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能告訴我老婆我讓岳母懷孕了

    建與美玲結婚三年,岳母玉欣總是催得急,每逢家庭聚會,她都會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建,嘴裡不斷重複那句話:「建啊,美玲啊,你們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孫女啊?」那眼神裡充滿了壓力和暗示,讓建和美玲都感到無比沉重。

    這天,玉欣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你們倆最近壓力太大了,這樣吧,這個月先禁慾,等下個月,我們全家去溫泉旅館好好放鬆,那裡空氣好,磁場也好,最適合你們專心造人,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擊即中!」

    建和美玲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岳母的好意難以拒絕,建心想,一個月而已,為了孩子,為了岳母的期盼,忍一忍也沒什麼,於是,在玉欣的「指導」下,夫妻倆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禁慾生活。

    這一個月對建來說簡直是煎熬,他才三十出頭,血氣方剛,每天抱著美玲入睡,卻只能親吻和擁抱,那股憋悶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脹得發疼,他盼著溫泉之旅快點到來,盼著能毫無顧忌地在美玲的身體裡釋放自己,然後讓她懷上孩子,完成玉欣的心願。

    終於,盼到了溫泉之旅的日子。

    建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豪華溫泉旅館,獨立湯屋,古色古香的設計,氣氛浪漫而私密,晚餐後,玉欣說她先泡,讓建和美玲好好準備,建拉著美玲回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已經等了太久,身體裡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美玲的浴袍,想將她抱上床,然而,美玲卻輕輕推開他︰「老公,別急。」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今天有點累,而且……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建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月的禁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慾望,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我們不是說好要來這裡造人的嗎?媽也一直很期待啊!」

    美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當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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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濃郁的乳汁

    我每天都看著隔壁的婉婷姐,她叫李婉婷,人如其名,溫柔婉約,新婚時總是笑臉迎人,但這一年來,笑容漸漸少了,她生了個女兒,丈夫阿強卻不怎麼高興,因為他一直想要個兒子。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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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懷孕的雯雯

    我叫慕容風,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老婆雯雯打算趕著年輕再生一個孩子,不久之後雯雯就真的懷孕了。

    本來多個寶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自此以後雯雯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雯雯肚子裡的小寶寶身上,對我的關心突然變得很少了。雖說雯雯肚子裡有了小寶寶受到家人的照顧是理所應當的,可是我的心裡還是產生了巨大的落差。隨著雯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的憂慮也一天比一天重了,真怕家裡有了第二個孩子之後,雯雯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

    轉眼雯雯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每天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活動都很不方便,就更不可能為我做家務了,我只好在超市買了個麵包解決了早飯問題。我的成績雖然不差,但並不是個愛學習的大叔,一上午光想著家裡的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中午也沒有心情去吃飯。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小子,想什麼呢?今天怎麼沒見你說話?」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公司的張總,別人都叫他強哥。張總長得人高馬大的,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重足足有兩百斤,是個典型的壞大叔,打架,逃班,抽菸,喝酒,玩女人,什麼壞事都幹,不過對我很不錯。我也覺得有他這個朋友能得到不少好處,就跟他混到了一起了。

    我見是他,就勉強笑了笑回答說,「沒什麼,上班太無聊了。」

    張總說,「上個雞毛班,那班是咱哥們上的嗎?走,跟你強哥玩去,今天給你介紹個妞,長得又正,人又騷,不上她都對不起褲襠裡的玩意。」我知道張總又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妞,我自從跟他混之後也沒少上女人,不過沒一個正經貨罷了。那妞就在公司門口等我們,張總給我介紹,她叫王珍珍,人和名字一樣騷氣,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張總和我們去了他家開的遊戲廳,一到地方他就把王珍珍帶到後面操逼去了,我一個人佔了台老虎機,不過我心情不好,張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張總讓我也跟王珍珍來一炮,我擺了擺手,張總見我這樣,就甩給王珍珍500塊錢把她先打發走了。然後把我拉到一個飯店去吃午飯,我們先是喝了幾瓶啤酒,張總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藉著酒意就把雯雯懷孕的事說了。

    張總給我滿了杯啤酒,勸我說,「你這麼大人了,怎麼他雯雯的跟個小孩似的,雯雯給你生個弟弟也好生個妹妹也好,還能不認你這個老公了?你不高興什麼呀?我想要個弟弟妹妹還沒有呢。」

    我說,「我知道,可是我心裡就是不痛快。」

    張總跟我乾了一杯接著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雯雯我見過,那身材,那長相,絕對不賴,現在肚子一大就更有女人味了,那吸引力就他雯雯一百個王珍珍也比不上。」

    我聽他這麼說,噗哧一下一口啤酒噴了個乾淨,邊咳嗽邊說,「你可拉倒吧,就雯雯現在那身材,那大肚皮怎麼跟王珍珍的小細腰比。」

    張總反駁說,「你小子懂個屁呀,我就喜歡這樣的,王珍珍那樣的光雞巴有騷味,哪來的女人味。這女人就得大胸大屁股才夠勁,這男人就喜歡玩這大肚子婆娘。要不你給我弄張雯雯的照片,我給你五百,你看見了王珍珍那樣的我草一次才給她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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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兒媳有了老爺的種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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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鄰裡偷歡風流夜

    廠裡為職工頭批蓋的家屬樓設計得頗有意思,這樣的構造讓我真正償到了婚外偷情的滋味,幾年前,這批宿捨是為剛剛結婚的小夫妻預備的,一個小單元兩戶,兩家共用一個廚房,共用一個廁所,到了夜間大門一關,兩家就成一家了,我剛剛搬進去時就已經有了孩子了,和我住一單元的是剛剛結婚不久的小兩口,都是技術員,男的文質彬彬,女人小巧玲珑,臉上都架個二餅,顯得都挺有學問的樣子。兩口子雖然都是知識分子,可對生活瑣事卻是一竅不通,常常因為生活上丟三拉四而出盡洋相,我老婆是個身材高大,做事風風火火的家夥,為人心直口快,樂於助人,一天,這兩口子在房間裡下圍棋,廚房鍋裡炖著茶,光顧著論輸贏了,菜在爐子上燒焦了全然不知,等到我老婆發現滿屋子煙時,菜早就成了炭黑色了,小兩口互相埋怨起來,還是我老婆從中調解才和好如初,兩家人在一個單元中生活倒也相安無事。

    轉眼到了夏天,溫度高了,身上穿的衣服越來越少,早晨起來方便有時就穿短衣出來彼此見都有些尴尬,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可那個小女人的身材和皮膚卻是生得撩人,尤其自己結婚以後,讓那個老公調教得水靈靈的好看,小臉紅撲撲的迷人,而胸前的兩只乳房日見豐滿,屁股也園潤了不少,睡衣裡面的小內褲遮不住那美妙的身子,真是讓我的心裡癢個不住啊,天天看著這天生優物而不能得手,真是急煞人也。我每天頂著我那母老虎的冷嘲熱諷,眼睛總往那小娘們的身上瞅,也算是一種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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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孕婦淑媛

    簡淑媛從睡夢中醒過來,腰部的酸痛讓她睡不著,這次懷孕八個月之後和老

    公做完愛之後常會這樣。她下了床,困難地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孕婦內褲,挺著

    三十五周的大肚子走到浴室,她邊走邊摸下體,還濕滑著呢!

    她坐在馬桶上開始小便,翻開手上那件孕婦內褲,黃黃的褲襠上還有一小片

    未乾的黏液,她覺得自己的性慾似乎比懷第一胎時好,甚至比沒懷孕時更強,最

    近兩、三天就做愛一次,每天都還要自慰一、兩次,甚至最近幾次做產前檢查內

    診時,醫師的手都會讓她興奮起來,下了內診台馬上要到醫院廁所裡脫下內褲自

    慰。有時她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的孕婦,簡淑媛用衛生紙擦拭完下體,這個簡單的

    動作也能挑動她的性慾,讓她又忍不住把手伸到兩腿間黑絨絨的毛叢中摩擦揉搓

    著。

    她「嗯……嗯……喔……喔……唉唷……唉唷……」嬌弱地呻吟起來,想像

    一個蒙面歹徒扯下她的孕婦裝,拿著刀逼自己解開胸罩(因為有點斜肩,三年前

    一個華歌爾專櫃小姐介紹簡淑媛穿肩帶在背後交叉,開前扣的「美背式」胸罩,

    後來她就到處找這種胸罩,現在她所有的胸罩,不管是華歌爾,黛安芬,還是繽

    婷,欣姿芳都是這種樣式的)。她開始揉擦自己因懷孕而變得肥碩的乳房,彈珠

    般的乳頭不久便挺立起來,她的手在溽濕的兩腿之間更起勁地運動著,一面還想

    像那個人強行分開自己緊緊夾攏的雙腿,把那大東西硬塞進自己的體內,簡淑媛

    喉嚨發出不要不要的呻吟,屁股和雙腿也緊緊夾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陰道開始

    不自主規律收縮起來,抽動的感覺流到肛門而有點便意,肚子又慢慢變硬,她啜

    泣般地喘起氣來……

    她生第一胎時,前一天和先生做愛,而且還達到了高潮,完事後肚子變硬發

    脹,她睡了兩小時被陣痛驚醒,趕緊去醫院待產,簡淑媛濁重的呼吸聲慢慢平緩

    下來,臉仍潮紅,她鬆開緊夾的雙腿,站起來把內褲穿上,漱洗完畢,她走回房

    間,從地上拾起胸罩,俯身穿戴整齊,扣上開前扣,看時鐘才五點半,她套上孕

    婦裝,出門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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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借種換妻

    1.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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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醫產檢

    城郊一處隱蔽的私人診所內,柔和的燈光灑落在潔白的牆壁上,營造出既專業又帶有幾分私密的氛圍。診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與空氣中微不可察的女性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

    檢查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孕婦,名叫李婉兒。她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略帶不安地望著天花板。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隨著身形的起伏,勾勒出微凸的腹部曲線。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來這間診所做產檢,心裡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新生命的期待。

    站在檢查床邊的,是診所的首席醫生,名叫林潔。她三十多歲,身材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為她增添了幾分禁慾的氣質。然而,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時不時閃過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醫師袍,剪裁合身,顯得幹練而優雅。

    「婉兒,別緊張,只是例行檢查。」林潔的聲音溫和而磁性,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走到床邊,輕輕地將手放在婉兒的腹部,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生命跳動的脈搏。

    「嗯……」婉兒輕聲應道,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對這位美麗的女醫生充滿了信任,也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場,讓她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林潔沒有多說,她只是緩緩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撩起婉兒的連身裙。裙襬被向上推去,露出婉兒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婉兒的呼吸微微一窒,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從大腿根部升騰而起,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裙子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了婉兒那光滑如玉的腹部。雖然已經懷孕數月,但她的肚子卻只是微微隆起,線條依然優美。林潔的視線掃過那片潔白的肌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她用冰涼的捲尺輕輕地量著婉兒的腰圍,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腰圍七十公分,還不錯。」林潔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專業的冷靜。她接著又將手伸向婉兒的胸口,解開了她連身裙下的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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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誘人的孕穴

    我緩緩撥開大腿,讓鏡子映照出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的小穴,在生過孩子後,變得跟我少女時期很不一樣了。

    我用手指輕輕撐開陰唇。兩片大陰唇因為歲月的洗禮,不再那麼緊緻飽滿,而是略顯鬆弛,顏色也比以前深了些,呈現一種溫暖的深褐色,像熟透的栗子。小陰唇則更深,是接近黑色的紫紅,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褶皺,那是生產時被撐開又收縮的痕跡,訴說著它曾經歷的磨難與新生。

    我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氣味撲鼻而來。那不是什麼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鹹濕和麝香的混合,有點像潮濕的泥土,又有點像海洋深處的腥甜,更像是情慾在體內醞釀時散發出的獨特芬芳。這氣味,只有最親密的男人才能聞到,才能真正體會。

    小穴口,曾經緊密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地方,現在則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入口處呈現一種深沉的肉紅色,濕潤反光,中央那道縫隙看起來更為寬闊,不再是那般緊繃。指尖輕觸,能感覺到內壁的柔軟和溫熱,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它不再是處女的青澀,而是飽經風霜的成熟,帶著一種經歷過的、更深沉的誘惑。

    我輕輕探入一根手指,感受那濕滑的內壁。內裡比外面更深紅,黏膜上佈滿了細小的褶皺,手指移動時,能感覺到它們的摩擦。深處,子宮頸口像一個小小的蘑菇頭,圓潤而堅韌,那是生命曾經孕育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陰蒂上。它被小陰唇半遮半掩,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前端的龜頭圓潤飽滿,此刻因為我的觸摸,已經微微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我輕輕揉搓著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具身體,這個小穴,承載過生命,經歷過無數次激情的洗禮。它不再是純潔的象徵,而是慾望和繁衍的見證。它的形狀、顏色、氣味,都訴說著一個女人最真實、最原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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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年幸福,亂了又如何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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