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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一位頗有成就的建築設計師,擁有著令人稱羨的事業和外表,然而,在他那副精心打理的雅痞形象之下,隱藏著一個讓他痛不欲生的秘密——他那幾乎不受控制的性慾。

這股原始的衝動像一頭潛伏在體內的猛獸,時時刻刻都在啃噬著他的理智與專注。

工作會議上,他會因為女同事不經意間的彎腰而心猿意馬;獨自在家時,他會耗費無數個小時在虛擬的色情世界裡,直到身心俱疲,卻依舊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平靜,他的生活被分割成兩個極端:白天是光鮮亮麗的設計師,夜晚則是慾望的奴隸。

這種失衡的狀態,讓他的創作靈感日漸枯竭,人際關係也變得緊張而疏離,他嘗試過健身、冥想,甚至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效果甚微,那頭猛獸只是暫時蛰伏,然後以更兇猛的姿態反撲,他感到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深淵,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就在他瀕臨崩潰的邊緣,一則奇特的廣告透過演算法,悄然出現在他的手機螢幕上,那是一個設計極簡的頁面,純白的背景上只有幾行清雅的宋體字:

「我們致力於協助那些因慾望過盛、失衡而飽受生活困擾的個體,透過專業、系統化的引導,適度調和您的生理需求,改善生活品質,我們提供一對一的『慾望調和』支持,精準管理您的日常能量釋放。

對於無法自控的衝動、對深度連結的渴望、對持久親密關係的追求,以及對極致釋放體驗的嚮往,我們將以專業與理解給予回應,您,是否也想駕馭那股您無法控制的力量?」

廣告的末尾,是一個名為「S.A.H.C.」(性慾調和支持中心)的機構名稱和一個預約連結。

這段文字沒有任何煽情或露骨的詞彙,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陳默內心最深處的隱疾,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點下了那個連結,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幾天後,陳默按照預約的時間,來到了一棟位於市中心高級地段、外觀毫不起眼的寫字樓,他走進那間標示著「S.A.H.C.」的辦公室,迎接他的是一陣清淡的雪松香氣和柔和的暖色燈光,這裡不像他想像中的任何地方,沒有醫院的冰冷,也沒有情色場所的曖昧,反而像一間高端的心理諮詢所或藝術畫廊。

「怎麼回事?」正在熟睡中的我忽然感覺到陰莖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麻癢,耳邊也傳來了「滋滋」的聲音,還有一股酒氣。我睜開了眼睛,天還沒有亮,房間裡很暗,從走廊傳來的微弱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在我的身上。一個人正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在那裡「品嘗」我的陰莖,一雙柔軟的手在我的睪丸上弄來弄去的。我挺起了身體,她還在那裡,隨著我的身體移動也往前蹭了一下,我的手摸索到了她的乳房上,當手指摸到了左面乳頭下面一個小小的突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是誰。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嗰晚,我永遠記得,係由一杯威士忌開始。

我叫做 Ken,三十三歲,老婆 Kate 三十一,結婚五年,感情算穩定,性生活都係,穩定到有啲例行公事,我哋同另外三對夫妻係多年朋友,每隔幾個禮拜就會輪流去其中一對屋企聚餐。

今次輪到我哋做東,一早叫咗到會,開咗幾支紅酒,諗住都係傾吓計、飲吓酒、玩吓牌,同平時一樣。

八個人,四對夫妻,除咗我同 Kate,仲有 Man 同佢老婆 Maggie,Man 係健身教練,四十歲,身形保持得好好,胸肌大到著 tee 都遮唔住。

Maggie 三十八,做美容行業,皮膚白滑,身材豐滿,成日著低胸衫,行過都會有陣香味,S

teve 係會計師,三十五歲,戴眼鏡,斯斯文文,老婆 Sofia 係幼兒園老師,三十四歲,長頭髮,笑起嚟好甜,身形嬌小。

最後係 David,三十七,做室內設計,老婆 Daisy 三十六,家庭主婦,三個仔女嘅媽,但身形一啲都唔似生過三個,腰細屁股翹,眼大大,講嘢把聲有啲沙,好性感。

八個人食完飯,甜品都清埋,紅酒飲咗幾支,大家都面紅紅,氣氛開始熱,原本仲開住電視睇波,後尾都冇人理,有人提議玩牌。

「玩咩?鋤大D?定係十三張?」Man 笑住問,手搭住 Maggie 膊頭。

「成日玩啤牌好悶。」Sofia 伸個懶腰,短裙縮上去,露出大脾︰「不如玩個刺激啲㗎?」

Kate 即刻望住我,眼神有啲調皮:「老公,你覺得呢?」

我飲咗酒,膽都大咗:「睇吓點刺激法。」

Daisy 忽然笑,笑聲沙沙哋:「我聽過有個玩法,叫'國王遊戲',抽牌決定邊個做國王,國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唔可以拒絕。」

Steve 推吓眼鏡:「咁會唔會玩出火㗎?」

「玩出火咪玩出火囉,咁多個大人,怕咩?」Maggie 抿嘴笑,唔知係咪飲咗酒,面紅到耳仔,個胸仲因為笑而震咗兩下,我視線唔小心掃過去。

遊戲開始。

我有張非常艷麗的臉蛋,一對大奶子、腰細臀圓,眼睛大大的,嘴巴大大的,。

認識我的男人總無不希望能一親芳澤,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總不能太隨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卻……跟他永遠都只是用如熟蝦子般彎曲般的性交姿勢,更悲哀的是還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來抽送著。我是女人呀,這樣的性姿勢我根本毫無性慾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幹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這種感覺,也才自我抽送約二十幾下,他大爺就洩了……他洩了?我可都還沒開始熱身呢!更不 用談什麼高潮可言了。媽的!每次看他這麼沒用,心裡都很鬱悶。他越是這樣, 我長期壓抑下來的這性慾就越來越強烈。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崩潰。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狠狠幹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許是天生的吧,從初中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齡人顯得早熟,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潭發生了性關係,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在和潭做愛的時候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了一種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說真的當時完事以後還是覺得很害怕,怕自己會不會懷孕,也怕到以後自己結婚了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意這些, 但事實到了今天,後者的顧慮都打消了,現代這個社會已經不會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傳統觀念,至少相當部分的人已經不再固守了。

世紀末的最後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當然他要求和我做愛, 我答應了他。經過了一陣調情之後,潭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來,顯得已經很激動了,說他漲的難受,想插進來了,我答應他。翻過身來,我躺著,把兩腿叉開夾在他腰上面,讓他趴在我身上挺著陰莖插進我身體裡,長長的陰莖帶著很燙的溫度插進了我的身體裡面,隱隱約約地帶來了一絲快感,頂在我的子宮最裡面,那種感覺又來了,很令人陶醉,我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陰道被塞的很滿,緊湊地包裹著潭的陰莖,插到底以後,就開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極點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陰莖在我的陰道裡反反復復地摩擦著,快感一點一點地要爆發了出來,我讓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們做了很多次,當然潭也覺得怎麼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阻力, 很暢通,沒有碰到處女膜,不過後來想到曾經我們在戀愛的時候,他用手摸過我的下身,還用一跟手指塞進了陰道裡,他以為就是那次把我的處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沒懷疑我。

以後的幾年,我們的花樣越玩越多,有時候週末潭在臥室裡放一盤色情的V CD,然後我們在一旁做,也學著電視裡的那些歐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瘋狂的花樣, 什麼肛交口交都嘗試過了。不必顧及什麼,有時候在廚房,客廳,甚至陽台上都做過。

我一直覺得,家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避風港,而是一個充滿著禁忌香氣的溫室。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夏日的午後,教室裡的電扇嘎嘎作響,捲起一陣又一陣黏膩的熱風,那風穿過窗戶,拂過講台上林依婷老師的裙擺。

林依婷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粉筆,正寫著三角函數的公式,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朦朧的剪影。

那件米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得微透,隱約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肩帶,窄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線,雙腿裹著膚色絲襪,腳踩一雙米色低跟鞋。

陳逸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立在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老師的背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課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冷靜。

林依婷彎下腰去撿掉落的板擦。

那一瞬間,窄裙的下擺往上滑了幾寸,陳逸凡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

那條內褲。

純白亮光的真絲面料,前端覆著一層鏤空的蕾絲薄紗,在陽光下,那層薄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裡面淡淡的陰影,還有幾根不服管教的細軟毛髮,俏皮地從蕾絲花紋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內褲的剪裁貼合著她的曲線,包覆著那處神秘的隆起,在兩腿之間形成一道誘人的凹痕。

就是這條。

陳逸凡在心裡吶喊,就是這條我每天放學路過教職員宿舍時,都會偷看的那條晾在衣架上的小褻褲,那條讓全巷子的男人都放慢腳步、假裝看手機內褲。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條內褲穿在林老師身上的樣子,現在它就在眼前,活生生地貼在她身上。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跑了,阿爸是個好男人,為了怕後母對我不好,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我考上大學那年,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兩人就交往了起來。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清晨六點四十,我從她的公寓溜出來的時候,天還濛濛亮。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她那個濕漉漉的小穴到現在還黏在我手指的記憶裡,但我沒打算留下來吃早餐。我需要新鮮的空氣,需要一點新的刺激。

公車站已經擠滿了人,我靠在站牌旁點了根菸,視線懶洋洋地掃過人群。然後我看見了她。

她站在隊伍最前面,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裙擺剛好裹住臀部曲線,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腳踩一雙淺口高跟鞋。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捲,側臉的輪廓線條乾淨得像是畫出來的。她的胸部不算特別大,但在襯衫底下撐出一個好看弧度,兩顆扣子之間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肌膚。

我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從小腿一路往上爬,越過腰線,停在那條窄裙繃緊的臀部曲線上。這女人大概三十出頭,身上有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那種不急不躁、知道自己身體值多少錢的從容。

213路公車來了。人群往前湧,她拎著包包擠上車,我跟在她後面,故意慢了半步,讓自己卡在她身後的位置。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裡已經塞得像沙丁魚罐頭,人貼著人,連轉身都困難。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拉著吊環,一手抓著椅背。我擠到她身後,胸膛距離她的背大概五公分,車子一起步,慣性讓我的身體往前一傾,胸口結結實實地貼上她的後背。她沒動,也沒回頭看,只是把包包抱到胸前。

公車轉了個彎,人潮往一邊傾斜,我順勢往前貼緊,小腹壓上她的臀部。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感覺到那片柔軟的曲線微微陷進我的身體。她輕輕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有躲開。

然後我注意到她身後還有個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歲,西裝筆挺,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的手垂在身側,但隨著車子晃動,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裙擺,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直接貼上了她的臀側。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先生。」她轉頭,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可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嗎?」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我叫哲風,今天18歲,讀高三了,我身高183CM,平時酷愛運動,喜歡

籃球乒乓球,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至於我的長相嘛,呵呵,在這所有三千多人的高

校我被MM們稱為三大校草之一。

我的舅舅是碩士生,現任一家企業的副總管,不過他的工作不是特別忙,每到

周末都會有空閑的時間,由於高三的作業很難,所以碰到難解的題目,我就會在周

末前往舅舅家請舅舅指導。

為什麽不找老師,卻老來麻煩舅舅呢?這個嘛,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是因為舅

舅的學歷讓我信服,二嘛,是因為我的舅媽,舅媽今年快三十歲了,別看舅媽已生

下妹妹,可她的身材依舊完美如初,絕對能和那些名模相比:傲人的34D雙峰,

纖細的水蛇腰,圓翹的蜂臀。以及一雙性感修長而又飽滿的玉腿,令任何男人見了

都為之動心。

然而更為重要的是:舅媽不僅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更是擁有一尊天使般的容貌

,可以說臺灣有個名摸--林葦如,她長的很像我舅媽,本來長相就已經出眾的她

,平時又喜歡化妝打扮,這使得她顯得更為的美艷。面若桃花的小臉蛋上,鑲著一

對迷人的桃花眼,眼皮之上那纖細的睫毛與細眉,在微深的眼影裝扮下顯得更為誘

人。嬌挺的鼻間下,是一張小巧的櫻唇,在唇彩的炫染下,顯得更為嫵媚,櫻唇兩

旁有著一對深深的酒窩,使得舅媽在紅顏一笑後,是那麽的嬌艷動人,真為舅舅能

取到這樣的嬌妻感到幸福啊!

這天,又碰上幾道難解的數學題,解了半天也做不出來,正好今天是星期天,

舅舅應該在家,於是便帶上書本乘公車前往舅舅的家。舅舅的家在鳳凰小區。屬於

高檔小區,房屋都是三層樓構造的,外圍均由雪白浮雕外墻構築,內屋均有一個8

0平方左右的。

舅媽今天穿著一件黃色絲質低胸吊帶衣,低露的領口無法著遮掩白皙的頸部,

脖頸上一條白金粉鉆項鏈更加的襯托出頸部的粉嫩,豐滿的翹胸在低露的領尖上呼

之欲出,大部分都暴露在外,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引人無限邪

念。胸口兩側的玉臂,更是粉嫩富有光澤,芊芊玉指,又細又長,指尖上幾許長長

的指甲在花印指甲貼紙的渲染下,顯得妖艷誘人.下身一件多紋花色的花邊層次蕾

絲短裙,群擺還不到膝蓋,短短的有點迷你裙之風味,渾圓修長的美腿大部分裸露

在外,真是性感至極。

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具有時尚氣息的藍色色環帶式露趾高根鞋,外露的玉趾在

粉色指甲油的塗染下,顯得是那麽的嬌美。在右腳腳踝處還系了一條精致的白金腳

鏈,兩者結合,不但襯托出了美腿的修長,更展示出了玉足的嬌美。使得我恨不得

撲向前去狂吻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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