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媽咪同我講要去一個聚會嘅時候,我以為只係佢啲朋友嘅普通飯局,佢著咗條黑色嘅連身裙,領口開得好低,露出佢雪白嘅鎖骨同半個乳房嘅輪廓,佢仲搽咗紅色嘅唇膏,噴咗我好少聞到嘅香水。

「阿俊,今晚同我去一個地方。」佢嘅聲音有啲緊張,眼神閃爍不定。

「去邊呀媽?」我問,睇住佢喺鏡前面整理頭髮。

「你去到就知。」佢轉過身嚟,望住我,眼神有啲複雜︰「但你記住,今晚見到嘅嘢,唔准同任何人講。」

我點咗頭,心入面有啲好奇又有啲不安。

我哋搭的士去咗一間好隱蔽嘅會所,喺九龍塘一個住宅區嘅盡頭,外牆係普通嘅白色,淨係門口有個細細嘅銅牌寫住「雅集」,媽咪按咗門鈴,報咗個名,鐵門就自動打開咗。

入面嘅裝修好豪華,水晶吊燈照住成個大廳,周圍擺滿咗深色嘅皮梳化同茶几,已經有十幾個人坐喺度,全部都係成年人,只有我一個後生仔,佢哋見到媽咪行入嚟,好多人嘅目光都停留喺我身上。

「阿芳,你終於帶個仔嚟啦。」一個四十幾歲嘅男人站起身,笑住行過嚟,佢著住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咗,露出頸部嘅皮膚。

「係呀輝哥,呢個就係我個仔阿俊。」媽咪嘅手攬住我嘅手臂,身體貼得好近。

輝哥打量咗我幾秒,然後伸手同我握手︰「後生仔幾靚仔喎,似你阿媽。」

大家坐低之後,輝哥開始介紹在座嘅人,我留意到有一對坐喺角落嘅男女,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有個後生女坐在佢大脾上,個女仔睇落只有十七八歲。

「佢哋係陳生同阿玲,阿玲係陳生個女。」輝哥講得好自然。

我呆咗一呆,望住嗰對父女,阿玲望住我,微微一笑,然後將佢爸爸嘅手放喺自己嘅大脾上面。

吳乃芸今年剛滿十八歲,是大學一年級的新生。她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二公分,卻擁有一對足足三十六E的豐滿乳房,搭配二十二吋的纖腰與二十七吋的翹臀,從青春期開始就被同學們私下笑稱「奶芸」。成績一向優異的她,順利考進理想的大學,而男友則是另一所名校的學生。兩人交往後感情迅速升溫,沒多久她就把第一次交給了他。每次約會幾乎都會纏綿到深夜,彼此都很默契,學業也沒因此落下,兩邊家人對這段感情都相當支持。

她的母親吳欣欣今年四十六歲,身高一百六十公分,胸前那對三十八G的巨乳比女兒還要豐滿,腰圍二十五吋、臀圍三十二吋,平日在公司擔任總裁,氣場強大,回到家卻常換上另一副柔媚的模樣。家中兩個哥哥——大哥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體重八十公斤,那根二十四公分長、直徑七公分的粗長肉棒總是讓人又愛又怕;二哥則身高一百九十公分、體重八十五公斤,陰莖長達二十六公分、直徑六公分,同樣驚人。

這陣子因為期中考壓力大,乃芸和男友已經快半個月沒見面,只能靠電話維持親密。這天她一下課就急匆匆衝回宿舍,關上門、拉上窗簾,立刻撥通男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她一邊應著,一邊已經脫掉內褲,手指急切地揉上自己濕潤的小穴。聲音漸漸變得黏膩:「好想要……肉棒插進來……好空、好癢……」她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裡,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

親哥哥悄悄走了進來。他早就聽見妹妹在電話裡浪叫,此刻看到她背對著門口、雙腿大開、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的樣子,下身立刻硬得發疼。他沒出聲,直接走到床邊,拉開褲鏈,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對準那張正吞吐手指的粉嫩小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乃芸瞬間瞪大眼睛,差點叫出聲。她扭頭看見是哥哥,嚇得想推開他,可那根比男友還粗長幾分的肉棒正一下下深入,頂得她穴心發麻。快感來得太兇,她咬著唇想阻止,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溢出:「啊……哈啊……」

一、兒子的滋味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寸觸感——曉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在我體內衝撞的記憶,還有他射精時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滿子宮口的滋味。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曉明,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棉被外面,年輕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還留著我昨晚抓出來的淺淺紅痕。

那些痕跡是昨晚他把我壓在床上,從背後插入時,我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來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劃過那些痕跡,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細微的凹痕,他的乳頭在晨光中挺立著,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乳暈。

他動了一下,睜開眼。

「媽…」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連帶陰道深處也跟著縮了一下,彷彿還記得昨晚被他塞滿的感覺。

「醒了?」我笑著看他,手沒有收回來,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昨晚睡得好嗎?」

曉明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睛裡的慾望藏不住,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棉被,我已經能感覺到他那裡鼓起的輪廓。

「媽,你摸這裡…」

我順著他的手往下,觸碰到一根已經完全甦醒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他的褲子,隔著棉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莖身,頂端龜頭脹大成一個飽滿的蘑菇狀,隔著布料都能摸到冠狀溝的稜邊。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撫摸,從根部沿著莖身向上滑到龜頭,再繞著那圓潤的頂端畫圈,指尖已經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潤,一小片濡濕在布料上暈開,帶著微微的黏滑。

「這麼早就這麼硬?」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意。

「還不都是你害的…」他嘟噥著,乾脆拉住我的手,直接讓我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跳動。

我沒有猶豫,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趴在他的兩腿之間,晨光透過被子,我依稀看得見他身體的輪廓,我先把他的褲子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

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脹成紫紅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莖身青筋盤繞,粗得我一手勉強能握住,整根肉棒長約十八公分,微微向上彎曲。

我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身體條件,智力條件,經濟條件,所以我是

一個很自信的人。

我今年30歲,是一個公司的經理,公司的業務也很成功,這一點我很欣慰

,公司的董事長是我的母親,她是這個公司的創始人,她很瘦,但是她給人的感

覺並不是干巴的那種,她很有活力,全身都透出了精明和幹練,她只所以創建這

個公司當初完全是因為我父親很早的過世,她為了打發寂寞而無心為之,沒想到

有現在的成績。

我同時也是一個擁有痛苦的人。我在我23歲的那一年大學畢業,同年和我

一個青梅竹馬,後來又在一個大學讀書的女孩兒結了婚,我們互相深愛著對方,

但是我們之間在我二十五歲以後開始了大多數夫妻共有那種生活的發展歷程。吵

架、冷戰,再吵架,更長時間的冷戰,就這樣將近7年的時光就這樣一點一點的

耗盡了。

說到這裡,本想把我和我媽媽、妻子的名字告訴大家,但是因為這件事兒的

真實性,況且整件事情的人物並不多,我就用我、妻以及媽媽這三個稱呼來給大

家交待這件事兒的經過。

其實我們之間吵架,就是我和妻之間吵架沒有任何複雜的原因,唯一的一個

原因就是我的身體,我從我們結婚一直性能力都不是很強,十次性生活總有1∼

2次出現陽痿早洩的現象,當時歸咎於年輕,經驗不豐富。

因為在我單獨的時候我的能力強著呢,有一次皮都搓爛了,還沒有射出來呢

!但是我和妻子的性生活卻一直都不是很滿意,這一點我很痛苦,心裡壓力也必

較大,到了二十五歲,媽媽催促我們趕快要孩子,這樣她就可以抱上自己的孫子

了。雖說媽媽已經49歲了,又有繁重的工作,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可以帶孫子

。而且她也放言說只要我們有一個男孩子,她就把公司所有的權利交給我。這樣

一個資產上億,員工過千的大公司對我和妻子的誘惑力確實都很強,這樣無形中

我們就加強了努力的力度和頻度,狠快我開始出現不支的現象,發展到最後完全

不能勃起。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鬧鐘準時響起,尖銳的聲音刺進耳膜,我渾身酸痛地睜開眼,腰部以下幾乎是麻木的,骨盆像被人拆開又重組過。

昨天被弟弟們輪流操了整整一天,小穴到現在還腫著,陰唇充血發脹,輕輕夾緊就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我勉強撐起上半身,G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甩動,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擦過床單時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昨天被堂弟吸得太狠,那兩粒乳頭到現在還又紅又腫,敏感得不行,連布料輕輕拂過都像電流竄過全身。

「姊,妳醒了喔?」

旁邊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是二弟,他翻個身,棉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晨勃的肉棒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直挺挺地豎著,整根莖身繃得發亮,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澤,他半睜著眼看我,手已經伸過來摸我的大腿,指尖沿著腿內側往上爬︰「我想要⋯⋯」

我拍開他的手︰「不行,我要去做早餐了,爸和叔叔還要上班,阿公也要吃。」

「可是我的肉棒好硬⋯⋯」他握住自己的莖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把那滴前列腺液塗開,整根肉棒濕亮亮的︰「妳看,都脹成這樣了。」

「自己打手槍。」我沒好氣地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翻身時腿間又傳來一陣酸脹,腫脹的陰唇摩擦在一起,滲出一點濕黏的液體。

走下床的時候,腿間滲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的觸感一路蜿蜒到膝窩,我低頭一看,乳白色的液體夾雜著透明的淫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昨天被內射太多次了,小穴裡現在還都是精液,走路時感覺有東西在體內晃動,每走一步就往外擠出一點,我嘆口氣,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擦,紙巾立刻被浸濕,透出淡淡的腥味。

我套上圍裙,連內褲都沒穿,反正等會還是要被操的,穿了也是浪費時間,圍裙的布料直接貼在赤裸的皮膚上,粗糙的棉質摩擦著敏感的乳頭和腫脹的陰唇,每一步都帶來細微的刺激。

廚房裡,我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豬肉,彎腰的時候,圍裙的布料摩擦到乳頭,那兩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頂端從布料上凸出明顯的形狀,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乳肉從側邊溢出。

我和老婆李霞雖然快50了,但我們的觀念並不老,時下流行的換妻、3P我們都玩過,但是由於年齡的原因很難找到合適的性伴,再說也不敢在本地找,只能是利用長假時間去外地,往往是狂歡幾天後來就又是我們兩人了,感覺真是索然無味,真是需要既方便又安全隨時可以玩得性伴。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

「小偉,你放的啥呀?」老婆故意驚訝的問。

「我哪知道這裡裝的是這個呀,肯定是你和我爸看過的。」兒子拿起光碟盒子說。

「我們看看可以,你可不能看這些東西,快關了。」老婆故意裝正經。

「為什麼呀?我就要看,我要媽媽一起看。」說著,兒子拉過她坐在身邊。

「真拿你沒辦法。」老婆假裝很不情願的半推半就了。

屏幕上一對母子瘋狂的肏著,歡快的叫著,兒子一邊看屏幕,一邊偷眼看媽媽的表情.看著看著,兒子把手放在媽媽的奶子上。到此時,老婆不用再裝了,摟過兒子問:「你是不是也想媽媽?」

正是狼虎之年的嬸嬸,長得豐胸翹臀、杏眼桃腮,她已經生了兩個 女兒,我剛剛退伍,找不到工作晃了好一陣子,今天沒事做,就跑到叔叔家看我的美麗嬸嬸。嬸嬸看到我進來她家裡,馬上抱住我,親吻我的額頭,我雙手撫摸著嬸嬸的屁股,嬸嬸的大乳房貼上我的胸部,我的懶叫貼住嬸嬸的雞掰。

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嬸嬸說:「玉兒你敢保證?」

我說:「玉兒的懶叫25公分長,嬸嬸的雞掰只要嘗試過後,一定會愛上玉兒的懶叫。」

嬸嬸說:「玉兒,我和你每次擁抱在一起,就感到你下面隆起一大包,所以嬸嬸也能想像得到。反正你叔叔己經四年多沒有幹我了,玉兒你來代替叔叔的位置,好好地用懶叫幹嬸嬸的雞掰,反正你和你叔叔是直系親屬,而且血型一樣,嬸嬸要是懷孕了,家族裡的所有人員也不會懷疑我討客兄。」我聽到嬸嬸的話,高興得不得了!

嬸嬸說:「玉兒,嬸嬸先去洗澡,等一下再和你做愛。」

嬸嬸到了浴室脫光衣服,開始洗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看到嬸嬸的裸體,便脫光衣服翹起懶叫走到嬸嬸的後面,用懶叫插入嬸嬸的大腿。懶叫跑出嬸嬸的大腿,嬸嬸說:「玉兒,你的懶叫好長喔!」

我躺在床上,身體僵直得像塊木板,睡衣下擺被阿傑的手指撩起,冰涼的空氣貼上我的皮膚。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夜深了,紙門半掩,昏黃的夜燈在榻榻米上投下曖昧的光影,我女兒小魚睡在隔壁蒲團上,呼吸平穩,我坐在自己鋪位上,手指神經質地扯著睡袍繫帶,指尖冰涼。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我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前,雙腿像被釘在地板上,膝蓋幾乎要軟掉,心臟在胸口狂跳,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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