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吳欣欣今年四十六歲,身高一百六十公分,胸前那對三十八G的巨乳比女兒還要豐滿,腰圍二十五吋、臀圍三十二吋,平日在公司擔任總裁,氣場強大,回到家卻常換上另一副柔媚的模樣。家中兩個哥哥——大哥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體重八十公斤,那根二十四公分長、直徑七公分的粗長肉棒總是讓人又愛又怕;二哥則身高一百九十公分、體重八十五公斤,陰莖長達二十六公分、直徑六公分,同樣驚人。
這陣子因為期中考壓力大,乃芸和男友已經快半個月沒見面,只能靠電話維持親密。這天她一下課就急匆匆衝回宿舍,關上門、拉上窗簾,立刻撥通男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她一邊應著,一邊已經脫掉內褲,手指急切地揉上自己濕潤的小穴。聲音漸漸變得黏膩:「好想要……肉棒插進來……好空、好癢……」她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裡,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
親哥哥悄悄走了進來。他早就聽見妹妹在電話裡浪叫,此刻看到她背對著門口、雙腿大開、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的樣子,下身立刻硬得發疼。他沒出聲,直接走到床邊,拉開褲鏈,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對準那張正吞吐手指的粉嫩小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乃芸瞬間瞪大眼睛,差點叫出聲。她扭頭看見是哥哥,嚇得想推開他,可那根比男友還粗長幾分的肉棒正一下下深入,頂得她穴心發麻。快感來得太兇,她咬著唇想阻止,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溢出:「啊……哈啊……」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寸觸感——曉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在我體內衝撞的記憶,還有他射精時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滿子宮口的滋味。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曉明,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棉被外面,年輕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還留著我昨晚抓出來的淺淺紅痕。
那些痕跡是昨晚他把我壓在床上,從背後插入時,我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來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劃過那些痕跡,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細微的凹痕,他的乳頭在晨光中挺立著,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乳暈。
他動了一下,睜開眼。
「媽…」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連帶陰道深處也跟著縮了一下,彷彿還記得昨晚被他塞滿的感覺。
「醒了?」我笑著看他,手沒有收回來,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昨晚睡得好嗎?」
曉明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睛裡的慾望藏不住,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棉被,我已經能感覺到他那裡鼓起的輪廓。
「媽,你摸這裡…」
我順著他的手往下,觸碰到一根已經完全甦醒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他的褲子,隔著棉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莖身,頂端龜頭脹大成一個飽滿的蘑菇狀,隔著布料都能摸到冠狀溝的稜邊。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撫摸,從根部沿著莖身向上滑到龜頭,再繞著那圓潤的頂端畫圈,指尖已經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潤,一小片濡濕在布料上暈開,帶著微微的黏滑。
「這麼早就這麼硬?」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意。
「還不都是你害的…」他嘟噥著,乾脆拉住我的手,直接讓我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跳動。
我沒有猶豫,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趴在他的兩腿之間,晨光透過被子,我依稀看得見他身體的輪廓,我先把他的褲子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
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脹成紫紅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莖身青筋盤繞,粗得我一手勉強能握住,整根肉棒長約十八公分,微微向上彎曲。
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母親的辦公室本來是家中的書房,被她改造成專業的診療空間,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床,還有她從國外進口的各種輔助工具,此刻,那對結婚十年的夫妻正坐在她面前。
丈夫姓陳,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臉上有著長年累積的疲憊,妻子姓林,保養得宜,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陳先生、陳太太。」母親的聲音平穩而專業︰「根據你們的描述,問題主要是性趣缺缺,對吧?」
「對。」陳先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快兩年沒有…沒有真正做了,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陳太太低著頭︰「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但我真的…提不起勁,有時候他碰我,我會全身緊繃,只想逃開。」
母親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陳太太面前︰「我可以先單獨和太太聊一聊嗎?陳先生,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陳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我趕緊縮回陰影裡,直到聽見他走進客廳的聲音,才又回到門邊。
母親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陳太太對面。
「陳太太,我想先問妳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妳上一次真正享受性愛是什麼時候?」
陳太太愣住了,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概十年前。」
「結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陳太太的臉微微泛紅︰「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很有耐心,會花時間讓我舒服,可是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就變了。
他工作越來越忙,我們的性生活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就算有,也是他想要的時候直接來,我有時候連濕都沒有,硬擠進去,很痛。」
母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她說:「陳太太,今天我想教妳一件事,也許能幫助妳重新找回對性的感覺。」
陳太太抬起頭,眼裡有些疑惑。
母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一盒東西,那是一盒仿真陰莖,各種尺寸、顏色,甚至還有不同的彎曲角度。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母親說︰「我想教妳口交的樂趣。」
陳太太的臉瞬間漲紅︰「這…這我試過,但我覺得…」
「覺得噁心?覺得像是被迫在做什麼?」母親問。
陳太太點點頭。
近來媽媽時常很晚才回來,我知道媽媽很孤獨,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媽媽 整整痛苦了一年,之後,她明顯地變了很多,變得更加孤僻,還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這也是她時常晚上外出的原因。
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更加惡化,媽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往往要過了 午夜她才會回家。記得早幾年我有時候出去參與一些聚會,回來晚了,放心不下的媽媽總要熬夜等我平安回來,而現在,我已經十九歲,卻又輪到我來等候媽媽的晚歸。
至於我為什麼還不上床睡覺,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也是剛剛結束和女朋友傑希卡的約會回家不久,但我們的約會可說是完全失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和傑希卡交往根本就是個錯誤。這並不是說我不喜歡她,而是傑希卡過於保守了。
我們交往的時間不算短了,但還僅僅處在牽手接吻等階段,雖然兩人彼此相愛,可當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傑希卡卻不願草率從事。今晚我再次向對方提出要求,但再次遭到女方的拒絕,我感到很失落。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失敗的約會,慾望沒能得到滿足令我愈加煩躁不安。
就在我迷迷煳煳似睡非睡時,門口傳來“喀嚓”的一聲響將我驚醒,我連忙爬起來,向門口望去。
我站在床前,褲襠已經被頂得高高隆起,像要掙脫束縛的野獸,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飢渴,像一隻許久未進食的母獸,瞳孔微縮,鎖定著獵物。
「來。」她伸手握住我的褲頭,指尖輕輕拉開拉鍊,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禮物︰「讓媽看看你。」
褲子滑落在地,我的肉棒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在宣告它的存在,她倒吸一口涼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目光從根部滑到頂端,再慢慢回來。
那根東西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青筋在表皮下若隱若現,像河流的支脈,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在月色中閃著微光。
「這麼大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驚嘆和渴望,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龜頭,那滴液體沾在她指尖上,她舉到嘴邊,舌尖探出,細細舔了舔,閉上眼睛品味︰「鹹的,帶著你的味道。」
她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膝蓋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凹痕,直到臉龐幾乎貼在我的下腹,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肉棒上,激起一陣酥麻從皮膚直竄到脊椎。
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鼻尖沿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嗅到頂端,鼻翼微微抽動,像在品嚐一道頂級料理,細細分辨每一層香氣。
「你身上都是這個味道。」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部隨之起伏︰「從你青春期開始,我就聞到了,每次你打完球回來,滿身是汗的時候,那股味道特別濃,濃到我在房間另一頭都能聞到,我都要忍著不靠近你,怕自己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她終於張開嘴,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下緣的敏感帶,那一圈隆起的冠狀溝,我大腿肌肉繃緊,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腦,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頭髮。
她察覺到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炫耀,然後她緩緩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嘴唇緊緊包覆住那一圈隆起,舌頭在下面靈活地打轉,時不時頂弄著馬眼,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一個很自信的人。
我今年30歲,是一個公司的經理,公司的業務也很成功,這一點我很欣慰
,公司的董事長是我的母親,她是這個公司的創始人,她很瘦,但是她給人的感
覺並不是干巴的那種,她很有活力,全身都透出了精明和幹練,她只所以創建這
個公司當初完全是因為我父親很早的過世,她為了打發寂寞而無心為之,沒想到
有現在的成績。
我同時也是一個擁有痛苦的人。我在我23歲的那一年大學畢業,同年和我
一個青梅竹馬,後來又在一個大學讀書的女孩兒結了婚,我們互相深愛著對方,
但是我們之間在我二十五歲以後開始了大多數夫妻共有那種生活的發展歷程。吵
架、冷戰,再吵架,更長時間的冷戰,就這樣將近7年的時光就這樣一點一點的
耗盡了。
說到這裡,本想把我和我媽媽、妻子的名字告訴大家,但是因為這件事兒的
真實性,況且整件事情的人物並不多,我就用我、妻以及媽媽這三個稱呼來給大
家交待這件事兒的經過。
其實我們之間吵架,就是我和妻之間吵架沒有任何複雜的原因,唯一的一個
原因就是我的身體,我從我們結婚一直性能力都不是很強,十次性生活總有1∼
2次出現陽痿早洩的現象,當時歸咎於年輕,經驗不豐富。
因為在我單獨的時候我的能力強著呢,有一次皮都搓爛了,還沒有射出來呢
!但是我和妻子的性生活卻一直都不是很滿意,這一點我很痛苦,心裡壓力也必
較大,到了二十五歲,媽媽催促我們趕快要孩子,這樣她就可以抱上自己的孫子
了。雖說媽媽已經49歲了,又有繁重的工作,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可以帶孫子
。而且她也放言說只要我們有一個男孩子,她就把公司所有的權利交給我。這樣
一個資產上億,員工過千的大公司對我和妻子的誘惑力確實都很強,這樣無形中
我們就加強了努力的力度和頻度,狠快我開始出現不支的現象,發展到最後完全
不能勃起。
契媽可能太過空閑,除了烹飪班之外她還報讀了編織和按摩課程,大都是每星期上兩堂那種。那天是週末我收工已是夜晚9點多,契媽那天上完按摩班,說要讓我試試她的手勢,還在附近等我一起去面檔吃飽了才上她家。
契媽自己一個人住,我也上去過兩三次了,是一室一廳的小單位。上去後她讓我先躺在客廳沙發給我按,契媽叫我脫了上衣,還用香精BB油塗了我手臂和肩頸按摩,我們還邊聊邊看電視,契媽幫我按了大半小時,聽我說起平時有去按摩,並且會找年青小妹做手活,就是出火(打手槍)。她便自告奮勇說也想試一下,我推說不大好,她就說我一個壯年寡男的又沒個伴,也需要有地方洩了火才平衡的,況且她也一把年紀了,沒什麼顧慮避嫌的。
於是我聽從她就脫下長褲只穿條三角內褲躺下,契媽的手勢果然不錯,也很熟練,一把就拉下我的內褲,不過我還半軟的不太硬,被她掏握住搓弄幾下才略有起色。
契媽不住用手掌暖和我的睪丸,還用手指撩颳肛門口的會陰,我就逐漸越勃越粗硬了,接著契媽站起身就把外衣脫掉,去浴室換了件白色背心出來,原來她進去把里面的胸圍也脫掉了,背心很透明,她的胸脯也頗大的,視測應有38F,我都看見隱隱的兩團乳肉垂晃晃的,她繼續坐在我身旁掏握住挫弄,我已勃起很硬了,契媽說:「瞧!這麼快就行了。」這時契媽下身穿著短褲,露出雪白的腿肉,我忍不住把手伸到她大腿上撫著,契媽微微笑著伏下身來,這時我光著上身,她就用舌頭舐我的乳頭逗著,暖濕濕的令我愈發地興奮了。
這幾個月她常常這樣,自從爸爸走後,餐桌上的空位像是個無底洞,她總是用酒去填,今晚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第三杯紅酒,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媽,別喝了。」我走過去想拿走她的酒杯。
她抬頭看我,眼睛濕潤,嘴角卻掛著笑︰「你回來了。」
那語氣不對。
「你終於回來了……」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臉頰︰「我等你好久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兒子的眼神,那是看丈夫的眼神。
「媽,我是小傑。」
「我知道你是誰。」她固執地說,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到下巴︰「你是我的男人。」
她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我連忙扶住她的腰,指尖貼上那層寬鬆居家服,隔著薄布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腰身纖細,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我掌心,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線,那處凹陷正好與我的手掌吻合,像是天生就該這樣貼合。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掃——那件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從我俯視的角度,乳溝的陰影深深陷進去,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那條乳溝像一道峽谷,兩側的乳肉飽滿地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沒穿內衣,乳頭在布料下凸起成兩粒明顯的小點,像兩顆堅硬的花生米,隔著薄布也能清晰看見它們的形狀,我能想像那兩粒乳頭此刻正因為興奮而充血,從原本的淺褐色變成深沉的暗色,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擴張,皺成細密的顆粒。
那對乳房的形狀飽滿,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著,乳暈大概也偏大,顏色該是淡淡的褐色吧?
我想像著那兩粒乳頭在我指尖下硬挺、發顫的樣子,想像它們在我口中變得更硬、更脹,褲襠裡的肉棒立刻脹了起來,頂住內褲,脹得發疼。
那根肉棒在褲襠裡迅速膨脹,龜頭抵著拉鍊的縫隙,前端已經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濡濕了一小塊。
她的手扶在桌緣,身體微微前傾,居家服的下擺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半截大腿,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像凝結的牛奶,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中國的俗話說得好︰「溫飽則思淫麼」。三年後,13歲的小名上了初中。
這時爸爸已經是40中旬的人,卻憑藉有錢有勢娶了個年輕漂亮的20歲姑娘卡拉。卡拉是本市選美的季軍,「最上鏡小姐」得主,後來做了時裝模特,在模特界大紅大紫。他們是在一次高檔次的酒會上認識的,二人「郎財女貌」,一拍即合,很快便成了婚事。畢竟金錢配美女,乃天下永遠不變的真理嘛。
模特出身而訓練有素的卡拉有著高高的身材,雪白嫩猾的皮膚,眉目傳情的眼神,媚力實足的容貌,還有無比性感的身材︰豐滿的胸脯挺拔而不下垂,細細的腰身,寬寬的肥臀,東方美女的神韻配上了西方美女的魔鬼身材,的確是有錢人才能擁有的尤物啊!
爸爸婚後才把卡拉正式地帶回家。把小名和卡拉做了介紹之後,爸爸囑咐卡拉以後多照看小名。活潑的卡拉早知道這個新富豪有個兒子,初見小名,就非常熱情︰「小名,我以後就是你的媽媽了,我會多疼你。有事兒就跟媽媽說吧。」
說著拉起了小名的手。
13歲的小名本來對繼母很有戒心,可是這時候美麗的卡拉低下身子,美麗的容貌風騷動人,低胸晚衣緊緊地包著一對呼之慾出的大乳房,因為低身而讓小名清晰地看到了乳溝,唇紅齒白的羶口呵氣如蘭,讓人忍不住抱住想大吻特吻一番。本來深懷敵意的小名徹底被俘虜了,不知不覺伸出手讓新媽媽牽著,握著繼母的嫩滑的玉手,小名覺得自己的JB騰騰騰跳動了三下,心裡不禁奇怪︰「怎麼那裡會有強烈反應呢?」
卡拉垃著小名的手,眉開眼笑地說︰「小名,我才比你大7歲,以後你叫我媽媽也行,叫我卡拉也行,隨你喜歡。」
小名地叫道︰「卡拉媽媽!」心裡暗暗罵自己︰「我是怎麼啦?原來不是打算給她臉色看的嗎?」
「哈哈哈!」卡拉媽媽發出銀鈴般很好聽的笑聲。「怎麼樣?親愛的,我早說過他會歡迎我的。」爸爸也笑了,擔了好多天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剛笑完,卡拉就低頭在小名的臉蛋上很響地「彭」地親了一下。
可憐的小名差點暈倒了,JB再次狂跳不已,而且小名聞到了卡拉身體的味道和呼吸的氣息,更讓小名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爸爸很滿意地拍拍小名的腦袋,吩咐傭人準備歡迎晚宴了。
可是爸爸沒想到的是︰13歲的小名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對異性的朦朧而強烈的渴望有如熊熊烈火而無法遏制。
別墅是三層樓,如果算上閣樓是四層。小名住三層,爸爸住二層,一層是客廳,廚房,書房,還有一個小房間住著兩個安徽小保姆。三層是小名一個人的天下。
這天夜裡小名遺精了,他夢見自己趴在「卡拉媽媽」身上,不停地上下移動著,享受著兩人肉體的摩擦,揉搓這她的酥胸,而「卡拉媽媽」毫不反抗,任他蹂躪,還不停地親他的臉,撫摸他的頭。終於小名的JB象衝鋒槍般的顫抖了,射出了年輕的子彈,奇爽無比的感覺踴上心頭。
射精後的小名醒來了,覺得下面粘呼呼的,就起來去衛生間洗洗。
走到三樓的走廊裡,好像聽到了一點輕微的聲音,明亮的月光中辨別一下蹤跡,應該是從二樓傳來的。
小名也不忙清洗,除下拖鞋,光著腳,躡手躡腳地下到二樓。
聲音更加清晰了,是粗重喘氣的聲音和輕微呻吟聲。
「嗯,嗯,嗯!啊啊啊呼叱呵!呼呼呼呼啊啊啊啊」是女人的聲音。
「臭娘們,我玩死你!哼哼哼」是爸爸的聲音。
啊!是爸爸在蹂躪那個「卡拉媽媽」呢!「卡拉媽媽」叫得好浪啊!
爸爸臥室的房門緊關,沒法看到裡面。但是其情景就連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小名也能想像得出啊!小名本來遺精後疲軟的JB突然騰地跳了起來,用手按也按不下去。頂得內褲好疼啊。
爸爸臥室的叫聲越來越激烈,小名也越來越興奮。13歲的小名不會手淫,所以雖然興奮卻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切都安靜下來,讓小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剛才有了幻覺。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
「小偉,你放的啥呀?」老婆故意驚訝的問。
「我哪知道這裡裝的是這個呀,肯定是你和我爸看過的。」兒子拿起光碟盒子說。
「我們看看可以,你可不能看這些東西,快關了。」老婆故意裝正經。
「為什麼呀?我就要看,我要媽媽一起看。」說著,兒子拉過她坐在身邊。
「真拿你沒辦法。」老婆假裝很不情願的半推半就了。
屏幕上一對母子瘋狂的肏著,歡快的叫著,兒子一邊看屏幕,一邊偷眼看媽媽的表情.看著看著,兒子把手放在媽媽的奶子上。到此時,老婆不用再裝了,摟過兒子問:「你是不是也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