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貨公司的亂倫

    我跟媽媽是自己開車去,當然這樣在車上可以偷吃媽媽豆腐也不會有人看到,當媽媽坐在副駕駛座時,我會叫她把裙子拉高,讓我偷瞄美麗的大腿,但是媽媽總是在停紅綠燈的時候讓我看一下,要不然因為分心而造成車禍那多劃不來。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誣誤誚志,榽幹榯榳我們都會故意找角落停車,有B2就停B2有B3就停B3銠鉻銝銇,漲漞熇煽這樣在車內做什麼事比較不會被看到,當我把車停好時。我跟媽媽又在車上熱吻起來了,我的右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隔著胸罩撫摸她的左乳,因為是情趣內衣,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媽媽的乳頭已經勃起了。左手則將她的裙子掀起來,手指直接撫摸她的陰部,不要忘了,我可沒讓媽媽穿內褲的。當時車子是熄火的,隻有窗戶開著一個小洞,我們蛇吻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而當媽媽快要高潮的時候我故意將手指頭拔出。媽媽哀求我說「兒子,拜託~媽媽快要……拜託~。」

    「媽,你自己來,好不好?」

    我並沒有將手指頭再插進去,我將座椅向後放下,牛仔褲跟內褲脫至膝蓋,媽媽看到後知道我要幹嘛,她爬到我的身上,將我的陽具對準後,直接坐下。

    「嗯~~」插進去後,媽媽忍不住呻吟一聲,這個姿勢讓媽媽不能上下起伏太大,要不然太上面撞到頭可是很煞風景的,所以媽媽隻好趴在我身上,扭腰擺臀,以前後扭動的方式來代替上下,而我的雙手則不停的玩弄媽媽的屁股,不時的逗弄一下媽媽的菊花,看媽媽一副陶醉的樣子,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這次我也扭動我的腰,讓她能有更深層的感覺。

    「恩~恩~要……洩了……洩~了~~」

    說完,媽媽突然向後倒,還按到喇叭,嚇的我趕快把她扶好。當然,我還沒射……嚇到都軟掉了還射個屁!!等媽媽回神後,她用歉意的眼光看著我。

    「兒子……抱歉,我……那個……我」看媽媽一副可憐的樣子,好啦,就不跟她計較了,但是為了報復媽媽,所以我決定幹了更大膽的舉動,我看了看周圍,除了靠近電梯的地方有幾部車外,我們的周圍一部車也沒有,而且剛好有根柱子擋住了電梯,也就是說從電梯出來的人不會馬上看見我們這邊,我把媽媽拉出車外,打開後車箱,我先坐在上面,再讓媽媽坐在我身上,這時不用擔心上下動作時會撞到頭了,我把媽媽的衣服拉起來,貪婪的吸吮她的乳頭,有時用牙齒輕咬,讓媽媽的乳房拉長,而媽媽緊緊抱住我的頭,低聲的呻吟,就像是訴說她很舒服。

    「恩~就……就是那裡……啊~」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直接一挺腰,直接插進她的陰道裡,就算媽媽已經生下小孩,她的陰道也不會過於鬆弛,恰到好處。不久我嘴巴鬆開了媽媽的乳頭,因為看著媽媽因為做愛而上下甩動的乳房,是我最愛做的事。當我快射的時候,我將媽媽抱起,打開後車門,讓她跪趴在後座擡高屁股,這個姿勢讓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媽媽淫靡的下體,我用手指輕輕的在她陰唇上面劃過,又不時的挑逗媽媽的陰蒂,媽媽忍不住搖動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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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的玉腿讓我高潮

    年我16歲,與母親生活在一起,至今我還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是由

    母親一手帶大的。母親今年已經38歲了,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還像二十多歲

    的樣子。她長得很美,皮膚很白,尤其是一對豐滿的乳房,依然十分堅挺,絲毫

    沒有下墜的感覺。

    我母親十分疼我,經常關心我的生活和學習,有時還幫我洗澡,但是隨著我

    年齡的增長,我發現母親不再幫我洗澡了。而我有時看見母親穿拖鞋時露出的雪

    白的赤足時,竟會不禁心跳耳熱起來。漸漸我發覺,我已經愛上我的母親了。我

    開始注意起母親的一舉一動,試圖偷看母親的裸體。

    有一天,我在學校打球,不小心扭傷了手臂,回家連扭毛巾的力都沒有了,

    到了洗澡時,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叫母親幫我洗,母親關切之餘,也就同意了。

    為了不濺濕自己的衣服,母親特意穿了短衣短褲進沖涼房,雪白無暇的一雙玉腿

    完全暴露在外面,我心中不禁一動,忽然有了主意。

    我對母親說︰「媽,我手實在沒力,你幫我脫衣服吧。」

    母親關切地說︰「瞧你,那麼不小心,下次可要注意點了啊!」說著開始為

    我脫衣服。當脫到我底褲時,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它脫了下來。

    由於母親就在我身邊,她身上所散發的陣陣肉香令我心中蕩漾起來,幻想著

    母親的裸體,不覺中雞巴竟翹了起來。所以當母親為我脫下褲子時,我那又大又

    硬的雞巴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啊!」母親吃驚地叫了起來︰「你,你怎麼了?」

    我分明看見母親臉紅了起來,但一雙眼睛卻愣愣地盯在我的雞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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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騷貨老婆

    我覺得好興奮,興奮得真快受不了。一進入屋,老婆阿美剛一打開客廳的電燈,我就從後一把抱住她,又硬又脹的老二往她的屁股溝裡猛挺,一隻手快速地揉著她飽滿的胸部,另一隻把她的頭往後一扭,嘴巴對著她的香唇用力吻下去。

    太爽了。雖然我們都還穿著衣服,但老二頂著軟軟的屁股肉的舒服感覺,還是一陣陣傳過來。阿美的胸部是她的最大驕傲,三十四D,美麗的梨形,堅挺飽滿,現在隔著她薄薄的上衣用力模揉,就好像摸著一團溫熱的棉花團。

    我的嘴和老婆的嘴緊緊吻在一起,老婆的口內又濕又滑,兩人的舌頭相互攪拌,我吻到自己滿嘴的酒味,和老婆唾液的微香,那種感覺就好像老二已經插進老婆的美穴中一樣。

    我上面用力吻著,下面則用力猛頂,按住老婆乳房的那隻手,這時也很快向下伸,一把撩起老婆的迷你裙(幹!老婆就是喜歡穿這種超短的迷你裙,讓我看了,不想幹她都不行),摳向老婆的屁股底溝,一下子就模到濕濕的三角褲底。我用力摳了幾下,老婆發出幾聲淫叫,但因為嘴巴被我吻得死緊,只聽得見「哦……哦……哦……」的淫聲浪語。

    我等不及了,一把拉下她的三角褲,讓她露出光光的下部,同時用手猛地往她的陰部一摳,馬上摳到滿滿的一把淫水,看來她也跟我同樣興奮。

    在我還從背後抱著她,並且一手扶著她的頭,讓她回頭和我親吻的情況下,我單手解開腰上的皮帶,讓長褲落下,並且再拉下內褲,然後用腳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踢到一旁,露出早已昂然挺立的陰莖。

    接著,我把她的左腿往上一抬,讓她的小穴外張,我怒漲的老二立即往她穴內一送,一根紅熱的陰莖插進春潮淫淫的溫暖小洞內,又緊又暖的嫩肉緊緊包住我的陰莖,舒服得讓我呼出一口大氣,老婆更是狠狠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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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個讓我銷魂的女人我忘不了

    她家是武漢邊上的小城市,18歲,來武漢打工,交了一個男朋友,結果現

    在和男朋友分手,而且正好失業,於是就無聊來上網聊天。

    她和她妹妹住在一起,但是因為失戀了,有兩天沒有回去了,一直在網吧上

    網聊天,連澡都沒有洗,幾天都是在網吧裡吃速食麵。

    於是到了差不多晚飯的時候,我就邀請她過來一起吃飯,然後可以在我這裡

    沖涼,要不多不舒服呀。

    她憂鬱了一下,然後說怕自己來了我這裡會做出錯事來。

    我說:只要你願意做的,就不是錯事;如果是自己認為的錯事,那就不會做?

    她終於答應過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她過來了,給我電話,我就下落去接他,看到一個害羞的女

    孩在酒店大堂的角落,眼睛不斷偷偷看從電梯下來的男人。

    我第一反應這個女孩就是她了,於是撥通了她的電話,見到她手機響了,就

    微笑著徑直走了過去。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我說。

    她1米6左右的身高,眼睛大大的,短髮,染了一點點黃,臉蛋園園的,不

    施粉黛,很可愛。由於穿的是厚厚的中衣,所以看不出身材來,但是胸前還是有

    點隆隆的感覺。

    「我也認出你來了,比你自己形容的要帥很多。還留點鬍子,很酷麻!」

    她說著,我就拉著她的手向餐廳走出。

    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她比我能吃,也行是餓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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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舊學生一次的多人宴

    我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撫過旗袍的開衩。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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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幫學弟開路

    操場邊的鳳凰木開得正盛,幾朵紅花落在她的白襯衫上,像是不經意的點綴。我坐在石階上,看著阿耀從遠處走來,臉上掛著那種只有戀愛中的少年才會有的傻笑。他和學妹小琳的事,我們這群兄弟都知道,只是不知道進展到什麼地步。

    「你跟小琳——操過了沒?」我把一根菸遞過去,問得漫不經心。

    阿耀接過菸,耳根子先紅了,半晌才說:「也不算……就是互相摸過。」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有一次在她家,她爸媽都不在,我們在她床上,我把她衣服都脫了,手指摸進去的時候,她說痛,我就沒敢繼續。後來就在外面蹭,蹭到射了。」阿耀的聲音越說越小,好像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我笑了一聲。「你插都沒插進去?」

    「她說痛啊。」阿耀撓了撓頭,「而且她那個地方……好小,擠都擠不進去。」

    「她不是處女嗎?當然小。」我沉吟了片刻,一個念頭在腦子裡成型。「你要是硬來,把她弄疼了,以後她對這事怕了,你就更難了。」

    阿耀沉默著,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如這樣,」我轉頭看他,「我來幫她開苞。等她適應了,你再上,就順了。」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阿耀愣在那裡,菸差點從指間滑落。他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在分辨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你……」

    「你自己考慮。」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捨不得她痛,那我替你痛這個過程。等她下面鬆一些、習慣了,你再進去就不難了。」

    那天晚上,阿耀給我發了訊息,說他跟小琳說了這件事。小琳——那個我印象中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軟軟的小學妹——竟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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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風韻柔情的舅媽

    我常在家人外出時,鎖上房門,拿出偷來的鄰居張阿姨穿過的內褲,在鼻尖用力嗅聞,那殘留的體味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我無法自拔地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瘋狂套弄。

    腦中全是張阿姨那豐腴的身影,幻想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後來,網路上的亂倫小說成了我的新刺激,那些禁忌的字眼與畫面,讓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更觸手可及的目標——我的舅媽。

    舅舅是個傳統的男人,一直遺憾沒有兒子,所以對我這個外甥格外疼愛,幾乎視如己出,他總叫我去他家玩,我自然樂意,因為每次都能拿到零用錢,舅媽在醫院工作,是典型的職場女性,白天穿著時尚套裝出門,下班後又立刻回家打理家務。

    她兼具成熟女人的風韻與為人妻母的溫柔,保養得宜,快四十歲的人,看上去卻像不到三十,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被緊身衣裙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腰身纖細,小腹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隆起;臀部渾圓微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最讓我瘋狂的,是她那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的腿,雪白無瑕,套上膚色絲襪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聲音如泉水般悅耳,笑起來嬌俏動人,每當她穿著合身的職業窄裙,彎腰拿東西時,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繃開襯衫的鈕扣,總讓我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桌上,狠狠幹進去。

    有了想幹舅媽的念頭後,機會來了,父母因工作需赴美一年,我便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舅舅家。

    住進這裡,等於日夜都能接近我的幻想對象,我總是藉口幫忙,趁舅媽在廚房做飯時,悄悄站在她身後,她彎腰切菜,窄裙下那繃緊的渾圓臀部,線條一覽無遺。

    我假裝蹲下撿東西,視線卻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爬,透過半透明的絲襪,看見內褲的邊緣,有時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神秘地帶的形狀。

    心臟狂跳,肉棒立刻充血勃起,頂在褲襠裡難受得要命,我總趁她專心煮飯,偷偷拉開褲鍊,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看著她裙下的風景,一邊快速套弄。

    想像著她脫下絲襪後那雙美腿的觸感,想像著我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裡進出的畫面,想像著她高潮時那壓抑的呻吟,這些幻想讓我射得又快又猛,精液濺濕了地板。

    而舅媽,還以為我是個勤快懂事的好孩子,對我的戒心越來越低,甚至會穿著輕薄的睡衣在家裡走動。

    那天下午,舅媽提前下班回來,說醫院下午臨時放假,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趕緊把手機裡的小說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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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妹只有這一次

    我叫陳建豪,今年二十四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跟妹妹陳雨珊一起在台北租房子住,雨珊小我三歲,剛上大學二年級,念的是外文系。

    那是四月中的事,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起床就渾身不對勁,褲子底下的東西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辦公室裡聞到女同事的香水味都能讓我坐立難安,連午休時間都忍不住去廁所偷偷打了一發手槍,結果下午又硬了。

    春天嘛,動物都這樣。

    我乾脆請了半天假,想說回家沖個冷水澡,捷運上旁邊坐了個穿短裙的女生,我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上飄,只好把背包壓在胯部遮著,一路狼狽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電視沒關,但門一推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雨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她的制服被撩到腰際,襯衫扣子全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

    她雙腿大開架在男生肩膀上,那個男生正挺著腰,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抽送,雨珊的嘴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閉,臉頰通紅。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操!」那男生嚇得從雨珊身上彈起來,老二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滴在沙發墊上,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抓著書包就往門口衝,經過我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只丟下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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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兄弟齊上熟媽媽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徹底改變我與母親、哥哥關係的午後。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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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把閨密當禮物

    我第一眼見到她,是在我和曉雯的婚禮上,那天所有人都穿得光鮮亮麗,可她偏偏最扎眼,她叫林詩涵,是曉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密,擔任伴娘。

    那件藕粉色的伴娘禮服穿在她身上,簡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犯罪——領口開得不算低,卻硬是被她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出一道讓人口乾舌燥的弧線。

    乳溝從領口深處蜿蜒而下,被兩團白嫩的乳肉緊緊地擠壓著,深得不見底,像是能把人的視線活生生吞進去,禮服的上半身剪裁貼合,布料沿著她胸側的曲線緊緊地裹住,側乳在腋下微微隆起,被壓出一道柔軟的弧度。

    她胸口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淡淡的青色血管在鎖骨下方若隱若現,每當她彎腰替曉雯整理裙擺的時候,那道溝壑便若隱若現地擠出來,乳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在衣料的邊緣處溢出令人窒息的飽滿感——像是故意在勾人的魂。

    我站在紅毯另一端,手心全是汗,按理說,新郎在婚禮上只該盯著自己的新娘看,可我那天的視線卻像被釘在了林詩涵身上。

    她的腰很細,細得不可思議——從胸下開始急劇收窄,禮服在腰間收緊之後,掐出一個盈盈一握的弧度,彷彿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握,然後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臀部,渾圓、挺翹,把裙擺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兩瓣臀肉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辨——飽滿卻不顯累贅,弧線從腰窩處開始向外綻放,在臀峰處達到最圓潤的頂點,然後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收束。

    她轉身的瞬間,裙擺輕輕一旋,臀側的曲線在那一刻完全顯現——圓潤而結實,帶著年輕女體特有的彈性。

    我幾乎能隔著布料想像出底下那兩瓣肉團的形狀,甚至能想像掌心貼上去時那種軟中帶韌、一抓便會深深陷進去的觸感。

    「你在看什麼?」曉雯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我猛地回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沒什麼,就是緊張,曉雯沒再追問,只是輕輕捏了捏我的手,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一刻我並不知道,她其實什麼都看見了。

    婚禮之後,林詩涵成了我們家的常客,她和曉雯的關係好得不像話,週末經常來我們家吃飯、聊天,有時候還會留下來看電影看到很晚,每一次她來,對我來說都是一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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