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今晚同我去一個地方。」佢嘅聲音有啲緊張,眼神閃爍不定。
「去邊呀媽?」我問,睇住佢喺鏡前面整理頭髮。
「你去到就知。」佢轉過身嚟,望住我,眼神有啲複雜︰「但你記住,今晚見到嘅嘢,唔准同任何人講。」
我點咗頭,心入面有啲好奇又有啲不安。
我哋搭的士去咗一間好隱蔽嘅會所,喺九龍塘一個住宅區嘅盡頭,外牆係普通嘅白色,淨係門口有個細細嘅銅牌寫住「雅集」,媽咪按咗門鈴,報咗個名,鐵門就自動打開咗。
入面嘅裝修好豪華,水晶吊燈照住成個大廳,周圍擺滿咗深色嘅皮梳化同茶几,已經有十幾個人坐喺度,全部都係成年人,只有我一個後生仔,佢哋見到媽咪行入嚟,好多人嘅目光都停留喺我身上。
「阿芳,你終於帶個仔嚟啦。」一個四十幾歲嘅男人站起身,笑住行過嚟,佢著住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咗,露出頸部嘅皮膚。
「係呀輝哥,呢個就係我個仔阿俊。」媽咪嘅手攬住我嘅手臂,身體貼得好近。
輝哥打量咗我幾秒,然後伸手同我握手︰「後生仔幾靚仔喎,似你阿媽。」
大家坐低之後,輝哥開始介紹在座嘅人,我留意到有一對坐喺角落嘅男女,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有個後生女坐在佢大脾上,個女仔睇落只有十七八歲。
「佢哋係陳生同阿玲,阿玲係陳生個女。」輝哥講得好自然。
我呆咗一呆,望住嗰對父女,阿玲望住我,微微一笑,然後將佢爸爸嘅手放喺自己嘅大脾上面。
佢叫阿欣,係我老婆個細妹,佢呀,成日都鍾意着啲緊身嘅衫,突晒條腰,仲有對長腿,真係引死人。
由未結婚之前,我就成日去外母屋企走動,所以我好清楚,阿欣呢個小姨子,脾氣真係唔惹少,佢把口好辣,成日都串人,但係可能因為咁,佢更加迷人,更加性感。
佢第一次令我覺得有啲嘢,係喺結婚前嘅一個下晝,我送老婆返去佢娘家,喺樓下見到佢。
佢着住一套黑色嘅套裝裙,裙腳啱啱好到佢大腿中間,下面就緊係對黑色絲襪,仲有對紅色間黑色嘅高跟鞋,好高踭嗰啲。
嗰嚇我忍唔住偷望咗吓佢對美腿,修長又白滑,但係包喺絲襪入面,若隱若現。
佢一發現我偷望佢對腳,就扮冇嘢咁縮咗一下,但係個腳趾就喺地下用鞋跟頂住,晃吓晃吓咁,好似向我示威咁,我梗係唔敢再亂望啦,送咗對姐妹花入樓下大門,就渣車返屋企。
但係我個心入面,就開始咗一個好淫邪嘅念頭:「我要佢對腳上面嗰對絲襪。」日子一日一日過,我等呀等,總係等到有機會嘅一日。
嗰日下晝,我喺外母屋企坐下,佢哋兩老去咗街市,屋企冇咩人,我喺大廳坐喺梳化,感覺個環境好安靜,突然間,門「咔」一聲開咗,阿欣返咗嚟。
佢又着住一對黑色絲襪,今次係更加透明嗰種,仲有一件白色嘅恤衫,下面係條黑色嘅西裝裙,佢一入門口,就見到坐喺廳嘅我,佢冇話咁驚,反而好自然咁同我打招呼:「姐夫,你今日點解比我早放工呀?」
佢一邊講,一邊彎低身去除鞋,佢對黑色高跟鞋係尖頭嗰種,好高踭,佢用隻手扶住門框,慢慢將腳踭從鞋入面褪出嚟。
佢食趾同中趾伸得直直,然後成對腳就滑咗出嚟,腳掌輕輕掂到地下。
佢對腳包喺薄過紙咁嘅黑色絲襪入面,我最清楚見到佢食趾同中趾之間有啲汗,絲襪微微濕咗少少,黐住佢啲腳趾。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寸觸感——曉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在我體內衝撞的記憶,還有他射精時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滿子宮口的滋味。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曉明,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棉被外面,年輕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還留著我昨晚抓出來的淺淺紅痕。
那些痕跡是昨晚他把我壓在床上,從背後插入時,我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來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劃過那些痕跡,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細微的凹痕,他的乳頭在晨光中挺立著,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乳暈。
他動了一下,睜開眼。
「媽…」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連帶陰道深處也跟著縮了一下,彷彿還記得昨晚被他塞滿的感覺。
「醒了?」我笑著看他,手沒有收回來,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昨晚睡得好嗎?」
曉明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睛裡的慾望藏不住,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棉被,我已經能感覺到他那裡鼓起的輪廓。
「媽,你摸這裡…」
我順著他的手往下,觸碰到一根已經完全甦醒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他的褲子,隔著棉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莖身,頂端龜頭脹大成一個飽滿的蘑菇狀,隔著布料都能摸到冠狀溝的稜邊。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撫摸,從根部沿著莖身向上滑到龜頭,再繞著那圓潤的頂端畫圈,指尖已經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潤,一小片濡濕在布料上暈開,帶著微微的黏滑。
「這麼早就這麼硬?」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意。
「還不都是你害的…」他嘟噥著,乾脆拉住我的手,直接讓我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跳動。
我沒有猶豫,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趴在他的兩腿之間,晨光透過被子,我依稀看得見他身體的輪廓,我先把他的褲子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
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脹成紫紅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莖身青筋盤繞,粗得我一手勉強能握住,整根肉棒長約十八公分,微微向上彎曲。
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想以後如果有機會能和她一次多好,我平時和老婆的時候,有時候就把喜歡老婆幻想是大姨子,這樣起來就會更爽。
結婚兩年來我們一直是相安無事,也沒有找到過機會和她接觸,直到今年夏天我老婆到外地學習,幾個月的時間我老婆不在家,對於我這樣一個正常的年青人來說,本來已經結了婚,有了正常規律的性生活,突然間幾個月一個人睡,當然會受不了,所以在我受不了的時候,就會一個人躺在床上自慰,而當我自慰的時候,有時會想起老婆,也有時乾脆就想著她自慰。
有一個星期天,我一個在家無聊,上了一會成人網站,看著那些成人的圖片,雞巴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於是我就躺在床上,把衣服脫光,自己摸了起來。剛摸了一會兒,就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因為我家和大姨子家住得挺近,所以我們互相都有對方家的鑰匙,我老婆外出的這段日子,我大姨子經常來幫我幹些零活,收拾屋子)。我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大姨子就已經進屋了,看到我光著身子在床上的樣子,她頓時滿臉通紅,覺得進也不是,退出去也不好,我趕緊把衣服穿上,和她打了聲招呼。
她進了屋,低著頭收拾起來屋子來,我在想,怎麼讓她看到了我的樣子,以後多尷尬啊!我試著和她說些話,想把氣氛緩和,她就有一句沒一句回答,始終不敢抬頭看我,好像很怕我的樣子。因為剛才我的自摸剛剛開始,根本還沒有射她就進來了,所以我的雞巴還是憋得難受。我抬頭看看她,因為是夏天,穿得都比較少,她低下頭幹活的時候,從她的衣領乳房忽隱忽現的。她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結實,看得我心裡直癢。我想,要是現在能和她一次該有多好,正好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我對她說︰「這些天小薇不在家,我實在受不了剛才才會這樣的。」她低著頭說︰「哦,其實也沒什麼的。」接著又說了一句︰「這都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然後抬頭對我笑了一下。
看到她的目光,我覺得目光裡有著一種理解,一種關愛,完全沒有笑話我的意思。我心裡忽然就想,說不定今天我們之間能發生點什麼。可我一直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生怕惹惱了她。過了一會兒,屋子收拾完了,她和我說她要走了,我想如果我現在再不採取行動的話,以後可能真的就沒機會了,我走到她的身後,一下子抱住了她,兩手握住她的乳房。她好像嚇了一跳一邊掙扎一邊問我︰「你要幹什麼?」我把嘴貼了上去,邊吻著她的耳朵邊說︰「大姐,你剛才已經看到了,這幾個月我已經憋得不行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會憋出病來的,你就幫幫我吧!」她扭動著身子說︰「那怎麼行,這要是讓小薇知道了,可怎麼得了。」我現在已經被慾火搞得渾身難受,哪管得了那麼多,我一邊說︰「不會的,她不會知道的。」一邊兩隻手伸進她的衣內在她的身上不斷摸來摸去,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哪還能再放她走。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勐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唿一聲,喘著粗氣掙紮著,嘴裡說……
別……我是你大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像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煺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麼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裡,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裡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裡來回走動。
我說:大姨子,想讓我操你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就怕我小妹生氣,今天我就讓你操個夠……快來……
我按著她的頭,把雞巴使勁往我大姨子李芳的喉嚨深處插,我大姨子的喉嚨一咽一咽的,我的龜頭好舒服,李芳吮吸著我的龜頭,我感覺就要射了,就拔了出來我大姨子說:快操我,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要……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操死我……把你的雞巴都插進來……
細跟的白色亮皮素面的尖頭高跟鞋,一進門後卻只看見小朱阿姨在客廳裡面看著電
視,她說在等我媽媽(也就是小朱阿姨的姐姐),我就在她身邊坐下來。
只見小朱阿姨穿著她剛剛參加宴會的衣服,那是一件相當漂亮的淡粉紅連身小
禮服,低胸的設計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身材的優點都展露無遺,腿上的黑色絲
襪,更顯出修長細緻的美腿,很顯然的門口那雙白色四寸高跟鞋是小朱阿姨的。
她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許多人都誤會她還沒有三十歲,而對於我來講,她是
目前我心目中最性感的女人!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上了年紀之後,身材就開始大幅走
樣,但小朱阿她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曲線以及身材,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新聞,而
我卻直盯著小朱阿姨身上的每一吋,漸漸地我覺得彷彿有一股衝動,似乎是我體內
的野獸已經被小朱阿姨所引誘,而準備要好好地發洩一番!「我要幹她」這居然是
第一個進入我腦海裡面的念頭!
而且我胯下的肉棒彷彿也是同意我這樣的做法,而高高地將我的短褲撐起!但
是,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小朱阿姨說聲晚安,就起身回到房
間裡去。
當我回到房間之後,我將內褲脫下來,發現胯下的那傢夥,這時候顯得特別的
搶眼,粗大的龜頭以及陰莖,高高翹起,彷彿正在告訴我它有多需要女人!這時候
我發現小朱阿姨居然就站在我的房門口,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
!我趕緊坐到床上去,並且用枕頭擋住我的大傢夥。小朱阿姨走了過來,並且坐到
我的床上來。
"你平常都這樣睡覺嗎?"
"沒有,我還沒有準備要睡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朱阿姨的淡粉紅色套裝胸口內穿的也是黑色的蕾絲胸罩,我
往下看到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我的肉棒就翹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