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幫兒子排精

    「華爾特!」貝蒂掃了掃金發,對著兒子的臥室門怒目而視∶「華爾特,我知道你在做什麼!聽到你每天都在那裡手淫真是 心!華爾特,你聽到了嗎?」她年青的兒子並沒有應答,那套動的聲音甚至更加大了起來,床闆也與牆壁相撞著發出巨大的聲音,華爾特握著手,狠狠地套弄著那硬梆梆且有點發酸的雞巴。

    「華爾特!」貝蒂把門敲得重重的。她隻有三十四歲,藍眼金發,苗條的魔鬼身材上挺著兩個大奶子∶「華爾特,你聽到了沒有!」華爾特呻吟起來,床闆與牆壁的撞擊更快了,他可能已經瀕臨發射的邊緣。

    貝蒂從門口退回了,當她走到大廳時臉色已漲得通紅。她穿著並不考究,隻穿著一件牛仔褲和藍工作襯衫,上空的乳房在襯衫下跳躍著。

    這是一件正常的家庭主婦穿的家居服,但是她感到非常不習慣。一來,她現在已經離婚了,這幢房子以及每個月定期寄來的生活費就是她婚姻的唯一證明;二來,她有一個英俊的兒子,可惜太沉迷於手淫了。

    這開始於六個月前,正好是她離婚時,華爾特是個非常英俊的小夥子,高大威猛,而且胯下也總是有著一團明顯的隆起,貝蒂儘管有點尷尬,但卻不能去避免不看到那裡。

    貝蒂知道正在青春期的男孩性慾是非常強烈的,因而華爾特的雞巴一天到晚都是硬著的一點兒也不奇怪,但是她卻還沒有做好接受這個事實的準備。她猜想她自己的身體也應該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之一,貝蒂比同齡人都要苗條,擁有修長的美腿和少女般圓而翹的屁股,但是她的乳房太大了,因而不得不使用定做的乳罩。她的身體總是讓男人垂涎欲滴,貝蒂有點害怕她那獨生子也不能例外。

    她在過去六個月中看到過很多次他的雞巴,而且她也發現他不時地偷窺她的身體,『至少他還能克制自己。』貝蒂這樣安慰著自己,又或者他隻是靜靜地在一邊手淫。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華爾特已經呆在裡面一個半小時了。剛回家時,他就雙腿之間搭著帳篷衝了上樓,兩分鐘之後,這種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天之內要聽到四次這種聲音,她嘗試嚴厲地去說服他,但是他根本就不聽,他說隻要雞巴一硬起來,他就忍不住要手淫。

    『對了,他應該去學習如何忽略這種生理現象。』貝蒂突然想通了。她立刻走到了大廳的壁櫥前,找著掛在釘子上華爾特臥室門的銷匙,決意地她走了他的房間,準備捉住這個現行犯。一個年青人每天手淫這麼多次,這絕對不正常,華爾特必須去學習如何控制他的性慾。

    貝蒂走進了房間,華爾特好一陣子之後才注意到她進來了。像她所估計的那樣,他把褲子脫到腳踝處仰躺在床上,一罐嬰兒油明顯地放在床上,這個年青人的舌頭滑到嘴角,用力地摧殘著他疲不能興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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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早的運動

    瑪莉早上站在廚房裡,微笑著為兒子準備要帶去學校的金槍魚色拉三明治。

    昨天夜裡她那好戰不休的兒子整整幹了她四次或更多,一發又一發地接著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她那騷穴中去,數月以來,瑪莉從未有過如此的性滿足。她現在一絲不掛,渴望著去教給兒子更多的性知識,無論他滿足她濕濕的淫穴多少次,瑪莉那裡面總是騷癢難當。

    「嗨!媽媽。」

    瑪莉轉著身來對著兒子微笑。他隻穿了一件睡褲,她甚至還能看到那根大雞巴在雙腿之間跳躍不已,他臉上有點羞怯又有點尷尬,但仍然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瑪莉知道他的雞巴又想幹她的穴了。

    「早上好,親愛的,給媽媽一個吻吧!」她抱著兒子,擠著他的屁股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當兒子最終結束這個淫慾的擁抱後,他的大雞巴已經在褲子下形成了一個大帳篷。

    「昨天晚上幹過媽媽後你睡得好嗎?寶貝。」「是的。」「你現在是不是又想再幹一場呢?」瑪莉搖搖頭,譏笑著兒子旺盛的性慾∶「老實說,你現在無可救藥了,兒子,你大概想在上學之前又跟媽媽幹一場吧?」兒子有點害羞畏懼地點頭承認,就在他剛看到母親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瑪莉把三明治包好,然後走出廚房,帶著兒子走回了臥室。她跳上床,四肢大張仰躺著,特意杷大腿打得開開的∶「脫掉睡褲,寶貝,媽媽想再看看你的大雞巴。」兒子照做了,脫下了睡褲,把漲得大大的雞巴裸露出來。看著兒子的雞巴,瑪莉非常想要它又插進穴中,但是她必須把一些事教給兒子。任何一個好兒子,她覺得,應該學會如何去舔媽媽的小穴。

    「看著我的肉洞,兒子。」瑪莉雙腿張得大大的,毫無羞恥地把多毛的濕穴暴露在兒子的眼前。兒子眼著媽媽的陰戶,雞巴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瑪莉把手指探入了淫裂之中,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你知道你想幹媽媽的穴,寶貝,」她急喘著∶「現在我想讓你舔它。你曾經聽過學校的男孩談論過舔陰的事嗎?親愛的。」兒子點頭。

    「很多男孩都喜歡舔陰,兒子,他們甚至比幹穴、吃雞巴還喜歡。濕濕的小穴中會散發一種特殊的香味,大多數的男人非常喜歡聞這種味道,我也想讓你舔媽媽的小穴,寶貝,然後我就會讓你幹。」兒子的表情告訴了瑪莉,他已經雀躍欲試想成為一個舔陰專家。他爬上了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濕濕的芬芳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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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媽是熱門貨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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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大屁股的白虎母親

    家裡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母親最喜歡的香薰味道,她總說,這味道能讓人放鬆,能讓疲憊一整天的心靈得到片刻的寧靜,可對於他來說,這股香氣卻像是一種毒藥,一種讓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毒藥。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電視螢幕,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在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身影上。

    母親名叫李婉清,今年四十三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隨意地用一個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質地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裙子很薄,隨著她彎腰、轉身、走動,布料底下那成熟女體的輪廓便若隱若現,他的目光滑過她的背脊,落在了那被裙子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

    那是一個飽滿得驚人的臀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撐得裙子後面的布料都繃緊了,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每當她移動腳步,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顫動,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燥熱開始升騰。

    這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對母親身體的迷戀,尤其是對她那豐滿臀部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某個夏天,看到她穿著輕薄的睡裙在家裡走動。

    又或許是在某次不經意的觸碰後,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罪惡,感到羞愧,卻又像黑洞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而讓他更加瘋狂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個秘密。

    大約在半年前,有一次他不小心闖進父母的房間找東西,正好撞見母親剛洗完澡出來,她只裹著一條浴巾,正在衣櫃前找衣服。

    浴巾不夠長,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他恰恰在那個瞬間,瞥見了她浴巾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的痕跡。

    那是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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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從早餐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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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的治癒時段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細密的雨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將我們這棟位於郊區的兩層小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這種天氣總能讓人的心境變得格外沉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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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媽的青筋木瓜奶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母親側躺在沙發上,那件薄薄的居家裙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往上縮,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我坐在她腳邊,手裡握著遙控器假裝在看電視,但目光卻不斷往那雙腿上瞟。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膩如絲,彷彿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起伏微微晃動,那層薄布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從側面看,她的身體像一幅慵懶的畫。

    她似乎剛剛午睡醒來,眼神還有點迷濛,嘴角還留著一絲睡意,我放下遙控器,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腿,那肌膚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滑膩,像剛剝殼的雞蛋,溫熱而柔軟。

    母親微微一愣,卻沒有抽開腿,只是輕聲說:「幹嘛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來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觸感像絲綢,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了。

    那層薄薄的居家裙被我撩起,露出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布料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勾勒出渾圓的形狀,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指尖滑過那片隆起,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彈性。

    「別這樣⋯⋯」母親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並沒有真正推開我,只是用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沒有用力,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像在猶豫。

    我繼續動作,手指滑進內褲的邊緣,觸到那片濕潤的禁地,那裡的毛髮柔軟而捲曲,底下是溫熱的縫隙,已經微微濕潤,我的指尖輕輕撥開,觸到那顆敏感的珠核,她輕哼一聲,身體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但隨即又鬆開。

    「媽,妳身體好燙。」我低聲說,手指在那裡畫著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我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白皙的胸脯。

    她的乳房像兩顆飽滿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乳房的形狀渾圓而豐盈,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綻的花瓣,乳頭則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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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媽只要我肉棒

    鐵門開啟的瞬間,我聞到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混著剛出爐的紅燒肉味,一年了,監獄裡那股消毒水混著汗臭的味道幾乎讓我忘記,原來「家」是有氣味的。

    「回來了。」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頭髮是新燙過的波浪捲,幾綹髮絲垂在額前,她沒有像一般母親那樣衝上來擁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從我削瘦的臉頰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腰際,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我站在玄關,視線穿過狹窄的走道,落在她身上,她側身站在廚房流理台前,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緊密的蝴蝶結,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那條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布料薄軟,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圍裙的下擺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件深V領的居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手臂抬起的動作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向上提了一下,隨即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油煙味的薰衣草香。

    她的腰身雖然纖細,但臀部卻異常寬大,那件洋裝的裙擺緊緊包住她渾圓的臀線,布料繃出清晰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震動。

    她微微傾身,彎腰去拿鞋櫃上的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視線,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從領口露出大半,乳溝深得能吞下我的視線,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煽情,或者她完全明白。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輕輕擦過,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瘦了,但看起來更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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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前媽媽的鼓勵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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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性感女神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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