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乒乓球,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至於我的長相嘛,呵呵,在這所有三千多人的高
校我被MM們稱為三大校草之一。
我的舅舅是碩士生,現任一家企業的副總管,不過他的工作不是特別忙,每到
周末都會有空閑的時間,由於高三的作業很難,所以碰到難解的題目,我就會在周
末前往舅舅家請舅舅指導。
為什麽不找老師,卻老來麻煩舅舅呢?這個嘛,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是因為舅
舅的學歷讓我信服,二嘛,是因為我的舅媽,舅媽今年快三十歲了,別看舅媽已生
下妹妹,可她的身材依舊完美如初,絕對能和那些名模相比:傲人的34D雙峰,
纖細的水蛇腰,圓翹的蜂臀。以及一雙性感修長而又飽滿的玉腿,令任何男人見了
都為之動心。
然而更為重要的是:舅媽不僅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更是擁有一尊天使般的容貌
,可以說臺灣有個名摸--林葦如,她長的很像我舅媽,本來長相就已經出眾的她
,平時又喜歡化妝打扮,這使得她顯得更為的美艷。面若桃花的小臉蛋上,鑲著一
對迷人的桃花眼,眼皮之上那纖細的睫毛與細眉,在微深的眼影裝扮下顯得更為誘
人。嬌挺的鼻間下,是一張小巧的櫻唇,在唇彩的炫染下,顯得更為嫵媚,櫻唇兩
旁有著一對深深的酒窩,使得舅媽在紅顏一笑後,是那麽的嬌艷動人,真為舅舅能
取到這樣的嬌妻感到幸福啊!
這天,又碰上幾道難解的數學題,解了半天也做不出來,正好今天是星期天,
舅舅應該在家,於是便帶上書本乘公車前往舅舅的家。舅舅的家在鳳凰小區。屬於
高檔小區,房屋都是三層樓構造的,外圍均由雪白浮雕外墻構築,內屋均有一個8
0平方左右的。
舅媽今天穿著一件黃色絲質低胸吊帶衣,低露的領口無法著遮掩白皙的頸部,
脖頸上一條白金粉鉆項鏈更加的襯托出頸部的粉嫩,豐滿的翹胸在低露的領尖上呼
之欲出,大部分都暴露在外,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引人無限邪
念。胸口兩側的玉臂,更是粉嫩富有光澤,芊芊玉指,又細又長,指尖上幾許長長
的指甲在花印指甲貼紙的渲染下,顯得妖艷誘人.下身一件多紋花色的花邊層次蕾
絲短裙,群擺還不到膝蓋,短短的有點迷你裙之風味,渾圓修長的美腿大部分裸露
在外,真是性感至極。
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具有時尚氣息的藍色色環帶式露趾高根鞋,外露的玉趾在
粉色指甲油的塗染下,顯得是那麽的嬌美。在右腳腳踝處還系了一條精致的白金腳
鏈,兩者結合,不但襯托出了美腿的修長,更展示出了玉足的嬌美。使得我恨不得
撲向前去狂吻玉足。
快速而又十分小心不發出聲音地趕緊逃回客廳,就是這麼矛盾,既要不發出聲音又要趕緊逃離。
「洋洋,你在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舅媽又接連喊了幾句,而我坐在沙發上正喘氣喘個不停,背後的冷汗都出來了,浴室裡又傳來幾聲喊叫。
我的整個思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躲不過去,於是應了舅媽一聲。
「舅媽,我在。」
話一出口,我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聲調都變了,喉嚨乾渴的厲害,而舅媽或許隔著門沒聽太清楚,呆了一會才接著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
當我反覆在腦海裡重複了幾遍以後,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原來舅媽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一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舅媽,你要我拿什麼衣服啊。」
「就是一件內衣,在床上放著,我剛才忘記拿進來了,你去幫我拿一下好嗎?」
「哦。」
儘管在驚訝舅媽竟然會叫我一個大男孩去拿內衣這種女性貼身的衣服給她,但當時只慶幸到沒被發現自己做的『壞事』就好運了。
來到舅媽的主臥打開門進去,這個主臥小時候我和表哥在家裡做迷藏的時候有來過,很簡潔的一間房間,這麼多年沒進來過了,這裡的擺設佈置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襲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套顯示出了舅媽那在輕熟女外表下的少女心,好幾件款式顏色各異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我走到床邊一件件地拿起來觀賞。
之前說了,我媽自己的內衣、內褲款式都很老式那種,我看過一次以後就再沒有慾望去偷看了,而舅媽的則不同,蕾絲的、低胸的、前胸扣的應有盡有,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丁字褲都有,關鍵部位只是巴掌不到的一片小布,再加上兩根細繩。
想像一下這樣誘惑的丁字褲穿在剛才舅媽那火辣豐滿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小弟弟就差點要把褲子捅破了。
放在鼻子上仔細地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騷味,應該都是剛洗過的,又想到舅媽還咋浴室裡在等我送內衣過去那,呆久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但看著這滿床的內衣我卻犯難了,剛才舅媽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拿哪一件,我又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她這麼尷尬的問題,乾脆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拿一件好了。
我從中挑了一件蕾絲超薄的款式,性感中又不失莊重,這個胸罩好像還是聚攏型的,如果身材夠好的話,絕對是誘人至極。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阿偉,你回來啦?」她抬頭衝我笑了笑。
「嗯,回來看看外婆。」我在她對面坐下,隨口聊了幾句。
外婆牙痛得厲害,躺在床上只能喝些稀飯,嘴裡還含著藥棉,偶爾發出細細的呻吟聲。秀蘭一邊跟我說著外婆的情況,一邊不自覺地往前傾身,手腕撐在膝蓋上。
就是這個時候,我看見了。
她那件寬鬆的灰色棉質上衣領口整個敞開,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渾圓的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乳肉白皙柔軟,頂端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立,像是剛被冷氣吹過似的,顏色嫩得不可思議。
我腦袋嗡的一聲,褲襠立刻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我應該要移開視線,可我做不到。那兩粒粉嫩的小豆子彷彿有魔力,把我的目光死死釘在上面。我甚至能看清楚乳暈上細小的顆粒紋理,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偉,你有沒有在聽?」秀蘭抬起頭,發現了我的異樣。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下頭,臉色刷地紅了,慌忙用手摀住領口。
「你、你都看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秀蘭,」我沒叫她小舅媽,直接喊了她的名字,「我看到了。很美。」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沒有起身逃走,也沒有甩我耳光。她只是紅著臉,咬著下唇,眼睛不敢看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小舅媽......」
「小舅多久沒碰妳了?」我直截了當地問。
她沉默了。
空氣凝固了大約十秒,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半年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你小舅為了阿傑他們的學費,整天加班,回到家倒頭就睡......」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而且我去年做了子宮切除手術,反正也不用擔心懷孕,他好像就更不在意了。」
「我想要。」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掙扎,有羞恥,還有一點我看得分明的渴望。
腦中全是張阿姨那豐腴的身影,幻想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後來,網路上的亂倫小說成了我的新刺激,那些禁忌的字眼與畫面,讓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更觸手可及的目標——我的舅媽。
舅舅是個傳統的男人,一直遺憾沒有兒子,所以對我這個外甥格外疼愛,幾乎視如己出,他總叫我去他家玩,我自然樂意,因為每次都能拿到零用錢,舅媽在醫院工作,是典型的職場女性,白天穿著時尚套裝出門,下班後又立刻回家打理家務。
她兼具成熟女人的風韻與為人妻母的溫柔,保養得宜,快四十歲的人,看上去卻像不到三十,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被緊身衣裙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腰身纖細,小腹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隆起;臀部渾圓微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最讓我瘋狂的,是她那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的腿,雪白無瑕,套上膚色絲襪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聲音如泉水般悅耳,笑起來嬌俏動人,每當她穿著合身的職業窄裙,彎腰拿東西時,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繃開襯衫的鈕扣,總讓我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桌上,狠狠幹進去。
有了想幹舅媽的念頭後,機會來了,父母因工作需赴美一年,我便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舅舅家。
住進這裡,等於日夜都能接近我的幻想對象,我總是藉口幫忙,趁舅媽在廚房做飯時,悄悄站在她身後,她彎腰切菜,窄裙下那繃緊的渾圓臀部,線條一覽無遺。
我假裝蹲下撿東西,視線卻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爬,透過半透明的絲襪,看見內褲的邊緣,有時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神秘地帶的形狀。
心臟狂跳,肉棒立刻充血勃起,頂在褲襠裡難受得要命,我總趁她專心煮飯,偷偷拉開褲鍊,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看著她裙下的風景,一邊快速套弄。
想像著她脫下絲襪後那雙美腿的觸感,想像著我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裡進出的畫面,想像著她高潮時那壓抑的呻吟,這些幻想讓我射得又快又猛,精液濺濕了地板。
而舅媽,還以為我是個勤快懂事的好孩子,對我的戒心越來越低,甚至會穿著輕薄的睡衣在家裡走動。
那天下午,舅媽提前下班回來,說醫院下午臨時放假,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趕緊把手機裡的小說關掉。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
我那個舅媽,她叫美玲,簡直是個尤物。她的身材火辣到不行,每次看到她,我的褲襠就會不爭氣地鼓起來。我對她早就懷有邪惡的幻想,甚至有一次,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潛入她的房間,拿起她那些蕾絲內衣褲聞了又聞,還在手上把玩了一陣。當時差點就被她發現,嚇得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從那之後,我對她的慾望就更加強烈了。
舅舅的邀請讓我們一家人的行程延長了。那天,我們正開車前往舅舅家的路上,準備參加一個家庭聚餐。我坐在後座,美玲舅媽則坐在我旁邊。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白色背心,領口開得很低,我幾乎能看見她半個豐滿的乳房。她的短褲也短得可憐,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鄉間小路上,美玲舅媽的身體隨著車子的晃動而輕輕搖擺。她的胸部也跟著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肉球似乎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每一次晃動,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敲擊在我的心臟上。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迅速地膨脹、變硬,血管裡充滿了熱血。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視線死死地盯著美玲舅媽那隨著晃動而跳動的胸部。我感覺到我的慾望像一團火,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將手伸進褲襠,握住了我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我開始輕輕地套弄起來,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我的手指在肉棒上上下套弄著,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美玲舅媽那火辣的身材。我幻想著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我感覺到我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我的手一抖,肉棒差點從褲襠裡跳出來。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美玲舅媽正轉過頭來,她的眼神正好與我交匯。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我讀不懂的深邃。
「俊傑,你在做什麼?」美玲舅媽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沙啞。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個不甚明亮的路燈離得都比較遠。
馬路上都沒有什麼車經過,這時,一輛馬達聲轟鳴著的摩托車轉進這個轉角,
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前進,車燈打亮了前面的路。
一個女人從前面低著頭踩著快步走來。
淺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摩托車打了幾聲刺耳的喇叭,從她身邊穿過。
她放慢了腳步,後面車子的轟鳴聲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她正好來到灰色麵包車
的旁邊。
麵包車黑乎乎靜悄悄的,忽然門刷的一聲開了,還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
被一隻手猛地拉進了車內。
「你嚇死我了。」
「不是告訴你在車上等你嗎?」
「我看著不是你的車」
「朋友那兒借的,我的車怕讓你認出來不是?」
「那你還讓我走那麼老遠路,直接開到門口不就得了?」
「那也不好說啊,咱還是安全第一。」
「呸,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那麼大膽子?」
「這得問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呢。」
「得了,這是上哪兒啊?」
「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趕緊的吧,我沒多少時間。」
麵包車在馬上了撒開了腿跑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頭一扭,又鑽進一條小
石子路,沒一會兒,路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