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餵飽孕妻寡母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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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家的秘密

    在外界眼中,我們陳家是完美的模範家庭:父親陳建國是受人尊敬的建築師,母親林美玲是優雅的鋼琴老師,我,陳曉雯,成績優異且溫婉,而我的哥哥陳子豪則是體育特長生,陽光且充滿活力。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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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學間的四人行

    我叫雄偉,世豪是我從高中就混在一起的老友,我們之間沒有秘密,連喜歡哪種女生都聊得開。

    小雅和雪兒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常常四個人一起出遊,小雅身材普通,短頭髮,講話直來直往,像個男仔頭,但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眼睛會彎成月牙,我每次看到心跳都會漏一拍,我知道她喜歡世豪,每次都偷偷看他。

    雪兒完全不同,她胸大腰細,穿什麼衣服都撐得起來,走路時胸前會輕輕晃動,引來不少目光,她也喜歡世豪,這點我很清楚。

    但世豪眼裡只有雪兒,他跟我說過:「我愛大波,這是天性。」所以當小雅對他笑的時候,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天下午,我們四個人擠在世豪家的臥室打電玩,房間不大,冷氣開得有點強,但四個人的體溫讓空間變得很悶,世豪和雪兒坐在床邊,我和小雅盤腿坐在地板的軟墊上。

    玩到一半,我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轉頭一看,世豪已經把雪兒壓在床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雪兒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小雅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轉頭,但握著手把的指節發白,我知道她在硬撐。

    世豪的手從雪兒的衣擺探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雪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她弓起背,把身體更貼近他。

    「嗯……世豪……」雪兒的聲音軟得像水。

    我的視線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世豪解開雪兒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手掌滑進她的內褲,雪兒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

    我放下手把,挪動身體靠向她,我的膝蓋碰到她的,她沒有躲開,我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震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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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倆姐妹的肉體沉淪

    我叫林峰,結婚三年,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我的妻子蘇美是一個溫婉、傳統的女性,她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但在那份溫柔之中,缺乏了一種能讓男人血液沸騰的激情。而這種缺失,在蘇美的妹妹——蘇瑤搬進我們家後,被徹底地填滿了,或者說,被徹底地攪亂了。

    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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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辦公室的清純巨乳少女

    在很多人眼裡,我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上班族,每天在格子間裡處理著沒完沒了的報表,生活單調得像一張白紙,但我的內心深處,一直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深深地迷戀著我的同事林曉雯。

    曉雯並不美,如果用分數來評定,她大概只能得六十分,她的五官平平,皮膚不算白皙,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總是穿著寬鬆的職業裝,試圖掩蓋自己的身材。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寬大的襯衫之下,隱藏著一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瘋的巨乳,每當她俯身在電腦前操作,或是不經意地伸手拿高處的文件時,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會將布料撐到極限,形成兩道驚人的弧線,乳頭若隱若現地頂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凸起。

    我對她的感情很複雜,那是種混雜了純情與強烈肉慾的渴望,我幻想過無數次將她壓在辦公桌上,撕開那件偽裝的襯衫,讓那對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

    而這種幻想,在一個雨夜意外地變成了現實。

    那天公司加班到深夜,辦公室只剩下我和曉雯,窗外雷聲大作,閃電劃破夜空,曉雯因為不小心被雨淋濕了,白色的襯衫變得近乎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胸前,將那對巨大的乳球完整地展現出來,乳暈的顏色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盯著她的胸口,呼吸變得沉重,曉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沒有躲閃,反而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逗。

    「建華,你在看什麼?」她輕聲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像是被抽乾了理智,猛地衝上前,將她推到辦公桌邊緣,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驚人,柔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在我的掌心之中不安地跳動著。

    「曉雯……我一直……」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用嘴堵住了。

    她主動地吻上我,舌尖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我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扣子崩飛在地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那一對巨大的乳房終於徹底解放,像兩顆巨大的成熟白桃,猛地彈跳出來,頂端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

    我低下頭,瘋狂地啃咬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周圍打圈,將其舔舐得晶瑩剔透,曉雯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往她的私處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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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中的局外人

    這個家庭有著無法啟齒的秘密,隱藏在表面和諧的表象之下,我個人總是被排斥在外,感到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只是這個扭曲家庭中一個被遺忘的旁支。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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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姐寡母實太亂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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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姊姊與處女閏密

    陳浩然,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螢幕裡播放著一部老舊的動作片,但他卻心不在焉。

    他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轉著頻道,心頭卻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悶悶地堵在胸口,這個夏夜,似乎比往常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漫長且黏膩。

    就在浩然即將陷入半夢半醒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他抬頭望去,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十七歲的姊姊,李婉婷,此刻正娉婷地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睡衣的V領開得極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微汗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婉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展露出來的、帶點叛逆又帶點誘惑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浩然面前,故意在他身旁停下,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雅,瞬間撲鼻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浩然緊緊籠罩。

    「怎麼還不睡啊,浩然?」婉婷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逗,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沙發旁的一本雜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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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皇三后的性福

    1.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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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義姐親妹三人行

    1.義姐的引誘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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