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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前,雙腿像被釘在地板上,膝蓋幾乎要軟掉,心臟在胸口狂跳,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我完全失去了時間感。

那些老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是永無止境的節奏,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它變成了某種陌生的容器,只為了承載他們的慾望而存在。

他們都是芭蕾界的大佬——贊助人、評審、還有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榮譽校長,他們個個西裝筆挺,頭髮灰白,手指上戴著沉甸甸的戒指,此刻卻全部褪去偽裝,圍著我赤裸的身體,像一群餓狼盯著即將入口的嫩肉。

我的身體因為催情劑而火燒般滾燙,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早已濕透的舞衣上,他們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細小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們掌間被搓揉得發疼,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笑道:「不愧是小芭蕾伶娜,這腰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腿間,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那猙獰的龜頭在我小穴口滑動,青筋盤繞,粗壯得駭人。

他們輪流頂入,每一下都把我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彷彿要撕裂我,我雙腿被掰開成180度,這個熟悉的芭蕾姿勢此刻卻成了被侵犯的刑架。

我的小穴被迫接納這些老男人的慾望,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啊……啊!不行……太大了……」我仰頭痙攣,高潮如電擊般竄過全身,腳趾蜷縮,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能把他們的肉棒夾得更緊。

一根拔出,另一根立刻插入,接連不斷,像永無止境的蹂躪,我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翻湧,簡直要瘋了。

「這小穴真他媽的緊!」身後的男人低吼著,他的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我的雙腿已經痠軟,但芭蕾訓練多年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讓我跪在床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像在練習前彎腰一樣。

「看看這屁股,抬得多完美。」另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用手掌拍打著我的臉頰︰「學芭蕾的就是不一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1.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姐姐出門那天,把阿傑送到我家門口,她拖着行李箱,臉上是那種終於能喘口氣的鬆快,拍了拍阿傑的後腦勺。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我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雙腿大張,任由一個年長我將近三十歲的男人——我名義上的公公,王建國——把他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狠狠搗進我的身體裡。

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我站在這片無邊際的沙灘上,眼前的一切讓我血液沸騰。

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來全天體沙灘,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時,那種衝擊還是遠超想像。

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風帶著鹽味吹拂而過,沙灘上至少有上百人,全都一絲不掛,男人、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各種身材、各種膚色,就這麼自然地展露著身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有個金髮美女正仰躺著曬太陽,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粉色。

她雙腿微張,那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不遠處,一個黑髮尤物正彎腰鋪浴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後方能清楚看到那條縫隙。

「看呆了?」老婆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悄悄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婆,她已經脫掉連身罩衫,完美的胴體在陽光下閃耀,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你也很興奮吧?」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老婆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前走,我們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我脫掉最後的遮蔽物,感覺陽光直接照射在皮膚上,那種自由感令人顫抖。

但我更顫抖的是眼前不斷上演的活春宮。

就在我們左前方約十公尺處,一對情侶正在做愛,女人跪趴在沙灘上,男人從後面進入,我能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女人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

旁邊有人圍觀,有男有女,有些人只是看著,有些人則開始撫摸自己。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交合處,男人的肉棒粗長,每次插入都讓女人的小穴緊緊包裹,我能想像那種溫熱緊緻的感覺,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昂起。

「老公,你看那邊。」老婆輕聲說,下巴朝另一個方向揚了揚。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了半拍。

那裡聚集了約七八個人,正在進行一場群交派對,一個女人仰躺著,雙腿大開,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互相撫摸、口交。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趙將妻子的腰向上托起來,華子也將手指抽離出來,而激越中的妻子連這片

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

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裏,妻子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

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

牆,手臂也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

趙用手分撥開妻子的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來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的看見,

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挂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

可以知道妻子陰道裏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象兩團玉脂球一半擠

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

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

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裏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水

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欲

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

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的

分開的陰唇間,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

便開始搖晃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的探入,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的

向前抽入並緊緊的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

插擊的餘力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

猛烈的插擊下,連呻吟也變了,隻是一味的嗚嗚乎乎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

把趙的毛衣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

時頂碰在毛衣上。

我媽叫林婉婷,今年三十八歲,是我見過最懂得利用自己本錢的女人,她那張嘴,不光是說話厲害,含著男人那根東西的時候更厲害。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叫阿誠,今年十九歲,剛上大學。我爸叫張國棟,四十五歲,自己開一家小公司,體格保養得極好——肩膀寬厚結實,腹肌緊繃,沒一絲多餘脂肪。我媽叫林美玲,四十二歲,全職主婦,皮膚白得像上等瓷器,胸前那對奶子豐滿得撐起家居服,連領口都繃出深溝。我妹叫小美,十六歲,高中生,短裙下那雙腿又直又細,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模樣乾淨得像從畫裡走出來。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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