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1.

我叫小陳,今年五十歲,老婆走了好多年,日子過得清淡,生理需求,偶爾靠「叫雞」解決,像例行公事,沒什麼感情。

兒子剛結婚,媳婦叫小雪,小雪真是個美人胚子,她才二十六歲,年輕,水嫩,身材一流,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溢出來,每次她穿著居家服走動,那對中形乳房就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豐滿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小倆口婚後也跟我住在一起,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但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那氣氛,是慾望,是壓抑,是禁忌。

小雪年輕,活力十足,在家裡,她穿得隨意,短褲、寬鬆的T恤,她彎腰拿東西時,屁股的線條繃緊,圓潤又挺翹,我假裝看報紙,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追逐著她。

我的心裡總有一團火在燒,那火是從看到她第一眼開始的。

晚上,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兒子和媳婦的臥室就在我房間隔壁,老房子的隔音差,他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幾乎每晚都要來一場。

起初,我只是聽到一些模糊的動靜,後來,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小雪的笑聲,甜膩,接著是喘息,淫聲,呻吟聲︰「啊……慢一點……嗯……」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直衝我的下腹。

我躺在床上,心臟像是要跳出來,我緊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聽,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堵薄薄的牆壁上。

我能清晰地聽到床板撞擊牆壁的規律聲響,那是兒子正在賣力地操弄她,我能想像小雪此刻的表情,臉頰緋紅,汗水浸濕了髮絲,她緊緊抱著兒子的背,小穴被兒子的肉棒塞得滿滿的。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的肉棒硬得發疼,像一塊石頭抵在褲子上。

每當我聽到小雪發出那種高亢、失控的呻吟時,我就會想像她在床上全裸被兒子操的情況。

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一定在劇烈晃動,她的腿一定張得很開,白皙的大腿內側泛著情慾的潮紅,兒子的肉棒在她的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今天是假期前最後一個班課,下午放學時間一到,我只用十五分鍾就走完半小時的路程。雖然走得這麼快,但絲毫不覺得疲累,因為褲子裡硬挺的寶貝衝動著我前進。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1.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我小姨子今年30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壹次婚姻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壹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壹點,由于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壹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壹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壹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看電視,總是姊妹倆壹起歪倒在沙發上,壹邊聊天,壹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壹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麽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嗎?我總是說:妳有嗎,我怎麽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把衣服再拉開壹點,讓妳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妳的兩只兔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妳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麽會跑。小姨子平時在我家就住在我們臥室的隔壁。晚上我和老婆睡覺時都不會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老婆說關嚴實了太悶,而我總擔心我們做愛時老婆的叫聲讓小姨子聽到不好。說實話,我的性欲比較強,差不多每晚都想和老婆要來壹次,可老婆的性欲沒我那麽旺盛,壹星期至多也就四次。我老婆幹那事的時候總是很大聲,爲這事,小姨子總是說我:妳每晚都打我姐嗎,怎麽老是聽到我姐大聲叫喊!我就說:是妳姐打我呢。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1. 禁忌的慰藉

丈夫的離世,將我與年青的兒子小傑推向一條禁忌之路,我們相依為命,彼此慰藉,這份情感在哀傷中逐漸扭曲,超越了尋常母子關係。

某夜,小傑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無聲無息地爬上我的床,我從不鎖門,心底期待他的到來,他的手,帶著年輕男子的熱度,卻又充滿我所熟悉的溫柔,輕撫我的髮絲、臉頰,再滑過敏感的頸項,激起陣陣酥麻,最終,他的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睡衣感受我心臟的跳動。

我側臥背對著他,他從後探手,輕巧鑽入睡衣領口,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豐滿的乳房,指腹搓揉乳暈,輕扯乳頭,讓它們在他掌下挺立、灼熱,我忍不住低吟,身體弓起。

同時,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緊貼我的大屁股,炙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輕輕磨蹭,巨大的硬物在我臀瓣間來回移動,酥癢與期待並存,我的屁股不自覺扭動,回應著他肉棒的呼喚,渴望更直接的接觸,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感受到肉棒已硬得發疼,我也因挑逗而全身酥軟、蜜穴濕潤,他停下動作,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冰涼空氣襲來,我的蜜穴早已泥濘,溫熱液體不斷湧出,他灼熱脹大的龜頭,在我濕潤的臀縫間耐心尋找陰道口,指尖輕撥臀瓣,濕滑的龜頭輕觸陰蒂,讓我全身一震,發出甜膩低喘,他緩慢地將龜頭對準我顫抖的蜜穴,等待進入。

找到了蜜穴口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腰進入,他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蜜穴,初時微痛,隨即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我清晰感覺到肉棒紋理,深入探索體內溫軟,身體僵硬後軟化,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深處炸裂。

我始終背對他,彷彿羞於面對這禁忌,卻又渴望這背德的快感,我的身體不自覺挺起屁股,迎合他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濕熱聲響伴隨每次深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緩慢深沉,逐漸加速,變得急促有力。

「啊……小傑……」我低聲呻吟,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手緊扣我的腰,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內臟顫動,他的肉棒深抵我的子宮口,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填補了我的空虛,釋放了無盡慾望。

「媽……妳好緊……」他粗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肉棒在我蜜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激盪全身,我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我的蜜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彷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翠玉和春魂這對姐妹分別是王南和張華的妻子。

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

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準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

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裡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豔!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

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老實點嘛!不要弄壞了我的髮型呀!”春魂吱吱的笑了!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你太美啦!二姐夫怎熬得住呢?”“三妹壞死了!南哥你別聽她胡說。”

翠玉拋著媚眼說道。

王南目燃慾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豔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係,我會把你吃下去呢!”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你還是去吃二姐吧!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不要嘛!南哥哥!”翠玉氣籲急喘的叫了起來。

我和老婆珊珊的相遇,始於那年夏天巴黎塞納河畔的一間小酒館,那晚,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與烤肉的香氣,以及一種無邊無際的浪漫情懷,珊珊,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野性與熱情。

她的身材火辣得不像話,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撐破她那件薄紗上衣,纖細的腰肢下方是飽滿的臀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我被她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深深吸引,鼓起勇氣請她喝了一杯啤酒,她豪爽地接過,一口飲下大半,然後便開始用她那帶著法式口音的英語,滔滔不絕地講述起她的性愛史,一段段曲折離奇、尺度大開的經歷,就像一條纏腳布般長,卻又充滿了誘惑。

她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一個隨性而為的女人,如果你有興趣,隨時都可以佔有她。

我當時血氣方剛,年輕氣盛,被她這麼一挑逗,哪裡還坐得住?為了在她面前不失面子,我硬著頭皮吹噓起來,編造了一堆關於自己如何性技高超、經驗豐富的故事,把我自己塑造成一個情場高手,說來也怪,我原本以為會被她識破,沒想到她聽得津津有味,眼中的慾火也越來越旺盛,當我開口邀請她回酒店時,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輕易地答應了。

那晚,我們在巴黎的酒店裡,徹底點燃了彼此的慾火,她的肌膚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每一次親吻都帶著濃烈的酒意和情慾,我的肉棒被她那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甜美的呻吟,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至今難忘。

我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異國他鄉的一夜情,一夜纏綿過後,彼此便會瀟灑地揮手告別,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竟然賴在我身邊不肯走,她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說她愛上我了,想要跟我回香港,甚至要嫁給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哪有這麼「康」的事?一個金髮洋妞,僅僅一夜情緣,就願意拋下一切跟我到地球的另一端?

跟老婆結婚多年,一直很和樂,老婆跟娘家的姐妹互動很頻繁,所以大姨子跟小姨子經常在我家裡過夜.

在一個週末來臨之前老婆剛好跟她的姊姊妹妹相約要出遊,大姨子剛好先來到我家,當時是個下午的時間,因為老婆外出剛好不在,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要當好招待大姨子的角色囉~~

大姨子一坐下來就跟我東南西北的聊天,聊著聊著, 因為天氣有點熱所以我就說你先坐一下看看電視,我去沖個澡馬上就來~~

由於平時在家裡家人去洗澡都是拿個大浴巾就去洗,到了房間才會穿衣服的我也是就很習慣的忘記了家裡有客人,結果當然就是當我洗好澡的時候只包了一條浴巾就被大姨子看見囉~~當時有一點尷尬~我轉身快速房間進入.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敲門聲音~~

我就說什麼事?

大姨子說有事要我幫忙一下~~

我隨便穿了件平口小短褲很短很短~我開門問大姨子有什麼事?

只見大姨子眼神奇怪的掃瞄我身體上下,這時候我的老二剛好是半舉狀態,忽然間大姨子抱住我說,要我幫助她生小孩~

大姨子結婚多年一直未能懷孕,但是她去檢查又沒有問題,她的老公又不願意去檢查~又被婆婆抱怨怎麼不會生,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又剛好之前來住在我家的時候晚上~聽到我跟老婆做愛的聲音,讓她很羨慕,所以就決定了要找機會來借種~

我當時嚇了一跳,心理面雖然是很願意,但是也是要先做做樣子.

我先跟大姨子勸說了一下~希望她不要太衝動~其實我心裡面也衝動的要命.

眼看大姨子執意要借種~也說常常看我跟老婆很“性”福所以他也很希望可以體驗這種感覺~

我就裝作勉為其難的跟大姨子說~我要是幫你你會不會說溜嘴~

大姨子則是很急的答應了保證絕對不會說~~

這時候我心裡狂喜~~就跟她說我也又愛慕他的意思喔~~(給大姨子一點面子)

大姨子聽了又驚又喜了,馬上用力的親吻我~(差點不能呼吸)

我立刻把她壓倒在床上, 狂野的把她衣服全部迅速脫個精光~

1. 新年快樂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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