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母禁忌夜

    客廳裡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我坐在沙發的一角,心跳得像要衝出胸膛。

    媽媽,芷柔,她就坐在我身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豐滿的胸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和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氣息。

    我們剛看完一部電影,螢幕已經暗了下來,但我們都沒有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比任何對白都更具力量。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感,有溫柔,有探究,還有一絲我不敢深想的火花,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熱流,肉棒在褲子裡開始蠢蠢欲動。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時間不早了,你不去休息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直直地看向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眼眸深邃,嘴唇豐潤,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我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她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她的指尖溫暖而柔軟,帶著一種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我……」我的喉嚨有些發乾,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抬起手,覆上她放在我頭髮上的手,將她的手掌拉到我的臉頰邊,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掌心溫暖而細膩,那種親密的接觸讓我渾身顫抖。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探詢,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睡袍的絲綢面料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聽在我耳裡卻像最激情的樂章。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俯身,將我的唇壓上她的。

    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聲音,我的唇舌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口腔濕潤而溫熱,舌尖柔軟地回應著我的探索,這個吻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混雜著禁忌的興奮,讓我幾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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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姿勢太誘人

    正值端午時節,家裡剛辦完午宴,母親蘇婉婷忙碌了一上午,臉上寫滿了疲憊。

    她輕聲吩咐我:「小言,媽媽累了,去午睡一會兒,你好好看家,別亂跑。」說完,她便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她的臥室,隨後傳來了門關上的輕響。

    我叫蘇言,今年十七歲,母親蘇婉婷是個美人,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只是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韻味,她的身段豐腴,曲線玲瓏,尤其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讓我挪不開眼。

    從小到大,母親在我心中都是一個完美的形象,溫柔、堅韌、美麗,然而,隨著我年紀漸長,心中對她的感情,似乎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模糊不清的慾望。

    母親午睡後,屋子裡一片寂靜,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頻道,電視上播放的節目索然無味,我的心思早已飄到別處,炎熱的天氣讓我昏昏欲睡,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股躁動不安。

    我站起身,在家裡漫無目的地晃蕩,走到母親臥室門口時,我發現門並沒有完全關上,而是虛掩著,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像藤蔓般迅速纏繞住我的心臟,我緩緩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縫隙,心臟開始狂野地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我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到門縫前,透過那窄小的視窗,窺視著母親的私密空間。

    臥室裡光線有些昏暗,窗簾拉了一半,只透進來幾縷午後的陽光,為房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母親正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背對著門口。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紅色短睡衣,那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段白皙的頸項,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母親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輕柔,我的目光從她的頸項,緩緩下滑,掠過她圓潤的肩頭,落在她豐滿的臀部。

    那粉紅色的短睡衣因為她側臥的姿勢,向上撩起了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一截裹在半透明粉紅色三角褲裡的臀瓣,那三角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下的陰影。

    我的喉嚨發緊,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過母親的身體,那半透明的粉紅色三角褲,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更凸顯了其下濃密的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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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媽媽真好

    熱!!!窗外一片刺眼的光亮,知了的呻吟讓人覺得頭腦變得一片空白,開

    著的窗戶沒有任何意義似乎空氣已不再流動,呼吸聲大如牛,嘈雜著,汗水一滴

    滴匯成小溪流下,達到潔白的乳房上。

    好爽。兩個肉體完全接觸在一起,糾纏。留下的汗水似乎變成了潤滑劑,身

    體不停的抖動,顫抖,痙攣。充血的銀槍插入充滿臊氣的穴,瘋也似的進出,隨

    著這進出白色的漿似液體流出,粘在銀槍上成為一幅絕美的戰鬥圖。

    身體下面的肉體的呻吟聲更加劇了興奮的程度,所有心中隱藏的野性全部激

    發,歇斯底裡的抽插,迴盪整個房間的吟叫聲!

    下體的快感漸漸佔據整個頭腦,合體的兩具肉體完全合一,腦袋裡已經是完

    全空白,只有獸行的爆發的原始行為在本能的重複,充血的銀槍瞬間更加巨大,

    通往仙府的液體從銀槍內的通道裡一躥而出,熱騰騰的噴到騷穴的花心,兩人同

    時劇烈痙攣,所有的快感積聚到頭頂,啊------,美死了,爽死了,滿足

    的吟叫得迴盪。

    「媽媽,我爽死了……」

    光偉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是學校的好學生,家裡的乖乖仔。成績好,腦袋聰

    明,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隨著漸漸的成長,所有期待的目光

    似乎成了一種負擔,正因為這些目光,光偉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的頑皮,不能

    惡作劇,不能偷懶……。

    所有的這一切致使他苦悶無比。媽媽是個很要強的人,總是希望光偉能出人

    頭地,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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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滿足岳母的慾望

    傅凝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行李,傅琛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頭一陣煩躁,傅凝要去外地參加一個為期半年的專業培訓,這意味著他將有漫長的六個月獨守空閨。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傅凝走後,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傅琛和他的岳母葉婉蓉。

    葉婉蓉今年五十八歲,保養得宜,雖然眼角已有細紋,但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也未完全走樣,豐腴的臀部和胸脯在合身的衣物下顯得格外誘人,傅凝走之前,特意請母親過來照顧傅琛的生活起居。

    起初,傅琛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個長輩在家,總歸是好的,但隨著日子的推進,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慾火開始蠢蠢欲動,他的目光也漸漸變了味。

    晚飯過後,葉婉蓉在廚房裡忙著洗碗,傅琛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傅琛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他偷偷觀察著葉婉蓉。

    她彎腰收拾碗筷時,臀部微微翹起,居家服包裹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傅琛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腹也跟著一緊。

    「媽,您今天累不累啊?」傅琛走到廚房門口,故作關心地問道。

    葉婉蓉轉過身,擦了擦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累,婉蓉習慣了,倒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悶?」

    傅琛搖了搖頭,目光卻在她身上流連︰「悶是還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有點冷清。」他故意把「冷清」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葉婉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低頭繼續擦手,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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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旅行亂了

    一家三口在日本旅途中,兒子承遠從浴室出來時,看見母親酆翠瑤已在蒲團上休息,父親因腰部不適而獨自睡在房間的另一側,與母親之間僅用一條薄被隔開,母親側臥著,髮髻鬆散,露出她白皙的後頸。

    「媽,我睡這邊。」承遠指了指母親身側的空位。

    「好。」翠瑤往裡挪了挪︰「電扇要開嗎?」

    「不用,這樣剛好。」

    承遠躺下來,鼻尖立刻聞到母親身上慣有的氣味——檀香混著一點點藥皂的乾淨味道,他已經十二年沒跟母親同睡一張床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住院那年,他國中畢業,夜裡怕黑,偷偷鑽進母親被窩。

    現在他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同樣的位置上,感覺到同樣的心跳加速。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承遠背對著母親躺下,刻意拉開一點距離,但蒲團就這麼大,他的臀還是蹭到了母親的腿。

    「睡不著?」翠瑤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

    「還好。」

    「你從小就這樣,翻來翻去。」母親的手伸過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放鬆。」

    那隻手沒有收回來,就停在他腰側,承遠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棉質睡衣傳過來,比他自己燙一些,他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讓自己的背貼上母親的胸。

    很軟,比他記憶中軟很多。

    翠瑤沒有躲開,反而順應地往前湊了湊,像安撫嬰兒那樣輕輕摟住他的腰,承遠閉上眼睛,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他後頸,規律而溫熱,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聽話。

    先是血往下半身集中,然後是脹感,承遠稍微曲起膝蓋,想把那個部位藏起來,卻反而讓胯部更貼近母親的手,翠瑤的手原本停在他腰側,現在正好卡在他小腹下方,指節隔著兩層布料,幾乎要碰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

    承遠僵住,不敢動。

    母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手往回收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撤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噴在承遠耳後的熱度明顯升高。

    「承遠……」翠瑤的聲音啞了一些。

    「媽。」他轉過身來,面對母親,黑暗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母親眼睛的反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承遠的左手撐在母親身側的蒲團上,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母親的胸。

    很滿,他整個手掌貼上去,還握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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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媽是家族的肉便器

    我叫志明,今年二十歲,在我們這個大家庭裡,我是最小的男性,這個家很奇怪,除了我媽美玲之外,全都是男人,我爸大強、大伯國強、二叔阿輝,還有表哥阿傑和堂弟小剛,我們幾代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而我媽,是這屋子裡唯一的女人。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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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義姐親妹三人行

    1.義姐的引誘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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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來兒子愛熟女

    我的丈夫過世三年了,這三年,我和獨子奕辰相依為命,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他是我生命的一切,我的重心,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那天,那個畫面,徹底撕碎了我平靜的世界。

    那天,天氣悶熱得讓人心煩,我剛從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菜籃,家裡異常安靜,奕辰的房間門半開著,透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通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客廳看書,就是在房間玩遊戲,我心裡有些疑惑,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當我走到門邊時,一聲輕微的呻吟從裡面傳出來,像貓咪的嗚咽,又像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點點,只露出了一條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的眼睛無法移開,直直地盯著房間中央的床鋪,我的兒子,奕辰,他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線條清晰可見,他正壓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也同樣赤裸著,不是別人,是芷妤,我多年的好友,我最信任的朋友。

    她的背對著我,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的頸側,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圓潤的弧度在奕辰的身體下顯得那麼誘人。

    奕辰的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肢,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隨著每一次深沉的律動而起伏。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手中的菜籃「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菜葉和水果滾了一地,但我毫不在意,我的目光被眼前這幅畫面死死地釘住,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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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代母愛

    我的母親去世了,那年我八歲,姊姊李婉婷十二歲,葬禮那天,陰雨連綿,泥濘的土地像張開的嘴,吞噬了我生命中的陽光,我記得婉婷蒼白的臉,她緊緊牽著我的手,那雙眼睛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深淵。

    那天晚上,我們擠在同一張床上,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夜燈,母親的遺像擺在床頭櫃上,燭火搖曳,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聞到婉婷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母親曾經擁有的味道,溫暖而熟悉,我感到害怕,感到空虛,一股巨大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我把頭埋進婉婷的懷裡,尋找著母親的慰藉。

    婉婷沒有推開我,她只是輕輕地抱著我,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我的耳邊,像一首哀傷的搖籃曲,我感到她胸前的柔軟,那股奶香更加濃郁了,我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一邊乳頭,那是幼兒尋求安慰的原始衝動,一種對母性的極端渴求。

    婉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我吸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從那裡汲取我失去的全部溫暖,她的乳頭很小,但很溫軟,帶點微澀的甜味,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但她始終沒有阻止我,我就這樣在她的懷裡,吸吮著,哭泣著,直到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從那天起,這成了我們之間一個不言而喻的秘密,也是我們互相慰藉的方式,最初,我只是在夜裡,當恐懼和孤獨襲來時,才會鑽進她的被窩,尋求那份熟悉的溫暖。

    我會輕輕掀開她的睡衣,把臉埋進她的胸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乳頭,婉婷總是默默地接受,她會用手臂輕輕環住我,讓我感到被保護。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吸吮不再是單純的安慰,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身體變化,婉婷的胸部慢慢發育,變得豐滿起來。

    她的乳頭也變得更為挺立,顏色也更深了些,每次我吸吮時,都能感受到她胸肌的微微收縮,以及那股從她體內湧出的,越來越濃郁的女性氣息。

    我對她的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不再僅限於夜晚,放學回家,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我會走進她的房間,看著她,她會明白我的意思。

    有時候,她會坐在床上,解開襯衫的鈕扣,露出兩團白皙的肉球,她的乳暈顏色很淡,但乳頭卻是飽滿的粉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漿果,我會撲上去,熟練地含住一邊,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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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媽白嫩的腳丫

    我們一家四口,除了雙親之外,我還有一個跟我差了將近六歲的姊姊。父親

    是個跑船的,所處的船主要是跑歐美航線。不在家的時間很長,但是放假在家的

    時間也很長。記得小的時候,父親回家總是可以待上兩三個月,可是隨著我升上

    國中之後父親休假在家的時間竟然越來越少,後來我才知道原因。

    海員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沒有長時間跑過船的人很難想像連續航行時,船

    員那種極端孤寂與煩悶的心情,所以那個時代他就像船上其他單身船員那樣,喜

    歡蒐集各式各樣的色情影帶。只不過其他人上岸後大概只能偷偷躲在房間裡看,

    而父親則是喜歡和母親一同分享。

    記得小的時候,他只要一回家就會迫不及待的抓著母親一起觀賞他最新的收

    獲,即使我跟姊放學回家他們還是照看不勿。剛開始媽對於我跟姊在場是有些疑

    慮的,不過爸每次都會說:「小孩子看不懂啦,沒關係!」

    當時我和姊都還很小,只敢在旁邊偷看,但是我除了看播放內容之外,還會

    偷偷看姊姊跟大人們的表情。姊的表情很有趣,雖然比我大上許多,但是那個時

    候她其實也只是個丫頭片子,所以對於妖精打架的內容臉上總是伴著似懂非懂的

    表情。

    爸的表情相信大家沒興趣,不過媽的表情我記得很清楚。她看到興奮的時候,

    雙眼會微微的縮一下再放大,這時她的眼睛似乎會放光,而雙唇也會不時的抿一

    下,要不然就是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說到媽,其實從外在來說,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除了左鄰右舍

    之外,媽的社交生活就只有和一群同做海員妻子的阿姨們打打牌、逛逛街。平心

    而論,媽算不上是個美女,五官裡除了眼睛頗有神韻之外,就只剩一張勉強可說

    是鵝蛋形的臉,配上我認為秀氣的鼻子,與略嫌不夠性感的嘴唇。除非有高強的

    化妝技巧,要不然素顏走在街上的話,基本是沒有回頭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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