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細碎地灑進林遠山的寢房,我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
三年了,我被送往江南繡莊學藝,在那些日日夜夜的針線交織中,我心中唯一盤旋的,始終是這個男人的身影。
我輕輕推開房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房內光線昏暗,唯有那一束晨光照在床榻之上,父親林遠山仍在沉睡,他身上僅蓋著一件薄薄的青色被褥,那被褥下隱約可見他結實且寬闊的胸膛,以及腰間起伏的肌肉線條,他的長髮散在冰冷的玉枕上,幾縷銀絲在晨曦中閃爍,反而更添了一種禁慾而威嚴的成熟美感。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胸腔,我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在走向深淵。
「爹……」我輕喚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壓抑了三年的渴望。
我的指尖顫抖著,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撫上他的臉頰,他的皮膚微涼,但觸感粗糙而真實,這三年來,我無數次在夢中模擬這個動作,而此刻,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林遠山緩緩睜開眼,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威嚴、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柔和,隨即染上了一抹驚訝與複雜的深情。
「若曦?你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初醒時的慵懶,像是一把低音大提琴,直接撥動了我靈魂深處的弦。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他的懷裡,眼淚奪眶而出,他那寬厚的手掌立刻撫上我的背,輕輕地拍著,將我緊緊地揉進他的胸膛。
那熟悉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我全身瞬間發燙,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下啃咬。
三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燙,帶著淡淡的煙草味,起初,他身體僵了一下,低聲呢喃著:「若曦,不行……我們不能……」
他試圖推開我,但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挑逗,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聲音也變得嘶啞,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快,而我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中。
我緩緩後退一步,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然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一粒粒解開了我的衣襟。
隨著衣帶的滑落,我的褻衣也隨之褪下,晨光毫不吝嗇地灑在我雪白的肌膚上,我的乳房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的紅暈因為興奮而挺立。
「爹,我想你,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我低聲訴說,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求。
林遠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那是一種捕獵者看向獵物的眼神,他的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壓抑的慾望在他眼中燃燒成一片火海,我知道他想要我,就像我渴望被他佔有一樣,我們之間這種禁忌的拉扯,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我的腰肢扣住,將我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的唇像火一樣落在我的頸側,舌尖舔舐著我最敏感的肌膚,引起我陣陣戰慄,我仰起頭,發出低低的呻吟,任由他啃咬著我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
他的手掌大而粗糙,隔著薄薄的褻衣揉捏著我的乳房,他熟練地用拇指搓弄著我的乳尖,那種粗糙的觸感與我嬌嫩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讓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啊……爹……」我弓起腰,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他粗暴地掀開我的褻衣,讓我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將其弄得紅腫不堪。
「若曦的奶子長大了,真軟……」他低聲地喘息著,另一隻手掐住另一邊的乳尖,用力地拉扯,帶給我一種酸麻的快感。
我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濃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小片,我扭動著腰肢,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那種被撐開的痛快感。
「爹……摸我……快摸我……」我迷亂地求著。
林遠山的手順著我的小腹緩緩下滑,指尖在我的陰阜上輕輕打轉,引起我一陣陣的痙攣,隨後,他猛地將兩根手指探入早已濕透的蜜穴。
「嗯啊!」我驚喘出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體內快速抽送,將那些淫水攪動得噗嗤作響,他慢慢地加入第三根手指,在我的體內強行擴張,指節在敏感的穴壁上刮搔,每一次抽插都觸碰到我最深處的敏感點,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若曦的小穴好緊,這麼濕……」他低笑著,聲音低沉得令人心悸,拇指精準地按壓著我的陰蒂︰「是不是在江南的三年裡,每天都在想著讓爹幹你?」
「嗯……想……每天都想……我想被爹填滿……」我羞恥地承認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將自己更深地推向他的手指。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看向我迷離的雙眼,隨後扶起他那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在我的穴口緩緩磨蹭,沾滿了我的淫水,卻遲遲不肯進入。
「求我。」他低聲命令道,眼中滿是掌控欲。
「求爹……求爹用肉棒幹我……快給我……」我顫聲求饒,淚水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滑落臉頰。
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猛地挺身,肉棒整根沒入。
「啊!!」我發出一聲尖叫,感覺身體被強行撐開,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席捲全身,三年前他離開我時,我還記得那種感覺,但現在,他的肉棒似乎變得更粗更長了,直接頂到了我的花心深處。
「好深……爹……太深了……」我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林遠山開始在我的體內律動,每一次抽插都退到穴口,然後狠狠地撞入,肉棒在濕滑的通道中進出,帶出大片大片的泡沫與水聲,我雙腿死死地夾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任由他瘋狂地衝撞。
「若曦的小穴在吸我……」他喘息著,額頭沁出汗珠,肌肉在陽光下緊繃︰「這麼會夾,是不是偷偷學了什麼勾人的手段?」
「沒有……我只給爹……我全身都是爹的……」我搖著頭,意識漸漸模糊,世界只剩下他衝擊我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場風暴,龜頭不斷地撞擊著子宮口,那種酥麻感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慾望的海洋中被他拍打得支離破碎。
「爹……我要去了……我要去了!」我大聲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等我,一起去。」他咬著我的耳垂,肉棒在體內再次脹大了一圈,將我的內壁撐得幾乎透明。
他猛地將我抽出,將我翻過身,讓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肉棒能進得更深,幾乎要將我捅穿,他掐著我的細腰,從後方瘋狂地抽插,囊袋拍打著我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
「啊……啊……爹……太快了……受不了了……」我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床單,乳房隨著他的衝撞而劇烈晃動,乳尖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
他的手掌繞到前面,粗魯地抓著我晃動的乳房,手指狠狠地掐著乳尖,另一手則按在我的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快速揉弄。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徹底崩潰,我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體內緊緊地絞住他的肉棒。
「若曦……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肉棒在體內劇烈地跳動著。
「射給我……爹……全部都射在裡面……給我種子……」我回頭看著他,眼神中滿是迷戀。
他最後猛烈地衝刺了幾下,肉棒深深地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噴泉般噴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灌滿了我的子宮,那種灼熱感燙得我渾身顫抖,我也在同一時刻迎來了高潮,大量淫水順著肉棒流出,將床單徹底浸透。
我們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肉棒依然插在我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緩緩流下,他輕吻著我的後頸,手掌溫柔地撫過我汗濕的脊背。
「若曦,這三年……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他在我耳邊低語。
我轉過身,再次吻上他的唇,我知道,這場禁忌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我,永遠不會離開這個男人的掌控。
然而,這僅僅是我們重逢的第一個早晨。
接下來的幾天,林家的宅邸成了我們秘密的樂園,在傭人的眼中,我是剛回歸的孝順女兒,而在林遠山的眼中,我是他私有的、最淫蕩的玩物。
一個午後,林遠山在書房中閱讀古籍,我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絲綢長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我輕輕推開門,走到他身後,將手臂環繞在他的頸項上,乳房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後背。
他放下書,轉過身,眼神中立刻燃起了火,他一把將我抱起,直接放在了厚重的紅木書桌上,書上的卷軸被掃落在地,我的長袍被他粗魯地推到腰間。
「這裡……會被發現的……」我故作羞恥地輕聲說著,但雙腿卻已經主動地勾住了他的腰。
「就讓他們發現吧。」他低笑著,直接將那根巨大的肉棒頂在我的穴口,一次性沒入。
「啊!」我驚叫一聲,身體猛地挺起,書桌的邊緣硌著我的背,但這種疼痛反而激發了更強的快感。
他在書桌上瘋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書桌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我抓著桌上的硯台,指尖發白,我們在書房的陽光下,在禁忌的邊緣地帶,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歡。
他將我的腿分到最大,讓肉棒能以最直接的角度撞擊我的花心,我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走了我的靈魂。
「若曦……你真是個天生的淫貨……」他喘息著,在我耳邊低語。
我迷亂地搖著頭,將臉埋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身體的強壯與霸道。
我們在花園的亭子裡、在深夜的浴桶中、在陰暗的儲藏室裡,每一次的地點變換,都讓慾望變得更加熾熱。
有一天,我為他準備了浴盆,熱氣騰騰的水霧繚繞,他赤裸著身子坐在桶中,肌肉在水光中閃爍,我緩緩脫掉衣服,走進桶中,跨坐在他的腿上。
水流在我們身體之間穿梭,增加了某種滑膩感,我感受到他那根肉棒在我的臀縫間跳動,我緩緩地坐下去,感受著他一點一點地進入我的身體。
「嗯……」我輕聲呻吟,在溫暖的水中,我們緩慢而深沉地律動著,水花隨著我們的動作而濺起,落在我們的肌膚上。
這種緩慢的交歡讓我們有更多時間感受彼此,他撫摸著我的臉龐,眼神中除了慾望,竟多了一種近乎憐惜的深情。
「若曦,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成為這座宅邸唯一的女主人。」他低聲說道。
我心中一驚,隨即化作巨大的喜悅,我緊緊地抱著他,在水聲與喘息聲中,我們再次合為一體。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對他的依賴已經超越了肉體的快感,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也是我唯一的愛人,這種禁忌的關係讓我們在社會的邊緣行走,但我們卻在彼此的體溫中找到了真正的歸屬感。
某個深夜,窗外大雨滂沱,雷聲轟鳴,我們在房內赤裸地相擁,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像是一種永恆的標記。
「爹……」我輕聲呼喚。
「我在。」他親吻著我的額頭。
我知道,外界會如何定義我們,會用怎樣的詞彙來指責這種關係,但對於我來說,只要能在他身邊,只要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衝擊與溫暖,我願意墮入任何地獄。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我的靈魂已經完全被他佔據,在林家的深宅大院中,我們構築了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在那裡,沒有倫理,沒有禁忌,只有最純粹的、將彼此撕碎並重新組合的愛與慾望。
我閉上眼,感受著他再次開始在體內律動,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在對我宣誓:我是他的,永遠是他的。
而我也在心中默默回應:您也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在那場無止盡的慾望風暴中,我們彼此交融,直到時間靜止,直到世界崩塌。
我們在禁忌的火中燃燒,將所有的理智化為灰燼,只剩下最深沉的、不可告人的愛欲,在黑暗中永恆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