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得只夠遮住大腿根,胸口開得低,鎖骨上那條爸爸送的細金鍊子貼著肌膚,涼涼的。
「小色,你記得今天這個客戶叫什麼名字嗎?」爸爸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他不在這裡,聲音是透過我戴著的藍芽耳機傳來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跟他牽在一起。
「Tony,你交代過三次了,我又不是小學生。」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爸爸,你一直這樣盯著我,我怕我連呼吸都要你教了。」
耳機裡傳來爸爸低低的笑聲,那種笑我很熟,像陳年的威士忌,滑過喉嚨的時候又暖又辣︰「我只想確保你安全,Tony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他喜歡玩,也懂得玩,你陪他開心,回來再跟我說說,嗯?」
「你又要我把過程拍下來給你看?」我故意壓低聲音,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變態爸爸,你是不是又硬了?」
「看到你穿成這樣出門,你覺得呢?」爸爸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小腹發緊的沙啞︰「從你十五歲第一次偷穿我的襯衫到現在,你哪一次出門我不硬?」
我夾緊雙腿,洋裝底下沒穿內褲,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那地方已經有點濕,我深吸口氣,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好啦,Tony 長什麼樣?別又是個禿頭肥肚的老頭,上次那個張董,我在廁所幫他吹的時候,他頭皮上的油都可以煎蛋了。」
爸爸笑出聲:「這次保證你滿意,Tony 三十五歲,單身,健身教練出身的投資客,帥,身材也好,我把你的照片傳給他,他回訊息說『這女的我要了』。」
「哦?這麼有自信?」我揚起眉毛,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爸爸傳來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短髮俐落,下顎線條像刀刻,眼睛深邃,笑起來有點壞,我吹了聲口哨︰「行啊爸爸,這次你總算挑了塊好肉給我吃。」
「別玩太瘋,記得回來我還要。」爸爸的聲音又低下去,像在我耳邊呼氣︰「你是我的,那些男人只是路過。」
我閉上眼,兩秒鐘,然後笑出來:「知道啦,我的大男人爸爸,等我報告戰況。」我切斷通話,站起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我認得,又不太認得。
皮膚白得透光,奶子被洋裝擠出一道深溝,腰細,臀翹,腿長,因為沒有血緣爸爸的「疼愛」灌溉,我長得愈來愈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豔色花朵。
半年前,我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那天夜裡,他把我壓在餐桌邊,從背後狠狠操進我的處女穴,邊幹邊在我耳邊說:「小色,你不是我的種,你媽嫁給我之前,就懷了別人的野種。」
可最讓我驕傲的,是這副身子——胸前一對飽滿的奶子,挺翹得不像話,腰算細,臀卻豐腴圓潤,走在路上,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來。
我老公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這屋子空得發慌,直到那天,他外甥來了,說要暫住一個暑假。
阿哲,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個頭竄得老高,肩膀寬了,聲音也變粗了,可那張臉還是帶著少年的青澀,他喊我舅媽,聲音裡總透著點小心翼翼,可那雙眼睛不老實,總往我身上瞟。
我感覺到了,從他踏進家門的第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領口、我的腰、我的腿,我不氣,反倒覺得有意思,這屋子太久沒點火,我這身子也渴得慌。
我開始故意穿著細肩帶的絲質睡衣在家裡晃,布料薄得透光,乳頭頂起來的形狀遮都遮不住,彎腰撿東西時,我放慢動作,讓那對奶子垂下來,晃悠悠地撞進他眼裡,他會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褲襠卻悄悄鼓起來。
我心裡癢得像有隻貓在撓。
那天晚上,我決定加把火,洗澡時,我故意不拿內衣,扯著嗓子喊他:「阿哲,幫舅媽把房間床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拿來。」
隔著門,我聽見他呼吸一頓,結結巴巴應了聲:「哦、好……」
腳步聲匆匆去了又回,停在浴室門外。
「舅、舅媽,拿來了。」
我倚在門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進腿間那叢濃密的毛裡,門開了一條縫,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往外湧。
「遞進來。」我壓低嗓子,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指尖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抖得厲害。
我接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腕。
「謝謝你,阿哲。」我故意在門縫裡晃過半截身子,讓他瞥見我濕漉漉的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門外靜得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魚上鉤了。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這裡是老師們下班後的避風港,通常大家會在這裡傾訴日常教學的煩惱、家長的無理取鬧,或是升學壓力的沉重,以此來緩解緊繃的神經。
但今晚,氣氛卻與往常大不相同,酒過三巡,話題不知不覺地偏離了那些枯燥的校園瑣事,轉向了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領域。
「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辦公室裡那幾個新來的女老師,穿得越來越大膽了?」志明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他鬆了鬆領帶,眼神中閃爍著平日裡見不到的野性。
身為體育老師,他身材健碩,平時總是正經八百地在操場上吹哨子,但此刻,酒精卻解放了他壓抑已久的慾望。
「何止是大膽,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逗人。」俊傑附和道,手裡晃動著威士忌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數學老師,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上次開會,曉芸那件絲質襯衫的扣子差點繃開,我坐在她旁邊,連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味都聞得一清二楚,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最要命。」
聽到曉芸的名字,一旁的國文老師家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點起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曉芸啊……你們只看到表面,她那種女人,看起來端莊嫻淑,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上禮拜我單獨在辦公室改考卷,她走過來問我問題,身體有意無意地往我身上靠,那種柔軟的觸感……」
家豪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我敢打賭,她心裡渴望被狠狠地對待。」
男人的慾望就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發不可收拾,他們開始聊著各自的愛情故事,聊著那些女孩們在床笫之間的嬌喘與迎合,聊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性幻想,語言化作春藥,讓客廳裡的溫度不斷攀升,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志明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曉芸和另一位女老師雅婷,她們倆手裡提著幾瓶酒和一些下酒菜,顯然是來加入這場聚會的。
曉芸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但領口微微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香肩;雅婷則是一襲貼身的連身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叫張偉,十八歲,住在這個落後的農村裡,我們家在村口開了個小賣部,平時也就靠著這點微薄的收入過日子,我爸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了一兩次,家裡通常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媽叫林秀芬,今年三十八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她是這附近出了名的美人,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像城裡人,跟那些常年下地幹活曬得黝黑的村婦完全不同。
她平時總是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留著齊耳的短髮,柳葉眉下面是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一股子媚意,她的嘴唇有點厚,下唇尤其豐滿,塗上口紅時特別性感。
此刻,她正站在櫃檯前盤點貨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有些低,彎腰時能隱約看見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胸部很飽滿,雖然生過孩子,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反而因為保養得當,顯得挺翹誘人,裙襬下露出的兩條小腿勻稱修長,腳踝纖細,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張偉,別整天死氣沉沉的,過來幫我搬一下這箱飲料。」我媽的聲音有些嚴厲,她一向對我要求很高,這次高考失利讓我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
「知道了。」我懶洋洋地站起來,心裡卻是一陣煩躁,高考失利本來就難受,她还整天板著張臉,好像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晚上,天氣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我爸又打工去了,家裡依舊只剩下我和我媽,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想著复读的事,想著家裡的經濟狀況,也想著隔壁班的那個女同學。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我媽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我正納悶是誰,聽見我媽去開了門,透過臥室門縫,我看見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睡裙是絲質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手裡拿著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晃動。
「秀芬,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聲音很低,但我聽得很清楚,是隔壁村的王大壯,王大壯是個包工頭,四十多歲,長得虎背熊腰,家裡很有錢,聽說在鎮上都有房子。
啊!媽媽回來了……我笑著搶上前將她柔軟的胴體整個抱離地面轉了個圈。
哎呀!你這死鬼快把媽媽放下來。
我怎捨得懷裡這具柔軟迷人的胴體,徑自將美貌婦人抱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一下,咦,我看請柬上不是說要到11:00嗎,怎麼你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將耳環、項鏈褪到茶幾上,唉……累死了,站了快三個小時,媽媽早就受不了啦,現在我明白當三陪有多麼的辛苦了。媽媽柔軟的身軀蜷縮在我懷裡,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雖說一年一度的企業家聯誼會是一種形式,但也不至於像媽媽形容的那麼無聊,我知道她這年齡的女人就是話多,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說一大堆的廢話。
好在我已經習慣她的嘮叨,這或許該歸功於她人到中年又得到第二春,每次在床上總是令我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這讓我在很大程度上不會厭煩媽媽愛嘮叨的舌頭,何況……這條靈巧長舌舔弄肉棒的功夫如此高超。當然爸爸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選擇尋找另一位不愛說話,永遠默默支持丈夫事業的女人重組新家去了。
餐台上的桌布一點也沒熨平整……食物味道很一般也不說了,整個會場居然只有一種牌子的礦泉水……還有……音響奇差,很多人演講我根本聽不清……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氣氛,真不知這種聯誼會有什麼好搞的?……舞會開始後我跳了兩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逃跑了……等等……別的男人和你跳舞的時候有沒有乘機占你便宜啊……眼見媽媽還要滔滔不絕的繼續發牢騷,我猛地抓住一個機會打斷了她的演講。
沒有……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頭色狼,連我這老婆子的主意也會打……媽媽坐在我腿上卸完妝兩手抱住腦後一躺,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剛才質問的語氣故意流露出吃醋的味道,這令媽媽非常得意。
其實我完全相信那種場合,面對同是私企業主的嘉賓,任你色膽包天也不敢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之所以堅持有人吃媽媽的豆腐,不過是一出移花接木之計而已,封住她還想繼續嘮叨下去的念頭。我說你別描了,越描越黑,媽媽這樣的身材會沒人打主意?嘿嘿,我檢查一下……隨著一陣邪笑,媽媽嬌小玲瓏的胴體輕易被我抱在懷裡,大踏步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喔啊……寶貝……媽咪的心肝……你今天怎麼……啊……那麼厲害……
我也想輕點、溫柔點,但胯下的美少婦總能先我進入醉人的意境。兩只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肢,幫助我的小腹更加用力的撞擊她的陰戶,迷人的花蕊像小手一樣不停抓緊我的龜頭又放松……將生殖器深深插入親生母親的體內總是那樣的香艷刺激,世間又有幾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去年四月,妻子聽說有家外資公司準備召開一個大型的會議,並要在本地設立一個辦事機構,這對每個酒店來說都是一個不可放過的機會,為此妻子的酒店領導也要求妻子她們必須爭的這個客戶。但派去聯系的人幾次都無功而返,後來聽說這個公司的老總的要求非常苛刻,妻子決定親自去拜訪這個公司的老總;這天妻子起床後就開始精心梳妝打扮,深蘭的西裝,白的V字型的真絲襯衣,脖子上配著紅白相間絲巾,裡面是黑的蕾絲胸罩,將一對豐滿的乳房襯托的更加飽滿,下面是不到膝的短裙,再配上黑的連褲襪和黑的7釐米細高跟鞋,簡直是又漂亮又性感;準備完畢後,妻子來到這家公司的臨時租住的酒店,在經過秘書的通報後,終於見到了那位四十多歲的姓曹的老總,當曹總看見我的妻子走進他的套房的時候,下身立刻起了變化;馬上親自給妻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了妻子對面的沙發上,這樣可以看見妻子坐著時不經意露出的大腿和褲襪下的鏤空黑內褲,在經過一翻寒暄後,妻子提出了請曹總考慮將會議放在妻子酒店的的要求。
二年,那種感覺仍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那時我們夫妻已結婚四年,育有一男一女。老婆並未工作,全職照顧小孩,
夫妻間感情融洽,唯獨性事一直之間美中不足的遺憾,也是我們會接觸這類活動
的主因。
老婆是傳統的埔里山城姑娘,說不上美,但很有氣質,生活單純。在我之前
曾有兩個男人,性經驗有三次,發生關系全是在對方主動、半推半就的情形下發
生的。
婚前的性生活可能受到她經驗及未婚身份影響,所以她的反應較不熱衷,但
尚可接受,而且對我要求也都配合,當時我心想,婚后她應會有所改善。
然而事與願違,情形越來越糟,做愛時反應冷淡,不可摳摳摸摸,連基本配
合都有困難,爲此多次溝通,才得知她竟有「做愛不是要生小孩才需要的嗎?」
偏差觀念。
當時,我真是快昏倒!但想想她除了性事以外,對我真的百依百順,而且很
用心地打理家中的事物,故只想看有何辦法可改變這個情形。
我在回家後一個人的時候,總幻想著她的一切,同時腦海裏也會疊放出我母親分開雙腿自慰時的樣子。她們有點相似,只是我在想,難道母親的背後也有她這些動作和行為嗎?而她除了那天的表現外還有其他的嗎?
我總是在想她的肉體和表情,一周後的晚上,我又到了她那裡。
“你來了,好幾天不過來了。這幾天還好嗎?”
“我還好,你呢,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啊?就這樣啊。”
我沈默不語,她今天和我說話的表情和那天雙方自慰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顯得很慈祥。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見我不做聲,她輕聲問道。
“恩,沒什麼。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低聲的說著,吞吞吐吐的樣子。
“什麼事啊?有什麼不好說的啊?不過你也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這就回答你,可以的,等我先關了門吧。”她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完就轉身走過去關門了。我注視著她的背影,今天她穿了條比較黑色的長裙,下擺很長,臀部包裹的很好,露出完美的臀型,隨著雙腳的移動,左右搖晃著,想電一樣,刺激我的陰莖。臀型是如此的完美,以至於我懷疑她是不是沒穿內褲。
她關上了門,朝我走來,我的雞巴已經挺起來了。她看了看,笑了笑,走近我,伸手在我的擋部摸了一下,說,“真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