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母的風情

    我叫明軒,今年三十五歲,五年前,我娶了我的妻子,玉珍,她比我小七歲,當年剛進公司,是個青澀的實習生,而我,已是部門的科長,玉珍長得很美,鵝蛋臉,柳葉眉,身材玲瓏有致,婚後我們的生活一度甜蜜,但時間久了,激情漸漸被柴米油鹽消磨殆盡,我開始覺得家裡少了點什麼,那種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似乎只存在於回憶裡。

    我的工作應酬越來越多,夜生活也開始變得豐富,在那些觥籌交錯的夜晚,我常常會想起一些禁忌的念頭,偶爾,我會偷偷瀏覽一些亂倫題材的文章,那些文字描繪的背德與刺激,像毒藥一樣,慢慢侵蝕著我的理智,我從未想過,這樣的慾望,有一天會真實地降臨到我的生活中。

    轉折點發生在半年前,岳父突然去世,岳母失去了依靠,玉珍便將她接來與我們同住,岳母名叫張美華,那年她剛滿五十歲,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她的皮膚白皙如雪,沒有一絲皺紋,身材依然保持得極好,豐腴而不顯臃腫,她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岳母的到來,並沒有給家裡帶來溫馨,反而,她和玉珍之間的關係,比我想像中還要糟糕,玉珍對岳母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言語間充滿了怨懟,我曾聽她無意中提起,她認為岳母年輕時「作風不好」,才導致了岳父的早逝,這讓我很是困惑,岳母看起來溫柔賢淑,怎麼會有那樣的過去?玉珍的指責,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岳母心裡,也讓這個家蒙上了一層陰影。

    我的生活因此多了一份壓抑,但也多了一份詭異的刺激。

    那天晚上,我應酬回來,喝得有些多,夜已深,屋內一片寂靜,我踉踉蹌蹌地走進浴室,想沖個澡醒醒酒,浴室門虛掩著,燈光從裡面透出,我以為玉珍在裡面,便直接推門而入。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酒醒大半。

    浴室裡沒有玉珍,而是岳母,她剛洗完澡,正背對著我,彎腰從洗衣籃裡拿衣服,她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水珠順著髮際線滑落,滾過她精緻的蝴蝶骨,沒入腰窩深處,她的臀部渾圓飽滿,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上翹,線條優美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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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孝順計畫︰操出人命

    一、辛勞媽媽

    我的名字是林浩,一個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我的媽媽是個堅強的女人。從我記事起,她的身影就一直和「辛勞」這個詞緊密相連。我總是告訴自己,長大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她,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那時的我,還不懂什麼是「最好」,只知道要讓她開心,不再那麼累。

    然而,青春期的到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徹底沖垮了我純真的誓言。當我從同學那裡接觸到那些偷偷摸摸的情色圖片和影片時,我的世界觀開始崩塌,一種全新的、陌生的慾望在我體內瘋狂滋長。

    起初,我的性幻想對象是那些平面上的模特兒,或是影片裡模糊不清的女主角。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虛無的影像再也無法滿足我內心深處的渴望。

    不知從何時起,我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停留在媽媽身上。媽媽中等身材,但身姿豐腴,尤其是她那對飽滿的胸部,總是輕易地勾走我的視線。她總穿著樸素的衣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布料下隱約勾勒出的誘人曲線,卻像一道無形的鎖鏈,緊緊地纏繞著我的心。

    我開始注意到她走路時臀部的輕微搖擺,她彎腰時領口偶爾露出的白皙肌膚,還有她洗完澡後,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頸間,散發出的淡淡清香。

    我的性幻想對象,不知不覺間,從那些虛幻的陌生女子,轉移到了我的媽媽。這個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和恐懼,但同時又有一種禁忌的刺激,讓我無法自拔。我開始偷窺她。她換衣服時,我會假裝不經意地經過她的房門;她洗澡時,我會豎起耳朵,捕捉浴室裡任何細微的聲響。這些行為讓我既興奮又自責,但那種慾望的驅使,卻遠遠超越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開始偷拿媽媽的內衣。那是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帶著她身體獨特的溫暖和幽香。我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將它緊緊地貼在臉上,深吸一口氣,彷彿能嗅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然後,我會用這條內褲,伴隨著腦海中媽媽模糊的身影,第一次真正地體驗到自慰的快感。那種快感是如此強烈,讓我對媽媽的慾望更加根深蒂固。

    有一次,我在幫媽媽整理她的衣櫃時,無意中在一個隱密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小盒子。好奇心驅使我打開它,裡面赫然躺著幾件性感內衣褲: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細緻的蕾絲花邊幾乎透明;一條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還有一件絲質的睡裙,輕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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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獨守空閨的美婦人

    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單親的小孩,而當保全的父親卻在當兵時去逝了,想到未來,

    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瞭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裡只有

    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唸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終於到了有一天決定下手,因為有兩天休假,早上六點與老劉交班後,趁老

    劉與早起的住戶閒聊時,搭電梯到十二樓,戴好面罩,整理工具,等待著時機下

    手。等到住戶上班時後,她出門準備買菜,在她按電梯時我窺準時機從樓梯間竄

    出,手上並拿著刀子恐嚇她,逼她開門進入屋內,我在美慧的房裡找出絲襪和內

    褲,將她用絲襪綁起來,而內褲塞入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美慧的美乳,美慧此時雙眼緊閉,同時臉頰漲紅,我

    並且親吻著美慧的耳垂,美慧則開始不停的掙扎,我從裙子內脫掉了美慧那條性

    感的內褲,用手搔她的浪穴,食指中指不停地摳著。美慧漲紅著臉不住地搖頭,

    嘴裡因為塞著內褲的關係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沒想到

    美慧沒多久就達到高潮了,大概是太久沒性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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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寡婦的代價

    計程車司機「拓也」將車停在巷口,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他三十出頭,臉上掛著長期熬夜的倦容,但那雙眼底卻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深沉慾望。這慾望,是為了對街那棟老舊公寓裡,寡居的少婦「紗繪」而生。

    紗繪,拓也的鄰居,一個美得令人心悸的女人。她的丈夫「弘樹」在半年前意外過世,留下她獨自一人。拓也一直暗戀著紗繪,那種情感壓抑在心底,如同潮濕的苔蘚,瘋狂滋長。弘樹死後,拓也心中的那道堤防似乎也隨之崩塌,他開始幻想著能與紗繪親近,甚至佔有她。

    拓也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去,卻不知不覺間墜入一個迷離的夢境。

    夢中,雨勢漸歇,車窗被敲響。他睜開眼,心臟猛地一跳,紗繪正站在車外,雨水打濕了她的髮絲,緊貼著她精緻的臉龐。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連衣裙,濕透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她的眼神迷濛,帶著一絲拓也從未見過的誘惑。「拓也……可以載我到郊外散散心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拓也的心臟。

    拓也喉頭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是笨拙地點頭。紗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車內瀰漫著她身上獨特的幽香,混雜著雨水與淡淡的脂粉味,瞬間點燃了拓也體內的慾火。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心跳如鼓。

    車子駛離市區,朝著郊外蜿蜒的山路前進。車窗外,樹影幢幢,月光被烏雲遮蔽,氣氛變得曖昧而壓抑。紗繪突然轉過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變得深邃而灼熱。「拓也……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挑釁。

    拓也猛地踩下煞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紗繪。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他再也無法忍耐。「是……我喜歡妳,紗繪!」他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前傾,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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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的秘密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丶喝水丶做愛丶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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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上位要懂得食鮑魚

    陳浩然,一名業務經理,在公司裡以其敏銳的市場洞察力和出色的談判技巧而聞名。他的老闆,林雅雯,一位年逾四十卻風韻猶存的寡婦,是公司裡公認的鐵娘子。她手腕強硬,眼光獨到,將公司打理得有聲有色。兩人共事多年,不僅在工作上配合得天衣無縫,私底下也培養出了一種超越上下級的默契。浩然對雅雯心存敬佩,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愛慕;而雅雯,也對這個年輕有為、體貼入微的下屬有著特殊的欣賞。

    最近,兩人聯手拿下了一個業界矚目的大標案,為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和極高的聲譽。為了慶祝這場勝利,公司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觥籌交錯間,浩然和雅雯作為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對象。酒精的催化下,雅雯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日裡嚴肅的眉眼也多了幾分柔情。

    宴會結束後,夜色已深。雅雯對浩然說:「浩然,今天多虧了你,才能順利拿下這個案子。要不要到我家裡,我們再小酌幾杯,好好慶祝一下?」

    浩然心頭一動,壓抑已久的情愫在胸口翻騰。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改變兩人關係的機會。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雅雯姐,我很樂意。」

    雅雯的家位於市區高檔公寓,裝修簡潔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屬於女人的自然香氣,純粹而真實。屋內的擺設透露出主人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卻也隱隱透著一絲孤獨。浩然心想,這真是一個孤獨女人的家。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雅雯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浩然一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照著昏黃的燈光,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浩然,你覺得我老了嗎?」雅雯輕輕抿了一口酒,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浩然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她保養得宜的臉龐上。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細紋,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肌膚依然緊緻,身材曲線玲瓏,絲毫看不出已年過四十。

    「雅雯姐,你怎麼會這麼說?你一點也不老,反而更有魅力了。」浩然由衷地說。

    雅雯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魅力?那為什麼你從來都對我這麼規矩?難道我真的不夠漂亮,不值得你動心嗎?」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浩然,彷彿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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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老闆是個寡婦

    我的老闆是個40出頭的寡婦,身材一級棒,風韻猶存,一貧一笑令人勾魂。她膝下無子獨自繼承了先夫經營的事業。我在她這家公司上班也有3年多的年資,現在我是這家公司的業務經理;老闆也是個業務高手,因此我們經常共同策劃共同行動拿下很多的契約;所以多年來我們已經建立了某種程度的默契和信任。

    今天和往常一樣,標下了案子,就會到一家西餐廳吃個飯慶祝;今天老闆特別高興飯後邀我一起到她家小酌續攤,我當然樂與遵命必竟這是個恩寵。老闆的家很溫馨,只有女人的自然香氣很純很真,看得出是個孤獨的女人屋。我們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白蘭地。

    「來!做了!易文!」老闆一飲而盡,我也跟著乾了。

    「易文!我老了嗎?我漂亮嗎?」老闆突然這樣問我。

    「不老!漂亮!非常漂亮!」我直接回答她,而也是真心讚美她。

    「既然你說我很美,為什麼你對我一點動心都沒有?」老闆用那種很勾魂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

    「老闆!我…我早就動心了,只是不敢表示!因為我怕猥褻了你。」我真的說出內心的話。

    「吻我!我需要愛的滋潤!我不要孤獨!」老闆那種既哀怨又狐媚的眼神已使我情不自盡的抱住她摟著緊緊的,她的酥胸碰觸到我的胸膛讓我意亂情迷;我吻著她的櫻唇,她也吻著我,舌對舌的互遍,剎那間快感融化我全身。我的手伸進她的內褲摸著那對飽滿的乳峰,彈性十足令我愛不釋手。邊吻著她邊脫下她的上衣和內衣,順勢往下吻上她的乳峰,吸著她的乳頭,用另一手輕輕的擠壓著她的乳房,弄得老闆開始淫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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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誘母子沉淪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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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寂寞寡婦屁眼解放夜

    婉婷的丈夫過世後,整個世界都像被抽走了色彩,只剩下無盡的灰白。夜裡,她躺在冰冷的床上,身邊空蕩蕩的,那曾有的溫暖與擁抱,如今只剩下回憶的殘影。她會伸手觸摸身旁的位置,指尖拂過光滑的床單,感受到的卻是更加深沉的孤寂。這種孤寂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

    白天,她努力維持著正常的生活,穿梭於市場、廚房,與鄰居寒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每當夜幕降臨,那份偽裝便會瓦解。她會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她的目光卻空洞地望向遠方。她想念的,不只是丈夫的陪伴,更是那份屬於肉體的親密。她曾是個慾火旺盛的女人,丈夫在世時,他們夜夜纏綿,她的身體總是被他溫柔而粗暴地填滿。現在,那份慾望被壓抑在心底,像一頭被囚禁的猛獸,在黑暗中低吼。

    她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男人。那些健壯的身軀、充滿力量的臂膀,以及不經意間投來的熾熱目光。她會假裝不經意地回望,心底卻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陣陣漣漪。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些想法,她是一個寡婦,應該守著貞潔。但身體的渴望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無法忽視。

    那天,她參加了一個朋友的聚會。在喧鬧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他——陳浩。陳浩是她丈夫生前的朋友,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有著一張剛毅的臉龐和一雙深邃的眼睛。他走過來,向她打招呼,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一切都好。但當他的手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臂時,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聚會結束後,陳浩主動提出送她回家。在車裡,氣氛有些曖昧。陳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專注地開著車,但婉婷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她的身體在座椅上扭動了一下,裙襬摩擦著大腿,讓她感到一陣燥熱。當車子停在她家門口時,陳浩熄滅了引擎,車廂裡陷入一片寂靜。

    「婉婷,你還好嗎?」陳浩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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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母革命

    還是讓我從頭說起吧。在我17歲的時候,爸爸就已經去世6年了,不過祖

    母還健在。她每年聖誕節都會到家裏來坐坐,盡管她和我媽媽的關系一直不怎麽

    融洽。兩個人在一起時常常會發生爭執,比如祖母一直唠叨說爸爸不應該娶媽媽

    爲妻。

    媽媽已35歲,但卻保養得宜,誠然是一個成熟性感的豐滿中年美婦人,兼

    具成熟女性韻味與慈祥媽媽的美豔面孔,一種養尊處優的貴婦風姿,長的千嬌百

    媚,粉臉美豔絕倫,白裏透紅的肌膚,秀眉微彎似月,兩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

    毛細長烏黑,鼻子高挺隆直,豔紅的嘴唇微微上翹,雙唇肥厚含著一股天生的媚

    態,櫻唇角生著一粒鮮紅的美人痣,最迷人的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轉

    動瞄著看人時,似乎裏面含有一團火,燒人心靈,鈎人弛魄一樣,一飄一轉的能

    勾人魂。

    媽媽腰肢細小,以緻胸部和臀部特別發達,看起來曲線幽美至極,凹凸玲珑

    的身段肥瘦適中,渾圓而結實,充滿成熟婦人的性感韻味,尤其胸前一對高聳豐

    滿的大乳房更好象隨時都要將上衣撐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産生沖動,渴

    望捏它一把,一對肥大渾圓的粉臀,好圓好有肉,一雙肥胖白雪的大腿渾圓豐滿,

    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媽媽那美豔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

    的胴體以及風韻,渾身有著一種中年婦女成熟性感的美,散放著母性的媚力,媽

    媽這種成熟豐滿的性感中年婦女,對于一個剛剛發育的青少年來說,是最好的意

    淫對象,尤其對于我這個朝夕相處的親生兒子來說更是這樣。

    今年的聖誕節,我們家有三間臥室,但是嚴格的說隻有兩間,因爲第三間是

    拿來堆放一些雜物和看電腦用的。

    媽媽一邊打掃著全家的衛生,一邊小聲唱歌。

    理所當然,我也被徵召進了清潔小組,在幾間臥室裏幫忙打掃,沒多久就整

    理出了一大堆的廢品,把它們塞到紙盒裏搬到頂層的閣樓上去。在閣樓裏我剛放

    下紙盒,一不留神撞翻了地闆上的一個柳條箱,裏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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