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餵飽孕妻寡母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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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家的秘密

    在外界眼中,我們陳家是完美的模範家庭:父親陳建國是受人尊敬的建築師,母親林美玲是優雅的鋼琴老師,我,陳曉雯,成績優異且溫婉,而我的哥哥陳子豪則是體育特長生,陽光且充滿活力。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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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懷上了我父親的孩子

    我叫雨柔,在我的世界裡,我的父親是我唯一的依託,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他獨自撫養我長大,將所有的溫柔與耐心都傾注在我身上,從小到大,我對他的愛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那是一種近乎崇拜的依戀,一種只要能待在他身邊,無論發生什麼都心甘情願的盲目。

    我們的生活一直很簡單,住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舊公寓裡,父親是一個沉默寡言但勤勞的男人,他的手掌粗糙,卻在撫摸我的頭頂時溫柔得令人心碎,我習慣在深夜蜷縮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入睡,對我而言,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今天,這個安全的世界崩塌了。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窗外下著黏稠的細雨,父親提前回家了,他身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躁動與壓抑,當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他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向女兒的慈愛,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赤裸裸的渴望。

    起初,我以為自己誤會了,他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呼吸灼熱且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燃燒。

    「雨柔……我的雨柔……」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感覺到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間游走,力度逐漸加大,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之中,我愣住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錯愕,我想推開他,但潛意識裡的依戀讓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愛他,我如此深愛他,以至於即使他展現出如此可怕的一面,我依然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他突然將我猛地推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動作粗暴且急促,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潤,他撕開了我的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發出聲音,但他的嘴唇迅速封住了我的口,一個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深吻將我的尖叫全部吞噬。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齒關,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那種壓抑了多年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手粗魯地撕掉我的內衣,將我胸前嬌嫩的頂端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

    「爸爸……不要……」我含糊不清地求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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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兄弟換妻借種生子

    我與丈夫結婚的半年裡,生活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甜美夢境,我們彼此深愛,在每個夜晚交纏,將對未來的憧憬全部傾注在彼此的身體裡,為了讓這個家庭更加圓滿,我將我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了我的小叔,在我的撮合下,他們很快地走進了婚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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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姐寡母實太亂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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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母蘇淑貞

    蘇淑貞才40歲,離婚十年,獨自帶着15歲兒子竣明,由於多年沒有性生活,再加上這個年紀,身體確是飢渴得很辛苦。淑貞身高五尺二吋,三圍36D,24,36,皮膚說雪白,配上一雙美腿,面部逃過了歲月的摧殘,看上去還像一個20多歲的少婦,流着一頭栗子色的曲髮。樣貌的確很像年青時的香港明星邱淑貞。

    自從上次被兒子強O內射後,覺得自己簡直沒臉見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居然主動讓兒子和他的同學給輪暴了,還懷了不知是哪個下的種,自己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己每次做愛都任由人家內射,卻從來不採取避孕措施,被搞大肚子是遲早的事,因此對懷孕是有著足夠的心理準備的。但是,單身的自己帶著有孕之身在公司工作,淑貞總覺得大家在盯著自己三個月的肚子看,尤其是那些平時嫉妒自己的女同事,不知道她們盯著自己的肚子在八卦什麼新聞。

    想到這裡,淑貞就開始頭疼,弄得自己不能安心工作了。還是趁肚子還沒有太大變化,緊張把這胎拿掉吧,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可是,怎麼拿掉這一胎呢。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和那些意外懷孕的女孩一樣,找家正規醫院,做個手術;第二種嘛,就是再找幫男人狠狠的輪暴自己,把自己幹到流產為止。

    考慮來考慮去,找男人把自己幹到流產雖然符合自己的心理,也十分的刺激,但終究對身體傷害太大。自己不年輕了,以後還會有成千上萬根肉棒等著自己去嘗試,沒必要為追求把自己幹到流產的刺激而傷了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而且有懷孕的風險的確比較刺激。還是穩妥些找家正規婦科醫院做個手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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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能告訴我老婆我讓岳母懷孕了

    建與美玲結婚三年,岳母玉欣總是催得急,每逢家庭聚會,她都會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建,嘴裡不斷重複那句話:「建啊,美玲啊,你們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孫女啊?」那眼神裡充滿了壓力和暗示,讓建和美玲都感到無比沉重。

    這天,玉欣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你們倆最近壓力太大了,這樣吧,這個月先禁慾,等下個月,我們全家去溫泉旅館好好放鬆,那裡空氣好,磁場也好,最適合你們專心造人,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擊即中!」

    建和美玲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岳母的好意難以拒絕,建心想,一個月而已,為了孩子,為了岳母的期盼,忍一忍也沒什麼,於是,在玉欣的「指導」下,夫妻倆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禁慾生活。

    這一個月對建來說簡直是煎熬,他才三十出頭,血氣方剛,每天抱著美玲入睡,卻只能親吻和擁抱,那股憋悶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脹得發疼,他盼著溫泉之旅快點到來,盼著能毫無顧忌地在美玲的身體裡釋放自己,然後讓她懷上孩子,完成玉欣的心願。

    終於,盼到了溫泉之旅的日子。

    建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豪華溫泉旅館,獨立湯屋,古色古香的設計,氣氛浪漫而私密,晚餐後,玉欣說她先泡,讓建和美玲好好準備,建拉著美玲回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已經等了太久,身體裡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美玲的浴袍,想將她抱上床,然而,美玲卻輕輕推開他︰「老公,別急。」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今天有點累,而且……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建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月的禁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慾望,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我們不是說好要來這裡造人的嗎?媽也一直很期待啊!」

    美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當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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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濃郁的乳汁

    我每天都看著隔壁的婉婷姐,她叫李婉婷,人如其名,溫柔婉約,新婚時總是笑臉迎人,但這一年來,笑容漸漸少了,她生了個女兒,丈夫阿強卻不怎麼高興,因為他一直想要個兒子。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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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懷孕的雯雯

    我叫慕容風,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老婆雯雯打算趕著年輕再生一個孩子,不久之後雯雯就真的懷孕了。

    本來多個寶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自此以後雯雯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雯雯肚子裡的小寶寶身上,對我的關心突然變得很少了。雖說雯雯肚子裡有了小寶寶受到家人的照顧是理所應當的,可是我的心裡還是產生了巨大的落差。隨著雯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的憂慮也一天比一天重了,真怕家裡有了第二個孩子之後,雯雯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

    轉眼雯雯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每天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活動都很不方便,就更不可能為我做家務了,我只好在超市買了個麵包解決了早飯問題。我的成績雖然不差,但並不是個愛學習的大叔,一上午光想著家裡的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中午也沒有心情去吃飯。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小子,想什麼呢?今天怎麼沒見你說話?」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公司的張總,別人都叫他強哥。張總長得人高馬大的,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重足足有兩百斤,是個典型的壞大叔,打架,逃班,抽菸,喝酒,玩女人,什麼壞事都幹,不過對我很不錯。我也覺得有他這個朋友能得到不少好處,就跟他混到了一起了。

    我見是他,就勉強笑了笑回答說,「沒什麼,上班太無聊了。」

    張總說,「上個雞毛班,那班是咱哥們上的嗎?走,跟你強哥玩去,今天給你介紹個妞,長得又正,人又騷,不上她都對不起褲襠裡的玩意。」我知道張總又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妞,我自從跟他混之後也沒少上女人,不過沒一個正經貨罷了。那妞就在公司門口等我們,張總給我介紹,她叫王珍珍,人和名字一樣騷氣,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張總和我們去了他家開的遊戲廳,一到地方他就把王珍珍帶到後面操逼去了,我一個人佔了台老虎機,不過我心情不好,張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張總讓我也跟王珍珍來一炮,我擺了擺手,張總見我這樣,就甩給王珍珍500塊錢把她先打發走了。然後把我拉到一個飯店去吃午飯,我們先是喝了幾瓶啤酒,張總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藉著酒意就把雯雯懷孕的事說了。

    張總給我滿了杯啤酒,勸我說,「你這麼大人了,怎麼他雯雯的跟個小孩似的,雯雯給你生個弟弟也好生個妹妹也好,還能不認你這個老公了?你不高興什麼呀?我想要個弟弟妹妹還沒有呢。」

    我說,「我知道,可是我心裡就是不痛快。」

    張總跟我乾了一杯接著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雯雯我見過,那身材,那長相,絕對不賴,現在肚子一大就更有女人味了,那吸引力就他雯雯一百個王珍珍也比不上。」

    我聽他這麼說,噗哧一下一口啤酒噴了個乾淨,邊咳嗽邊說,「你可拉倒吧,就雯雯現在那身材,那大肚皮怎麼跟王珍珍的小細腰比。」

    張總反駁說,「你小子懂個屁呀,我就喜歡這樣的,王珍珍那樣的光雞巴有騷味,哪來的女人味。這女人就得大胸大屁股才夠勁,這男人就喜歡玩這大肚子婆娘。要不你給我弄張雯雯的照片,我給你五百,你看見了王珍珍那樣的我草一次才給她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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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兒媳有了老爺的種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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