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幫兒子排精

    「華爾特!」貝蒂掃了掃金發,對著兒子的臥室門怒目而視∶「華爾特,我知道你在做什麼!聽到你每天都在那裡手淫真是 心!華爾特,你聽到了嗎?」她年青的兒子並沒有應答,那套動的聲音甚至更加大了起來,床闆也與牆壁相撞著發出巨大的聲音,華爾特握著手,狠狠地套弄著那硬梆梆且有點發酸的雞巴。

    「華爾特!」貝蒂把門敲得重重的。她隻有三十四歲,藍眼金發,苗條的魔鬼身材上挺著兩個大奶子∶「華爾特,你聽到了沒有!」華爾特呻吟起來,床闆與牆壁的撞擊更快了,他可能已經瀕臨發射的邊緣。

    貝蒂從門口退回了,當她走到大廳時臉色已漲得通紅。她穿著並不考究,隻穿著一件牛仔褲和藍工作襯衫,上空的乳房在襯衫下跳躍著。

    這是一件正常的家庭主婦穿的家居服,但是她感到非常不習慣。一來,她現在已經離婚了,這幢房子以及每個月定期寄來的生活費就是她婚姻的唯一證明;二來,她有一個英俊的兒子,可惜太沉迷於手淫了。

    這開始於六個月前,正好是她離婚時,華爾特是個非常英俊的小夥子,高大威猛,而且胯下也總是有著一團明顯的隆起,貝蒂儘管有點尷尬,但卻不能去避免不看到那裡。

    貝蒂知道正在青春期的男孩性慾是非常強烈的,因而華爾特的雞巴一天到晚都是硬著的一點兒也不奇怪,但是她卻還沒有做好接受這個事實的準備。她猜想她自己的身體也應該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之一,貝蒂比同齡人都要苗條,擁有修長的美腿和少女般圓而翹的屁股,但是她的乳房太大了,因而不得不使用定做的乳罩。她的身體總是讓男人垂涎欲滴,貝蒂有點害怕她那獨生子也不能例外。

    她在過去六個月中看到過很多次他的雞巴,而且她也發現他不時地偷窺她的身體,『至少他還能克制自己。』貝蒂這樣安慰著自己,又或者他隻是靜靜地在一邊手淫。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華爾特已經呆在裡面一個半小時了。剛回家時,他就雙腿之間搭著帳篷衝了上樓,兩分鐘之後,這種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天之內要聽到四次這種聲音,她嘗試嚴厲地去說服他,但是他根本就不聽,他說隻要雞巴一硬起來,他就忍不住要手淫。

    『對了,他應該去學習如何忽略這種生理現象。』貝蒂突然想通了。她立刻走到了大廳的壁櫥前,找著掛在釘子上華爾特臥室門的銷匙,決意地她走了他的房間,準備捉住這個現行犯。一個年青人每天手淫這麼多次,這絕對不正常,華爾特必須去學習如何控制他的性慾。

    貝蒂走進了房間,華爾特好一陣子之後才注意到她進來了。像她所估計的那樣,他把褲子脫到腳踝處仰躺在床上,一罐嬰兒油明顯地放在床上,這個年青人的舌頭滑到嘴角,用力地摧殘著他疲不能興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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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早的運動

    瑪莉早上站在廚房裡,微笑著為兒子準備要帶去學校的金槍魚色拉三明治。

    昨天夜裡她那好戰不休的兒子整整幹了她四次或更多,一發又一發地接著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她那騷穴中去,數月以來,瑪莉從未有過如此的性滿足。她現在一絲不掛,渴望著去教給兒子更多的性知識,無論他滿足她濕濕的淫穴多少次,瑪莉那裡面總是騷癢難當。

    「嗨!媽媽。」

    瑪莉轉著身來對著兒子微笑。他隻穿了一件睡褲,她甚至還能看到那根大雞巴在雙腿之間跳躍不已,他臉上有點羞怯又有點尷尬,但仍然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瑪莉知道他的雞巴又想幹她的穴了。

    「早上好,親愛的,給媽媽一個吻吧!」她抱著兒子,擠著他的屁股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當兒子最終結束這個淫慾的擁抱後,他的大雞巴已經在褲子下形成了一個大帳篷。

    「昨天晚上幹過媽媽後你睡得好嗎?寶貝。」「是的。」「你現在是不是又想再幹一場呢?」瑪莉搖搖頭,譏笑著兒子旺盛的性慾∶「老實說,你現在無可救藥了,兒子,你大概想在上學之前又跟媽媽幹一場吧?」兒子有點害羞畏懼地點頭承認,就在他剛看到母親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瑪莉把三明治包好,然後走出廚房,帶著兒子走回了臥室。她跳上床,四肢大張仰躺著,特意杷大腿打得開開的∶「脫掉睡褲,寶貝,媽媽想再看看你的大雞巴。」兒子照做了,脫下了睡褲,把漲得大大的雞巴裸露出來。看著兒子的雞巴,瑪莉非常想要它又插進穴中,但是她必須把一些事教給兒子。任何一個好兒子,她覺得,應該學會如何去舔媽媽的小穴。

    「看著我的肉洞,兒子。」瑪莉雙腿張得大大的,毫無羞恥地把多毛的濕穴暴露在兒子的眼前。兒子眼著媽媽的陰戶,雞巴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瑪莉把手指探入了淫裂之中,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你知道你想幹媽媽的穴,寶貝,」她急喘著∶「現在我想讓你舔它。你曾經聽過學校的男孩談論過舔陰的事嗎?親愛的。」兒子點頭。

    「很多男孩都喜歡舔陰,兒子,他們甚至比幹穴、吃雞巴還喜歡。濕濕的小穴中會散發一種特殊的香味,大多數的男人非常喜歡聞這種味道,我也想讓你舔媽媽的小穴,寶貝,然後我就會讓你幹。」兒子的表情告訴了瑪莉,他已經雀躍欲試想成為一個舔陰專家。他爬上了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濕濕的芬芳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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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媽是熱門貨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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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大屁股的白虎母親

    家裡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母親最喜歡的香薰味道,她總說,這味道能讓人放鬆,能讓疲憊一整天的心靈得到片刻的寧靜,可對於他來說,這股香氣卻像是一種毒藥,一種讓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毒藥。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電視螢幕,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在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身影上。

    母親名叫李婉清,今年四十三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隨意地用一個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質地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裙子很薄,隨著她彎腰、轉身、走動,布料底下那成熟女體的輪廓便若隱若現,他的目光滑過她的背脊,落在了那被裙子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

    那是一個飽滿得驚人的臀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撐得裙子後面的布料都繃緊了,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每當她移動腳步,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顫動,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燥熱開始升騰。

    這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對母親身體的迷戀,尤其是對她那豐滿臀部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某個夏天,看到她穿著輕薄的睡裙在家裡走動。

    又或許是在某次不經意的觸碰後,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罪惡,感到羞愧,卻又像黑洞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而讓他更加瘋狂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個秘密。

    大約在半年前,有一次他不小心闖進父母的房間找東西,正好撞見母親剛洗完澡出來,她只裹著一條浴巾,正在衣櫃前找衣服。

    浴巾不夠長,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他恰恰在那個瞬間,瞥見了她浴巾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的痕跡。

    那是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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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成了公公的女人

    胡月沒有什麼大志向,希望嫁一個對自己好的老公,過好下半輩子的小日子就好。在一年前經人介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宋一坤,後來兩人很快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雙方見了家長,就準備結婚。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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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切從早餐開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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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兒的韻律服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客廳裡,她正站在電視機前,身上穿著那件特意挑選的紫色韻律服。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褲子,韻律服的下擺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稍稍一動,臀部的弧線便若隱若現。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份渴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那時她還在唸國小,某個夜裡醒來,聽見父母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門沒有關緊,留下一道縫隙,她悄悄走過去,貼在門邊往裡看。

    昏黃的燈光下,母親跨坐在父親身上,身體上下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父親的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腰,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那畫面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燙在記憶中,從那天起,她對父親的目光就不再單純。

    後來母親因病離開了,家中只剩下她和父親兩個人。

    起初,她只是喜歡在父親下班回家時跑過去擁抱他,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漸漸地,這個擁抱開始變得不一樣。

    她會刻意把身體貼得更緊,讓柔軟的胸脯壓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是刻意的放鬆,父親從不推開她,但也從不回應,這份沉默讓她更加大膽。

    她開始研究那些成人影片,深夜,當父親睡下後,她戴著耳機,在螢幕前仔細觀看每個動作、每種姿勢、每一聲喘息。

    她學習女人如何用嘴唇、舌頭、手指和身體去取悅男人,她對著鏡子練習表情——那種迷離又渴望的眼神,微張的雙唇,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吟。

    她甚至買了一些成人雜誌,研究上面教導的各種性愛技巧,從基本的體位到複雜的調情手法,無一遺漏,她想要成為完美的伴侶,比母親更能滿足父親的伴侶。

    而那個透明淋浴間,是她最得意的佈置。

    那是三個月前裝潢翻新時,她堅持要在父親房間的衛浴裡安裝的,整面強化玻璃,沒有一絲遮擋,父親起初抗議過,說太奇怪了。

    她笑著說這樣空間感更好,而且只有自己人住,有什麼關係,父親最終妥協了,也許他心裡隱約明白什麼,也許他只是習慣了順從女兒的要求。

    此刻,她正站在客廳裡,做著韻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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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的治癒時段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細密的雨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將我們這棟位於郊區的兩層小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這種天氣總能讓人的心境變得格外沉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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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家才知老爸好

    爸從我小時候就叫我小可,這個小名叫起來嬌滴滴的,他也真把我寵成了個嬌氣包,二十六歲了,在他面前我還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只是現在,撒嬌的內容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離婚後搬回老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爸接過行李時,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心裡那根緊繃了好久的弦突然鬆了,我看著他鬢角的白髮,還有那雙依然溫柔的眼睛,喉嚨發緊,卻什麼也沒說。

    夜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離婚那陣子的混亂,可就在寂靜中,我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低沉、粗重,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飢渴。

    我光著腳,無聲地走到他房門外,門縫透出的暖黃燈光映在我臉上,像某種召喚,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畫面讓我全身發燙。

    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要巨大得多——青筋從柱身浮起,像盤踞的蛇,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我的名字。

    「小可……小可……」

    那一瞬間,我的下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內褲濕了一片,我沒有出聲,悄悄退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內褲裡,指尖找到陰蒂,那裡已經腫脹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弓起身子,我閉上眼,想像那根肉棒插進我身體裡的感覺——粗壯、滾燙,把我撐開,填滿我所有的空虛。

    接下來幾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儀式,我偷看他自慰,回到房間自己解決,直到有天晚上,他終於發現了我。

    那天我站在門口,眼神對上他驚慌的目光,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漲紅,想拉褲子卻被卡住,我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聲說:「爸,你這樣不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他愣住了,手鬆開,那根肉棒彈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大腿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近距離看著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麝香,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那塊濕滑的龜頭在我指腹下顫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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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媽的青筋木瓜奶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母親側躺在沙發上,那件薄薄的居家裙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往上縮,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我坐在她腳邊,手裡握著遙控器假裝在看電視,但目光卻不斷往那雙腿上瞟。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膩如絲,彷彿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起伏微微晃動,那層薄布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從側面看,她的身體像一幅慵懶的畫。

    她似乎剛剛午睡醒來,眼神還有點迷濛,嘴角還留著一絲睡意,我放下遙控器,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腿,那肌膚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滑膩,像剛剝殼的雞蛋,溫熱而柔軟。

    母親微微一愣,卻沒有抽開腿,只是輕聲說:「幹嘛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來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觸感像絲綢,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了。

    那層薄薄的居家裙被我撩起,露出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布料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勾勒出渾圓的形狀,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指尖滑過那片隆起,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彈性。

    「別這樣⋯⋯」母親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並沒有真正推開我,只是用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沒有用力,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像在猶豫。

    我繼續動作,手指滑進內褲的邊緣,觸到那片濕潤的禁地,那裡的毛髮柔軟而捲曲,底下是溫熱的縫隙,已經微微濕潤,我的指尖輕輕撥開,觸到那顆敏感的珠核,她輕哼一聲,身體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但隨即又鬆開。

    「媽,妳身體好燙。」我低聲說,手指在那裡畫著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我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白皙的胸脯。

    她的乳房像兩顆飽滿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乳房的形狀渾圓而豐盈,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綻的花瓣,乳頭則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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