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了公公的女人

    胡月沒有什麼大志向,希望嫁一個對自己好的老公,過好下半輩子的小日子就好。在一年前經人介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宋一坤,後來兩人很快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雙方見了家長,就準備結婚。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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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公幫媳婦通奶又打種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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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媳婦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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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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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倆姐妹盡享公公的大肉棒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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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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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婜了老爸小三

    我知道老爸在外面有個女人。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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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親教我妻子做真女人

    1.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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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公佔有寂莫兒媳

    夜色如墨,張家老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李婉艷,一個從南方水鄉嫁到北方農村的媳婦,正獨自坐在院子裡,輕輕搖曳著蒲扇。

    她嫁給張華三年,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丈夫老實本分,卻在閨房之事上總顯得有些靦腆和倉促。婉艷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今晚,張華又去鎮上幫人看守果園,要隔天才能回來。公公張國強,一個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的男人,此刻應該已經睡下了。婉艷輕嘆一聲,起身回屋。

    她剛準備熄燈,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公公還在洗澡?婉艷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前。木門有些老舊,門縫寬得足以窺見裡面的動靜。婉艷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了上去。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張國強魁梧的身軀若隱若現。他背對著門,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婉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公公轉過身,拿起肥皂搓洗著胸膛,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當他的手滑向下腹時,婉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根粗壯、雄偉的肉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精神,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婉艷的臉頰瞬間發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與丈夫張華那略顯瘦弱的相比,公公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華的雖然也算夠用,但總少了公公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陽剛之氣。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臉頰更紅了,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她趕緊收回視線,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心臟狂跳不止。那雄偉的景象,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公公那粗壯的肉柱,以及自己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矛盾心情。她知道這是禁忌,是背德,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在竄動,催促著她去觸碰那份危險的誘惑。

    就在婉艷輾轉反側之際,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公公嗎?她的心猛地一縮,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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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家的慾望女王

    我叫美玲,嫁入林家已經半年了,林家是個典型的藍領家庭,男人們個個身形壯碩,皮膚黝黑,說話嗓門大,笑起來也特別豪爽。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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