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我一直覺得,家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避風港,而是一個充滿著禁忌香氣的溫室。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午后的陽光透過市中心辦公大樓的落地玻璃窗灑落,將繁忙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刺眼。志明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手裡緊緊攥著剛剛買好的兩瓶冰鎮烏龍茶,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公寓大廈,那裡住著他的同事——二十六歲的年輕寡婦,曉彤。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在外界眼中,我是一個端莊、溫柔且成功的單親母親,我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兩個兒子身上,長子沈驍沉穩強勢,在職場上已展現出領導者的風範;次子沈墨則內斂文靜,是一名心思細膩的藝術系學生。

我們三人同住在一棟安靜的別墅裡,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將我們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倫理薄膜,徹底撕碎。

那晚,雷聲震耳欲聾,電光將客廳照得慘白,我剛洗完澡,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赤腳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當我經過走廊時,沈驍正站在陰影中,他的眼神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乖巧兒子的模樣,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飢渴。

「媽,外面雨這麼大,妳穿成這樣不冷嗎?」他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下意識拉了一下睡裙下襬,那薄薄的布料只勉強遮住我半截大腿,我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我的腳踝。

「還……還好,剛洗完澡,正要去睡。」我不敢看他,低著頭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讓開,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體堵住整條走廊,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雨水和男人的汗味。

「沈驍,你喝酒了?」我蹙眉問。

「一點點。」他低頭看我,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吋︰「媽,妳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單,整個部門都在慶祝,可是我一直想回家,因為只有妳會真心為我高興。」

他說著,手指忽然碰上我的臉頰,那個觸碰很輕,像不經意,但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喝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退後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沈驍卻又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把我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他的眼睛在閃電中亮得嚇人,瞳仁裡燃著我從未見過的慾火。

「媽,我沒喝多。」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收緊手指,將我往他懷裡帶了一點︰「我知道妳也想要,不然妳不會穿成這樣在家裡晃。」

「胡說!我是你媽!」我揚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就是因為妳是我媽。」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頸側︰「所以我才更想要妳,妳根本不知道,每天看著妳在廚房彎腰,看著妳坐在客廳翹腿,我忍得多辛苦。」

他的話像一記悶雷劈進我腦門,我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開領口,沈驍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坐在五姨的梳妝台前,想象著那美貌性感的娘們兒洗澡時的情景。五姨是一位36歲的少婦,守寡10年了,這娘們兒雖然端莊貞潔,但是由於臉蛋兒漂亮,身材性感,玉體又白又嫩,有一種誘人的貴夫人味道,饞得我想入非非,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母親的遠房妹妹,我早就強行嘗嘗滋味了,其實非禮這樣美麗的少婦一她的嫩屄該是多麼令人消魂的享受啊。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家住在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別墅區裡,我們家族在本地經營多年,生意做得很大,各行各業都有涉足。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每天晚飯後,那種感覺便會悄然滋生,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慢慢纏繞上來。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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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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