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勐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唿一聲,喘著粗氣掙紮著,嘴裡說……
別……我是你大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像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煺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麼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裡,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裡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裡來回走動。
我說:大姨子,想讓我操你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就怕我小妹生氣,今天我就讓你操個夠……快來……
我按著她的頭,把雞巴使勁往我大姨子李芳的喉嚨深處插,我大姨子的喉嚨一咽一咽的,我的龜頭好舒服,李芳吮吸著我的龜頭,我感覺就要射了,就拔了出來我大姨子說:快操我,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要……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操死我……把你的雞巴都插進來……
漂亮而且喜歡時髦性感的打扮,尖挺的奶子修長的雙腿,是任何一個男人看到
她都會夢想要狠狠幹她的那種。我想她上課時,下面一定有不少的學生想幹她!
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尤其是她的身材更惹火,34C-24-36。要不你自己看看!!
我們結婚近三年來幾乎天天作愛,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樣,有時在家裡,有時在
路邊的樹林裡,甚至還在鄭州101路公交車上做過一次,可是我們最喜歡的卻
是彼此叫著別人的名字幻想和不同人作愛,或是想像和一群人玩交換性伴侶的
遊戲。我幹著別的女人而她則和其它男人上床,每次都可以讓真高潮好幾次。
雖然這樣一定很爽,可是若發生我不知道彼此是否能忍受別的男人騎在我的老
婆身上。
我就被姐夫成熟感性的氣質所俘獲。自此之後,我對身邊追求我的同齡男人在沒
有感覺,心裡默默地愛著姐夫。
大學畢業,我刻意去了姐和姐夫居住的城市,姐夫動用了社會關係,讓我應
聘了某個國企企業從事行政工作。我時常週末休假就去姐姐家吃飯。每次在姐姐
家,我都要小心翼翼的。對姐夫的愛意我一直保持著隱藏隱忍,有一次我在姐姐
家廚房整理食材,無意看到剛回家的姐夫和姐姐在他們臥室裡打情罵嬌,姐夫在
換著衣服,姐姐迫不及待的解開姐夫的褲子,手伸進姐夫的褲襠裡摸索著。姐夫
則是調侃姐姐是個浪貨,這麼猴急,等我走了以後再好好的操我姐。我也就沒敢
多看,但姐姐她羞恥的跪在姐夫面前,手迫不及待的摸索著姐夫得褲襠裡的情景
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抹去,我總幻想著如果是我跪在姐夫面前,手伸進姐夫的
褲襠你的情景。
平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看他忙進忙出的,有時候還要到南部出差。不過,我喜歡看他處理公務時的專注神情,男人認真工作時最有魅力了。
平也是個很會玩的男人。因為從那回之後,我的手機裡就常常出現一些露骨曖昧的訊息。當然,都是平傳來的:「想不想念我的大肉棒啊?」
「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好香,我聞到就覺得好興奮…」真是三八,有時候他明明就坐在我前方五公尺處,卻興致勃勃地打字傳簡訊給我……。
話雖如此,這對於男友還在當兵的我來說,似乎也覺得有種偷情的刺激。
有一次,因為那陣子我忘記洗衣服了,所以沒有乾淨的淺色胸罩。沒辦法,只得穿其他顏色的囉。我們公司的制服是短窄裙、乳白色襯衫,外面再加上一件桃紅色的背心。為了避免顏色太突兀,我挑了一件橘色的胸罩。從背後因為有背心擋著,所以看不到;不過正面仔細看的話,會有淺淺的橘色印子。
那天,我就覺得一路上似乎注視我的男人目光變多了,呵!看得到吃不到吧!我享受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到了辦公室,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平的簡訊。
「你今天穿的太騷了,我好想幹你!」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于是我透過一些親戚的線索,終于連絡上了媽媽,在電話那頭,媽媽相當激動,「小俊,這是真的嗎?太好了。」媽媽哽咽著說。
我跟媽媽由于太久沒見了,雖然離開那年我已經不小,但是十年實在太久了,我對她的印象已經都模糊了,只有在心里把媽媽塑造成一個美麗高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