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在這棟位於市郊的教師宿舍裡,一場專屬於男人們的私密聚會才正要開始,客廳裡燈光昏黃,充滿了曖昧而慵懶的氛圍,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的微醺氣味,伴隨著幾許古龍水的香氣,隱隱約約還有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甜膩費洛蒙。

這裡是老師們下班後的避風港,通常大家會在這裡傾訴日常教學的煩惱、家長的無理取鬧,或是升學壓力的沉重,以此來緩解緊繃的神經。

但今晚,氣氛卻與往常大不相同,酒過三巡,話題不知不覺地偏離了那些枯燥的校園瑣事,轉向了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領域。

「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辦公室裡那幾個新來的女老師,穿得越來越大膽了?」志明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他鬆了鬆領帶,眼神中閃爍著平日裡見不到的野性。

身為體育老師,他身材健碩,平時總是正經八百地在操場上吹哨子,但此刻,酒精卻解放了他壓抑已久的慾望。

「何止是大膽,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逗人。」俊傑附和道,手裡晃動著威士忌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數學老師,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上次開會,曉芸那件絲質襯衫的扣子差點繃開,我坐在她旁邊,連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味都聞得一清二楚,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最要命。」

聽到曉芸的名字,一旁的國文老師家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點起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曉芸啊……你們只看到表面,她那種女人,看起來端莊嫻淑,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上禮拜我單獨在辦公室改考卷,她走過來問我問題,身體有意無意地往我身上靠,那種柔軟的觸感……」

家豪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我敢打賭,她心裡渴望被狠狠地對待。」

男人的慾望就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發不可收拾,他們開始聊著各自的愛情故事,聊著那些女孩們在床笫之間的嬌喘與迎合,聊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性幻想,語言化作春藥,讓客廳裡的溫度不斷攀升,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志明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曉芸和另一位女老師雅婷,她們倆手裡提著幾瓶酒和一些下酒菜,顯然是來加入這場聚會的。

曉芸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但領口微微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香肩;雅婷則是一襲貼身的連身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和妻子結婚七年,我的妻子叫雨菲,今年30歲,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銷售部經理;身高167CM,體重49公斤,三圍是32/23/33;張的非常漂亮,很像徐靜蕾,是她們單位公認的美女,尤其是她穿著酒店的制服的時候,更顯得漂亮性感,不知讓多少男人看的都想操她,妻子在單位是負責整個酒店的推銷工作,因為要和個人的利益掛鉤,所以工作很盡職,而且銷售記錄也是最高的,這當然和妻子的美貌性感是分不開的;因為競爭激烈,必然也就有時不得不滿足一些客戶的其他要求。

去年四月,妻子聽說有家外資公司準備召開一個大型的會議,並要在本地設立一個辦事機構,這對每個酒店來說都是一個不可放過的機會,為此妻子的酒店領導也要求妻子她們必須爭的這個客戶。但派去聯系的人幾次都無功而返,後來聽說這個公司的老總的要求非常苛刻,妻子決定親自去拜訪這個公司的老總;這天妻子起床後就開始精心梳妝打扮,深蘭的西裝,白的V字型的真絲襯衣,脖子上配著紅白相間絲巾,裡面是黑的蕾絲胸罩,將一對豐滿的乳房襯托的更加飽滿,下面是不到膝的短裙,再配上黑的連褲襪和黑的7釐米細高跟鞋,簡直是又漂亮又性感;準備完畢後,妻子來到這家公司的臨時租住的酒店,在經過秘書的通報後,終於見到了那位四十多歲的姓曹的老總,當曹總看見我的妻子走進他的套房的時候,下身立刻起了變化;馬上親自給妻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了妻子對面的沙發上,這樣可以看見妻子坐著時不經意露出的大腿和褲襪下的鏤空黑內褲,在經過一翻寒暄後,妻子提出了請曹總考慮將會議放在妻子酒店的的要求。

那天晚上的精射得很舒服,印象深刻。記得射的力量很強,直接打到了她的鼻子上,順著脣邊流了下來。她用舌頭舔著我的精液,咽了下去。動作表情非常的淫蕩。這是一個熱衷於性愛活動的女人,她有一具淫欲的身體,放蕩的思想和色情的行為。這一切在表面的平靜和端莊襯托下顯得具有不同凡響的誘惑力。

我在回家後一個人的時候,總幻想著她的一切,同時腦海裏也會疊放出我母親分開雙腿自慰時的樣子。她們有點相似,只是我在想,難道母親的背後也有她這些動作和行為嗎?而她除了那天的表現外還有其他的嗎?

我總是在想她的肉體和表情,一周後的晚上,我又到了她那裡。

“你來了,好幾天不過來了。這幾天還好嗎?”

“我還好,你呢,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啊?就這樣啊。”

我沈默不語,她今天和我說話的表情和那天雙方自慰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顯得很慈祥。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見我不做聲,她輕聲問道。

“恩,沒什麼。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低聲的說著,吞吞吐吐的樣子。

“什麼事啊?有什麼不好說的啊?不過你也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這就回答你,可以的,等我先關了門吧。”她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完就轉身走過去關門了。我注視著她的背影,今天她穿了條比較黑色的長裙,下擺很長,臀部包裹的很好,露出完美的臀型,隨著雙腳的移動,左右搖晃著,想電一樣,刺激我的陰莖。臀型是如此的完美,以至於我懷疑她是不是沒穿內褲。

她關上了門,朝我走來,我的雞巴已經挺起來了。她看了看,笑了笑,走近我,伸手在我的擋部摸了一下,說,“真的很年輕。”

我叫做林建宏,三十五歲,在台北一家貿易公司當業務,我的老闆叫做陳雅婷,三十出頭,D罩杯,一頭大波浪捲髮,五官精緻得像百貨公司櫥窗裡的海報模特,那雙腿又長又白,走路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喀喀喀的節奏。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這件事情是大學畢業後的第3年,我在一家企業裡工作,負責公司的總務工作,由於需負責公司一些沒人理會的工作,久而久之與公司的員工都變成好友。

初次見到她見面時,28歲的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的笑更讓我痴迷。慢慢的熟悉之後,她也把一些心裡話與我講,當然講的最多的也是她的老公對她不好這類的事情,心情不好時總找我聊天,我也就開導她,直到她開心為止。

有一個星期天她也沒有打招唿就跑到我住的地方(宿舍),當時我還沒有起床,聽見有人叫門我穿上外衣開門,看到她提了很多東西,說是給我拿來的,我很感激,就說讓她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出來陪她,她確說不了只是想來看看我就走,我說:「不會吧,一大早就是為了看我一眼?」我注視著她,她的眼睛有點躲閃,過了一會她也不躲了也注視著我。

我突然感覺要發生什麼,我們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我把她擁在懷中,她只是輕輕的做了下掙扎,就把頭放在了我的懷裡,我親吻她的面頰,不一會她也變的激動起來,用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使勁的親我。過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說:她比我大,現在想不想要她,如果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說完就把頭低了下去,這是我早就想要的東西了,經他這幺一說我就把他抱起往浴室走。

不一會我們各自脫光了衣服,我看她時,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用條毛巾放在陰部,她雖生過二個小孩,但腹沒有綴肉,她的胸部是很迷,特別是一雙乳房象小西瓜,圓圓的白白的。

我在浴缸裡坐起來拉著她也到裡面來,這時我看到了她的整個陰部,她的陰部很肥厚,只有一小戳陰毛蓋在陰蒂上,好像是刻意修剪了似的,她看到我只顧望著她的陰部就不好意思說我的陰毛就長的那樣,那陰毛的確很少,就像過去小孩子留在頭上的小尾巴。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撮毛是黃紅的真像熟了的玉米棒頭部的玉米須,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抓那撮毛,她並沒有反對,我一面輕輕的打理著那撮陰毛,一面用小手指和無名指去逗弄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她用手擋了以下說等一等等會我們上床慢慢玩好嗎?

我帶著一身的疼痛和傷,狼狽的來到了家門,看到家中的燈火,我的心也稍稍變得不那麼空落落的了,畢竟這裡還有一個可以慰籍我的失落的女人,過去種種還是讓她過去吧,只要她對我好,我還有什麼強求呢!

打開門,經過廚房果然看到爐火上正燉著什麼,撲鼻的香氣四溢,可是馬曉麗呢?這會,我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我需要躺一躺,便踉蹌著朝房間行去,開門進屋,看到馬曉麗正手拿著電話,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而電話裡傳來那熟悉的令我怒火高漲的聲音。

「曉麗,喂,你怎麼不說話?關於那底片……」

我上前去一把奪過馬曉麗手中的電話,衝著話筒吼道:「騰文海,你找死!

你,你還敢打電話?」

「啊!小黎?對不……」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回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馬曉麗,馬曉麗自知理虧,一臉驚慌,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剛接電話,我沒,不我不知道他是誰!」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你們說什麼了?」我的怒火達到了極至,相信連眼球都會是血色的。馬曉麗後退了一步,淒淒哀哀的道:「他,他問我怎麼才能,才能把底片搞到手,我……」

「那你呢,你怎麼說!」我一把抓住馬曉麗的胳膊,馬曉麗拚命搖頭。我松了一口氣,開始平靜一下情緒,馬曉麗像個犯人,在我的漠視下連動也不敢動,她的臉色因驚嚇而顯得蒼白,今天她好像刻意打扮了一番,畫了妝,大概是為了討好我吧,可是我卻直覺的感到:婊子只以外表取悅於人,這是庸俗和下賤的表現!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今天我再一次感到我痛恨馬曉麗,原來我還是沒有原諒她,我的心很軟,但被觸及到忍耐的底線時我會更瘋狂!

馬曉麗偷偷的用眼光瞥了我一下,看到我的狼狽,臉上明顯的青淤,還有血跡,她懂得怎麼討好我,小心翼翼的說:「明遠,我用熱水給你洗洗傷口,搽點藥吧!」

馬曉麗看我沒有反應,便悄悄的出去,一會端來了熱水,開始小心的給我清洗,然後小心的搽藥。

我閉上眼睛,儘量去想馬曉麗的好處,可是除了這幾天她的乖巧,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越想越煩躁,我一把把身邊的馬曉麗推倒在地上,朝臥室走去!

在床上翻來覆去,傷口的疼痛令人難以入眠,這讓我更加痛恨那個錢少堂,這個仇一定要報,突然我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我也要讓錢少堂身敗名裂,還有就是我想得到蘇蘭,是的,要得到她!

一旦我有了主意,我的心情好了許多,轉身看到身邊的馬曉麗也沒有睡,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我挪了挪身子,靠近馬曉麗。馬曉麗轉臉看了看我,她以為我要要她,主動把身體朝我的懷裡靠,這令我厭惡,我開口道:「你想了,想讓我日你嗎?」馬曉麗失望了,又抽離了身體,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去。

我叫小婷,二十六歲,是這間市立醫院外科病房的一名護士,鏡子裡的我,紮著一絲不苟的馬尾,瀏海整齊地貼在額前,身上穿著那件象徵純潔與專業的白色護士服。

同事們都說我長得像個鄰家女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洋娃娃,病人們更是对我讚不絕口,說我是「天使」,因為我總是輕聲細語,打針時動作輕柔,彷彿連一點痛楚都不忍心讓他們承受。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層純白的外衣下,包裹著一個怎樣躁動不安的靈魂,我的皮膚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冰清玉潔,它渴望被觸摸,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滾燙的體液澆灌。

每次穿上這身制服,我感受到的不是莊重,而是一種深深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這是一種完美的偽裝,也是一種最致命的誘惑。

早晨的交班會議總是無聊透頂,護理長在台上念著枯燥的數據,我的目光卻忍不住在角落裡那個新來的住院醫生——陳醫生身上游移。

他高大、沉默,白袍下的肩膀寬闊結實,指節分明的大手正握著一支原子筆,偶爾轉動一下,我看著那雙手,腦海裡卻全是那雙手掐住我脖子、或者猛地插入我私處的畫面。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腿內侧不由自主地磨蹭著,那種空虛感在早晨就已經开始折磨我,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我的血管裡爬行。

「林護士,林護士?」

護理長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連忙收起那副意亂情迷的神情,換上那招牌式的無害笑容,眨了眨眼。

「是,護理長,剛才提到的昨天那位病人的血糖數值我已經記錄好了。」我聲音甜美,語氣謙卑,周圍的同事都像我投來認可的目光,沒人看得到我裙擺下,雙腿已經微微濕潤。

交班結束後,我推著治療車走向304病房,裡面住著一位剛動完闌尾手術的年輕人,叫阿傑,大概是大學生的模樣,長得清秀白淨,這種小男生總是最容易害羞的,也最容易讓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阿傑,量體溫囉。」我推門進去,動作刻意放得很輕,隨手關上了病房的門,但沒有上鎖,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讓我心跳加速。

阿傑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我來了,臉紅了紅,連忙坐好︰「林…林護士。」

我走到床邊,並沒有直接拿起體溫計,而是微微俯下身,假裝查看他床頭的點滴瓶,這個動作讓我胸前的領口自然垂落,如果從他的角度往上看,就能看到那對被蕾絲胸罩包裹的渾圓乳肉,以及那道深邃的事業線,我聽到阿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隨即變得急促。

劉小玲如願已償地考上了一所醫科大學,然而她並沒有完全擺脫過去的陰影,她把自己完全的封閉起來,不願和任何男生來往,全心投入在學業上,讓眾多的追求者望洋興歎,稱之為『冰山』。為了改善生活條件和積累臨床經驗,小玲業餘找了一份見習護士的工作,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屈才,但她毫不在意,她認為自己在畢業前一定要把最基本的東西掌握好。很快,她的職業水準和高度的敬業精神得到了院方和患者的認可,她的美麗和周到的服務更讓許多患者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她依然保持『冰山』本色,凡涉及到感情糾纏的,一律拒之不理。「劉小姐妳好,我是陳家南的母親。我非常欣賞妳的專業水準和服務態度,我想坪請妳到我們家做家南的特別護理。家南患有自閉症,加上這次的手術,他非常需要幫助,希望妳能接受我們的請求!」

小玲記起這個叫陳家南的患者,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整天憂猶鬱鬱,不愛講話,這次由於車禍受了外傷,作了接骨手術。由於同命相憐,她對家南非常同情,欣然接受請求。她對家南越來越有興趣,從專業角度來看,家南的外傷並不嚴重,只需時間上的調理,嚴重的是他的自閉症,已經到了相當程度。小玲本著對職業的執著,決心一定要治好他的自閉症。一般情況下,自閉症的病源是心理上受過什麼打擊或傷害,小玲本身就是這樣,她決定先找到病源。很快小玲發現一個現象,當她為家南擦洗身子時,只要接近他的下體,他就會變得很緊張很害羞。經過幾番斟酌,她決定大膽嘗試。「家南!你的下身很久沒有洗了,這樣很不衛生,讓姐姐幫你清洗一下好嗎?」「不,不要…」家南緊張的樣子。「不要怕!姐姐是專業的護理人員,經常幫別人清洗,這是姐姐的職業,沒什麼害羞的!」小玲溫柔的說:「來!姐姐幫你…」小玲體貼的褪下家南的褲子和內褲,用溫濕的手巾輕輕擦拭著家南的陽具,家南呆呆的看著。

我叫陳志遠,三十六歲,是一家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在外人眼中,我事業有成,娶了個賢淑端莊的好妻子,可謂人生贏家,但沒有人知道,在這副體面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無法被滿足的野獸。

我的價值觀一向很明確——娶妻求淑女,偷食求蕩女,這兩件事必須分開,就像水和油,永遠不能混合。

淑女是用來過日子的,放在家裡安心,帶出去體面;蕩女則是用來發洩的,滿足那些不能對妻子做的事,我一直認為這是維持婚姻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當我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林婉婷時,我知道自己找到了理想的妻子人選,婉婷比我小三歲,是中學教師,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文爾雅。

她的父親是退休公務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家世清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每次見面,她都穿著得體的連身裙,領口永遠在鎖骨以上,裙擺總在膝蓋附近,不張揚卻也不古板。

我們交往了一年便結婚了,婚禮那天,婉婷穿著白色婚紗,妝容淡雅精緻,所有親戚都讚不絕口,說我娶了個「正經人家的好女孩」。

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泛紅地說:「志遠啊,娶妻求淑女,婉婷是個好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堆滿笑容地點頭。

新婚之夜,我們在九龍塘一間酒店的蜜月套房度過,房間裡鋪滿了玫瑰花瓣,燭光搖曳,氣氛浪漫得像是電影畫面,婉婷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緊張嗎?」我問。

她點點頭,臉頰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湊過去親吻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而溫暖,但緊緊閉著,沒有回應,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迎合,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

「你確定要留在這裡打工?你媽說你整天和那群小鬼混在一起,這樣下去不行。」林婉婷一邊整理著美容院的毛巾,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剛進門的外甥說話。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