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原始的衝動像一頭潛伏在體內的猛獸,時時刻刻都在啃噬著他的理智與專注。
工作會議上,他會因為女同事不經意間的彎腰而心猿意馬;獨自在家時,他會耗費無數個小時在虛擬的色情世界裡,直到身心俱疲,卻依舊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平靜,他的生活被分割成兩個極端:白天是光鮮亮麗的設計師,夜晚則是慾望的奴隸。
這種失衡的狀態,讓他的創作靈感日漸枯竭,人際關係也變得緊張而疏離,他嘗試過健身、冥想,甚至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效果甚微,那頭猛獸只是暫時蛰伏,然後以更兇猛的姿態反撲,他感到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深淵,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就在他瀕臨崩潰的邊緣,一則奇特的廣告透過演算法,悄然出現在他的手機螢幕上,那是一個設計極簡的頁面,純白的背景上只有幾行清雅的宋體字:
「我們致力於協助那些因慾望過盛、失衡而飽受生活困擾的個體,透過專業、系統化的引導,適度調和您的生理需求,改善生活品質,我們提供一對一的『慾望調和』支持,精準管理您的日常能量釋放。
對於無法自控的衝動、對深度連結的渴望、對持久親密關係的追求,以及對極致釋放體驗的嚮往,我們將以專業與理解給予回應,您,是否也想駕馭那股您無法控制的力量?」
廣告的末尾,是一個名為「S.A.H.C.」(性慾調和支持中心)的機構名稱和一個預約連結。
這段文字沒有任何煽情或露骨的詞彙,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陳默內心最深處的隱疾,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點下了那個連結,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幾天後,陳默按照預約的時間,來到了一棟位於市中心高級地段、外觀毫不起眼的寫字樓,他走進那間標示著「S.A.H.C.」的辦公室,迎接他的是一陣清淡的雪松香氣和柔和的暖色燈光,這裡不像他想像中的任何地方,沒有醫院的冰冷,也沒有情色場所的曖昧,反而像一間高端的心理諮詢所或藝術畫廊。
打開門,經過廚房果然看到爐火上正燉著什麼,撲鼻的香氣四溢,可是馬曉麗呢?這會,我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我需要躺一躺,便踉蹌著朝房間行去,開門進屋,看到馬曉麗正手拿著電話,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而電話裡傳來那熟悉的令我怒火高漲的聲音。
「曉麗,喂,你怎麼不說話?關於那底片……」
我上前去一把奪過馬曉麗手中的電話,衝著話筒吼道:「騰文海,你找死!
你,你還敢打電話?」
「啊!小黎?對不……」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回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馬曉麗,馬曉麗自知理虧,一臉驚慌,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剛接電話,我沒,不我不知道他是誰!」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你們說什麼了?」我的怒火達到了極至,相信連眼球都會是血色的。馬曉麗後退了一步,淒淒哀哀的道:「他,他問我怎麼才能,才能把底片搞到手,我……」
「那你呢,你怎麼說!」我一把抓住馬曉麗的胳膊,馬曉麗拚命搖頭。我松了一口氣,開始平靜一下情緒,馬曉麗像個犯人,在我的漠視下連動也不敢動,她的臉色因驚嚇而顯得蒼白,今天她好像刻意打扮了一番,畫了妝,大概是為了討好我吧,可是我卻直覺的感到:婊子只以外表取悅於人,這是庸俗和下賤的表現!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今天我再一次感到我痛恨馬曉麗,原來我還是沒有原諒她,我的心很軟,但被觸及到忍耐的底線時我會更瘋狂!
馬曉麗偷偷的用眼光瞥了我一下,看到我的狼狽,臉上明顯的青淤,還有血跡,她懂得怎麼討好我,小心翼翼的說:「明遠,我用熱水給你洗洗傷口,搽點藥吧!」
馬曉麗看我沒有反應,便悄悄的出去,一會端來了熱水,開始小心的給我清洗,然後小心的搽藥。
我閉上眼睛,儘量去想馬曉麗的好處,可是除了這幾天她的乖巧,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越想越煩躁,我一把把身邊的馬曉麗推倒在地上,朝臥室走去!
在床上翻來覆去,傷口的疼痛令人難以入眠,這讓我更加痛恨那個錢少堂,這個仇一定要報,突然我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我也要讓錢少堂身敗名裂,還有就是我想得到蘇蘭,是的,要得到她!
一旦我有了主意,我的心情好了許多,轉身看到身邊的馬曉麗也沒有睡,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我挪了挪身子,靠近馬曉麗。馬曉麗轉臉看了看我,她以為我要要她,主動把身體朝我的懷裡靠,這令我厭惡,我開口道:「你想了,想讓我日你嗎?」馬曉麗失望了,又抽離了身體,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去。
我在回家後一個人的時候,總幻想著她的一切,同時腦海裏也會疊放出我母親分開雙腿自慰時的樣子。她們有點相似,只是我在想,難道母親的背後也有她這些動作和行為嗎?而她除了那天的表現外還有其他的嗎?
我總是在想她的肉體和表情,一周後的晚上,我又到了她那裡。
“你來了,好幾天不過來了。這幾天還好嗎?”
“我還好,你呢,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啊?就這樣啊。”
我沈默不語,她今天和我說話的表情和那天雙方自慰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顯得很慈祥。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見我不做聲,她輕聲問道。
“恩,沒什麼。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低聲的說著,吞吞吐吐的樣子。
“什麼事啊?有什麼不好說的啊?不過你也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這就回答你,可以的,等我先關了門吧。”她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完就轉身走過去關門了。我注視著她的背影,今天她穿了條比較黑色的長裙,下擺很長,臀部包裹的很好,露出完美的臀型,隨著雙腳的移動,左右搖晃著,想電一樣,刺激我的陰莖。臀型是如此的完美,以至於我懷疑她是不是沒穿內褲。
她關上了門,朝我走來,我的雞巴已經挺起來了。她看了看,笑了笑,走近我,伸手在我的擋部摸了一下,說,“真的很年輕。”
她對你有意思,不見得會和你出來(可能有男朋友)。對你沒意思,可能也會和你出來(混一頓飯吃)。所以在約見面的時候,就要必須做一定安排以過濾掉對我們沒意思的人。
首先,我們以時間與地點來過濾。
約會的時間、地點是能否上床的關鍵因素,對於這兩點的要謹慎安排。
時間,最好不要約太晚,如果是晚餐的話,盡量提前到五點半、六點。若約太晚可能會妨礙飯後的活動。
地點,最好約在有房間的住宅附近(家或是酒店)。以便找藉口帶回家。
(本人建議喝下午茶,然後回家恩愛,去餐廳吃晚餐,送走。最晚不會超過8點,還可以回去應付老婆或女朋友)
在約女孩的過程中,男方一定要掌握主導權。
例如以「我明天下午三四點有時間,有沒有興趣出來聊聊」這樣的方式約人。
對你有意思的人,她會願意配合你的時間和地點,對你沒意思的,沒時間就不會牽就。 同一個女孩可以多試幾次,如果他都不願意配合,可能是對你沒意思。
時間、地點不可拘泥,每個女孩子對你的好感,以及保守的程度都會有影響。本人只能以最基本的方式來談。
其次,約出來後以性挑逗來過濾。
何謂性挑逗?性挑逗就是性行為前的身體接觸。比如:摸手、摸頭髮、摸耳朵等。 在與女孩約會的過程中,一定要有性挑逗。這是判斷女孩最否願意和我們上床的重要關鍵。 無論是一起晚餐或者喝茶,都要進行性挑逗。 若是怕被女孩認為色狼,而不敢出手,或者想當翩翩君子,那你就不要想做愛。既然花錢請女孩約會,一定要有所回報。 如果他拒絕你的性挑逗,那也不是壞事,起碼你知道他對你沒意思,無需再花錢、花時間約他。 若你每次約女孩出來,都不敢有所行動,不只是多花錢,而且會使得本來對你有興趣的女孩變得對你沒興趣。
當公司打電話確認這點並安排合適的日期,Tracey匆忙同意第一個可行的日期,因為她不希望他們意識到她已經把支票兌換成現金,甚至已經給了建築工人大部分的錢的來擴張泳池。她不喜歡她的建築工人一直催錢,實際上她一直聽到他在私下裏叫他高傲的小碧池,但他建築的名聲比較好,為了更好地完工,她已經預付給他錢並希望他能好好工作。
所以現在,星期五上午Tracey穿著她的長袍徘徊在她的家裏。保險公司的女人已經打電話警告她說,這是一個完整的醫療,因此Tracey在這個早晨不允許穿完整的衣服,只能在長袍下穿胸罩和內褲。Tracey僅在2年前有一個完整的身體檢查,當時她有哮喘,她也知道身體檢查有一定的裸露。她不知道在途中的醫生是男的還是女的,不管怎麼樣,在她自己家裏做檢查都很奇怪,但至少這是私人的。她一個人住,除了隔壁吵鬧的鄰居沒有人闖入她的生活。自從Tracey搬進來一年多以來,這個鄰居就一直在騷擾她。他已婚並有一子,但這並沒有阻止他無時不刻地偷窺Tracey。他經常借著在庭院喝咖啡的名義,透過柵欄偷看Tracey曬日光浴。Tracey曾考慮建造柵欄,但她後來放棄了這個想法。他令Tracey起雞皮疙瘩,但他剛滿18的兒子和他一樣壞。Tracey搬進來的夏天,她給鄰居的兒子一個工作來整理花園,她承認當時她的花園很亂而且她付很少的錢,但鄰居的兒子仍看起來很開心。然而,Tracey發現他和他爸一樣討厭,一旦他經過幾個禮拜的勞作清理完花園,她解雇了他。他臉上的沮喪的樣子幾乎讓Tracey笑出聲來,但她還是克制住了,雖然她臉上還是顯露出笑容。從此以後,雖然他很樂意送給她秋波,但他對Tracey很冷漠。
她接著慢慢地拉下自己胸前的拉鏈,豐滿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掙脫衣服的束縛,然後跑了出來,她兩手各捧了一隻乳房,輕輕地揉擠自己的乳頭。然後認真的開始手淫。三十五歲的女人具有成熟的肉體,是沈浸在淫靡性愛的肉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而且頭發垂落在豐滿的胸部,令人看了都要按耐不住癡癡的凝視,我的雙手馬上就搭上了胸前的雙峰,輕輕地搓揉膨脹的胸部。嘴巴吸吮著如同要吸出奶般的動作使的她愈來愈被挑逗的喘不過氣來,另一方面她感到甜美的興奮感已擴散到體內,乳峰的頂端被舌頭所吸吮住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而淡淡的粉紅色也逐漸轉成深紅色,而一直引以爲傲的乳房,現在已經數月沒有人會去觸摸,想到此…不由的自憐起來。她閉著眼睛,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吸吮,然後我偷偷的將手指頭伸到下腹。當深入內褲中的手指頭碰觸到已經相當黏濕滑潤的肉唇的一刹那間,她的身體開始高潮起來。不知不覺中從喉嚨處發出了呻吟聲,全身也抖動起來,突然她失去了理性,不斷的配合手指插入達到灼熱的秘洞,並且攪和著發熱的黏液。
初次見到她見面時,28歲的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的笑更讓我痴迷。慢慢的熟悉之後,她也把一些心裡話與我講,當然講的最多的也是她的老公對她不好這類的事情,心情不好時總找我聊天,我也就開導她,直到她開心為止。
有一個星期天她也沒有打招唿就跑到我住的地方(宿舍),當時我還沒有起床,聽見有人叫門我穿上外衣開門,看到她提了很多東西,說是給我拿來的,我很感激,就說讓她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出來陪她,她確說不了只是想來看看我就走,我說:「不會吧,一大早就是為了看我一眼?」我注視著她,她的眼睛有點躲閃,過了一會她也不躲了也注視著我。
我突然感覺要發生什麼,我們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我把她擁在懷中,她只是輕輕的做了下掙扎,就把頭放在了我的懷裡,我親吻她的面頰,不一會她也變的激動起來,用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使勁的親我。過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說:她比我大,現在想不想要她,如果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說完就把頭低了下去,這是我早就想要的東西了,經他這幺一說我就把他抱起往浴室走。
不一會我們各自脫光了衣服,我看她時,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用條毛巾放在陰部,她雖生過二個小孩,但腹沒有綴肉,她的胸部是很迷,特別是一雙乳房象小西瓜,圓圓的白白的。
我在浴缸裡坐起來拉著她也到裡面來,這時我看到了她的整個陰部,她的陰部很肥厚,只有一小戳陰毛蓋在陰蒂上,好像是刻意修剪了似的,她看到我只顧望著她的陰部就不好意思說我的陰毛就長的那樣,那陰毛的確很少,就像過去小孩子留在頭上的小尾巴。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撮毛是黃紅的真像熟了的玉米棒頭部的玉米須,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抓那撮毛,她並沒有反對,我一面輕輕的打理著那撮陰毛,一面用小手指和無名指去逗弄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她用手擋了以下說等一等等會我們上床慢慢玩好嗎?
「請坐,小琪。」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在他對面坐下,心跳得很快,今天是我第二次來到自慰成癮康復中心,上一次是初診,林醫師詳細問了我的習慣和頻率,我幾乎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來了。
從十二歲第一次好奇地觸摸自己,到現在每天至少四五次,每次都要看到陰蒂紅腫發燙才肯罷休,我告訴他我甚至在辦公室廁所裡做這件事,在捷運上夾緊雙腿偷偷摩擦,深夜裡趴在床上用枕頭頂著下體。
林醫師翻開文件夾,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他大概四十出頭,戴著細框眼鏡,穿著白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他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根據妳的評估結果。」他抬起頭︰「我建議我們從行為導向的治療開始,妳的狀況不算特別嚴重,但已經影響到日常生活和人際關係,我們不會強迫妳立刻停止自慰,而是逐步調整妳的習慣,讓妳找回對身體的控制。」
我點點頭,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首先,我要妳了解一件事情。」林醫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自慰本身沒有錯,它是一種正常的身體探索,問題在於它變成了強迫性的行為,佔據了妳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們要做的,是重新建立妳與身體之間的連結,讓妳學會分辨『需要』和『想要』。」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這個距離讓我有些不自在,我能看見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
「今天,我打算給妳一個任務。」他說︰「這個任務會有些特別,我需要妳在這裡,在我面前,用我指定的方式自慰一次。」
我瞪大眼睛,身體僵住了。
「這不是為了取悅我,或者羞辱妳。」他的聲音平穩而溫柔︰「這是為了讓妳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重新學習如何觸碰自己,而不是躲在家裡、廁所或任何陰暗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欲望,我要妳慢下來,感受每一個動作。」
我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我不確定……」我囁嚅著。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林醫師的目光直視著我︰「如果妳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停止,但請相信,這個方法對很多患者都有效,當妳在別人面前自慰,妳會更在意自己的動作,會更謹慎,也會更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
他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淺粉色的按摩棒,大小適中,曲線流暢,頂端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