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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男人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今天是他的三十一歲新曆生日,而他最好的朋友阿紅堅持要他來她家「坐坐」。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我是林雅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三十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肌膚,加上總是掛在臉上那抹溫婉的微笑,讓我在鄰居和親友眼中,是個不折不扣的賢妻良母。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

每天晚飯後,那種感覺便會悄然滋生,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慢慢纏繞上來。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你確定要留在這裡打工?你媽說你整天和那群小鬼混在一起,這樣下去不行。」林婉婷一邊整理著美容院的毛巾,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剛進門的外甥說話。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我望住浴室塊鏡,水蒸氣霧咗一片,朦朦朧朧咁見到自己個樣,心口跳得好快,手心都出晒汗,今晚唔同晒,我知㗎,由我推開浴室道門嗰一刻開始,一切都會唔同晒。

「子樂,你入嚟啦。」

我媽咪——陳雅雯——把聲隔住水聲傳過嚟,溫柔到有啲唔似平時佢鬧我做功課嗰種聲,我吸咗一大啖氣,除咗身上最後嗰條底褲,光脫脫咁行咗入去。

熱水嘩啦嘩啦咁灑落嚟,蒸氣之中我見到雅雯全身赤裸咁企喺花灑下面,佢今年三十六歲,但係身材keep得好好,皮膚白滑,腰又幼,雙腿又長又直。

佢對奶唔算好大,但係形狀好靚,微微咁挺起,兩粒淺啡色嘅乳頭已經硬晒,唔知係因為水溫定係因為我。

我企咗喺度,呆呆咁望住佢,完全唔知應該講乜好,下面嗰度已經硬到有啲痛,一支嘢棟咗起身,想遮都遮唔住。

「望咩呀,過嚟啦。」雅雯微微一笑,伸手拉我過去,佢隻手好軟,掂到我手臂嗰下,我成個人震咗一震。

花灑啲水打落我身上,暖暖哋,但我成個人好似火燒咁熱,雅雯企喺我面前,佢個頭只係到我下巴咁高,佢抬起頭望住我,眼神入面有啲嘢我從來未見過——唔係平時做阿媽望仔嗰種慈愛,而係一種……女人望男人嘅眼神。

「你高咗好多啦。」佢細細聲咁講,指尖由我膊頭慢慢咁向下滑,經過我心口,再經過我個肚腩︰「仲記得以前幫你沖涼嗰陣,你仲係一個肥嘟嘟嘅BB仔,而家……」

佢隻手停咗喺我小腹嗰個位,差少少就掂到我下面,我成個人僵硬晒,條頸以上嘅血好似全部走咗落下面咁。

「媽咪……」我把聲沙晒︰「我真係可以……?」

「叫我雅雯。」佢打斷我,眼神認真咁望住我︰「由今晚開始,我哋之間……唔止係母子。」

我吞咗一啖口水,鼓起勇氣叫咗一聲:「雅雯。」

佢聽到之後,嘴角慢慢咁向上彎,笑得好甜好甜,好似等咗呢一聲好耐咁,然後佢跪咗落嚟。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結婚七年,我和雅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像兩條曾經交纏的線,如今只剩下平行的冷漠。

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

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許多人都習慣在吃完晚飯後去公園散步,阿財也有這個散步的習慣,不過他去

的並不是公園,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過停

車場的時候,聽到一部貨車裡傳出一陣怪聲。

他以為有人偷車,所以走過去看看,竟意外地發現 貨車內有一對男女正在做愛

這對男女也並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們其實是一對新婚夫婦,而且是這個

屋村的居民,他們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後還留在父母的單位

同住。

由於公共屋村的地方淺窄,屋裡沒有地方再間多一間房,所以他們祗能睡在客

廳裡其中一格碌架床。不過,他們既然是夫婦,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他們做

愛時可以在床邊掛塊布簾以隔開其他的人視線,但情濃時所發出的呻吟聲即是無法

阻隔,況且做愛的時侯,不多不小都會把床推動,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

以他們實在不方便在家做愛。

不過,那個男人湊巧是貨車司機,他想到他那架貨車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

一間房一樣,於是就想到帶老婆到貨車上做愛。祗是,貨車內又熱又悶,所以他們

做愛時便把車門打開一條小縫以作通風,而阿財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透過門縫偷

窺到一場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貨車裡的男女都很年輕,那女的身材也好,兩人採用「觀音坐蓮」的花式,所

以看得特別清楚。

祗見那女的黑毛濃密的陰戶正套弄著男人的一條粗硬的大陽具,而男的也

雙手把她的一對飽滿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財興奮地偷看著,直到那對男女完事,才趕緊避開。

自從那晚之後,阿財晚晚都去停車場碰運氣,他發現原來好多貨車司機都因為

屋裡環境關係而要帶老婆到貨車裡做愛,如果好運的話,一個晚上看三、四場都不

奇怪。

我家的對面有一個女孩子,她叫 Mine,今年雖然只得 15 歲,但是她的身材就好惹火,我估計好的胸圍同臀圍有 33 吋,而她的腰圍卻只有 22 吋,她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使人感到它的堅挺和彈力,她對腳更非常修長。

因為我住在公共屋村,所以從我家大門口可以看到她家中情況,每逢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Mine 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白色T恤同排球短褲在屋內走動,她可能亦未習慣配戴胸圍,所以我經常都看到她若隱若現的乳頭同脹蔔蔔的陰部,使我成日心思思想幹她一次。

有時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陣好淡的香味,這可能就是大人所說的『處女香』,有幾次我差點忍不住想強姦她,幸而終於沒有行動,否則後果非常嚴重,我只有仔細安排。

最近剛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特意買了一盒「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放在冰箱內待用,一切都準備好,只有等候時機。

機會終於來到,有一日氣溫狂升至三十多度,剛巧她家中又停電,我見到她只得一個人在家內,於是把握機會叫她到我家中享受空調, Mine 已經熱到全身大汗,所以完全沒考慮就走到我家,她的T恤因為汗濕,已經貼住她的身體,她的乳頭在T恤裡面好清楚地凸出來,看得到我慾火高昇。

我借意問她想不想試試,我從外國帶回的朱古力,Mine 立即說想試,果然小女孩都是易騙的。

我從冰箱中把朱古力拿出來給她,她有點遲疑的望向我,我立即將早準備好的一粒拿起放入口,她見到我已吃了就跟住吃了,而且她還說十分好味道。

我慢慢和她聊天等藥性發作,大約十分鐘後她的面開始紅、呼吸加速,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接著還扶她到床上休息,而我乘機用手背輕觸她的乳房。

2026-08-20
100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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