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找不到網頁!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有些話我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想找個什麼人傾訴一番,可是又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所以心裡十分苦悶。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一、吃不膩

我叫林婉容,今年二十五歲,結婚剛滿一年,我的丈夫陳志豪是一個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我們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臥室裡的激情,是我每天都期待的時刻。

志豪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他有一張帥氣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挺直,嘴唇總是帶著一絲壞笑。

他的身材健碩,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總是讓我感到安全,而當他緊緊擁抱我時,那種強烈的男子氣概更是讓我心動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在床第之間的表現,是我見過最令人瘋狂的。

今晚,月色朦朧地灑進了我們的臥室,我洗完澡,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梳理著剛吹乾的長髮。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姣好,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我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我擁有一個讓人驕傲的身材,35D的罩杯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圓潤的臀部,這是天生的本錢,也是志豪最著迷的地方。

「婉容,你今晚真美。」身後傳來志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他,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四角褲,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他正用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火焰。

「是嗎?」我放下梳子,故意慢慢地走向床邊,腳步輕盈而優雅,受到本能驅使,我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志豪向著我伸出手,聲音充滿誘惑。

我順從地爬上床,投入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大掌瞬間覆蓋上我的背脊,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的戰慄。

他的嘴唇尋找到了我的唇瓣,開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齒貝,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佔有與渴望,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我。

「唔……」我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中。

志豪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來到我的腰際,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我翹挺的臀部,他用力一捏,那充滿力量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更加貼緊了他。

「你的屁股,真是太迷人了,又圓又翹,手感簡直完美。」他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

「啊,志豪……」我的聲音軟媚動人,像是在呼喚他。

回想高中的參年,有很多辛苦,但也有很多快樂,這些快樂全是我媽媽給我的,因為她很愛我。

我媽媽25歲生了我,現在也快50歲了,歲月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一般的那些40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身材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

至少在我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媽媽。

我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很和睦,但我總覺得媽媽對我特別好,可能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要親一些。

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媽媽總是要在睡前讓我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於睡眠。

但我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後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於手淫時想像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twins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我在夢中夢見和媽媽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後,媽媽就成了我的手淫對像,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我最親愛的媽媽。

在對媽媽的幻想中,高1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高2,我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讓我對媽媽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於整天腦子裡只想著媽媽的身體,成績下降得很快,老師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我成績下降的塬因,畢竟我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

爸爸回來後和媽媽商量的一下,對我也沒說什麼,只囑咐我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愛護我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尤其是媽媽,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

從那以後,我努力地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毛病改不掉,因為我太愛媽媽了。

高2下期的一天晚上,爸爸出差了,我一個人在房內學習,媽媽應該在看電視。我做完作業,忍不住又拿出媽媽的照片來手淫。照片是不久前我幫媽媽在家裡拍的。照片上的媽媽微笑著,我看著她,希望把她身上的衣服看穿,手在褲子裡飛快地動著。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了。我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還在繼續著。但當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訝地說:「你在幹什幺?時,我已經喘息著射了出來。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那驚訝而又有點生氣的樣子,心裡好害怕,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但當她看見桌上她的照片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見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便說:「還不快去整理一下。」我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到廁所,掏出我的雞巴,擦乾淨,但沒拿內褲進來,只好又擦乾淨內褲上那濃濃的精液。

在遇見他們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或者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庸。我和妻子結婚三年,我們一直試圖有個孩子。對大多數夫妻來說,懷孕是幸福的開始,但對我們而言,那是性愛的終結。

我們的床事變成了一場精確到分秒的儀式。妻子會根據排卵日提醒我,我們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彼此的身體,沒有前戲,沒有激情的親吻,只有機械式的抽送。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把這當成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我,在一次次為了「繁衍」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逐漸失去了對快感的感知。我對她的愛依然在,但那種原始的、讓男人發瘋的慾望,被沉重的責任感給壓死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夜晚,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那是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陳志雄,女的叫林婉婷。他們比我們年長一些,氣質截然不同。陳志雄身材魁梧,眼神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自信;林婉婷則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牡丹,著裝前衛,深 V 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展現出豐滿的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雌性氣息。

他們向我們介紹自己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開放態度讓我感到不安,但同時,我的血液開始躁動。

「你們看起來太正經了,」陳志雄在喝酒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妻子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生活不應該只有責任,應該還有快感。你們不覺得,一直對著同一個人,會讓慾望變得遲鈍嗎?」

我的妻子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但她沒有反對。而我,竟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冒犯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刺激。

「我叫陳志雄,這是我老婆林婉婷。你們可以叫我阿雄,叫她婉婷就好。」他舉起酒杯,向我們致意,語氣裡沒有一絲生疏,彷彿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我們……我是說,我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妻子輕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連身裙,領口高到鎖骨,但阿雄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舔舐她的肌膚。

「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婉婷笑著靠過來,她的香水味濃郁而溫暖,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的甜膩。

她伸手搭在妻子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後頸,「你們結婚三年了吧?性生活是不是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排卵期到了就脫褲子,射進去,然後祈禱這次能中獎?」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密的痛處。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我更是心頭一震,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描述我們的處境?

翠茜無力的看著雜亂的廚房,一堆吃剩的南瓜醬底下墊著舊報紙,水槽裡疊滿髒碗盤。

賓跟捷克陪著他們父親待在庭院裡乘涼,身為母親的她再一次被迫成為便宜的臨時清潔工。

有時候,她甚至認為自己不只有兩個兒子,而是三個。

這個週末,丈夫湯姆將帶兒子們回新紐哲西州,而她卻不能陪同前往。

其實,她真的不介意照顧那兩個長不大的兒子還有家裡那只懶得要命的豬。但湯姆寧可將兒子們托給祖父母們管教,也不願讓孩子們花多一點時間陪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可恨的是,她自己偏偏早已答應湯姆,在他完成大學學業以前,將孩子們交給住在鄉下的祖父母帶,這遠比交給住在平民區公寓的父母安全多了。

翠茜在曼哈頓區裡找到了一個待遇相當不錯的工作,雖然她本身從來沒想要當一個職業婦女,但為了生活、為了養得起她那位高齡三十卻決定重回大學取得證書的丈夫,她也只好認了。

湯姆長得很英俊;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那位天天賴床的懶鬼丈夫,去學校的目的只是想被年輕的女大學生包圍罷了。

三十二歲的她,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但有時她真的不得不承認歲月不饒人。她不想做一個黃臉婆,真的不想。她也是需要被人稱讚的,很可惜,近來面對的卻是丈夫的冷落與孩子們越來越疏遠的母子關係。最讓她生氣的,還是湯姆開著她花錢買的新跑車,好幾次與女大學生們組成--所謂的「討論小組」,討論到徹夜不歸。

當翠茜嫌惡地將包著發臭南瓜醬的報紙包起來丟進垃圾筒,她隔著廚房的窗戶向外望去,她看到湯姆正陪著兩個孩子放著煙火,一副很快樂的樣子。頓時,她感到自己被冷落了,自己或許已不再是這家庭的一員了。這個週末,那三個男人將前往祖父母家的別墅,愉快地歡度節日,而她將被迫孤獨的留下看家,以淚洗面。

翠茜不是一個悲觀的女性,於是在清理完後,她馬上就拋開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前去庭院裡加入男孩兒們的宴會。

張明遠是校長的遠房親戚。說起來這層關係,還要追溯到幾十年前。校長年幼時家貧,曾受到過張明遠祖父的接濟,這份恩情校長一直銘記於心。後來張明遠的父親托校長謀個差事,校長二話不說,便把張明遠安排在自己身邊,做起了專職司機。

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這天回家時發現門口有雙白色高跟鞋,想想大概是媽新買的,看了一下,四寸

細跟的白色亮皮素面的尖頭高跟鞋,一進門後卻只看見小朱阿姨在客廳裡面看著電

視,她說在等我媽媽(也就是小朱阿姨的姐姐),我就在她身邊坐下來。

只見小朱阿姨穿著她剛剛參加宴會的衣服,那是一件相當漂亮的淡粉紅連身小

禮服,低胸的設計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身材的優點都展露無遺,腿上的黑色絲

襪,更顯出修長細緻的美腿,很顯然的門口那雙白色四寸高跟鞋是小朱阿姨的。

她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許多人都誤會她還沒有三十歲,而對於我來講,她是

目前我心目中最性感的女人!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上了年紀之後,身材就開始大幅走

樣,但小朱阿她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曲線以及身材,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新聞,而

我卻直盯著小朱阿姨身上的每一吋,漸漸地我覺得彷彿有一股衝動,似乎是我體內

的野獸已經被小朱阿姨所引誘,而準備要好好地發洩一番!「我要幹她」這居然是

第一個進入我腦海裡面的念頭!

而且我胯下的肉棒彷彿也是同意我這樣的做法,而高高地將我的短褲撐起!但

是,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小朱阿姨說聲晚安,就起身回到房

間裡去。

當我回到房間之後,我將內褲脫下來,發現胯下的那傢夥,這時候顯得特別的

搶眼,粗大的龜頭以及陰莖,高高翹起,彷彿正在告訴我它有多需要女人!這時候

我發現小朱阿姨居然就站在我的房門口,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

!我趕緊坐到床上去,並且用枕頭擋住我的大傢夥。小朱阿姨走了過來,並且坐到

我的床上來。

"你平常都這樣睡覺嗎?"

"沒有,我還沒有準備要睡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朱阿姨的淡粉紅色套裝胸口內穿的也是黑色的蕾絲胸罩,我

往下看到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我的肉棒就翹得更厲害了。

午后的陽光透過市中心辦公大樓的落地玻璃窗灑落,將繁忙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刺眼。志明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手裡緊緊攥著剛剛買好的兩瓶冰鎮烏龍茶,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公寓大廈,那裡住著他的同事——二十六歲的年輕寡婦,曉彤。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我叫邵文瑩,在國外留學,找個老公,但他經常在外,我自己在家很無聊。我的身高165cm,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皮膚雪白細嫩,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和高跟鞋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艷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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