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從早餐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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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罩姐姐的一天

    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我叫秋菱湘,今年二十三歲,是這棟老房子裡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太準確,因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被人照顧」。

    從我媽走後,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在扛,我爸阿坤,兩個弟弟阿宏和阿傑,三個男人,三張嘴,三副永遠餵不飽的身體。

    我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胸部很大,G罩杯,這是遺傳我媽的。

    她走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從那時候起,這個家就變了,我爸開始在晚上偷偷摸進我房間,說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然後那隻粗糙的手就會從我的衣領伸進去。

    我那時候害怕,但不知道能跟誰說,後來我弟也開始學他爸,一個接一個地。

    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習慣了,這個身體就是他們的,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力氣反抗,因為這個家的錢是我在賺,飯是我在做,衣服是我在洗,如果我不給他們,他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下床的時候,感覺到兩腿之間有點黏,是昨晚阿傑留下的,他是最小的弟弟,才十九歲,精力最旺盛。

    昨晚他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板,我記得他的喘息聲,還有他咬我肩膀的力道。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熱水沖在皮膚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算是清秀,長髮因為睡覺而有點亂,嘴唇因為昨晚被阿宏吻得太用力還有些腫。

    脖子下面全是印子,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個吻痕,有點痛,但痛也習慣了。

    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我下樓準備早餐,廚房很小,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我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培根,還有昨天買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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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期大做愛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裏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誌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裏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裏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裏面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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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處女小妹的引誘

    外面正下著冷冽的冬雨,細密的雨絲無情地拍打在公寓的雙層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微弱聲響,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溫暖的落地立燈,橘黃色的柔和光暈灑在深灰色的布藝沙發上,將周圍的黑暗襯托得更加深邃。

    爸媽這週末出國旅遊了,偌大的屋子裡此時此刻只剩下我和妹妹雨婷。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二歲,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而雨婷二十歲,剛上大學二年級,雖然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妹,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尤其是雨婷上大學後,我們之間漸漸多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微妙張力。

    雨婷長得極美,精緻的五官、白皙如雪的肌膚,以及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無一不吸引著異性的目光,身為哥哥,我深知自己不該對她產生任何逾矩的幻想,但那些禁忌的念頭就像是黑夜裡的野草,在無數個面面相對的瞬間,瘋狂地在我的心底滋生。

    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一部節奏緩慢的文藝電影,但我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耳邊傳來浴室裡傳出的嘩嘩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每一聲水滴都落在了我的心坎上。

    我有些焦躁地換了個坐姿,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漸漸變涼的熱茶,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雨婷在熱水霧氣中那具年輕、青澀而美麗的軀體。

    過了不久,浴室的水聲停止了,幾分鐘後,浴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夾雜著沐浴乳香氣與溫熱水汽的白霧裊裊飄散了出來。

    雨婷走了出來,當我轉過頭看去時,我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她沒有穿睡褲,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寬鬆的粉紅色絲綢襯衣,那件襯衣長度剛好遮過她的臀部,露出一雙修長、圓潤且白皙無瑕的美腿,襯衣的質地非常輕薄,在客廳橘黃色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以看見她優美的身體輪廓。

    因為剛洗完澡,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酡紅,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她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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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姐姐的小壞蛋

    我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姐姐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這句話藏在我心底最深處,像一顆種子,隨著時間越長,扎得越深。

    她大我四歲,今年二十六,在廣告公司當設計師,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美,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副身材。

    姐姐的身材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男人回頭、讓女人嫉妒的等級,尤其胸前那對乳房,渾圓飽滿,像是上帝親手雕塑的藝術品,就算穿著寬鬆的T恤,也藏不住那驚人的弧度,總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個週六下午,天氣悶熱,我從房間出來要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時,我整個人愣住了,腳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姐姐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側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那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大片肌膚,她側躺的姿勢讓左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乳房的側弧線一覽無遺。

    最讓我血脈賁張的是,她沒穿胸罩。

    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凸起,像兩顆小巧的葡萄,尖尖的,硬硬的,我能清楚看到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透過布料透出來,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還要誘人。

    我的視線立刻被她側乳的景色吸住,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完全移不開,那飽滿的乳肉從背心側邊擠出一塊,白嫩嫩的,像剛出爐的饅頭,柔軟而有彈性,乳肉的弧度優美,從側面看過去,圓潤挺翹,完全不需要胸罩的支撐,自然就是完美的形狀。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乳房微微起伏,每次起伏都讓我的心跳加速,她偶爾換個姿勢,每次移動都讓那對乳房輕輕晃動,像在對我招手,邀請我靠近。

    我的褲襠瞬間就緊了,硬得發疼,我能感覺到血液全部往那裡衝,陰莖在褲子裡脹大,頂得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伸手摸了摸,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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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姊姊餓很久了

    「那麼,我出門囉,曉夜你幫我好好照顧小和~」小和的媽媽說道。

    小和是一位12歲的男孩子,臉蛋清秀可愛,也許打扮成女孩子會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曉夜則是附近的女大學生,長長的黑髮配上漆黑的眼眸,微帶粉色的朱唇配上成熟的五官,感覺像是名門大小姐,卻又給人一種妖豔如魔女般的形象,將近170的修長身體,一雙豐滿肉感的美腿和傲人的胸部更加強了她的女性魅力。

    曉夜的容貌就算在以出產美女出名的K大,也算是校花等級了,K大並不是一所野雞大學,能夠擠進去的學生無一是全國各地的菁英,曉夜自然不乏多金帥氣的追求者,雖然曉夜的個性落落大方,但卻從來沒傳出她和任何一位男性有過親密的交集,有些人說曉夜其實並不喜歡男人,而且她和另外一位校花雪香的感情好到不可思議,有人推測曉夜其實是個蕾絲邊,但那些追求曉夜的男人才不會相信。

    而在小和的眼中,曉夜只是個常常和他玩遊戲、教他功課、住在附近親切漂亮的大姐姐而已。

    今天一如往常的,小和的媽媽有事要出門一趟,因為不放心小孩子一個人在家,因此打了電話給住在附近、常來照顧小和的暁夜,請她來幫忙帶孩子。

    「抱歉啊~之後會請妳吃蛋糕的」小和的媽媽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十分抱歉的手勢,早婚的她現在才剛過30歲,做這樣的手勢也不失可愛。

    「阿姨這是哪裡的話,阿姨平常那麼照顧我,我能幫忙一下阿姨高興都來不及了呢」曉夜笑道,看了小和一眼「而且,小和也是個乖孩子,我很喜歡和他玩呢。」小和也偷偷瞄了曉夜一眼,小臉通紅,曉夜的氣質和美貌只要是男性就會為之傾倒,即使是12歲的小男生也不會有例外。

    小和的媽媽出門了,小和和曉夜待在房間裡,小和正寫著學校老師派給他的數學作業,曉夜則坐在小和的床上,手上不是時下最流行的智慧型手機,而是一本黑色封皮、厚厚重重的精裝原文書,上面寫的也不知道是歐洲哪一國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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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妹只有這一次

    我叫陳建豪,今年二十四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跟妹妹陳雨珊一起在台北租房子住,雨珊小我三歲,剛上大學二年級,念的是外文系。

    那是四月中的事,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起床就渾身不對勁,褲子底下的東西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辦公室裡聞到女同事的香水味都能讓我坐立難安,連午休時間都忍不住去廁所偷偷打了一發手槍,結果下午又硬了。

    春天嘛,動物都這樣。

    我乾脆請了半天假,想說回家沖個冷水澡,捷運上旁邊坐了個穿短裙的女生,我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上飄,只好把背包壓在胯部遮著,一路狼狽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電視沒關,但門一推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雨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她的制服被撩到腰際,襯衫扣子全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

    她雙腿大開架在男生肩膀上,那個男生正挺著腰,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抽送,雨珊的嘴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閉,臉頰通紅。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操!」那男生嚇得從雨珊身上彈起來,老二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滴在沙發墊上,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抓著書包就往門口衝,經過我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只丟下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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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家的秘密

    在外界眼中,我們陳家是完美的模範家庭:父親陳建國是受人尊敬的建築師,母親林美玲是優雅的鋼琴老師,我,陳曉雯,成績優異且溫婉,而我的哥哥陳子豪則是體育特長生,陽光且充滿活力。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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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中的局外人

    這個家庭有著無法啟齒的秘密,隱藏在表面和諧的表象之下,我個人總是被排斥在外,感到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只是這個扭曲家庭中一個被遺忘的旁支。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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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姐是如此淫狂

    1.誘惑

    我叫林子恆,今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種迷茫感,在大多數人身上表現為對未來的不安,但在我身上,則表現為一種對禁忌之果的極度渴求。

    我的世界裡有一個不可觸碰卻又近在咫尺的禁區——我的表姐,林雅婷。

    雅婷比我大五歲,二十八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迷人的頂峰,她在一家頂尖的廣告公司擔任企劃,那種在職場中游刃有餘的自信,配合她那成熟、豐腴且充滿女性韻味的身體,對我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人來說,具有一種毀滅性的吸引力。

    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在親戚眼中,我們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但在私底下,我們之間早已種下了危險的種子,那顆種子是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萌發的。

    那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暑氣,雅婷當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地若隱若現。

    那天,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推動下,她看著我充滿渴望的眼神,竟然輕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直接覆在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子恆,想摸摸看嗎?」她當時的聲音慵懶而挑逗。

    我的掌心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近乎電擊的顫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

    那種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每當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那團溫潤的肉體便會隨著壓力而變形,隨後又迅速回彈。

    雅婷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身體向後微仰,將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更加明顯地推向我的手心。

    「別只是在那裡發呆,子恆,用力一點,捏住它。」她抓起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這裡才是重點。」她將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向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那顆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像一顆堅硬的珍珠,與周圍柔軟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它,像這樣。」她用自己的手指示範一次,緩慢而精準地打圈,隨後猛地一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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