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今晚同我去一個地方。」佢嘅聲音有啲緊張,眼神閃爍不定。
「去邊呀媽?」我問,睇住佢喺鏡前面整理頭髮。
「你去到就知。」佢轉過身嚟,望住我,眼神有啲複雜︰「但你記住,今晚見到嘅嘢,唔准同任何人講。」
我點咗頭,心入面有啲好奇又有啲不安。
我哋搭的士去咗一間好隱蔽嘅會所,喺九龍塘一個住宅區嘅盡頭,外牆係普通嘅白色,淨係門口有個細細嘅銅牌寫住「雅集」,媽咪按咗門鈴,報咗個名,鐵門就自動打開咗。
入面嘅裝修好豪華,水晶吊燈照住成個大廳,周圍擺滿咗深色嘅皮梳化同茶几,已經有十幾個人坐喺度,全部都係成年人,只有我一個後生仔,佢哋見到媽咪行入嚟,好多人嘅目光都停留喺我身上。
「阿芳,你終於帶個仔嚟啦。」一個四十幾歲嘅男人站起身,笑住行過嚟,佢著住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咗,露出頸部嘅皮膚。
「係呀輝哥,呢個就係我個仔阿俊。」媽咪嘅手攬住我嘅手臂,身體貼得好近。
輝哥打量咗我幾秒,然後伸手同我握手︰「後生仔幾靚仔喎,似你阿媽。」
大家坐低之後,輝哥開始介紹在座嘅人,我留意到有一對坐喺角落嘅男女,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有個後生女坐在佢大脾上,個女仔睇落只有十七八歲。
「佢哋係陳生同阿玲,阿玲係陳生個女。」輝哥講得好自然。
我呆咗一呆,望住嗰對父女,阿玲望住我,微微一笑,然後將佢爸爸嘅手放喺自己嘅大脾上面。
近來媽媽時常很晚才回來,我知道媽媽很孤獨,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媽媽 整整痛苦了一年,之後,她明顯地變了很多,變得更加孤僻,還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這也是她時常晚上外出的原因。
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更加惡化,媽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往往要過了 午夜她才會回家。記得早幾年我有時候出去參與一些聚會,回來晚了,放心不下的媽媽總要熬夜等我平安回來,而現在,我已經十九歲,卻又輪到我來等候媽媽的晚歸。
至於我為什麼還不上床睡覺,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也是剛剛結束和女朋友傑希卡的約會回家不久,但我們的約會可說是完全失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和傑希卡交往根本就是個錯誤。這並不是說我不喜歡她,而是傑希卡過於保守了。
我們交往的時間不算短了,但還僅僅處在牽手接吻等階段,雖然兩人彼此相愛,可當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傑希卡卻不願草率從事。今晚我再次向對方提出要求,但再次遭到女方的拒絕,我感到很失落。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失敗的約會,慾望沒能得到滿足令我愈加煩躁不安。
就在我迷迷煳煳似睡非睡時,門口傳來“喀嚓”的一聲響將我驚醒,我連忙爬起來,向門口望去。
這幾個月她常常這樣,自從爸爸走後,餐桌上的空位像是個無底洞,她總是用酒去填,今晚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第三杯紅酒,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媽,別喝了。」我走過去想拿走她的酒杯。
她抬頭看我,眼睛濕潤,嘴角卻掛著笑︰「你回來了。」
那語氣不對。
「你終於回來了……」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臉頰︰「我等你好久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兒子的眼神,那是看丈夫的眼神。
「媽,我是小傑。」
「我知道你是誰。」她固執地說,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到下巴︰「你是我的男人。」
她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我連忙扶住她的腰,指尖貼上那層寬鬆居家服,隔著薄布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腰身纖細,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我掌心,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線,那處凹陷正好與我的手掌吻合,像是天生就該這樣貼合。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掃——那件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從我俯視的角度,乳溝的陰影深深陷進去,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那條乳溝像一道峽谷,兩側的乳肉飽滿地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沒穿內衣,乳頭在布料下凸起成兩粒明顯的小點,像兩顆堅硬的花生米,隔著薄布也能清晰看見它們的形狀,我能想像那兩粒乳頭此刻正因為興奮而充血,從原本的淺褐色變成深沉的暗色,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擴張,皺成細密的顆粒。
那對乳房的形狀飽滿,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著,乳暈大概也偏大,顏色該是淡淡的褐色吧?
我想像著那兩粒乳頭在我指尖下硬挺、發顫的樣子,想像它們在我口中變得更硬、更脹,褲襠裡的肉棒立刻脹了起來,頂住內褲,脹得發疼。
那根肉棒在褲襠裡迅速膨脹,龜頭抵著拉鍊的縫隙,前端已經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濡濕了一小塊。
她的手扶在桌緣,身體微微前傾,居家服的下擺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半截大腿,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像凝結的牛奶,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啊!媽媽回來了……我笑著搶上前將她柔軟的胴體整個抱離地面轉了個圈。
哎呀!你這死鬼快把媽媽放下來。
我怎捨得懷裡這具柔軟迷人的胴體,徑自將美貌婦人抱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一下,咦,我看請柬上不是說要到11:00嗎,怎麼你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將耳環、項鏈褪到茶幾上,唉……累死了,站了快三個小時,媽媽早就受不了啦,現在我明白當三陪有多麼的辛苦了。媽媽柔軟的身軀蜷縮在我懷裡,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雖說一年一度的企業家聯誼會是一種形式,但也不至於像媽媽形容的那麼無聊,我知道她這年齡的女人就是話多,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說一大堆的廢話。
好在我已經習慣她的嘮叨,這或許該歸功於她人到中年又得到第二春,每次在床上總是令我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這讓我在很大程度上不會厭煩媽媽愛嘮叨的舌頭,何況……這條靈巧長舌舔弄肉棒的功夫如此高超。當然爸爸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選擇尋找另一位不愛說話,永遠默默支持丈夫事業的女人重組新家去了。
餐台上的桌布一點也沒熨平整……食物味道很一般也不說了,整個會場居然只有一種牌子的礦泉水……還有……音響奇差,很多人演講我根本聽不清……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氣氛,真不知這種聯誼會有什麼好搞的?……舞會開始後我跳了兩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逃跑了……等等……別的男人和你跳舞的時候有沒有乘機占你便宜啊……眼見媽媽還要滔滔不絕的繼續發牢騷,我猛地抓住一個機會打斷了她的演講。
沒有……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頭色狼,連我這老婆子的主意也會打……媽媽坐在我腿上卸完妝兩手抱住腦後一躺,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剛才質問的語氣故意流露出吃醋的味道,這令媽媽非常得意。
其實我完全相信那種場合,面對同是私企業主的嘉賓,任你色膽包天也不敢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之所以堅持有人吃媽媽的豆腐,不過是一出移花接木之計而已,封住她還想繼續嘮叨下去的念頭。我說你別描了,越描越黑,媽媽這樣的身材會沒人打主意?嘿嘿,我檢查一下……隨著一陣邪笑,媽媽嬌小玲瓏的胴體輕易被我抱在懷裡,大踏步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喔啊……寶貝……媽咪的心肝……你今天怎麼……啊……那麼厲害……
我也想輕點、溫柔點,但胯下的美少婦總能先我進入醉人的意境。兩只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肢,幫助我的小腹更加用力的撞擊她的陰戶,迷人的花蕊像小手一樣不停抓緊我的龜頭又放松……將生殖器深深插入親生母親的體內總是那樣的香艷刺激,世間又有幾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我們三人同住在一棟安靜的別墅裡,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將我們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倫理薄膜,徹底撕碎。
那晚,雷聲震耳欲聾,電光將客廳照得慘白,我剛洗完澡,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赤腳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當我經過走廊時,沈驍正站在陰影中,他的眼神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乖巧兒子的模樣,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飢渴。
「媽,外面雨這麼大,妳穿成這樣不冷嗎?」他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下意識拉了一下睡裙下襬,那薄薄的布料只勉強遮住我半截大腿,我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我的腳踝。
「還……還好,剛洗完澡,正要去睡。」我不敢看他,低著頭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讓開,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體堵住整條走廊,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雨水和男人的汗味。
「沈驍,你喝酒了?」我蹙眉問。
「一點點。」他低頭看我,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吋︰「媽,妳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單,整個部門都在慶祝,可是我一直想回家,因為只有妳會真心為我高興。」
他說著,手指忽然碰上我的臉頰,那個觸碰很輕,像不經意,但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喝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退後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沈驍卻又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把我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他的眼睛在閃電中亮得嚇人,瞳仁裡燃著我從未見過的慾火。
「媽,我沒喝多。」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收緊手指,將我往他懷裡帶了一點︰「我知道妳也想要,不然妳不會穿成這樣在家裡晃。」
「胡說!我是你媽!」我揚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就是因為妳是我媽。」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頸側︰「所以我才更想要妳,妳根本不知道,每天看著妳在廚房彎腰,看著妳坐在客廳翹腿,我忍得多辛苦。」
他的話像一記悶雷劈進我腦門,我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開領口,沈驍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