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你們的親人都被殺了嗎?"程萱吟衝著身邊的男人道。他們其中一個已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其它兩人手抓著床沿,額頭青筋暴現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是的,她們都死了,都死了。我們也要死了,很快也要死了。"邊上的男人喃喃地道。
"振作一點,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好怕的。會有人為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報仇的!"程萱吟大聲道。
聽著程萱吟正氣凜然地話,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站了起來,退回了人群中,而另一人卻狂笑起來:"死了還知道個屁!我是報不這個仇了,別人會不會報我也不知道,反正注定得死,死之間你就讓我爽一次吧。"說著他猛地撲上了床,將她長長地美腿掰向了兩邊,充血腫脹的堅硬陽具頂在了已飽受蹂躪的花穴洞口。
"我好像哪裡見過你!"那男人突然覺得程萱吟非常的面熟,"鳳凰台,是鳳凰台!你總是跟在香港那個胖胖特首邊上,你姓程,你叫程萱吟,是特首的助理!"他興奮地叫了起來,程萱吟的美貌他印象深刻,還曾是他意淫的對象,他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進入那極度心儀的人身體裡。
肉棒破開程萱吟的身體深深地插了進去,違背自身意願的交合就是強暴,但程萱吟心中並不怎麼恨這個男人,她不清楚阿難陀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們是無辜的,一個普通人面對死神很容易迷失自我、拋棄道德與良知的束縛。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要接受還是很難,她想到鳳的使命,鳳要保護就是這樣一些普普通通的人,鳳戰士為他們甘願付出生命,但為他們值得嗎?此時此刻,沒人的逼迫他們,也沒有人對他們使用藥物,就因為快要死了,他們就有權力去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嗎?或許平日裡,程萱吟能更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但因為水靈的背叛,讓她不能再保持一顆平常心來面對各種苦痛險厄。
又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伸出手掌撫摸著能觸碰到的地方,乳房、大腿都被人摸捏著。程萱吟更感煩燥,突然聽到紀小芸的尖叫聲,她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黝黑壯實的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她,他巨大的頭顱埋在雪白的乳溝裡狂啃狂咬,兩根象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胡亂的狂抽亂摳。紀小芸痛苦地掙紮著,鐵鏈嘩嘩做響,那男人還試圖把肉棒捅入她的身體,但紀小芸身體離地半尺,他無法夠及。
"喂!"程萱吟衝著那男人大聲喊道。她連著叫了幾聲,那男人卻不去理她。
"我想和那個人說句話,幫我叫他一下好嗎?"程萱吟只得懇求蹲在床邊上抓著自己乳房大力揉搓地那個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情願地放了手,走到侵犯紀小芸的男人身後拍了拍他道:"喂!
床上那個要和你說話。""什麼事!"粗矮的男人終於把頭從紀小芸的乳溝裡拔了出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碰她,她年紀還小,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到我這裡來!"程萱吟對著那男人道。
"不行!我就喜歡她!"那男人道:"再說已經有人在幹你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你先來好不好,你不要去碰她了!"程萱吟竭力想保住紀小芸。她正想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商量,他已先說話了:"不行,我不會讓的!
為什麼要讓他!"旁邊的男人的也附合說"為什麼要讓,總有先來後到,我們都等著呢。""程萱吟!"紀小芸高聲叫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沒這樣的覺悟嘛!"程萱吟無言以對,自己的用意雖是好的,但沒想到會傷她的自尊。從成為一個鳳戰士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她放棄了去勸阻那個男人。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那些老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是永無止境的節奏,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它變成了某種陌生的容器,只為了承載他們的慾望而存在。
他們都是芭蕾界的大佬——贊助人、評審、還有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榮譽校長,他們個個西裝筆挺,頭髮灰白,手指上戴著沉甸甸的戒指,此刻卻全部褪去偽裝,圍著我赤裸的身體,像一群餓狼盯著即將入口的嫩肉。
我的身體因為催情劑而火燒般滾燙,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早已濕透的舞衣上,他們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細小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們掌間被搓揉得發疼,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笑道:「不愧是小芭蕾伶娜,這腰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腿間,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那猙獰的龜頭在我小穴口滑動,青筋盤繞,粗壯得駭人。
他們輪流頂入,每一下都把我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彷彿要撕裂我,我雙腿被掰開成180度,這個熟悉的芭蕾姿勢此刻卻成了被侵犯的刑架。
我的小穴被迫接納這些老男人的慾望,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啊……啊!不行……太大了……」我仰頭痙攣,高潮如電擊般竄過全身,腳趾蜷縮,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能把他們的肉棒夾得更緊。
一根拔出,另一根立刻插入,接連不斷,像永無止境的蹂躪,我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翻湧,簡直要瘋了。
「這小穴真他媽的緊!」身後的男人低吼著,他的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我的雙腿已經痠軟,但芭蕾訓練多年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讓我跪在床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像在練習前彎腰一樣。
「看看這屁股,抬得多完美。」另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用手掌拍打著我的臉頰︰「學芭蕾的就是不一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來全天體沙灘,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時,那種衝擊還是遠超想像。
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風帶著鹽味吹拂而過,沙灘上至少有上百人,全都一絲不掛,男人、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各種身材、各種膚色,就這麼自然地展露著身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有個金髮美女正仰躺著曬太陽,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粉色。
她雙腿微張,那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不遠處,一個黑髮尤物正彎腰鋪浴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後方能清楚看到那條縫隙。
「看呆了?」老婆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悄悄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婆,她已經脫掉連身罩衫,完美的胴體在陽光下閃耀,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你也很興奮吧?」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老婆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前走,我們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我脫掉最後的遮蔽物,感覺陽光直接照射在皮膚上,那種自由感令人顫抖。
但我更顫抖的是眼前不斷上演的活春宮。
就在我們左前方約十公尺處,一對情侶正在做愛,女人跪趴在沙灘上,男人從後面進入,我能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女人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
旁邊有人圍觀,有男有女,有些人只是看著,有些人則開始撫摸自己。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交合處,男人的肉棒粗長,每次插入都讓女人的小穴緊緊包裹,我能想像那種溫熱緊緻的感覺,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昂起。
「老公,你看那邊。」老婆輕聲說,下巴朝另一個方向揚了揚。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了半拍。
那裡聚集了約七八個人,正在進行一場群交派對,一個女人仰躺著,雙腿大開,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互相撫摸、口交。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我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得只夠遮住大腿根,胸口開得低,鎖骨上那條爸爸送的細金鍊子貼著肌膚,涼涼的。
「小色,你記得今天這個客戶叫什麼名字嗎?」爸爸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他不在這裡,聲音是透過我戴著的藍芽耳機傳來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跟他牽在一起。
「Tony,你交代過三次了,我又不是小學生。」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爸爸,你一直這樣盯著我,我怕我連呼吸都要你教了。」
耳機裡傳來爸爸低低的笑聲,那種笑我很熟,像陳年的威士忌,滑過喉嚨的時候又暖又辣︰「我只想確保你安全,Tony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他喜歡玩,也懂得玩,你陪他開心,回來再跟我說說,嗯?」
「你又要我把過程拍下來給你看?」我故意壓低聲音,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變態爸爸,你是不是又硬了?」
「看到你穿成這樣出門,你覺得呢?」爸爸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小腹發緊的沙啞︰「從你十五歲第一次偷穿我的襯衫到現在,你哪一次出門我不硬?」
我夾緊雙腿,洋裝底下沒穿內褲,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那地方已經有點濕,我深吸口氣,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好啦,Tony 長什麼樣?別又是個禿頭肥肚的老頭,上次那個張董,我在廁所幫他吹的時候,他頭皮上的油都可以煎蛋了。」
爸爸笑出聲:「這次保證你滿意,Tony 三十五歲,單身,健身教練出身的投資客,帥,身材也好,我把你的照片傳給他,他回訊息說『這女的我要了』。」
「哦?這麼有自信?」我揚起眉毛,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爸爸傳來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短髮俐落,下顎線條像刀刻,眼睛深邃,笑起來有點壞,我吹了聲口哨︰「行啊爸爸,這次你總算挑了塊好肉給我吃。」
「別玩太瘋,記得回來我還要。」爸爸的聲音又低下去,像在我耳邊呼氣︰「你是我的,那些男人只是路過。」
我閉上眼,兩秒鐘,然後笑出來:「知道啦,我的大男人爸爸,等我報告戰況。」我切斷通話,站起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我認得,又不太認得。
皮膚白得透光,奶子被洋裝擠出一道深溝,腰細,臀翹,腿長,因為沒有血緣爸爸的「疼愛」灌溉,我長得愈來愈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豔色花朵。
半年前,我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那天夜裡,他把我壓在餐桌邊,從背後狠狠操進我的處女穴,邊幹邊在我耳邊說:「小色,你不是我的種,你媽嫁給我之前,就懷了別人的野種。」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