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那天放學後，學長約我去他家。
「我爸媽今晚不在。」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手掌自然地搭在我腰上，隔著制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我的心跳得好快，從教室走到校門口那段路，我幾乎是踮著腳尖在走路，學長比我高一個頭，他總喜歡低頭看我，說我像隻小兔子，我抬頭時，看到他喉結微微滾動，西裝外套下肩膀的線條透過襯衫隱約可見。
我穿著學校的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領結打得整整齊齊，但我知道襯衫底下，那對33C的乳房正微微鼓著，乳頭在蕾絲內衣下若隱若現，每走一步，裙擺摩擦大腿內側的感覺都讓我心癢。
學長說過，他喜歡我的胸，不大不小，他的手剛好能握住，我記得他說這話時，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弧線，我的臉頰就紅了。
坐在他機車後座，風吹起我的裙擺，我緊緊抱住他的腰，他的背好寬好結實，隔著制服外套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
我靠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合著汗味，心臟跳得更快了，大腿內側貼著座椅，裙擺被風掀到膝蓋以上，我卻不敢拉下來。
到他家時，天已經暗了。
學長打開門，屋裡黑漆漆的，他按開燈，客廳很乾淨，沙發上還有個遊戲手把，茶几上放著兩罐飲料，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要喝什麼嗎？」他問，走向廚房，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不用了。」我站在玄關，有點緊張地絞著手指，手心全是汗，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珠，我看著他脫下外套，露出白色襯衫下結實的臂膀，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
他回頭看我，笑了：「怎麼？怕我把你吃了？」
我紅著臉搖頭，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學長走過來，把我打橫抱起，我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繃緊，將我整個人托起，我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學長！」
「上次說好的。」他低頭在我耳邊哈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我全身一陣酥麻︰「今天就別叫學長了，叫名字。」
他抱著我走進臥室，輕輕把我放在床上，那張床是雙人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枕頭看起來很柔軟，燈光昏黃，從窗簾縫透進來的光線把房間照得曖昧不清，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
學長跪在我面前，伸手解開我的領結。
「緊張嗎？」他問，聲音很低很輕，眼神專注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手心都出汗了，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微微顫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心跳聲大到好像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他的手指很靈巧，一顆一顆解開我的襯衫鈕扣，每解開一顆，涼風就鑽進衣縫，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襯衫敞開後，露出白色蕾絲內衣，33C的乳房被托得圓鼓鼓的，勒出一條淺淺的溝。
學長的眼睛亮了起來，瞳孔微微放大。
「真美。」他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衣撫過我的乳峰，我能感覺到蕾絲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癢癢的、麻麻的。
我輕顫了一下，乳房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敏感，乳頭在布料下慢慢硬起來，頂起一個明顯的凸點，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大了。
「可以嗎？」他問，手已經滑到我背後，準備解開內衣扣子，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在我的脊椎上，我能感覺到一股熱度從那裡蔓延開來。
我深吸一口氣，點頭。
啪的一聲，內衣鬆開了，蕾絲布料滑落，露出我裸露的上半身，涼空氣直接接觸到我的皮膚，乳頭立刻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紅豆。
房間裡很安靜，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還有學長粗重的呼吸聲。
學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視線落在我胸前，那對33C的乳房，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像剛開的花苞，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
「真的好美。」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刮過我的乳頭，那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身體一震，乳頭瞬間硬挺起來，像小紅豆一樣凸起，顏色也變深了。
學長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弓起來，把乳房往他嘴裡送。
他的舌頭很熱，先是繞著乳暈打轉，舌尖畫著圓圈，濕潤柔軟，然後吸吮乳頭，用舌尖輕輕挑逗，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大拇指摩擦著已經硬挺的乳頭，時而輕捏，時而按壓。
「學長……」我抓緊床單，身體在他嘴下顫抖，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暖流在匯聚，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他抬起頭，嘴角還濕濕的，乳頭上沾著他的唾液：「叫名字。」
「……明宇。」
他笑了，很滿意，然後又低頭繼續吸吮另一邊的乳房，這次更用力，舌頭更靈活，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臀部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扭動。
接下來他幫我脫掉裙子，露出裡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我羞得幾乎不敢看他，因為我知道，我的陰戶有個特別的地方——那片地方一根毛都沒有，乾乾淨淨，只有一條細細的縫，小陰唇很小，完全被大陰唇包住，從外面看就像一條線。
學長看著我的下體，吞了口口水，我能看到他褲襠處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脫掉我的內褲，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陰阜鼓鼓的，光滑無毛，兩片陰唇緊閉，只露出一條粉紅色的縫，像一道小小的裂縫，乾淨得不可思議，穴口隱約可見一點濕潤的痕跡。
「一線鮑……」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沿著那道縫劃過，觸感滑膩。
我身體一抖，小穴忍不住收縮了一下，那道縫微微張開又閉合。
「這是真的嗎？」他問，聲音有些沙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下體。
我紅著臉點頭：「天生的……我沒有刮過，從小就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湊近我的小穴，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一陣一陣的，讓我的陰道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愛液，我能聞到自己下身淡淡的氣味，混合著沐浴乳的香味。
他先是親了一下陰阜，嘴唇柔軟，然後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慢慢舔過。
「啊……」我忍不住弓起身體，手指抓緊床單。
他的舌頭很軟很熱，分開兩片陰唇，直接舔到我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在他的舌尖下顫抖，像一顆小小的珍珠，他先用舌尖輕輕點觸，然後繞著它打轉，偶爾用嘴唇含住吸吮。
「嗯……明宇……」我抓緊他的頭髮，感受到頭皮被拉扯的輕微刺痛。
他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舌頭在上面快速顫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滑，在穴口處打轉，沾滿了我流出的愛液，濕滑黏膩。
我的小穴已經開始流水，濕漉漉的，順著會陰流到肛門附近，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學長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下巴上還沾著我的愛液：「妳的水好多。」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學長的陰莖好大，又長又粗，龜頭已經完全暴露，微微上翹，顏色是深粉紅色，像一個飽滿的蘑菇頭，青筋在柱身上盤繞，像一條條藍色的蚯蚓，看起來猙獰又嚇人。
整根陰莖直挺挺地豎立著，長度大約有二十公分，粗度需要兩手才能握住，睪丸垂在下方，沉甸甸的，皮膚緊繃。
我的小穴突然緊了一下，本能地感到害怕又期待。
「會不會……太大了？」我小聲問，眼睛盯著那根肉棒。
他笑了：「第一次會痛，但等一下就會舒服了。」
我點點頭，但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又開始出汗。
學長把我雙腿分開，讓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濕潤的陰唇，涼涼的。
他能看到那道粉紅色的縫，因為剛才的愛撫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上面還閃著晶瑩的愛液。
他的龜頭抵在我的穴口，粗大的前端輕輕摩擦著，每次擦過陰蒂都讓我顫抖。
「我要進去了，會痛就說。」
我屏住呼吸，感覺那根肉棒正慢慢頂入我的體內，龜頭先是撐開陰唇，然後一點一點擠進穴口，我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那種被入侵的感覺很陌生，有種脹脹的壓迫感。
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我感覺到他整根肉棒的熱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埋在我體內。
然後，他用力一頂。
「啊——好痛！」我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那根肉棒整根插入，我的小穴像被撕裂一樣，痛得我全身僵硬，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最裡面，頂到花心深處，有一種酸脹的感覺從子宮口蔓延開來，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每條皺褶都被撐平。
他停住不動，讓我適應。
「乖，忍一下。」他親吻我的額頭，嘴唇溫柔，和肉棒的粗蠻形成對比。
我的小穴緊緊咬著他的肉棒，穴肉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但卻把他吸得更緊，我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肉棒傳進我的身體裡，一跳一跳的。
過了一會兒，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脹的、被填滿的感覺，穴壁開始分泌更多愛液，讓摩擦變得潤滑。
「可以動了嗎？」他問，額頭上滲出汗珠。
我點頭，感覺下半身還有些麻木。
他開始抽插，先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往外抽，再一點一點插進去，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摩擦我的穴壁，上面的青筋刮過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酥麻，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來，沾濕了床單。
「嗯……啊……」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低吟變成無法控制的叫喊。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感覺又酸又麻，讓我不由自主地拱起腰。
「舒服嗎？」他喘著氣問，汗水滴在我胸前。
「舒服……好舒服……啊……」
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一顆快要爆炸的氣球，從小腹深處慢慢往上攀升，穴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肉棒。
學長改變了姿勢，把我翻過來，讓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我的乳房懸在半空中，隨著呼吸晃動，他用手扶住我的腰，調整角度。
「這個姿勢會更深。」他拍了拍我的臀瓣，手掌拍在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他的肉棒又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果然插得更深，他的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又酸又麻，像有一根電流通過，我能看到他肉棒上沾滿了我的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啊！太深了——」我抓緊床單，指甲都陷進布料裡。
他沒有停，反而更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混著我流出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我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響，皮膚開始泛紅。
我能感覺到他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像野獸的喘息，他的睪丸撞擊在我的陰戶上，發出悶響。
「我要出來了……」他突然說，猛地拔出肉棒。
白色的精液噴灑在我的背上，好多好濃，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流，流過腰窩，滴在床單上，我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黏黏的，帶著腥味。
我癱軟在床上，小穴還在抽搐，一縮一縮的，穴口張開又閉合，流出透明的愛液。
學長喘著氣，從床頭櫃抽出衛生紙，幫我擦乾淨，他擦得很溫柔，先擦掉背上的精液，然後輕輕擦拭我的穴口。
「第一次感覺怎麼樣？」他輕聲問，躺在我身邊，把我摟進懷裡，我能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合著精液的腥味。
「很痛……」我說，聲音有些沙啞︰「但後來很舒服。」
他笑了，胸膛震動：「明天還會痛嗎？」
「可能會有點酸。」我說，摸了摸小腹，感覺子宮深處還在隱隱作痛。
「要不要再來一次？」他問，手指在我腰側畫圈。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還敢嗎？」他笑著問。
我想了一下，點頭，這次我已經知道會痛，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著迷。
他翻身又壓住我，那根肉棒雖然剛才射過，但還是半硬的狀態，在他的撫弄下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重新露出。
這一次他讓我躺在他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勢，我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堅硬有彈性。
「你自己動。」他說，雙手扶著我的腰。
我有點害羞，但還是慢慢坐起來，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龜頭抵在穴口，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下去。
「嗯……」那一瞬間，我的小穴又被填滿了，這次因為有之前的愛液和精液潤滑，進入得比較順利，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滑進我的身體，直到完全沒入。
我開始上下移動，速度很慢，找自己喜歡的角度和深度，當我往後仰時，他的龜頭會頂到一個特別敏感的地方，讓我忍不住顫抖。
他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穴壁被撐開的感覺很充實。
「啊……明宇……好舒服……」
我越動越快，頭向後仰，乳房上下晃動，在空中劃出弧線，汗水順著我的鎖骨流下來，滴在他胸膛上。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乳房，拇指摩擦著已經硬挺的粉紅色乳頭，乳頭在他的撫弄下變得更加敏感，一碰就讓我全身痙攣。
我在他身上起伏，小穴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頂到最深處，愛液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沾濕他的陰毛，我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淫穢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我要到了……」我說，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他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頂，配合我的節奏，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子宮口。
「啊——！」我高潮了，身體繃緊成弓形，小穴劇烈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他也在我體內射了，我能感覺到他肉棒在跳動，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在我的子宮口，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抖，精液混著我的愛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
我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渾身無力，像一灘軟泥。
小穴還在微微抽搐，紅腫的陰唇一開一合，流出白色和透明的液體，黏糊糊的。
他用手指幫我把那些液體擦掉，輕聲說：「舒服了嗎？」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從急促慢慢恢復正常。
那晚，我的身體被他翻來覆去，小穴被他操得紅腫，陰唇充血變成了深紅色，乳頭也被吸得又紅又腫，一碰就痛，但我不討厭那種感覺。
我愛他。
即使第一次真的很痛，那根又長又粗的肉棒，把我的小穴撐到極限，讓我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被填滿、被佔有、被征服的感覺，讓我既害怕又渴望。
我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有他的精液在流動，溫熱黏膩。
「學長。」我輕輕叫了一聲。
「嗯？」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笑了，抱緊我，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等妳小穴不痛了，隨時都可以。」
我笑了，臉頰發燙，心裡甜甜的，身體雖然痠痛，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還在，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回味。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照在他手臂的肌肉線條上，我閉上眼睛，感受他的體溫，慢慢沉入夢鄉。
2.
成為學長的女朋友後，我以為我會是唯一擁有他的人，那時的我天真地相信，愛情就是兩個人緊緊綁在一起，誰也插不進來，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念頭就像肥皂泡一樣，輕輕一碰就破了。
放學後的約會變成了固定行程，我們會在他家客廳看電影，但通常看不到一半，他就會把我壓在沙發上，手指熟練地解開我的制服扣子，他教我怎麼用嘴巴取悅他——「先把嘴唇抿住，包住牙齒，然後慢慢含進去。」
他握著我的後腦勺，引導我的頭上下移動，我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膝蓋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手臂撐著他的大腿內側，感覺那裡的肌肉在我掌下繃緊又放鬆。
他教我怎麼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沿著冠狀溝畫圈，描摹那一圈微微凸起的稜線；怎麼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同時用嘴唇箍住根部，製造出一種吸吮的壓力。
第一次口交的時候，我跪在他雙腿之間，那根肉棒就在我面前，筆直地向上翹起，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混合著他沐浴乳的清爽和汗水蒸發後的微鹹。
龜頭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像露珠一樣閃閃發亮，順著傘狀的邊緣緩緩滑落，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
我遲疑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正中央的小孔，味道有點鹹，像海水的滋味，還帶著一絲腥甜的黏膩。
舌尖接觸的瞬間，他輕微地顫了一下，肉棒在我面前跳動，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
「對，就是這樣。」他摸著我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按壓我的頭頂，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用舌頭繞著它轉。」
我照做了，舌尖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畫圈，感受那光滑柔韌的觸感，像綢緞包裹著橡膠，每轉一圈，就能嘗到更多滲出的先走液，鹹味在味蕾上擴散開來。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肉棒在我嘴邊跳動了一下，龜頭脹大了幾分，我鼓起勇氣，張嘴含住龜頭，嘴唇包住那一圈稜線，慢慢往喉嚨深處送，我的臉頰凹陷進去，舌頭抵住肉棒下緣的血管，感受那裡的脈搏跳動。
「嗯……對……深呼吸，放鬆喉嚨。」他的手仍然壓在我後腦，引導我往下吞。
我感覺到那根肉棒頂到喉嚨深處——那裡有一個狹窄的彎道，龜頭卡在入口，有種想嘔吐的反射，我的眼睛立刻湧出淚水，視線模糊。
但我忍住了，讓自己適應那異物感，放鬆喉嚨的肌肉，然後我開始前後移動頭部，讓肉棒在我的口腔裡進出。
每一次吞入，龜頭都碾過我的舌根，從內側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緊緊箍住冠狀溝，帶出更多透明的唾液。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他濃密的陰毛上，把那片捲曲的黑色沾濕成一綹一綹。
他抓住我的頭髮，手指纏繞著髮根，開始用力頂弄我的喉嚨，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進食道的入口，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鼻子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我嘴裡變得更加堅硬，血管暴起，像一條條突起的青筋貼在我的舌面上。
我的下巴開始痠痛，唾液分泌過多，從嘴角溢出，沾濕了他的褲襠和沙發墊。
「要射了……」他突然說，聲音緊繃，抓住我頭髮的手指收緊，用力把肉棒插進我喉嚨最深處，龜頭頂到一個無法再深入的點。
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我的喉嚨深處，量好多，像打開水龍頭一樣洶湧而出，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灌下去，我幾乎吞不下去，喉嚨被嗆到的反射讓我想咳嗽，但他按著我的頭不讓我動。
有些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白色的液體滴在我的胸前，沿著乳溝流下，留下一道腥甜的痕跡，在肌膚上形成一條發亮的河流，他拔出肉棒時，還有一點精液濺在我的臉上，落在我的鼻尖和眉毛上，溫熱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
我咳嗽了幾聲，喉嚨裡殘留的精液被嗆出來一點，但大部分都被我吞下去了。
味道很腥，有點苦，像生蠔的黏液混著膽汁，但看到他那樣滿足的表情——雙眼微瞇，嘴角上揚，呼吸粗重——我覺得值得。
他癱靠在沙發背上，胸膛起伏，肉棒還半硬著，沾滿我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乖女孩。」他擦掉我臉上的精液，指腹劃過我的鼻樑和眉骨，低頭親吻我的額頭，嘴唇溫暖而柔軟。
那天之後，我學會了怎麼讓他舒服——知道要先用舌尖輕舔龜頭下面的繫帶，那是最敏感的地方；知道含入時要一邊旋轉頭部，用嘴唇摩擦陰莖的側面；知道在他即將射精時，要加快頭部的擺動頻率，同時用手套弄根部，製造雙重刺激。
我學會了怎麼用舌頭和嘴唇讓他在我嘴裡達到高潮，怎麼控制呼吸讓自己不會嗆到。
我甚至開始喜歡那種味道——腥鹹中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像是生蠔和海水混合的氣息；喜歡他射精時在我嘴裡跳動的感覺，那種脈搏般的收縮從龜頭傳到我的舌尖，像心臟在跳動。
但事情總是會變的。
那天放學後，我們如常去他家，夏天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他脫掉我的制服，一件一件剝開，像拆開一份禮物。
白色的襯衫、百褶裙、黑色的學生內褲——全部落在地上，他把我壓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我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大腿內側完全敞開。
龜頭抵在我的穴口，輕輕磨蹭，上下滑動，沾走我的淫液，我的陰唇已經濕潤，兩片肉貝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今天……有朋友要來。」他邊說邊把肉棒慢慢插進我的小穴，龜頭撐開陰唇，滑進狹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沒入，我能感覺到每一道皺褶被撐平的過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身擴散到全身，讓我的腳趾蜷曲起來。
「什麼？」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根肉棒已經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一個柔軟而有彈性的肉環，我悶哼一聲，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我暫時忘了他的話，小穴緊緊咬住他的肉棒，內壁的軟肉吸附著他，隨著脈搏一起一伏地收縮。
「我的兩個同學，他們也想試試妳。」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很用力，臀部前後擺動，龜頭每一次都退出到穴口，再重重撞入，撞擊子宮口，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像有電流從下身竄上脊椎。
「什麼……意思？」我抓緊他的手臂，感覺他前臂的肌肉在我手下繃緊，青筋浮起，汗水讓肌膚變得滑膩。
「就是……讓他們也操妳。」他喘著氣說，動作越來越快，肉棒進出的速度讓淫液被帶出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妳的小穴這麼緊，這麼濕，應該讓更多人享受，讓更多肉棒插進來，填滿妳。」
我想拒絕——理智告訴我這不對，但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顫慄，龜頭頂端的稜線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點，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反抗的念頭。
我的穴肉緊緊咬著他，隨著他的節奏收縮，愛液順著抽插被帶出來，沾濕了床單，在淺藍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塊深色的濕痕。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都讓肉棒插入更深，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尖繃直，腳趾用力蜷曲。
「他們……什麼時候到？」我聽見自己問，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已經在樓下了。」他說完，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速度快到肉棒在我體內幾乎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然後他還沒射精，就猛地抽出肉棒。
我癱軟在床上，小穴還在抽搐——那種空虛的感覺像被抽走了靈魂，穴口張開一個小小的洞，一開一合，流出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的皺褶上，再滴落在床單上。
我的身體還在顫抖，乳頭硬挺，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抽插時濺上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門鈴響了。
學長起身穿上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去拿我的制服，想遮住赤裸的身體，但被他攔住了。
「不用穿。」他說，語氣平淡卻不容反駁，他從床上把我拉起來，讓我跪在床上，背對著門，雙手撐在床墊上，臀部翹起，雙腿微微分開——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乳房懸垂，乳頭因為緊張和空調的冷風而硬挺，像兩顆勃起的紅色小果實，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就這樣等他們進來。」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落下的聲音清脆，臀部立刻浮現一個淺淺的紅印。
我的心跳得好快，耳膜裡鼓動著自己的脈搏聲，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能感覺到穴口還在緩慢地收縮，從深處滲出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跪在床上的姿勢讓我的臀部翹得更高，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嫩肉。
門開了，我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沉重的男生腳步，地板微微震動。
「哇……學長，你真的……操到她了？」一個聲音說，帶著驚訝和興奮，語氣裡有種難以置信的讚嘆。
「而且還沒穿衣服，夠騷。」另一個聲音說，語氣更加輕佻，帶著露骨的慾望。
我不敢回頭看，只能感覺他們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從我的後頸沿著脊椎往下，滑過腰部的曲線，停留在翹起的臀部上，再落到那個濕潤的穴口。
我能想像他們的目光如何舔舐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臉頰燒得發燙，像有兩團火在燃燒，手心全是汗，在床單上留下兩個濕漉漉的掌印，身體因為羞恥而泛起粉紅色，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大腿內側。
學長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面對他，他的眼神平靜，帶著一種佔有式的驕傲。
「讓哥哥們看看妳的小穴。」他說，然後把我轉過來，讓我側躺，雙腿分開，膝蓋彎曲，露出那個剛被操過的小穴，陰唇紅腫，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穴口還張著一個小洞，一開一合，像在呼吸，從深處流出透明的淫液，混雜著剛才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哇……真的是一線鮑。」其中一個男生說，走近我，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菸草味，衣服上還沾著洗衣精的香氣。
他伸手摸我的陰唇——手指很粗糙，指腹有厚繭，不像學長那樣溫柔，直接探進我的穴口，指甲刮過內壁，挖出一點我的淫液，我身體一顫，小穴忍不住收縮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夾緊。
「好緊，還會吸人。」他說，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發出嘖嘖的聲響，像在品嚐一道佳餚︰「味道不錯，鹹鹹的，還有一點甜。」
另一個男生也走近，我能感覺到他站在我面前，形成一道陰影，他脫掉褲子，褲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一根肉棒彈出來——比學長的稍短，但更粗，像一根小黃瓜，龜頭很大，顏色很深，是暗沉的紫褐色，像是用過很多次，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整個龜頭，上面佈滿突出的血管。
「來，張嘴。」他說，把肉棒湊到我面前，龜頭幾乎碰到我的嘴唇，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體味，混合著汗水和尿液的味道。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學長，他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我張開嘴，含住那個龜頭，它比學長的更粗，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嘴角幾乎要裂開。
我努力用舌頭繞著它打轉——舌尖沿著冠狀溝畫圈，模仿學長教我的技巧，同時用嘴唇包住牙齒，避免刮傷他。
那根肉棒的味道更強烈，帶著汗水的鹹味和男性賀爾蒙的腥味，龜頭頂端先走液的苦味在我舌面上擴散。
「技術不錯嘛。」那個男生說，抓住我的頭髮，手指緊緊纏繞髮根，開始在我嘴裡抽插。
他的動作很粗暴，沒有學長那種循序漸進的溫柔，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我的喉嚨深處，撞擊那個狹窄的瓶頸。
我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鼻子發出細小的呻吟，眼淚又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個男生繞到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雙腿分開，站到我的臀部後方，他把肉棒對準我的小穴——龜頭抵在穴口，沒有任何潤滑，直接插了進來。
「啊——」我痛得全身僵硬，肌肉繃緊，背部弓起，他的肉棒比學長的更粗，撐得我的小穴快要裂開，內壁的軟肉被強行撐開，那種撕裂感讓我眼淚直流。
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向兩側拉平，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內壁，我的身體本能地想逃，但前面一個男生抓著我的頭髮，後面一個按著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原地。
「好緊，操，你女朋友的小穴真他媽緊。」他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開始猛烈抽插，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讓我的下腹部傳來陣陣痠痛，他的陰毛扎在我的臀部，隨著抽插摩擦著我的皮膚。
我的嘴裡含著一根肉棒，小穴被另一根肉棒插著，身體被兩個人同時侵犯，前面那根在我嘴裡進出，後面那根在我體內撞擊，兩種不同的節奏交錯，像一首混亂的交響曲，學長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雙手抱胸，靠在衣櫃上，像是很滿意這個場景。
「慢慢來，別弄傷她。」他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戲，但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但那兩個男生沒有慢下來，他們一個在我嘴裡衝刺，一個在我小穴裡撞擊，把我夾在中間，像一個被玩弄的娃娃。
我的頭髮被前面的人揪著，頭被迫上下擺動，後面的人雙手抓著我的腰，手指深深陷入皮膚，留下瘀青的指印，我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變得更加敏感。
我的小穴被操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愛液被肉棒擠壓出來的聲音，混合著我嘴裡的口水和精液的味道。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撕裂，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小穴開始分泌更多愛液，讓後面的抽插變得順滑，內壁自主地收縮，緊緊夾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流水了。」身後那個男生說，抽插時帶出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滴落在他陰毛上︰「嘴上說不要，小穴倒是很誠實，你看看，陰唇都被操得翻出來了。」
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跳動——那種規律的脈搏從龜頭傳到內壁，每一次跳動都讓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
然後一股熱流射進我的子宮，溫熱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口，量很多，像打開了水龍頭，我能感覺到液體在我體內積聚，腹部傳來溫熱的脹感。
與此同時，嘴裡的那根肉棒也射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我的喉嚨，來不及吞嚥，嗆得我咳嗽起來，精液從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
他們拔出肉棒，我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精液從我的嘴裡和穴口同時流出來——嘴角的白液順著下巴滴落，穴口的白液則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在一起，沾濕了床單。
小穴還在抽搐，紅腫的陰唇一開一合，像魚的嘴，從深處流出白色的液體，在床單上暈開成一塊塊濕痕，我的身體布滿汗水和精液，在燈光下閃著凌亂的光澤。
學長走過來，從床上扶起我，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雙腿分開，膝蓋跪在床單上，上半身平貼在床墊上，臉頰壓在濕漉漉的床單上。
他握住我的腰，調整角度，讓我的臀部翹得更高，然後他把肉棒對準我的小穴——龜頭抵在紅腫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來。
「不要……我好痛……」我哀求，聲音沙啞，喉嚨因為剛才的口交而疼痛，但身體卻不聽話地分泌出更多愛液，順著他插入的方向流淌，讓他的肉棒順利滑入，沒有遇到真正的阻力，空虛的小穴立刻被填滿，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妳的身體說還要。」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愉悅。
他的肉棒在我的體內滑動，與剛才那兩個男生的粗暴不同，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熟悉感，知道哪裡是我的敏感點，用怎樣的角度和速度能讓我失去理智。
那兩個男生沒有離開，他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褲子還沒拉上，肉棒半硬地垂在褲襠外，上面還沾著我的唾液和淫液。
他們看著學長操我，偶爾伸手摸我的乳房或屁股——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頭，用力捻轉，讓我又痛又麻；另一隻手拍打我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淺淺的紅印，我的乳頭被他們捏得又紅又腫，一碰就刺痛，像有針扎在上面。
「學長，你女朋友真騷。」其中一個說，手指在我的乳暈上畫圈︰「穴這麼緊，吸人吸得這麼用力，以後可以常常約嗎？」
「看她表現。」學長邊說邊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槽滑落。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向前滑動，臉頰摩擦著被精液和淫液浸濕的床單，我的雙手無力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
我被操得神智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有時是「嗯啊……」的悶哼，有時是「啊啊……」的尖叫，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像一團被揉捏的軟泥，小穴被操得麻木，只有龜頭撞擊子宮口的感覺還清晰——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腹部一陣痙攣，從子宮深處傳出又酸又麻的電流，擴散到全身。
「要射了……」學長說，聲音緊繃，他用力頂了幾下——最後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機，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然後在我的體內射精。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再次注入體內，溫熱的液體噴射在已經裝滿精液的子宮口，與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內壁痙攣般夾緊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吸進更深處，像貪婪的嘴在吸吮，然後我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一灘爛泥，只有呼吸還在繼續。
學長拔出肉棒，精液立刻從我的穴口湧出來——白色的液體像泉水一樣流出，順著大腿流到床上，在床單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與前面那些精液匯合，形成一灘濕漉漉的印記。
「今天先這樣。」他對那兩個男生說，語氣平淡，像是結束了一場普通的聚會︰「下次再約。」
他們穿好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臨走前，其中一個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落在紅腫的臀部上，我疼得縮了一下。
「下次見，小騷貨。」他說，語氣帶著滿足和期待。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學長，我趴在床上，身體還在顫抖，從肩膀到腳趾都在微微痙攣。
小穴一縮一縮的，像心臟在跳動，從裡面流出混合著三個人精液的液體——白色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擴散成一片濕痕。
我的下體又痛又麻，陰唇紅腫得像是被撐開後無法閉合，穴口還微微張著一個小洞。
學長躺在我身邊，把我摟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指輕輕撫摸我汗濕的小腹，他的體溫很溫暖，心跳聲在寂靜中傳進我的耳膜。
「感覺怎麼樣？」他問，手指在我的腹部畫圈，指腹輕柔，與剛才的粗暴形成強烈對比，他的嘴唇貼在我的後頸，呼出的氣息溫熱。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我的身體很痛——喉嚨乾澀，乳房被捏得發紫，乳頭紅腫，小穴像被撕裂了一樣痛，大腿內側酸軟無力，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紅。
但心裡很亂——羞恥、屈辱、憤怒、困惑，還有一種我無法忽視的、扭曲的滿足感，那種被填滿、被佔有、被征服的感覺，讓我的子宮深處有一種溫暖的充實感，像是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
「妳喜歡嗎？」他問，手指滑到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那裡的濕潤。
我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能感覺到精液還在從體內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滴落，那種黏膩的觸感讓我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夢。
然後我輕輕點了點頭。
他笑了，我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他親吻我的頭頂，嘴唇輕輕壓在我的髮絲上。
「我的乖女孩。」他說，手臂收緊，把我摟得更緊。
我閉上眼睛，感受他的體溫，感受小穴裡精液的流動——溫熱的液體在體內緩慢移動，順著陰道壁流下，在穴口凝聚，然後滴落。
身體雖然疲憊，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但那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讓我有種畸形的安全感——一種被需要的踏實感。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變了，我不再只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一個他可以分享、展示、使用的東西。
但當我蜷縮在他懷裡，感受他的心跳，聽他平穩的呼吸時，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這個念頭，甚至，小穴深處還有一絲空虛——期待下一次被填滿。
我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的溫熱，我閉上眼睛，讓疲憊的身體沉入睡眠，夢裡沒有畫面，只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和精液在體內流動的溫暖。
3.
那天之後，一切再也回不去了，我以為自己會抗拒、會逃開，但當學長隔天放學又把我壓在床上，手指熟練地解開我的制服扣子，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晚上阿豪他們會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該死的，竟然期待著。
我的身體似乎比我的理智更快接受了這個新的角色，當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雙手抓著枕頭的邊緣時，我的小穴已經開始分泌愛液。
我能感覺到那道細細的縫在微微張開，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被填滿，陰唇的邊緣已經濕潤，在空調的冷空氣中感覺涼涼的，偶爾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發亮的痕跡。
學長站在床邊，看著我跪趴的姿勢，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背——從後頸沿著脊椎往下，經過腰部的凹陷，最後停在臀部上，他的指腹觸感很輕，卻讓我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妳越來越上道了。」他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臀瓣，掌聲清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我感覺臀部輕微發紅，那種微微的刺痛混合著酥麻，讓我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穴口一開一合，像是呼吸。
門鈴響的時候，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手心滲出汗來，但那種緊張已經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種混合著期待和羞恥的興奮，我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阿豪和阿傑的腳步聲，還有另一個我沒聽過的、稍微沉穩一些的腳步聲。
「學長，今天帶了新人來。」阿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笑︰「我室友，阿凱，他也想試試看。」
「可以啊，進來吧。」學長的聲音很平靜︰「她已經準備好了。」
三個人走進房間的時候，我仍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沒有動，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從我垂落的乳房，沿著腰部的曲線，滑到翹起的臀部，最後停在那道濕潤的縫上。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從後頸蔓延到臀部，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像兩顆勃起的紅色小果實。
「哇，學長，你真的沒騙人。」那個新聲音說，帶著作驚嘆的語氣︰「真的一線鮑……操，從後面看完全看不到毛，就只有一條線。」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阿傑說，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炫耀，好像我的身體是他的功勞︰「摸起來超順的，手感一流。」
然後一隻陌生的手碰到我的陰阜——很輕，帶著試探，那隻手指沿著我的那道縫慢慢劃過，從陰阜頂端一直滑到穴口，觸感溫熱而粗糙，指腹有繭。
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小穴在他撫過的瞬間收縮，那條縫張開又閉合，從裡面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操……真的會流水。」那個人——阿凱——說，語氣裡帶著驚喜︰「而且好滑。」
「她不只是會流水而已。」阿豪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然後我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他蹲下來，手指分開我的陰唇——那兩片粉紅色的肉貝被他輕輕撥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和那顆已經探出頭的小陰蒂，空調的冷風直接吹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讓我的身體一陣痙攣。
「你看，陰蒂都冒出來了，小豆子硬硬的。」阿豪說，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陰蒂，那觸感像一陣電流，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她超敏感的，輕輕碰就濕了。」阿傑補充道，手指也加入，在我的穴口打轉，沾滿我流出的愛液︰「而且她的穴很會吸人，插進去就知道。」
學長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我能想像他臉上的表情——那種帶著滿足和驕傲的微笑，像一個展覽者展示他最得意的收藏品，他走近我，彎下腰，親吻我的額頭，嘴唇溫暖而柔軟。
「乖，讓哥哥們好好享受妳。」他說，然後退到床邊坐下，靠著床頭，雙手抱胸，像準備觀賞一場演出。
阿豪和阿傑顯然已經熟悉了這個流程，阿豪脫掉褲子，那根肉棒彈出來，在我面前微微晃動——很粗，龜頭很大，顏色是深粉紅色，上面浮著一層青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阿傑也脫了，他的陰莖稍微長一些，但細一點，包皮半褪，露出紫紅色的龜頭，像一顆飽滿的蘑菇。
阿凱是第一次來，動作有些生澀，但在阿傑的示意下也脫掉了褲子，他的陰莖不像阿豪和阿傑那樣粗大屬於正常尺寸，但很直很堅挺，龜頭圓潤，顏色是健康的淺粉紅色，像是很少用過，靠近時能聞到淡淡的肥皂味。
「我先吧。」阿豪說，他走到我面前，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湊到我嘴邊，龜頭碰到我的嘴唇，頂端那滴先走液沾在我的唇上，味道有點鹹，帶著麝香。
我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他的龜頭，嘴唇包住那一圈稜線，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輕輕畫了一圈，感受那光滑柔韌的觸感，然後用舌頭抵住龜頭下方的繫帶，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聽到他倒吸一口氣，肉棒在我嘴裡跳動了一下，然後我慢慢往下吞，讓他整根沒入我口中，感受那粗大的壓迫感撐開我的口腔。
「操……妳的口活越來越好了。」阿豪按住我的後腦勺，手指纏繞著我的頭髮，引導我的頭前後移動，我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下緣滑動，感受那跳動的脈搏，嘴唇緊緊箍住他的根部，每次退出時都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與此同時，阿傑已經繞到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跪在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壓在床墊上，然後他的手扶住我的腰，調整角度。
我在嘴裡含著一根肉棒的情況下，仍然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龜頭抵在我的穴口——輕輕磨蹭，上下滑動，沾走我的淫液，讓濕滑的觸感從穴口擴散開來。
「進去了。」他說，語氣平靜，然後用力一頂。
他的肉棒整根插入，不算太粗，但長度足夠，龜頭直接頂到我的子宮口，那種熟悉的被入侵感從下身擴散開來——酸脹、壓迫，還有一點痛，但很快就被分泌的愛液潤滑，小穴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他，內壁的軟肉收縮著吸附他，像是歡迎他的到來。
「嗯……嗯……」我含著阿豪的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阿傑在我體內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出到龜頭快要滑出穴口，再重重撞入。
那種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我的膝蓋發軟，身體忍不住向前傾，卻又因為嘴裡含著阿豪的肉棒而無法移動。
「換我了。」阿凱的聲音傳來，阿傑停下動作，拔出肉棒，我能感覺到他離開時，穴口的嫩肉還依依不捨地吸著他，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然後新的肉棒抵在穴口——阿凱的，比阿傑的稍粗一些，圓潤的龜頭抵在已經濕潤的入口，試探性地頂了一下。
「放鬆點。」他說，聲音有些緊張。
我努力讓自己放鬆，深呼吸，感受他的龜頭慢慢擠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他的動作比阿傑溫柔得多，像是怕弄痛我，所以節奏很慢，讓我完全適應他的形狀。
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的每一道輪廓——那光滑的柱身，那圓潤的龜頭，還有那微微跳動的脈搏。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像是怕打擾什麼。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嘴裡還含著阿豪的肉棒，只能發出「嗯」的一聲，同時用小穴收縮了一下，表示回應，他好像明白了，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像在體會我的身體如何包裹他。
阿傑站在旁邊，他似乎有些急切，繞到我前面，蹲下來，把那根肉棒湊到我嘴邊——但阿豪的肉棒還在我嘴裡，空間不夠，阿豪於是拔出肉棒，上面沾滿我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然後阿傑立刻補上，把肉棒塞進我嘴裡。
「來，幫我也吸吸。」他說，語氣帶著喘。
我的嘴被一根肉棒填滿，小穴被另一根肉棒填滿，身體被兩個人同時貫穿。
我感覺自己被夾在中間，像一個被用來服務的容器——但我不能否認，這種被填滿、被需要的感覺讓我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我的乳房垂在身體下方，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敏感得讓我幾乎快要高潮。
學長的聲音從床頭傳來：「阿凱，你可以再快一點，她受得了。」
阿凱似乎聽話了，加快的速度，他的抽插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向前滑，陰唇被摩擦得發燙，穴口的嫩肉向外翻出，又在他退出時被帶回去。
肉棒在我體內滑動時，我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愛液已經足夠濕潤，順著他的抽插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她的水好多……操，真的好多。」阿凱說，語氣裡帶著驚嘆。
「她的穴會自己流水，你越操它流越多。」阿傑在我嘴裡含糊地說︰「而且很緊，你感覺到沒有？」
「有……一直在吸我……」
我被操得意識模糊——嘴裡含著一根，小穴含著另一根，兩根肉棒在我體內外進出，我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聲，感受到他們體內的熱度，聞到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汗味、荷爾蒙的味道、還有我自己愛液的氣息，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我要射了……」阿傑突然說，他沒有拔出，而是直接把精液射在我嘴裡，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在我的舌面上，量很多，帶著腥鹹的苦澀味道，來不及吞嚥，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前。
他拔出肉棒後，阿豪又補上，把我嘴裡的空間重新填滿，但這一次他沒有讓我安靜地含著，而是抓住我的頭髮，開始猛烈地衝刺，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我的喉嚨深處，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的眼淚又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但我沒有掙扎——學長教過我，這種時候要放鬆，讓喉嚨配合吞嚥動作，讓肉棒進入更深。
身後的阿凱也加快了速度，他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呼吸也越來越沉重，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變得更加堅硬，龜頭頂端開始膨脹，那是即將射精的信號。
「我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嗎？」他問，語氣帶著懇求。
我無法回答，但阿豪代替我開了口：「可以，她學長說可以。」
阿凱的最後幾下特別用力，然後一股熱流射進我的子宮深處，我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口，量很多，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入，填滿我的體內。
與此同時，我嘴裡的阿豪也射了——精液直接灌進我的喉嚨，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一股腥鹹的味道在嘴裡擴散，我努力吞嚥，但量太多了，還是有些從嘴角溢出。
他們拔出肉棒時，我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精液從我的穴口和嘴裡同時流出——嘴邊的白液順著下巴滴落，穴口的白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擴散成一片濕痕。
小穴還在急促地收縮，一開一合，像魚兒的嘴，從深處繼續流出白色的液體，紅腫的陰唇無法完全閉合，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上面還閃著晶瑩的愛液和濁白的精液。
然後學長走過來。
他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知道他還沒有參與進來，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讓我仰躺在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
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燙，龜頭紫紅發亮，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龜頭抵在我的穴口，輕輕磨蹭了一下，沾走我流出的愛液和阿凱射進去的精液，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來。
「嗯……」我悶哼一聲，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他的插入帶來了更加清晰的觸感，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滑過我被撐開的內壁，擠開裡面殘留的精液，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已經有些酸脹的子宮口。
「我今天還沒射。」他說，語氣平靜，然後開始抽插。
他的節奏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肉棒在我的體內滑動時，我能感覺到他擠壓出剛才阿凱射進去的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肉棒被帶出來，沾濕了我的陰毛和床單。
他的龜頭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讓我全身顫抖，從下身蔓延到四肢的酥麻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那三個人沒有離開，阿豪和阿傑坐在椅子上，肉棒已經半軟，上面還沾著我的唾液和淫液。
阿凱站在床邊，看著學長操我，他的肉棒還半硬著，前端掛著一滴白色的精液。
他們的目光落在我被操得紅腫的小穴上，落在學長進出的肉棒上，落在我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的畫面。
「學長，你女朋友的身材真的沒話說。」阿豪說，語氣帶著讚嘆︰「奶子又大又挺，腰又細，屁股又翹——尤其這個一線鮑，操起來太爽了。」
「下次可以多叫幾個人來。」阿傑補充道︰「我還有幾個朋友想試試。」
「可以啊。」學長邊說邊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沿著乳溝滑落︰「反正她也喜歡。」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發現自己真的不討厭，我喜歡被填滿的感覺，喜歡被需要的感覺，喜歡那些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時帶來的快感。
羞恥還是在的，但已經轉化成一種奇異的興奮，讓我的身體分泌更多愛液，讓我的小穴夾得更緊。
學長的最後幾下特別猛烈，他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陷入皮膚，用力頂到最深處，然後在我體內射精，那股熱流注入時，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液又多了一層——溫熱的液體在子宮口積聚，腹部傳來微弱的脹感，小穴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般包裹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深處。
他拔出肉棒時，白色液體立刻從我的穴口湧出一——三個人，四份精液，在體內混雜，順著大腿流下，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暈開成一塊塊濕漉漉的痕跡。
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被拆開又重組，小穴又痛又麻，陰唇紅腫得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乳頭被摩擦得又紅又硬，一碰就痛，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
學長躺在我身邊，把我摟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指輕輕撫摸我汗濕的小腹，他的體溫很溫暖，心跳聲從背後傳來，平穩而有節奏。
「累嗎？」他低聲問。
我點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乖。」他低頭親吻我的後頸，嘴唇溫熱柔軟︰「你先休息一下，我送他們出去。」
他起身的瞬間，涼風灌進我身邊的空間，我聽到他們穿褲子的聲音，聽到拉鍊拉上的聲音，聽到腳步聲走向門口，臨走前，阿凱走過來，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下次還可以約妳嗎？」
我沒有睜開眼睛，但輕輕點了點頭。
門關上後，房間安靜下來，我趴在床上，感受身體殘留的震顫，小穴還在緩慢地抽搐，穴口張開又閉合，從深處流出殘餘的精液，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汗水、精液、淫液，還有我自己身體的氣息，混合成一種濃烈的麝香味道。
學長很快回到了床上，他的身體重新貼上來，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窩，呼吸平穩溫暖。
「不舒服嗎？」他問。
「有一點痛。」我說，聲音沙啞︰「但沒關係。」
「明天會更痛。」他說︰「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操，小穴會腫一陣子。」
他說的沒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感覺下身又痠又脹，走到廁所想上小號，才發現小穴已經紅腫到無法正常排尿，尿道口被旁邊腫脹的陰唇擠壓，尿出來的時候有一種灼熱的刺痛感。
我對著鏡子張開雙腿，看到自己的陰唇紅腫發亮，穴口還微微張著一個小洞，從裡面流出昨晚殘留的白色液體，混雜成淡黃色的分泌物。
但我沒有後悔。
那天放學後，阿豪、阿傑和阿凱在走廊上遇到我時，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地打招呼，阿豪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卻讓周圍的同學都轉頭看我，我的臉立刻發燙，但沒有躲開。
「今天晚上有空嗎？」他低聲問。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輕輕點了點頭。
「七點，老地方。」他說，然後笑著走開了。
站在旁邊的阿傑也走過來，他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胸口，在那裡停頓了一下，我穿著制服，領口下的乳溝若隱若現，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我的鎖骨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跟著阿豪離開。
阿凱是最後一個，他跟我並肩走了一段路，一直沉默，直到快到轉角時才開口：「昨天……有沒有弄痛妳？」
他的語氣有些緊張，像是真的擔心，我抬頭看他，發現他的表情確實帶著一絲愧疚。
「有一點。」我說，然後又補充︰「但沒有關係。」
他鬆了一口氣，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那就好，我今晚……會溫柔一點。」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心跳有些快，那種被當作物品對待的羞恥感還在，但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令人難受，反而，我發現自己開始習慣，甚至享受這種被追求的感覺——即使那種「追求」只是為了我的身體。
從那天開始，我與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係，在學校裡，我們像普通的朋友，會一起在食堂吃飯，會一起在圖書館唸書，會一起在走廊上說說笑笑。
阿豪會跟我分享他的零食，阿傑會幫我拿書包，阿凱會把課堂筆記抄給我，我們甚至在學校的社團活動中一起合作，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但只要走進那個房間，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放學後，房間的燈光昏黃，窗簾拉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我像往常一樣脫掉制服，疊好，放在椅子上。
然後跪在床上，背對著門，雙手撐在床墊上，臀部翹起，雙腿微微分開，這個姿勢已經成了我們的默契——不需要語言，只需要行動。
學長總是第一個進來。
他能感覺到他走近時的空氣流動，感受到他的體溫從背後靠近，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輕輕撫摸，然後沿著臀部滑到我的小穴。
他會先用手指試探——指尖沿著那道縫劃過，確認我已經足夠濕潤，在我體內的空氣裡，他會輕聲說一句：「準備好了嗎？」
我永遠回答：「好了。」
然後他會插入，緩慢而堅定，讓我感受被填滿的第一下，那是一種佔有式的宣告，提醒我——即使我要服務其他男人，我還是他的，只有他有權利先插進來，只有他可以射在我最深處，只有他可以在我高潮後抱著我，直到我睡著。
阿豪總是第二個。
他會等到學長射完，然後迫不及待地接替位置，他的風格粗暴直接，不喜歡前戲，也不喜歡慢慢來，他會直接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雙腿架上他的肩膀，然後一口氣插到底，每一次撞擊都很用力，臀部前後擺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操，妳的小穴永遠這麼緊。」他邊幹邊說，汗水滴在我胸前︰「今天在學校看到妳，老子就想操妳了。」
我不會回答，只能抓緊床單，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速度很快，通常十幾分鐘就會射，把精液全部射進我的體內。
射完後他不會停留，會直接去浴室沖洗，然後回來坐在椅子上抽煙，他的話不多，但眼神很直接，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滿意度。
阿傑的順序通常排在阿豪之後。
阿傑不喜歡女上位，也不喜歡後入，他喜歡讓我側躺，一條腿抬起，從側面插入，他會一隻手摟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從背後摸索我的乳房，捏住乳頭輕輕捻轉。
他的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持久，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子宮口後停頓片刻，再緩緩抽出，像是在享受那種被包裹的感覺。
他射精的時候通常很安靜，只會悶哼一聲，然後把精液射進我體內，之後他會多躺一會，手指在我身上漫不經心地游走。
阿凱則是唯一一個會在我高潮後問我「還好嗎」的人。
他的風格溫柔細膩，跟阿豪完全不同，他會先親吻我的額頭，用嘴唇碰觸我的眼皮，然後低頭含住我的乳頭，用舌尖輕輕繞圈，直到那顆小豆子完全硬挺。
他會用舌頭舔舐我的陰唇，從陰阜沿著那道縫慢慢往下，最後停在穴口，他會用手指撥開我的小陰唇，露出那顆已經滲出先走液的陰蒂，先用舌尖輕輕點觸，再繞著它旋轉，他會吸吮，用嘴唇含住那顆小豆子輕輕拉扯，直到我的小穴分泌出大量愛液。
「舒服嗎？」他會問，聲音低沉。
我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被他的舌頭和大手弄得全身無力，只能含糊地說：「舒服……」
他插入時總是緩慢的，像是怕弄痛我，他會先讓龜頭抵在穴口，用前端輕輕磨蹭，沾走我的淫液，然後一點一點推進，讓我的身體適應他的形狀。
他喜歡在插入的過程中看著我的眼睛，直到完全沒入，然後停下，感受我的內壁如何包裹他。
「好緊……」他會低聲說，語氣帶著驚嘆。
如果說學長讓我感覺被擁有，阿豪讓我感覺被使用，阿傑讓我感覺被享受，那阿凱讓我感覺被珍視，他會注意我的表情，會在我痛的時候停下來，會在我高潮時用力頂幾下讓我的快感更加強烈，然後在我顫抖的時候抱住我，親吻我的額頭。
「妳很漂亮。」他射完精後對我說，手指在我的髮絲間穿梭。
我閉上眼睛，感受他殘留在體內的溫度，這句話讓我有點恍惚——不是因為被稱讚漂亮，而是因為他那種真誠的語氣，像是真的在欣賞我這個人，而不只是我的身體。
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我們之間的關係只存在於這個房間裡，離開這裡，我們又會回到朋友的身份。
在學校遇到時，他還是會微笑打招呼，會跟我聊課業，會在圖書館幫我佔位置。
我們不會牽手，不會親吻，不會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只有在這個房間裡，在他肉棒插入我的小穴時，那種親密感才會短暫存在。
有一天放學後，在學長家的客廳裡，我趴在沙發上，赤裸著身體，感受身體各處殘留的觸感，阿豪和阿傑已經先走了，阿凱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正在抽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上升，像一道白色的絲帶。
「小琳。」他突然開口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像平時那樣只用語氣詞稱呼我。
我側頭看他，等他繼續。
「妳……喜歡這樣嗎？」他問，語氣猶豫，煙從他的嘴角溢出︰「我是說……被我們這樣對待。」
這個問題讓我沉默了很久，我看著天花板的燈光，回想最初學長把我壓在床上時的感覺——那種撕裂般的痛，那種被入侵的壓迫感，那種被佔有的歸屬感。
然後想到後來阿豪的粗暴，阿傑的持久，阿凱的溫柔，想到那些肉棒在我體內進出的畫面，那些精液射進我體內的溫度，那些汗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不討厭。」我最後說，這個答案連我自己都覺得模糊。
「可是……不覺得不舒服嗎？」他問，掐滅了煙︰「有時候感覺妳好像在忍痛。」
「是有點痛。」我說，轉頭看向他︰「但不是不喜歡那種痛。」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摸我的臉，他的手指從我的太陽穴滑到下巴，輕輕托起我的臉，然後低頭吻了我——不是那種充滿情慾的舌吻，而是輕輕的、試探性的嘴唇碰觸，像一種問候。
「如果痛就說。」他低聲說︰「我會停。」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他瞳孔深處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那不像學長看我時的驕傲，不像阿豪看我時的慾望，不像阿傑看我時的欣賞。
像是……心疼。
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我甩開這個念頭，我們只是這種關係而已，不可能有更多，我是學長的女朋友，他是學長的朋友，這只是一個遊戲，一場交易，一種身體上的滿足，不會有感情，不會有未來。
我躺回沙發上，閉上眼睛，感受殘留在體內的痠痛感，阿凱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聽到他吸煙的聲音。
窗外天色已暗，路燈的光芒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我的小腹還在隱隱作痛，那是被多次頂撞子宮口留下的後遺症，我伸手撫摸那裡，感受肌膚下的微微鼓起。
阿豪、阿傑、阿凱，加上學長——四個人，這幾天下來，我不知道他們在我體內射了多少次，那些精液堆積在子宮裡，讓我的腹部偶爾會有不正常的溫熱感。
但我沒有抱怨，這是我的選擇，是我點頭答應的，是我主動跪在床上翹起臀部的。
而且——我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那裡的溫熱——我發現自己竟然不想要這種感覺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