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

一、吃不膩

我叫林婉容,今年二十五歲,結婚剛滿一年,我的丈夫陳志豪是一個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我們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臥室裡的激情,是我每天都期待的時刻。

志豪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他有一張帥氣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挺直,嘴唇總是帶著一絲壞笑。

他的身材健碩,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總是讓我感到安全,而當他緊緊擁抱我時,那種強烈的男子氣概更是讓我心動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在床第之間的表現,是我見過最令人瘋狂的。

今晚,月色朦朧地灑進了我們的臥室,我洗完澡,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梳理著剛吹乾的長髮。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姣好,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我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我擁有一個讓人驕傲的身材,35D的罩杯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圓潤的臀部,這是天生的本錢,也是志豪最著迷的地方。

「婉容,你今晚真美。」身後傳來志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他,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四角褲,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他正用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火焰。

「是嗎?」我放下梳子,故意慢慢地走向床邊,腳步輕盈而優雅,受到本能驅使,我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志豪向著我伸出手,聲音充滿誘惑。

我順從地爬上床,投入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大掌瞬間覆蓋上我的背脊,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的戰慄。

他的嘴唇尋找到了我的唇瓣,開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齒貝,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佔有與渴望,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我。

「唔……」我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中。

志豪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來到我的腰際,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我翹挺的臀部,他用力一捏,那充滿力量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更加貼緊了他。

「你的屁股,真是太迷人了,又圓又翹,手感簡直完美。」他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

「啊,志豪……」我的聲音軟媚動人,像是在呼喚他。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物件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沉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

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了,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托的幼稚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裡,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在這裡,我主要是講在我生命中,在我生活中有一個女人,我是基本上不想的,一是不敢想,二是想不到,只是覺得她很美,很高尚,很聖潔,她是那麼的迷人。這就是我岳母媚姨,她是豐滿的,肉感的,嫵媚的,我確實被她迷倒了。但我從未想到要淫我的岳母。一來她太高貴了,我只能仰視,二來又是我的岳母,三來她和我那市長岳父林叔叔都是我最懼怕的。

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未婚妻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

姍姍出門了。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

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她不知道我會來吧。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

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我是碧琪,我的丈夫性格開朗,身體健壯,精力充沛。他是一個性慾狂和床上的高手,幾乎每天都要做愛,常常把我弄得飄飄欲仙。在性方面我們很開放,我們經常玩交換夫妻的遊戲,他讓其他男人輪番的操我,讓我吃他們的雞巴和精液。自從與他結婚後,我飽嘗了人間的性福,快活極了。

然而,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日漸冷淡,他們開始分床而睡了。

我問爸爸,他說:「你媽媽最近脾氣越來越古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生氣翻臉。」我問媽媽,她氣憤的說:「這個老頭子,每天就知道喝酒,有時我真想要那個,可是他只顧自己睡覺不理睬我,氣死我了。」媽媽越南出生,是法越混血兒,已經四十六歲,但看起來還像三十幾歲。她臉龐修長、彎眉大眼,膚色白皙,媽媽的身材均勻,善於透過亮麗色彩與飄逸布料展示她的嫵媚身材。

我勸了好多次也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跟丈夫提起這件事,他說:「依我的經驗,他們可能是在性生活方面遇到了問題。」我說:「你瞎說什麼呀,爸媽都那麼大的年紀了,不至於這樣吧。」

丈夫說道:「完全錯了,性慾是不分人種不分年齡的,要知道年輕人愛操屄,老年人也同樣需要。正常的人都有性慾,只不過受各種條件的約束,有的深埋在心底,有的想要卻得不到。」

我問丈夫:「那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丈夫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喚起他們的性慾,讓他們有完美的性生活就能解決。」我問丈夫:「那怎樣才能喚起他們的性慾呢?」丈夫說道:「我看只有採取亂倫的辦法了。」我說:「亂倫?你不是開玩笑吧?讓你操媽媽,這可能嗎?」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1.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