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沒想過,那個在度假別墅裡發生的夜晚,會徹底顛覆我對自己身體的認知。
我叫林詩涵,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五年,丈夫陳正宇是個好男人,體貼、穩重、事業有成,我們的朋友都說我們是模範夫妻。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關上燈的夜晚,我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沒有被填滿的空洞──生理意義上的,也是心理意義上的。
那天是中秋連假,我們和另一對夫妻──我的閨蜜方怡君和她的丈夫王志明──一起租了墾丁的一棟獨棟別墅,白天的沙灘陽光很好,我們四個人都喝了不少啤酒,海風吹得人微醺。
怡君穿著那件白色比基尼,胸前的34D飽滿得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我注意到正宇的目光好幾次不自覺地飄過去。
這我當然看在眼裡,但奇怪的是,我並不生氣,因為我的視線,也同樣不由自主地被另一個人吸引著──王志明。
志明不算特別帥,但他有種粗獷的陽剛氣息,他穿著海灘褲,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但真正讓我心慌的,是當他從海裡走上岸時,濕透的褲子貼在身上的瞬間──那一瞬間,我瞥見了他腿間那不容忽視的輪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別過頭去,卻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不像話。
那晚,我們在別墅的開放式廚房煮了海鮮大餐,又開了兩瓶紅酒,酒精像催化劑一樣,把空氣中本就微妙的張力攪得更加混濁,話題不知怎麼從工作聊到了婚姻,又從婚姻聊到了那些藏在日常底下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你們有沒有想過。」怡君忽然開口,她的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眼神卻出奇地明亮︰「試點不一樣的?」
客廳裡的空氣忽然凝固了一秒,然後志明笑了,那笑聲低沉的,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什麼叫不一樣的?」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怡君歪著頭看他,又看了看我和正宇。
我應該要說點什麼來打斷這個危險的話題,但我沒有,我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我偷偷看向正宇,發現他也正在看我,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抗拒,而是試探。
「詩涵?」正宇輕聲叫我的名字,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你怎麼想?」
那一刻,我知道,這扇門一旦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我不知道,但……也許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空氣像是被點燃了。
怡君率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正宇面前,她彎下腰,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她吻上了正宇的嘴唇,動作熟練而挑逗,我看見正宇的手先是僵在半空中,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怡君的腰上。
而我的面前,志明已經走了過來。
他比我高出大半個頭,站在我面前時,我得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他身上有海水和陽光混合的氣味,還有一點紅酒的甜澀,他沒有急著碰我,只是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會緊張?」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似的。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事實上,我緊張得要命,但羞恥的是,我的身體似乎比我的心更早做出了反應,我能感覺到雙腿之間傳來一陣濕潤的熱意,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黏膩的觸感。
志明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那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脊椎,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可以嗎?」他問。
「可以。」我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和正宇溫柔的吻不同,志明的吻帶有侵略性,他的舌頭直接撬開了我的嘴唇,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攪動。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我的臀部上,用力一捏。
「嗯……」我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貼。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了怡君壓抑的呻吟聲,我側過頭去看,發現她已經跨坐在正宇身上,正宇的臉埋在她胸前,貪婪地吮吸著。
怡君的頭向後仰,長髮垂落,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正在正宇的腿上磨蹭,正宇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那團雪白的軟肉裡,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似的。
那畫面讓我的身體更加燥熱,志明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低笑了一聲,在我耳邊說:「羨慕嗎?等一下你也會那樣的。」
他說完,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走向旁邊那張寬大的貴妃椅,他把我放下來,動作卻不如剛才溫柔,帶上了幾分粗魯,他扯掉了我身上那件薄薄的連身裙,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你穿這樣,就是為了要給人看的吧?」他盯著我,目光灼熱得像要把我燒穿。
我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但我知道他說得對,出發前收拾行李的時候,我特意挑了這套內衣,至於潛意識裡是為了什麼,我當時不敢去想,但現在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他的手指繞到我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當胸罩鬆開的那一瞬間,我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我的乳尖早就硬了,粉褐色的蓓蕾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好漂亮。」他低聲說著,俯下身,張嘴含住了我的左邊乳頭。
炙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炸開,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散,我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志明……嗯……」
他的嘴在我的雙乳之間來回游移,一隻手探進了我的內褲裡,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我雙腿之間那片濕熱的花園時,他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驚訝和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已經這麼濕了?」他的聲音沙啞︰「你老公平時是不是都沒餵飽你?」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它精準地擊中了我不敢觸碰的真相。
正宇是個好丈夫,但在床上,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契合過,他的尺寸普通,進入的深度總是差那麼一點,節奏也總是過於溫和,每次做愛,我都會在最後假裝高潮,然後在他睡著之後,偷偷去浴室,用手指完成他沒能達到的部分,這些年來,我一直告訴自己,婚姻不只是性,愛和陪伴更重要。
但此刻,當志明的手指探進我的小穴時,我忽然意識到,身體的渴望是無法用理性來說服的。
他的手指很粗,一根就幾乎填滿了我,指節上的繭刮過我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他慢慢地抽送著手指,同時用拇指按壓我的陰蒂,那裡已經充血腫脹,敏感得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
「嗯嗯……啊……不要停……」我已經顧不上矜持了,雙腿主動張得更開,迎合著他手指的進出,小穴裡的嫩肉緊緊吸著他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帶著「啵」的一聲水響。
他抽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沾滿了我透明的愛液,黏稠得拉出了銀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然後笑著說:「甜的。」
這個動作讓我徹底淪陷了。
我坐起身,開始扯他的褲子,扣子解開,拉鏈拉下,當他的內褲被褪下時,我終於看見了那個白天在海灘上讓我不敢直視的東西。
我必須承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陰莖。
它完全勃起,直挺挺地向上翹著,粗得像我的手腕,長度起碼有二十公分以上,莖身上布滿了盤虯的青筋,像老樹的根鬚一樣突起,龜頭飽滿圓潤,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整根肉棒像一件武器,散發著原始的、野蠻的力量。
我愣住了,甚至有一瞬間的畏懼。
「太大了吧……」我喃喃地說。
「你吃得下的。」志明自信地笑了笑,握著他的肉棒根部,用龜頭在我濕漉漉的穴口來回摩擦。
光是這樣,我的身體就開始顫抖了,龜頭每滑過陰蒂一下,我的小腹就抽搐一下,愛液像止不住一樣往外湧,把他整根肉棒都沾得濕亮。
「想要嗎?」他問。
「想要。」我幾乎是嗚咽著說出來的。
他將龜頭對準了我的穴口,緩緩地往前推,穴口的嫩肉被撐開的那一刻,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種被極度撐開的感覺既痛楚又愉悅,像身體深處某個沉睡的開關終於被觸動了,我的小穴緊緊地箍住他的龜頭,每一圈肉環都在本能地收縮,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歡迎。
「放鬆一點。」他拍了拍我的臀部,聲音有些緊繃,顯然忍得很辛苦。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盆底的肌肉,下一秒,他一個挺腰,巨大的肉棒瞬間插入了三分之二。
「啊────!」
那一聲尖叫幾乎是從我靈魂深處被撞出來的,不是痛,而是一種被穿透的、被完全佔有的震撼。
他的肉棒撐開了我從來沒有被觸及過的深處,每一條青筋都在摩擦著我的內壁,那種滿脹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頂開。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起來,起初是緩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幾乎退到穴口,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重重地撞進去。
我的小穴被他的肉棒帶得翻出翻入,粉紅色的嫩肉緊緊纏繞在青筋暴起的莖身上,那畫面說不出的淫靡。
「舒服嗎?」他一邊插一邊問,粗重的氣息噴在我的鎖骨上。
「舒服……太舒服了……啊……好脹……」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回應,我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趾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蜷曲起來。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猛,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我的子宮口,那種酸脹中帶著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龜頭在我體內最深處碾磨,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是我五年婚姻裡從未體驗過的。
「嗯啊……啊……志明……好深……太深了……啊……要壞掉了……」
我環顧四周,怡君和正宇那邊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怡君趴在沙發扶手上,正宇從後面進入她,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著,嘴巴裡發出嬌媚的叫聲:「正宇……好棒……嗯嗯……用力……啊……」
正宇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那種佔有慾和征服慾交織的狂熱,他抓著怡君的腰,用力地撞擊著,每一次都撞得怡君往前滑,怡君的臀部又圓又翹,正宇不時伸手拍打,留下紅色的掌印。
「你老公也很賣力啊。」志明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在我耳邊低聲說著,同時狠狠地頂了一下。
「啊……不准……不准取笑……嗯嗯……」
他忽然把我翻過來,讓我跪在貴妃椅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整個龜頭都頂進了我的子宮口。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貫穿,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在我體內進出的巨大肉棒和被摩擦到幾乎燃燒的內壁。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按壓在我的小腹上,透過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肉棒的形狀。
「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裡面,好深好深的地方。」他咬著我的耳垂說。
「感覺到了……啊……全部……全部都感覺到了……嗯嗯嗯……」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我的小穴裡高速進出,囊袋拍打在我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愛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整個客廳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聲音、呻吟聲和淫水的攪動聲。
忽然,他毫無預警地把肉棒拔出來,然後湊到我面前︰「幫我吸。」他說,語氣不容置疑。
我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我自己淫水的肉棒,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帶著淡淡的鹹味,我笨拙地用舌頭舔過每一條青筋,舔過飽滿的龜頭,然後盡可能地吞到最深處,但實在太大了,只進到一半就頂到了喉嚨,生理性的眼淚奪眶而出。
「你的嘴巴也好緊。」他舒服地仰起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控制著我吞吐的節奏。
吸了一會兒,他把我拉起來,又把我按在貴妃椅上,分開我的雙腿,再一次插了進去,這次他沒有保留,每一次撞擊都用足了全力。
「嗚……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志明……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像海嘯一樣襲來,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小穴劇烈地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愛液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我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皮膚都像在燃燒。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不是假裝的,不是勉強的,而是身體被完全開發之後,自然而然的、不可控制的潮湧。
志明還沒有射,他繼續在我痙攣的小穴裡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將濃稠的精液射在我的小腹和乳房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我的皮膚往下淌,溫熱而黏稠。
我癱在貴妃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身體像是被拆散了重組一樣,每一根骨頭都是酥的。
那晚,我們四個人交叉著進行了好幾輪,志明的肉棒有時候在怡君嘴裡,有時候在我小穴裡,有時候我和怡君並排跪著,他們兄弟倆換著進出,正宇也進入了我,但有了志明的對比,正宇的尺寸在我體內幾乎感受不到任何填充感,我心底甚至浮現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失望。
後來,志明和正宇交換,怡君騎在志明身上,而我則為正宇口交,怡君的呻吟聲和我的吞吐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客廳裡都是淫靡的、狂亂的氣息。
那一夜,我被志明送上了四次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到最後,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任由身體在他手中痙攣顫抖。
天快亮的時候,我們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正宇躺在我身邊,很快就睡著了,我卻睜著眼睛,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我的小穴還在隱隱地抽搐著,裡面殘留著被巨大肉棒撐開過的餘韻,那種空虛被徹底填滿的記憶,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身體裡。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一直以來說服自己的那些道理,在身體的誠實面前,脆弱得像紙一樣,我愛正宇,這一點毫無疑問;但志明給我的,是另一種東西──一種身體與身體之間,純粹的、獸性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