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我媽媽25歲生了我,現在也快50歲了,歲月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一般的那些40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身材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
至少在我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媽媽。
我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很和睦,但我總覺得媽媽對我特別好,可能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要親一些。
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媽媽總是要在睡前讓我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於睡眠。
但我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後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於手淫時想像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twins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我在夢中夢見和媽媽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後,媽媽就成了我的手淫對像,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我最親愛的媽媽。
在對媽媽的幻想中,高1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高2,我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讓我對媽媽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於整天腦子裡只想著媽媽的身體,成績下降得很快,老師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我成績下降的塬因,畢竟我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
爸爸回來後和媽媽商量的一下,對我也沒說什麼,只囑咐我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愛護我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尤其是媽媽,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
從那以後,我努力地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毛病改不掉,因為我太愛媽媽了。
高2下期的一天晚上,爸爸出差了,我一個人在房內學習,媽媽應該在看電視。我做完作業,忍不住又拿出媽媽的照片來手淫。照片是不久前我幫媽媽在家裡拍的。照片上的媽媽微笑著,我看著她,希望把她身上的衣服看穿,手在褲子裡飛快地動著。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了。我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還在繼續著。但當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訝地說:「你在幹什幺?時,我已經喘息著射了出來。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那驚訝而又有點生氣的樣子,心裡好害怕,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但當她看見桌上她的照片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見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便說:「還不快去整理一下。」我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到廁所,掏出我的雞巴,擦乾淨,但沒拿內褲進來,只好又擦乾淨內褲上那濃濃的精液。
然而,對於這一天,我心中除了對未來的些許憧憬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期待,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她──我的繼母,婉婷。
婉婷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嚴厲的繼母,她今年三十六歲,比我父親年輕許多,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自從五年前她嫁入我們家,這個家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雅的頸項,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彷彿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偶爾流轉間,卻讓我窺見她內心深處壓抑的孤獨與渴望。
我從床上坐起,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她昨晚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天的畢業典禮,是你長大的證明。
今晚好好休息,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給已經是個大人的你。」那份「禮物」是什麼?我不敢細想,卻又忍不住在深夜裡輾轉反側,任由想像力在禁忌的邊緣試探。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換上了為畢業典禮準備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當我走出房間,樓下的餐廳已經飄來了熟悉的食物香氣。
婉婷正站在流理臺前忙碌著,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有些單薄,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的身軀,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她的腰臀輕輕擺動,那優美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起來了?」她轉過頭,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柔,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於以往的顫音,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著什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快來吃早餐,今天是個大日子。」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面前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還有一杯現磨的豆漿,這些平常的食物,在今天卻顯得格外沉重,婉婷端著盤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雖然是清晨,但我注意到她已經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口紅的顏色比平時略深,襯托出她唇瓣的豐潤。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