車去,當然這樣在車上可以偷吃媽媽豆腐也不會有人看到,當媽媽坐在副駕駛座時,我會叫她把裙子拉高,讓我偷瞄美麗的大腿,但是媽媽總是在停紅綠燈的時候讓我看一下,要不然因為分心而造成車禍那多劃不來。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誣誤誚志,榽幹榯榳我們都會故意找角落停車,有B2就停B2有B3就停B3銠鉻銝銇,漲漞熇煽這樣在車內做什麼事比較不會被看到,當我把車停好時。我跟媽媽又在車上熱吻起來了,我的右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隔著胸罩撫摸她的左乳,因為是情趣內衣,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媽媽的乳頭已經勃起了。左手則將她的裙子掀起來,手指直接撫摸她的陰部,不要忘了,我可沒讓媽媽穿內褲的。當時車子是熄火的,隻有窗戶開著一個小洞,我們蛇吻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而當媽媽快要高潮的時候我故意將手指頭拔出。媽媽哀求我說「兒子,拜託~媽媽快要……拜託~。」

    「媽,你自己來,好不好?」

    我並沒有將手指頭再插進去,我將座椅向後放下,牛仔褲跟內褲脫至膝蓋,媽媽看到後知道我要幹嘛,她爬到我的身上,將我的陽具對準後,直接坐下。

    「嗯~~」插進去後,媽媽忍不住呻吟一聲,這個姿勢讓媽媽不能上下起伏太大,要不然太上面撞到頭可是很煞風景的,所以媽媽隻好趴在我身上,扭腰擺臀,以前後扭動的方式來代替上下,而我的雙手則不停的玩弄媽媽的屁股,不時的逗弄一下媽媽的菊花,看媽媽一副陶醉的樣子,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這次我也扭動我的腰,讓她能有更深層的感覺。

    「恩~恩~要……洩了……洩~了~~」

    說完,媽媽突然向後倒,還按到喇叭,嚇的我趕快把她扶好。當然,我還沒射……嚇到都軟掉了還射個屁!!等媽媽回神後,她用歉意的眼光看著我。

    「兒子……抱歉,我……那個……我」看媽媽一副可憐的樣子,好啦,就不跟她計較了,但是為了報復媽媽,所以我決定幹了更大膽的舉動,我看了看周圍,除了靠近電梯的地方有幾部車外,我們的周圍一部車也沒有,而且剛好有根柱子擋住了電梯,也就是說從電梯出來的人不會馬上看見我們這邊,我把媽媽拉出車外,打開後車箱,我先坐在上面,再讓媽媽坐在我身上,這時不用擔心上下動作時會撞到頭了,我把媽媽的衣服拉起來,貪婪的吸吮她的乳頭,有時用牙齒輕咬,讓媽媽的乳房拉長,而媽媽緊緊抱住我的頭,低聲的呻吟,就像是訴說她很舒服。

    「恩~就……就是那裡……啊~」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直接一挺腰,直接插進她的陰道裡,就算媽媽已經生下小孩,她的陰道也不會過於鬆弛,恰到好處。不久我嘴巴鬆開了媽媽的乳頭,因為看著媽媽因為做愛而上下甩動的乳房,是我最愛做的事。當我快射的時候,我將媽媽抱起,打開後車門,讓她跪趴在後座擡高屁股,這個姿勢讓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媽媽淫靡的下體,我用手指輕輕的在她陰唇上面劃過,又不時的挑逗媽媽的陰蒂,媽媽忍不住搖動她的屁股。

    ... 繼續閱讀

  • 母親的玉腿讓我高潮

    年我16歲,與母親生活在一起,至今我還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是由

    母親一手帶大的。母親今年已經38歲了,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還像二十多歲

    的樣子。她長得很美,皮膚很白,尤其是一對豐滿的乳房,依然十分堅挺,絲毫

    沒有下墜的感覺。

    我母親十分疼我,經常關心我的生活和學習,有時還幫我洗澡,但是隨著我

    年齡的增長,我發現母親不再幫我洗澡了。而我有時看見母親穿拖鞋時露出的雪

    白的赤足時,竟會不禁心跳耳熱起來。漸漸我發覺,我已經愛上我的母親了。我

    開始注意起母親的一舉一動,試圖偷看母親的裸體。

    有一天,我在學校打球,不小心扭傷了手臂,回家連扭毛巾的力都沒有了,

    到了洗澡時,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叫母親幫我洗,母親關切之餘,也就同意了。

    為了不濺濕自己的衣服,母親特意穿了短衣短褲進沖涼房,雪白無暇的一雙玉腿

    完全暴露在外面,我心中不禁一動,忽然有了主意。

    我對母親說︰「媽,我手實在沒力,你幫我脫衣服吧。」

    母親關切地說︰「瞧你,那麼不小心,下次可要注意點了啊!」說著開始為

    我脫衣服。當脫到我底褲時,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它脫了下來。

    由於母親就在我身邊,她身上所散發的陣陣肉香令我心中蕩漾起來,幻想著

    母親的裸體,不覺中雞巴竟翹了起來。所以當母親為我脫下褲子時,我那又大又

    硬的雞巴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啊!」母親吃驚地叫了起來︰「你,你怎麼了?」

    我分明看見母親臉紅了起來,但一雙眼睛卻愣愣地盯在我的雞巴上。

    ... 繼續閱讀

  • 我的騷貨老婆

    我覺得好興奮,興奮得真快受不了。一進入屋,老婆阿美剛一打開客廳的電燈,我就從後一把抱住她,又硬又脹的老二往她的屁股溝裡猛挺,一隻手快速地揉著她飽滿的胸部,另一隻把她的頭往後一扭,嘴巴對著她的香唇用力吻下去。

    太爽了。雖然我們都還穿著衣服,但老二頂著軟軟的屁股肉的舒服感覺,還是一陣陣傳過來。阿美的胸部是她的最大驕傲,三十四D,美麗的梨形,堅挺飽滿,現在隔著她薄薄的上衣用力模揉,就好像摸著一團溫熱的棉花團。

    我的嘴和老婆的嘴緊緊吻在一起,老婆的口內又濕又滑,兩人的舌頭相互攪拌,我吻到自己滿嘴的酒味,和老婆唾液的微香,那種感覺就好像老二已經插進老婆的美穴中一樣。

    我上面用力吻著,下面則用力猛頂,按住老婆乳房的那隻手,這時也很快向下伸,一把撩起老婆的迷你裙(幹!老婆就是喜歡穿這種超短的迷你裙,讓我看了,不想幹她都不行),摳向老婆的屁股底溝,一下子就模到濕濕的三角褲底。我用力摳了幾下,老婆發出幾聲淫叫,但因為嘴巴被我吻得死緊,只聽得見「哦……哦……哦……」的淫聲浪語。

    我等不及了,一把拉下她的三角褲,讓她露出光光的下部,同時用手猛地往她的陰部一摳,馬上摳到滿滿的一把淫水,看來她也跟我同樣興奮。

    在我還從背後抱著她,並且一手扶著她的頭,讓她回頭和我親吻的情況下,我單手解開腰上的皮帶,讓長褲落下,並且再拉下內褲,然後用腳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踢到一旁,露出早已昂然挺立的陰莖。

    接著,我把她的左腿往上一抬,讓她的小穴外張,我怒漲的老二立即往她穴內一送,一根紅熱的陰莖插進春潮淫淫的溫暖小洞內,又緊又暖的嫩肉緊緊包住我的陰莖,舒服得讓我呼出一口大氣,老婆更是狠狠地哼了一聲。

    ... 繼續閱讀

  • 那個讓我銷魂的女人我忘不了

    她家是武漢邊上的小城市,18歲,來武漢打工,交了一個男朋友,結果現

    在和男朋友分手,而且正好失業,於是就無聊來上網聊天。

    她和她妹妹住在一起,但是因為失戀了,有兩天沒有回去了,一直在網吧上

    網聊天,連澡都沒有洗,幾天都是在網吧裡吃速食麵。

    於是到了差不多晚飯的時候,我就邀請她過來一起吃飯,然後可以在我這裡

    沖涼,要不多不舒服呀。

    她憂鬱了一下,然後說怕自己來了我這裡會做出錯事來。

    我說:只要你願意做的,就不是錯事;如果是自己認為的錯事,那就不會做?

    她終於答應過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她過來了,給我電話,我就下落去接他,看到一個害羞的女

    孩在酒店大堂的角落,眼睛不斷偷偷看從電梯下來的男人。

    我第一反應這個女孩就是她了,於是撥通了她的電話,見到她手機響了,就

    微笑著徑直走了過去。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我說。

    她1米6左右的身高,眼睛大大的,短髮,染了一點點黃,臉蛋園園的,不

    施粉黛,很可愛。由於穿的是厚厚的中衣,所以看不出身材來,但是胸前還是有

    點隆隆的感覺。

    「我也認出你來了,比你自己形容的要帥很多。還留點鬍子,很酷麻!」

    她說著,我就拉著她的手向餐廳走出。

    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她比我能吃,也行是餓的原故。

    ... 繼續閱讀

  • 和舊學生一次的多人宴

    我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撫過旗袍的開衩。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 繼續閱讀

  • 幫學弟開路

    操場邊的鳳凰木開得正盛,幾朵紅花落在她的白襯衫上,像是不經意的點綴。我坐在石階上,看著阿耀從遠處走來,臉上掛著那種只有戀愛中的少年才會有的傻笑。他和學妹小琳的事,我們這群兄弟都知道,只是不知道進展到什麼地步。

    「你跟小琳——操過了沒?」我把一根菸遞過去,問得漫不經心。

    阿耀接過菸,耳根子先紅了,半晌才說:「也不算……就是互相摸過。」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有一次在她家,她爸媽都不在,我們在她床上,我把她衣服都脫了,手指摸進去的時候,她說痛,我就沒敢繼續。後來就在外面蹭,蹭到射了。」阿耀的聲音越說越小,好像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我笑了一聲。「你插都沒插進去?」

    「她說痛啊。」阿耀撓了撓頭,「而且她那個地方……好小,擠都擠不進去。」

    「她不是處女嗎?當然小。」我沉吟了片刻,一個念頭在腦子裡成型。「你要是硬來,把她弄疼了,以後她對這事怕了,你就更難了。」

    阿耀沉默著,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如這樣,」我轉頭看他,「我來幫她開苞。等她適應了,你再上,就順了。」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阿耀愣在那裡,菸差點從指間滑落。他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在分辨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你……」

    「你自己考慮。」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捨不得她痛,那我替你痛這個過程。等她下面鬆一些、習慣了,你再進去就不難了。」

    那天晚上,阿耀給我發了訊息,說他跟小琳說了這件事。小琳——那個我印象中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軟軟的小學妹——竟然答應了。

    ... 繼續閱讀

img-20251104234803-1001.jpg
img-20260617003558-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2871.jpg
img-20230609144737-2814.jpg
img-20230609144737-2960.jpg
img-20230609144736-1489.jpg
img-20250712225640-1006.jpg
img-20260512011719-1003.jpg
img-20240629233730-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2459.jpg
img-20230609144737-2829.jpg
img-20251125201517-1003.jpg
img-20260512011719-1007.jpg
img-20230609144737-3125.jpg
img-20250713001138-1006.jpg
img-20241227233121-1002.jpg
img-20230609144737-1750.jpg
img-20250922210205-1005.jpg
img-20260617003901-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2665.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