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幽暗深沈的山中,夜幕襲捲了一切。夜雖未深但在農家的晚日卻是早眠的。

尤其是在這麼偏遠荒僻的山村裡一切皆已歸於沈寂,大自然中似乎也只下此起彼落的蟲鳴蛙鼓在彼此應和著。

山腳下這一戶莊捨也早已歇息了哩,只留下一盞微弱昏黃的小燈從屋中透射到屋外。

在這麼寂靜沁涼的空氣中卻隱隱從屋裡某處傳來模糊不清的喘息低語聲。

「阿爸……阿爸……」囈語般的呢喃低吟不斷從十六歲的素娥口中發出。

她兩手緊緊環在明雄叔寬厚結實的背脊上。

素娥緊閉的雙眼稍稍皺起了眉頭,顯然還真的有點受不了身上阿爸猛烈的衝撞,雪白的嫩臀也忍不住扭動起來。

明雄加快了速度,女兒的淫水早已氾濫成災,小穴也緊緊含住自己粗大的陰莖。粗獷的阿爸像頭蠻牛犁田般,用力使勁耕鏟著嬌嫩女兒豐腴的肉體。

「阿爸!……阿……爸!……我快……要不行了!不行了……啦!」籲喘連連的素娥輕聲喊了起來。

已經癱軟在床上的她早已無力抱住英勇奮戰的阿爸。

一陣又一陣襲來的高潮從小穴內不斷傳遍全身,素娥全身的毛孔像觸電般卻又舒暢地全都豎了起來︰「……」

明雄叔空出一隻手來抓揉素娥珠圓玉潤的一對乳峰,女兒的浪叫越來越無法控制。

「阿爸你好壞吶!」羞赧的話中卻滿是陶醉歡愉。

明雄叔壯碩的身軀在嬌稚幼嫩的女體上快速急促起伏著。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客廳裡,她正站在電視機前,身上穿著那件特意挑選的紫色韻律服。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褲子,韻律服的下擺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稍稍一動,臀部的弧線便若隱若現。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份渴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那時她還在唸國小,某個夜裡醒來,聽見父母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門沒有關緊,留下一道縫隙,她悄悄走過去,貼在門邊往裡看。

昏黃的燈光下,母親跨坐在父親身上,身體上下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父親的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腰,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那畫面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燙在記憶中,從那天起,她對父親的目光就不再單純。

後來母親因病離開了,家中只剩下她和父親兩個人。

起初,她只是喜歡在父親下班回家時跑過去擁抱他,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漸漸地,這個擁抱開始變得不一樣。

她會刻意把身體貼得更緊,讓柔軟的胸脯壓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是刻意的放鬆,父親從不推開她,但也從不回應,這份沉默讓她更加大膽。

她開始研究那些成人影片,深夜,當父親睡下後,她戴著耳機,在螢幕前仔細觀看每個動作、每種姿勢、每一聲喘息。

她學習女人如何用嘴唇、舌頭、手指和身體去取悅男人,她對著鏡子練習表情——那種迷離又渴望的眼神,微張的雙唇,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吟。

她甚至買了一些成人雜誌,研究上面教導的各種性愛技巧,從基本的體位到複雜的調情手法,無一遺漏,她想要成為完美的伴侶,比母親更能滿足父親的伴侶。

而那個透明淋浴間,是她最得意的佈置。

那是三個月前裝潢翻新時,她堅持要在父親房間的衛浴裡安裝的,整面強化玻璃,沒有一絲遮擋,父親起初抗議過,說太奇怪了。

她笑著說這樣空間感更好,而且只有自己人住,有什麼關係,父親最終妥協了,也許他心裡隱約明白什麼,也許他只是習慣了順從女兒的要求。

此刻,她正站在客廳裡,做著韻律操。

爸從我小時候就叫我小可,這個小名叫起來嬌滴滴的,他也真把我寵成了個嬌氣包,二十六歲了,在他面前我還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只是現在,撒嬌的內容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離婚後搬回老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爸接過行李時,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心裡那根緊繃了好久的弦突然鬆了,我看著他鬢角的白髮,還有那雙依然溫柔的眼睛,喉嚨發緊,卻什麼也沒說。

夜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離婚那陣子的混亂,可就在寂靜中,我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低沉、粗重,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飢渴。

我光著腳,無聲地走到他房門外,門縫透出的暖黃燈光映在我臉上,像某種召喚,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畫面讓我全身發燙。

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要巨大得多——青筋從柱身浮起,像盤踞的蛇,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我的名字。

「小可……小可……」

那一瞬間,我的下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內褲濕了一片,我沒有出聲,悄悄退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內褲裡,指尖找到陰蒂,那裡已經腫脹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弓起身子,我閉上眼,想像那根肉棒插進我身體裡的感覺——粗壯、滾燙,把我撐開,填滿我所有的空虛。

接下來幾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儀式,我偷看他自慰,回到房間自己解決,直到有天晚上,他終於發現了我。

那天我站在門口,眼神對上他驚慌的目光,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漲紅,想拉褲子卻被卡住,我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聲說:「爸,你這樣不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他愣住了,手鬆開,那根肉棒彈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大腿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近距離看著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麝香,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那塊濕滑的龜頭在我指腹下顫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我叫秋菱湘,今年二十三歲,是這棟老房子裡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太準確,因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被人照顧」。

從我媽走後,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在扛,我爸阿坤,兩個弟弟阿宏和阿傑,三個男人,三張嘴,三副永遠餵不飽的身體。

我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胸部很大,G罩杯,這是遺傳我媽的。

她走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從那時候起,這個家就變了,我爸開始在晚上偷偷摸進我房間,說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然後那隻粗糙的手就會從我的衣領伸進去。

我那時候害怕,但不知道能跟誰說,後來我弟也開始學他爸,一個接一個地。

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習慣了,這個身體就是他們的,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力氣反抗,因為這個家的錢是我在賺,飯是我在做,衣服是我在洗,如果我不給他們,他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下床的時候,感覺到兩腿之間有點黏,是昨晚阿傑留下的,他是最小的弟弟,才十九歲,精力最旺盛。

昨晚他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板,我記得他的喘息聲,還有他咬我肩膀的力道。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熱水沖在皮膚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算是清秀,長髮因為睡覺而有點亂,嘴唇因為昨晚被阿宏吻得太用力還有些腫。

脖子下面全是印子,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個吻痕,有點痛,但痛也習慣了。

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我下樓準備早餐,廚房很小,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我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培根,還有昨天買的吐司。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第一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女兒跪在父親臥室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抹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每週三是家裡大掃除的日子,這是自母親去世後,父親給她定下的規矩。

她今年十九歲了,十年來,這個家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膝蓋,目光落在父親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上,那個抽屜常年上鎖,她從未見父親打開過,但今天,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父親早上出門前忘了帶走。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她走向那個抽屜,她拿起那串冰冷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咔噠一聲,鎖開了。

抽屜裡躺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來經常被人翻閱,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父親工整的字跡。

「今天是女兒十五歲生日,她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必須克制,必須克制……」

女兒的手開始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深夜,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我掀開她的被子,月光照在她的小腿上,皮膚白皙得像瓷器。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內褲撫摸那個我本不該觸碰的地方,棉質的布料下,柔軟而溫熱,我感到自己骯髒至極,但我停不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滾燙,她想合上日記,但手指彷彿不聽使喚,又翻到了下一頁。

「昨晚,我舔了她,她在睡夢中微微呻吟了一聲,我差點被嚇死,但她的味道……那是少女最純淨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獨屬於她的氣息。

我將舌頭探得更深,將那些透明的液體全部捲進口中,我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我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女兒的渴望。」

日記從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癱坐在地上,心臟狂跳,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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