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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透過市中心辦公大樓的落地玻璃窗灑落,將繁忙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刺眼。志明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手裡緊緊攥著剛剛買好的兩瓶冰鎮烏龍茶,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公寓大廈,那裡住著他的同事——二十六歲的年輕寡婦,曉彤。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我叫邵文瑩,在國外留學,找個老公,但他經常在外,我自己在家很無聊。我的身高165cm,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皮膚雪白細嫩,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和高跟鞋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艷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曉雅和曉君這對姊妹,外表雖然是同樣漂亮,同樣是人見人愛的絕色美女,但

二人在性格上,卻完全截然不同。

曉雅是姊姊,她除了五官長得無懈可擊外,渾身仍散發著一股感性美,為人易

表露感情,頗為重視人際關係的和諧,在學校裡不論男生或女生,都和她相處得極

好。

就因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自是成為校裡男生的追求目標。

當然我這個大帥哥也不會例外,只可惜我腳力不足,竟沒把她手到擒來,反而

瞪著眼睛看她落在衛驊的手中!

這個也難怪,衛驊的外型不比我差,長得英偉高大,又是校裡的籃球健將,而

最重要是他家境富裕,校中的女孩子當然為他神魂顛倒,而我老爸的公司,才只有

六七名員工,和他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還好,雖然曉雅已是衛驊的女朋友,但我可也不賴,藉著我和衛驊是同學兼老

友,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也成為曉雅的好友,這樣便給了我一個機會,終於把她小

一歲的妹妹曉君追上手,這個也可彌補一下我的失落感。

因為曉君並非和我們同校,若不是我和衛驊的關係,根本就不知道曉雅有這樣

一個可愛的妹妹。當初我第一眼看見她時,也真給她的美貌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若論到外貌,曉君確實不下於曉雅,同樣有著清純可愛的臉蛋、滑

膩得驚人的雪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在都是男人渴求的理想尤物。這樣的一

個女孩子碰在我手上,豈會輕易撂過手。果然,曉君終於敵不過我的猛男魅力,成

為我的親密女朋友。

雖說曉君的樣貌不輸於她姊姊,但在性格上,可和曉雅分別極大,她是個活潑

型的女孩,靈動的眼睛充滿著俏皮,尤其她的嬌憨表情,那一顰一笑的可愛樣子,

每每在不覺間給她電著,只要你是男人,肯定給她電得暈頭轉向。這樣的一個放電

嬌娃,我身為她的男朋友,真個是又自豪,但又感到擔心,真怕她會送我頂綠帽子

,到時可就丟臉了!

我和曉君第一次做愛,是和她交往後一個月,即是在三個月前。回想當日,簡

直讓我爽得難以忘懷,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和新男友做這種事,竟

會是如此主動!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做愛中,還不時展現著她那放電本領直讓你

爽得飛上天去。

我帶著一身的疼痛和傷,狼狽的來到了家門,看到家中的燈火,我的心也稍稍變得不那麼空落落的了,畢竟這裡還有一個可以慰籍我的失落的女人,過去種種還是讓她過去吧,只要她對我好,我還有什麼強求呢!

打開門,經過廚房果然看到爐火上正燉著什麼,撲鼻的香氣四溢,可是馬曉麗呢?這會,我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我需要躺一躺,便踉蹌著朝房間行去,開門進屋,看到馬曉麗正手拿著電話,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而電話裡傳來那熟悉的令我怒火高漲的聲音。

「曉麗,喂,你怎麼不說話?關於那底片……」

我上前去一把奪過馬曉麗手中的電話,衝著話筒吼道:「騰文海,你找死!

你,你還敢打電話?」

「啊!小黎?對不……」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回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馬曉麗,馬曉麗自知理虧,一臉驚慌,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剛接電話,我沒,不我不知道他是誰!」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你們說什麼了?」我的怒火達到了極至,相信連眼球都會是血色的。馬曉麗後退了一步,淒淒哀哀的道:「他,他問我怎麼才能,才能把底片搞到手,我……」

「那你呢,你怎麼說!」我一把抓住馬曉麗的胳膊,馬曉麗拚命搖頭。我松了一口氣,開始平靜一下情緒,馬曉麗像個犯人,在我的漠視下連動也不敢動,她的臉色因驚嚇而顯得蒼白,今天她好像刻意打扮了一番,畫了妝,大概是為了討好我吧,可是我卻直覺的感到:婊子只以外表取悅於人,這是庸俗和下賤的表現!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今天我再一次感到我痛恨馬曉麗,原來我還是沒有原諒她,我的心很軟,但被觸及到忍耐的底線時我會更瘋狂!

馬曉麗偷偷的用眼光瞥了我一下,看到我的狼狽,臉上明顯的青淤,還有血跡,她懂得怎麼討好我,小心翼翼的說:「明遠,我用熱水給你洗洗傷口,搽點藥吧!」

馬曉麗看我沒有反應,便悄悄的出去,一會端來了熱水,開始小心的給我清洗,然後小心的搽藥。

我閉上眼睛,儘量去想馬曉麗的好處,可是除了這幾天她的乖巧,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越想越煩躁,我一把把身邊的馬曉麗推倒在地上,朝臥室走去!

在床上翻來覆去,傷口的疼痛令人難以入眠,這讓我更加痛恨那個錢少堂,這個仇一定要報,突然我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我也要讓錢少堂身敗名裂,還有就是我想得到蘇蘭,是的,要得到她!

一旦我有了主意,我的心情好了許多,轉身看到身邊的馬曉麗也沒有睡,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我挪了挪身子,靠近馬曉麗。馬曉麗轉臉看了看我,她以為我要要她,主動把身體朝我的懷裡靠,這令我厭惡,我開口道:「你想了,想讓我日你嗎?」馬曉麗失望了,又抽離了身體,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去。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物件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沉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

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了,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托的幼稚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裡,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一、惡補

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六月的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無情地刺入我的眼簾,我皺了皺眉,翻身看向床頭的鬧鐘,指針剛好劃過八點,今天是我的高中畢業典禮,也是我告別少年時代、正式踏入成年人行列的日子。

然而,對於這一天,我心中除了對未來的些許憧憬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期待,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她──我的繼母,婉婷。

婉婷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嚴厲的繼母,她今年三十六歲,比我父親年輕許多,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自從五年前她嫁入我們家,這個家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雅的頸項,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彷彿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偶爾流轉間,卻讓我窺見她內心深處壓抑的孤獨與渴望。

我從床上坐起,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她昨晚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天的畢業典禮,是你長大的證明。

今晚好好休息,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給已經是個大人的你。」那份「禮物」是什麼?我不敢細想,卻又忍不住在深夜裡輾轉反側,任由想像力在禁忌的邊緣試探。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換上了為畢業典禮準備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當我走出房間,樓下的餐廳已經飄來了熟悉的食物香氣。

婉婷正站在流理臺前忙碌著,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有些單薄,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的身軀,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她的腰臀輕輕擺動,那優美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起來了?」她轉過頭,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柔,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於以往的顫音,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著什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快來吃早餐,今天是個大日子。」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面前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還有一杯現磨的豆漿,這些平常的食物,在今天卻顯得格外沉重,婉婷端著盤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雖然是清晨,但我注意到她已經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口紅的顏色比平時略深,襯托出她唇瓣的豐潤。

在外界眼中,我是一個端莊、溫柔且成功的單親母親,我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兩個兒子身上,長子沈驍沉穩強勢,在職場上已展現出領導者的風範;次子沈墨則內斂文靜,是一名心思細膩的藝術系學生。

我們三人同住在一棟安靜的別墅裡,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將我們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倫理薄膜,徹底撕碎。

那晚,雷聲震耳欲聾,電光將客廳照得慘白,我剛洗完澡,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赤腳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當我經過走廊時,沈驍正站在陰影中,他的眼神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乖巧兒子的模樣,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飢渴。

「媽,外面雨這麼大,妳穿成這樣不冷嗎?」他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下意識拉了一下睡裙下襬,那薄薄的布料只勉強遮住我半截大腿,我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我的腳踝。

「還……還好,剛洗完澡,正要去睡。」我不敢看他,低著頭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讓開,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體堵住整條走廊,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雨水和男人的汗味。

「沈驍,你喝酒了?」我蹙眉問。

「一點點。」他低頭看我,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吋︰「媽,妳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單,整個部門都在慶祝,可是我一直想回家,因為只有妳會真心為我高興。」

他說著,手指忽然碰上我的臉頰,那個觸碰很輕,像不經意,但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喝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退後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沈驍卻又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把我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他的眼睛在閃電中亮得嚇人,瞳仁裡燃著我從未見過的慾火。

「媽,我沒喝多。」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收緊手指,將我往他懷裡帶了一點︰「我知道妳也想要,不然妳不會穿成這樣在家裡晃。」

「胡說!我是你媽!」我揚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就是因為妳是我媽。」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頸側︰「所以我才更想要妳,妳根本不知道,每天看著妳在廚房彎腰,看著妳坐在客廳翹腿,我忍得多辛苦。」

他的話像一記悶雷劈進我腦門,我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開領口,沈驍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叫林志明,今年二十六歲,說起來丟臉,上個月被女朋友甩了。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杰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沒心情。」

「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阿杰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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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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