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一個網友在一天之內做了五次愛。她是我在網上聊天時認識的。
從普通的寒暄聊到有沒有異性朋友,我們很快從陌生人聊成了熟人,話題也
從泛泛走向深入。我們開始聊性,我說我雖然已經結婚,但並不滿足;她說她雖
然有過男朋友,但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
我問她想不想作愛;她問我願不願意和陌生人作愛。我說那有什麼;她說也
不在乎。
於是我們幾乎是一拍即合,如果不是當時時間不允許,我們幾乎就要立刻見
面了。
於是我們商定在9。1在馬甸附近見面,主要是只有那時我才能暫時逃離老
婆的管轄範圍。
經過漫長的等待(實際上只有5天,但在從來沒見過網友的我心中是如此的
漫長),9。1終於來臨,而我也開車來到約定的見面地點。
因為她有我的照片而我沒有她的照片,所以我得等她。
我站在街頭,看著四周穿梭來往的人們,心裡不停的勾畫著她的模樣,甚至
還盤算著如果太對不起觀眾,我該怎樣一走了之。
大約5分鐘後,手機裡傳來她的短消息:「我來了,希望你不要失望。」
我更加緊張,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到底哪個女孩會朝我走來。對面街邊忽
然有人對我笑,是個女的!我猶豫著是不是她,目光遲疑的望去。
那女孩笑著低下頭從我面前5米處折向別處,又望了我一眼。
我的心嘭嘭的跳起來,想對她笑卻擠不出笑容,我還在遲疑到底是不是她。
這時已經走開去的她站住了,又扭過頭,沖我招了招手。
是她了!我終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步走過去。
學成績真的是「不好意思」,尤其是英語,高三的時候,換了班主任,班主任杜
紅霞是大連大學外國語畢業的,出名的嚴厲。
對於這個杜紅霞,我們都覺得很可笑,我們一致認為大連外國語出美女,但
是這個杜紅霞是一個例外吧,不到1米6個身高,絕對超過130斤的體重,她
屬於那種全身都胖的那種,粗粗的腿,圓圓的臉,臉上也許是因為生了孩子,有
些斑,用簡短的話就是:短粗胖!但是,如果用肥來形容她,也有些冤枉,她就
是那種肉非常結實,當她穿體型褲的時候,看著她粗壯的腿,我的第一個感覺就
是「金華火腿」,又粗又硬又結實。
可惜這個女子成了我的班主任,非常可怕的班主任,因為我的英語不好,經
常被提問回答不上來,然後被她叫到教室後頭罰站。對於這個「英語老巫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的英語本來就差,基礎不好,有頭髮誰願意在後面罰
站啊?
因為高考的壓力大,雖然和嬸子做愛也很有激情,但是總是要提心吊膽。有
一次,我和嬸子正在激情的時候,小弟卻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對著床撒尿,當
時把赤裸著的我和嬸子嚇壞了,還好,是小弟夢遊。
第一次模擬考試後,我的別的都還可以,雖然不算好,但是還湊合,就是英
語,40多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但是似乎基礎太差了。
家裡的當家人在高中當老師的爸爸找了我的班主任,雖然爸爸是教物理的,
但是,還好都是學校的人,希望老師可以對我更加嚴厲,杜紅霞所以經常叫我回
答問題,讓我罰站,就是爸爸授意的,還希望更加嚴厲,怎麼嚴厲啊?
隨著接觸的增多,發現這個杜紅霞還真是認真負責啊,雖然學校安排了各科
的老師會在晚自習來坐班,但是每個晚自習必到,也許是因為她的家也在學校對
面,就在叔叔家旁邊的樓,在教室來來回回的走啊,過去看小說的兄弟都不得不
把小說收起來。聽說她老公也是如此,她老公帶的也是高三,也是每天必到,他
們的孩子都是交給公公婆婆帶,對於這樣的老師,你還能要求什麼?
當杜紅霞在教室走的時候,我喜歡在後面看著她,她的腿是那麼的結實,圓
圓的,還有一個像月亮一樣圓的大屁股,而這個老師一點不注意自己的體型,喜
歡穿白色黑點的體型褲,把她的體型整個表露了出來。
昨晚我聽到她們吵架的聲音……吃過早餐,送我老公出門後電話就響了--果然是秀鳳,她哭訴著昨晚的經過,她說:原本她昨晚「性」沖沖的穿著性感迷人的睡衣準備要和他老公做愛的,沒想到他老公竟然發起脾氣,說她整天沒事幹在家裡就想著要做愛,前天不是剛幹過你嗎?怎麼又要?我上班累得要死壓力又大,不要那麼淫蕩好不好?更不要整天老和隔壁的秀鳳鬼混……
我聽了不禁無名火冒三丈,你們夫妻吵架關我屁事?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要不是秀鳳說得可憐,真想馬上掛電話,我還得出去買菜呢!
耐心的聽她講完,已經是中午時分,邀她過來我們家一起吃午餐,因為樓梯間就我們兩戶共用又是頂樓,她很大膽的就穿著她昨晚的那套性感睡衣走過來。
飯後她又和我談了許多,我看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到一定會被深深誘惑的,尤其穿這樣性感……雖然我是個女人也難免會多看上幾眼。果然,下午收第四台月費的年輕小夥子來時,兩眼就貪婪的在她胸口遊走,但是不曉得為什麼看到這種情況卻讓我有種興奮的感覺,就在我拿錢要給他的時候,他警覺到我發現他的眼神有異,竟然窘態畢露的低下頭。因為我自己也穿的很清涼,只穿小背心加上運動短褲裙,乳溝隱隱若現。看到他微漲的褲襠,我突然心生戲弄的念頭說:「最近線路是不是有問題?我們常常收視不清,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
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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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六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
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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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
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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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
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
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
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
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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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斜路上,美宜沿著樹陰一直跑。剛發育的美宜並沒有配帶胸圍,那二個剛發
育得飽滿的小山丘,就隨著腳步在衣內赤裸蕩漾著,那二顆粉紅的小乳頭亦約隱約
現在白色的校裙下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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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跑到巴士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
回頭望向她,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濕了
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美宜的美妙曲線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
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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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美宜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襠都
給硬起的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她住處的巴士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
這時巴士已差不多滿座了。
我們聊一聊後,我問她能用電話聊嗎?她說好,於是小伶就打電話給我,我一直聽她吐苦水,我當然也適時開解她,她覺得我很中懇,她也給了我她的電話,後來開學後我們常常在BBS上聊天,加上試用學校的網路不用花費。只是我們不同校,我一直沒空約她。學期初,我們在學校用BBS聊,有時回到家用電話聊,她跟她男友吵架我都?她開導,我一個人在臺灣的寂寞,也有他可以排解。到了期中考後,我們終於約出來見面了。
我原先想網路無美女,等一下見到她,只要她長的不要像恐龍就好了。她遲到了五分鐘,我一看到她,真是推翻了我的假設,她長的真的很漂亮,有青春偶像的架勢,身高161cm體重47kg,三圍33B、23、34,肩下20cm直發,真的很漂亮。我們吃吃飯、逛逛百貨,我們都累了,我就開車送她回宿舍。
我的位子剛好在死角(都是女朋友害的),沒辦法常常看到那位小姐。不過還是趁著幾次機會偷看。她的連身裙上身後面完全鏤空,幾乎露出三分之二的美背。她的肌膚真的很白很細,腿部的曲線也非常迷人…可惜她的右腿戴了一個很長的護膝,不過光是看著露出來的部份,就已經讓我硬老半天了。
「請問要用點酒嗎」、「需不需要其他的飲料或果汁」、「謝謝」因為我們這桌有幾位女孩子,所以她沒有多逗留;但是她甜美的聲音已經讓我回味不已。我一邊用眼角餘光偷瞄她在其他桌誘人的身影,一邊想像她嬌滴滴的聲音在床上會是什麼光景︰「哦~~啊~~~啊~~~嗯~~啊~~~~啊~~~」如果能把她弄上床,一定是非常的銷魂蝕骨吧雖然在女友旁邊沒辦法正大光明地飽覽秀色,她巧笑倩兮的迷人豐采還是在我的視網膜上留連不去。
上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她來到屏風後面喘口氣。我這個死角居然剛好可以完整地欣賞她曼妙的身影。女友剛好去洗手間,其他人也沒有特別留意我,我就大膽地盯著她完美的臉蛋和胴體︰她把馬尾鬆開,秀美的長髮自然垂落,美背和香肩在髮絲掩映間顯得更白晰迷人。她嫵媚地順了順頭髮,拿起桌上的飲料啜了一口;她的俏臉是那麼的輕巧怡人。她把頭髮又綁了起來,稍稍整理衣裙,眼看又要離開我的視線。忽然她又停了下來,伸手整理右腿的護膝(原來那不是護膝,是紗布)。她抬起右腿踩住旁邊的紙箱,一對纖纖玉手忙碌地整理撫平紗布。短短的裙子隨著她的美腿往後移,連左邊的裙擺也跟著被拉高了…她細心地調整紗布,裙擺卻也越退越高…我的心怦怦跳…我已經可以看進她的裙底,隱約看到她淺色系的內褲(雖然光線不夠,但應該是白色或粉藍色)。她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看,保持這個姿勢又整理了好久。我一邊視姦著她,一邊想像我撲向屏風後的她,把她就地正法…
接下來的菜我都是食不知味,腦海裡不斷重播浮現剛才的美景;連身裙在我的眼中似乎變成透明,我好像可以看見裡面性感的粉藍色內褲,裹著她緊緻迷人的翹臀;還有裙裡修長無瑕的美腿…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那些老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是永無止境的節奏,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它變成了某種陌生的容器,只為了承載他們的慾望而存在。
他們都是芭蕾界的大佬——贊助人、評審、還有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榮譽校長,他們個個西裝筆挺,頭髮灰白,手指上戴著沉甸甸的戒指,此刻卻全部褪去偽裝,圍著我赤裸的身體,像一群餓狼盯著即將入口的嫩肉。
我的身體因為催情劑而火燒般滾燙,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早已濕透的舞衣上,他們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細小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們掌間被搓揉得發疼,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笑道:「不愧是小芭蕾伶娜,這腰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腿間,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那猙獰的龜頭在我小穴口滑動,青筋盤繞,粗壯得駭人。
他們輪流頂入,每一下都把我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彷彿要撕裂我,我雙腿被掰開成180度,這個熟悉的芭蕾姿勢此刻卻成了被侵犯的刑架。
我的小穴被迫接納這些老男人的慾望,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啊……啊!不行……太大了……」我仰頭痙攣,高潮如電擊般竄過全身,腳趾蜷縮,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能把他們的肉棒夾得更緊。
一根拔出,另一根立刻插入,接連不斷,像永無止境的蹂躪,我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翻湧,簡直要瘋了。
「這小穴真他媽的緊!」身後的男人低吼著,他的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我的雙腿已經痠軟,但芭蕾訓練多年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讓我跪在床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像在練習前彎腰一樣。
「看看這屁股,抬得多完美。」另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用手掌拍打著我的臉頰︰「學芭蕾的就是不一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