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爸媽出門後沒有多久,表妹就打電話來,說她在火車站,問我可不可以去接她一下?我想反正沒有事,就騎車去接她。
我來到火車站,走到東參門,只有看見一個女孩子提著行李,正在那裡等人的樣子。
我看見那女孩,真的好漂亮,身材又正點,而且腿好長,簡直就像是模特兒!她看見我到了之後,就一直往我走過來,我開口問她說:「你是小娟表妹?」她點點頭,然後就說:「表哥你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呢?」我直接告訴她我認為她太漂亮了,應該不是我表妹!我騎車載她回家,由於我的摩托車是50CC的,所以她必須緊抱住我,她胸前那兩團小肉球貼著我的背。
喔,馬的,我那分手的女朋友也沒有這樣大,搞得我的小弟弟在牛仔褲裡撐得好疼。
而且我叫她摟緊一點的時候,她也摟得更緊,我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轎車。
來到家裡之後,我幫她把行李提到樓上,我打開一間房間,要她把東西放好之後,好好地休息一下,如果有事的話,就到隔壁房間找我!我故意安排她住我隔壁是為了方便,我回到房間之後,就趕快把剛剛的牛仔褲脫掉,我的小弟弟才得以解放。
"你們的親人都被殺了嗎?"程萱吟衝著身邊的男人道。他們其中一個已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其它兩人手抓著床沿,額頭青筋暴現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是的,她們都死了,都死了。我們也要死了,很快也要死了。"邊上的男人喃喃地道。
"振作一點,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好怕的。會有人為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報仇的!"程萱吟大聲道。
聽著程萱吟正氣凜然地話,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站了起來,退回了人群中,而另一人卻狂笑起來:"死了還知道個屁!我是報不這個仇了,別人會不會報我也不知道,反正注定得死,死之間你就讓我爽一次吧。"說著他猛地撲上了床,將她長長地美腿掰向了兩邊,充血腫脹的堅硬陽具頂在了已飽受蹂躪的花穴洞口。
"我好像哪裡見過你!"那男人突然覺得程萱吟非常的面熟,"鳳凰台,是鳳凰台!你總是跟在香港那個胖胖特首邊上,你姓程,你叫程萱吟,是特首的助理!"他興奮地叫了起來,程萱吟的美貌他印象深刻,還曾是他意淫的對象,他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進入那極度心儀的人身體裡。
肉棒破開程萱吟的身體深深地插了進去,違背自身意願的交合就是強暴,但程萱吟心中並不怎麼恨這個男人,她不清楚阿難陀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們是無辜的,一個普通人面對死神很容易迷失自我、拋棄道德與良知的束縛。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要接受還是很難,她想到鳳的使命,鳳要保護就是這樣一些普普通通的人,鳳戰士為他們甘願付出生命,但為他們值得嗎?此時此刻,沒人的逼迫他們,也沒有人對他們使用藥物,就因為快要死了,他們就有權力去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嗎?或許平日裡,程萱吟能更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但因為水靈的背叛,讓她不能再保持一顆平常心來面對各種苦痛險厄。
又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伸出手掌撫摸著能觸碰到的地方,乳房、大腿都被人摸捏著。程萱吟更感煩燥,突然聽到紀小芸的尖叫聲,她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黝黑壯實的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她,他巨大的頭顱埋在雪白的乳溝裡狂啃狂咬,兩根象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胡亂的狂抽亂摳。紀小芸痛苦地掙紮著,鐵鏈嘩嘩做響,那男人還試圖把肉棒捅入她的身體,但紀小芸身體離地半尺,他無法夠及。
"喂!"程萱吟衝著那男人大聲喊道。她連著叫了幾聲,那男人卻不去理她。
"我想和那個人說句話,幫我叫他一下好嗎?"程萱吟只得懇求蹲在床邊上抓著自己乳房大力揉搓地那個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情願地放了手,走到侵犯紀小芸的男人身後拍了拍他道:"喂!
床上那個要和你說話。""什麼事!"粗矮的男人終於把頭從紀小芸的乳溝裡拔了出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碰她,她年紀還小,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到我這裡來!"程萱吟對著那男人道。
"不行!我就喜歡她!"那男人道:"再說已經有人在幹你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你先來好不好,你不要去碰她了!"程萱吟竭力想保住紀小芸。她正想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商量,他已先說話了:"不行,我不會讓的!
為什麼要讓他!"旁邊的男人的也附合說"為什麼要讓,總有先來後到,我們都等著呢。""程萱吟!"紀小芸高聲叫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沒這樣的覺悟嘛!"程萱吟無言以對,自己的用意雖是好的,但沒想到會傷她的自尊。從成為一個鳳戰士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她放棄了去勸阻那個男人。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學成績真的是「不好意思」,尤其是英語,高三的時候,換了班主任,班主任杜
紅霞是大連大學外國語畢業的,出名的嚴厲。
對於這個杜紅霞,我們都覺得很可笑,我們一致認為大連外國語出美女,但
是這個杜紅霞是一個例外吧,不到1米6個身高,絕對超過130斤的體重,她
屬於那種全身都胖的那種,粗粗的腿,圓圓的臉,臉上也許是因為生了孩子,有
些斑,用簡短的話就是:短粗胖!但是,如果用肥來形容她,也有些冤枉,她就
是那種肉非常結實,當她穿體型褲的時候,看著她粗壯的腿,我的第一個感覺就
是「金華火腿」,又粗又硬又結實。
可惜這個女子成了我的班主任,非常可怕的班主任,因為我的英語不好,經
常被提問回答不上來,然後被她叫到教室後頭罰站。對於這個「英語老巫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的英語本來就差,基礎不好,有頭髮誰願意在後面罰
站啊?
因為高考的壓力大,雖然和嬸子做愛也很有激情,但是總是要提心吊膽。有
一次,我和嬸子正在激情的時候,小弟卻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對著床撒尿,當
時把赤裸著的我和嬸子嚇壞了,還好,是小弟夢遊。
第一次模擬考試後,我的別的都還可以,雖然不算好,但是還湊合,就是英
語,40多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但是似乎基礎太差了。
家裡的當家人在高中當老師的爸爸找了我的班主任,雖然爸爸是教物理的,
但是,還好都是學校的人,希望老師可以對我更加嚴厲,杜紅霞所以經常叫我回
答問題,讓我罰站,就是爸爸授意的,還希望更加嚴厲,怎麼嚴厲啊?
隨著接觸的增多,發現這個杜紅霞還真是認真負責啊,雖然學校安排了各科
的老師會在晚自習來坐班,但是每個晚自習必到,也許是因為她的家也在學校對
面,就在叔叔家旁邊的樓,在教室來來回回的走啊,過去看小說的兄弟都不得不
把小說收起來。聽說她老公也是如此,她老公帶的也是高三,也是每天必到,他
們的孩子都是交給公公婆婆帶,對於這樣的老師,你還能要求什麼?
當杜紅霞在教室走的時候,我喜歡在後面看著她,她的腿是那麼的結實,圓
圓的,還有一個像月亮一樣圓的大屁股,而這個老師一點不注意自己的體型,喜
歡穿白色黑點的體型褲,把她的體型整個表露了出來。
因為我和一個網友在一天之內做了五次愛。她是我在網上聊天時認識的。
從普通的寒暄聊到有沒有異性朋友,我們很快從陌生人聊成了熟人,話題也
從泛泛走向深入。我們開始聊性,我說我雖然已經結婚,但並不滿足;她說她雖
然有過男朋友,但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
我問她想不想作愛;她問我願不願意和陌生人作愛。我說那有什麼;她說也
不在乎。
於是我們幾乎是一拍即合,如果不是當時時間不允許,我們幾乎就要立刻見
面了。
於是我們商定在9。1在馬甸附近見面,主要是只有那時我才能暫時逃離老
婆的管轄範圍。
經過漫長的等待(實際上只有5天,但在從來沒見過網友的我心中是如此的
漫長),9。1終於來臨,而我也開車來到約定的見面地點。
因為她有我的照片而我沒有她的照片,所以我得等她。
我站在街頭,看著四周穿梭來往的人們,心裡不停的勾畫著她的模樣,甚至
還盤算著如果太對不起觀眾,我該怎樣一走了之。
大約5分鐘後,手機裡傳來她的短消息:「我來了,希望你不要失望。」
我更加緊張,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到底哪個女孩會朝我走來。對面街邊忽
然有人對我笑,是個女的!我猶豫著是不是她,目光遲疑的望去。
那女孩笑著低下頭從我面前5米處折向別處,又望了我一眼。
我的心嘭嘭的跳起來,想對她笑卻擠不出笑容,我還在遲疑到底是不是她。
這時已經走開去的她站住了,又扭過頭,沖我招了招手。
是她了!我終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步走過去。
昨晚我聽到她們吵架的聲音……吃過早餐,送我老公出門後電話就響了--果然是秀鳳,她哭訴著昨晚的經過,她說:原本她昨晚「性」沖沖的穿著性感迷人的睡衣準備要和他老公做愛的,沒想到他老公竟然發起脾氣,說她整天沒事幹在家裡就想著要做愛,前天不是剛幹過你嗎?怎麼又要?我上班累得要死壓力又大,不要那麼淫蕩好不好?更不要整天老和隔壁的秀鳳鬼混……
我聽了不禁無名火冒三丈,你們夫妻吵架關我屁事?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要不是秀鳳說得可憐,真想馬上掛電話,我還得出去買菜呢!
耐心的聽她講完,已經是中午時分,邀她過來我們家一起吃午餐,因為樓梯間就我們兩戶共用又是頂樓,她很大膽的就穿著她昨晚的那套性感睡衣走過來。
飯後她又和我談了許多,我看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到一定會被深深誘惑的,尤其穿這樣性感……雖然我是個女人也難免會多看上幾眼。果然,下午收第四台月費的年輕小夥子來時,兩眼就貪婪的在她胸口遊走,但是不曉得為什麼看到這種情況卻讓我有種興奮的感覺,就在我拿錢要給他的時候,他警覺到我發現他的眼神有異,竟然窘態畢露的低下頭。因為我自己也穿的很清涼,只穿小背心加上運動短褲裙,乳溝隱隱若現。看到他微漲的褲襠,我突然心生戲弄的念頭說:「最近線路是不是有問題?我們常常收視不清,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
于是我透過一些親戚的線索,終于連絡上了媽媽,在電話那頭,媽媽相當激動,「小俊,這是真的嗎?太好了。」媽媽哽咽著說。
我跟媽媽由于太久沒見了,雖然離開那年我已經不小,但是十年實在太久了,我對她的印象已經都模糊了,只有在心里把媽媽塑造成一個美麗高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