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媽媽時常很晚才回來,我知道媽媽很孤獨,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媽媽 整整痛苦了一年,之後,她明顯地變了很多,變得更加孤僻,還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這也是她時常晚上外出的原因。
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更加惡化,媽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往往要過了 午夜她才會回家。記得早幾年我有時候出去參與一些聚會,回來晚了,放心不下的媽媽總要熬夜等我平安回來,而現在,我已經十九歲,卻又輪到我來等候媽媽的晚歸。
至於我為什麼還不上床睡覺,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也是剛剛結束和女朋友傑希卡的約會回家不久,但我們的約會可說是完全失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和傑希卡交往根本就是個錯誤。這並不是說我不喜歡她,而是傑希卡過於保守了。
我們交往的時間不算短了,但還僅僅處在牽手接吻等階段,雖然兩人彼此相愛,可當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傑希卡卻不願草率從事。今晚我再次向對方提出要求,但再次遭到女方的拒絕,我感到很失落。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失敗的約會,慾望沒能得到滿足令我愈加煩躁不安。
就在我迷迷煳煳似睡非睡時,門口傳來“喀嚓”的一聲響將我驚醒,我連忙爬起來,向門口望去。
圓滾滾的弧度把裙擺撐得有些緊,勾勒出她豐腴的腰身,我按門鈴的時候,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然後門開了,她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抹既尷尬又渴望的笑容,眼神閃爍,像是有話說不出口。
「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她說,聲音輕柔,尾音微微上揚︰「家裡的水龍頭有點問題。」
我點點頭,踏進她家,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茶几上擺著半杯牛奶和幾片咬了一口的餅乾,她用手撐著腰——那是孕婦慣用的姿勢——慢慢走回沙發坐下,懷孕讓她的動作變得笨拙,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彷彿身體的每一個弧度都在訴說著柔軟和慾望。
「要不要先喝點什麼?」她問,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帶著試探,也有壓抑許久的飢渴。
「不用了,先看看水龍頭吧。」
我走進廚房,她跟在後面,她的身體在連衣裙下搖晃——乳房比之前大了很多,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布料下隱約可以看到乳頭的輪廓。
我假裝專注檢查水龍頭,擰開把手又關上,水聲嘩嘩地響,但其實心裡已經在想像那對乳房的觸感,想像它們握在掌心的重量。
「其實……」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不只是水龍頭的問題。」
我轉過頭看她,她站在廚房門口,一隻手摸著肚子,另一隻手不安地揪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老公……」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不定︰「他已經很久沒有碰我了,從我懷孕開始,他就說怕傷到孩子,連碰都不敢碰我。
每天晚上他背對著我睡,我一個人盯著天花板,身體裡像有火在燒……」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更近了,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奶香︰「我……我需要……」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啊!媽媽回來了……我笑著搶上前將她柔軟的胴體整個抱離地面轉了個圈。
哎呀!你這死鬼快把媽媽放下來。
我怎捨得懷裡這具柔軟迷人的胴體,徑自將美貌婦人抱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一下,咦,我看請柬上不是說要到11:00嗎,怎麼你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將耳環、項鏈褪到茶幾上,唉……累死了,站了快三個小時,媽媽早就受不了啦,現在我明白當三陪有多麼的辛苦了。媽媽柔軟的身軀蜷縮在我懷裡,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雖說一年一度的企業家聯誼會是一種形式,但也不至於像媽媽形容的那麼無聊,我知道她這年齡的女人就是話多,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說一大堆的廢話。
好在我已經習慣她的嘮叨,這或許該歸功於她人到中年又得到第二春,每次在床上總是令我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這讓我在很大程度上不會厭煩媽媽愛嘮叨的舌頭,何況……這條靈巧長舌舔弄肉棒的功夫如此高超。當然爸爸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選擇尋找另一位不愛說話,永遠默默支持丈夫事業的女人重組新家去了。
餐台上的桌布一點也沒熨平整……食物味道很一般也不說了,整個會場居然只有一種牌子的礦泉水……還有……音響奇差,很多人演講我根本聽不清……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氣氛,真不知這種聯誼會有什麼好搞的?……舞會開始後我跳了兩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逃跑了……等等……別的男人和你跳舞的時候有沒有乘機占你便宜啊……眼見媽媽還要滔滔不絕的繼續發牢騷,我猛地抓住一個機會打斷了她的演講。
沒有……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頭色狼,連我這老婆子的主意也會打……媽媽坐在我腿上卸完妝兩手抱住腦後一躺,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剛才質問的語氣故意流露出吃醋的味道,這令媽媽非常得意。
其實我完全相信那種場合,面對同是私企業主的嘉賓,任你色膽包天也不敢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之所以堅持有人吃媽媽的豆腐,不過是一出移花接木之計而已,封住她還想繼續嘮叨下去的念頭。我說你別描了,越描越黑,媽媽這樣的身材會沒人打主意?嘿嘿,我檢查一下……隨著一陣邪笑,媽媽嬌小玲瓏的胴體輕易被我抱在懷裡,大踏步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喔啊……寶貝……媽咪的心肝……你今天怎麼……啊……那麼厲害……
我也想輕點、溫柔點,但胯下的美少婦總能先我進入醉人的意境。兩只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肢,幫助我的小腹更加用力的撞擊她的陰戶,迷人的花蕊像小手一樣不停抓緊我的龜頭又放松……將生殖器深深插入親生母親的體內總是那樣的香艷刺激,世間又有幾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
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著電視,聊著天,不知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為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我說:「小汪啊,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成家了吧!」
汪剛勇說:「快了,下個月初就要和局裡的一位認識一年的楊小姐結婚了。」
我問說:「你們是奉子之命結婚的吧!」
汪剛勇說:「才不哩,人家可正經的哩,我們只有摟抱,和牽手而已,還沒上壘呢!」
我說:「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夫妻幸福之道喔,我來放幾部片子讓你觀賞,觀賞吧!」
於是我拿出我珍藏的幾部好看的A片,放到DVD裡播放,汪剛勇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好羨慕你,有那麼漂亮的太太,身才又是一流,真是好福氣。」
我半開玩笑的說:「是不是A片看多了,胡思亂想吧。」
汪剛勇說:「我仰慕你的妻子已經很久了。」
我打趣的說:「是真的嗎,若是我老婆願意和你上床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汪剛勇說:「若是有可能的話,等我結婚後,我也會將老婆讓你分享的。」
我說:「別黑白想了,看看A片學學吧,新婚之夜或許用得到的。」
第二天,妻子從花蓮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趟西子灣玩了一個下午。
汪剛勇和妻子在一起聊天時,倒是有說有笑的,妻子對汪剛勇的印像極好,倆人好像相見恨晚似的,晚上我和汪剛勇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者聊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後來妻子說:「你們倆睡在床上聊天吧,我睡沙發。」
我們都沒說什麼。
妻子是最後洗澡的,那時我和汪剛勇已在床上聊著天躺了很久了。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欣媛是老同學阿昌的老婆,還真是羨慕阿昌,能娶到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不論臉蛋、外貌、身材、氣質均屬上乘,可說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所認識最美麗的女人之一,雖然現在挺著個大肚子,還是依然令人心動。
其實,自從見過她之後,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成為我腦海中性幻想的對象…美艷如她溫柔的用手指、舌頭輕柔愛撫我全身、陰莖、龜頭,然後我以各種姿勢和她性交,瘋狂的插幹著她、佔有她、侵入她,一次又一次,將精液射在她漂亮的臉龐、誘人的裸體與灼熱的陰道中…聽說懷孕的女人因為賀爾蒙分泌,性慾特別旺盛,或許這是一次將幻想實現的機會,所以我假裝為了攝影的成功與順利,建議讓阿昌在家帶女兒,刻意安排欣媛單獨來赴約拍攝,而且將時間訂在下午3點左右;一個女人最容易動情的時刻。
約定的時刻到來了,欣媛開著白色的ALTIS準時前來赴約,她的臉上略施胭脂,秀髮輕柔飄逸,身上還有淡淡的誘人香氣,真是讓人垂涎三尺的俏孕婦。
我們也還算熟,沒有太多的寒暄,就直接開始了戶外的拍攝。
攝影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美女,並且要求她做出各種動作,當然前提是,拍攝的對象必須是美人兒。欣媛在我的指導下,攝影順利的進行,她自己也準備了不少套服裝,就在附近的公廁或車子裡面更換,雖然都只是孕婦裝,但也展現出不同的韻味,美麗的她在鏡頭底下更顯誘人。
我們在附近的棒球場、學校、運動場等地方取景,大著肚子的她行動頗為不便,我刻意也展現出溫柔的風度,來博取她的好感,1個多鐘頭的相處下來,彼此的默契與熟悉度也逐漸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