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我是家裡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女孩,麗麗。我總是被三個哥哥寵著,他們對我的愛是如此深沉,以至於我幾乎可以用這份愛來達成任何心願。然而,我心底深處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幻想。我把這些幻想小心翼翼地記錄在我的筆記本裡,那些關於我和哥哥們之間禁忌的、充滿慾望的畫面,被我用最隱晦的文字描繪出來。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我叫做李強,曾經擁有一個看似穩固的家庭。我和我的妻子林美玲,以及兩個大學生孩子,李明和李莎,過著還算舒適的日子。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危機,像一記重錘,猛地砸碎了我們平靜的生活。我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瞬間斷絕,我們一家四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我叫宇軒,今年十六歲,正值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那些關於身體、關於慾望的秘密。我和爸媽住在一個溫馨的家裡,我們家的關係一直都很親密,像朋友一樣,沒有太多隔閡。爸爸是個開明的人,媽媽溫柔又體貼,他們從來不避諱和我討論任何事情,只是,有些事,我總覺得難以啟齒。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我太太王娟的姐姐叫王雯,今年也是34歲和我同年。已婚,有一個兒子,丈夫是當警察的,他們是在警察學校認識,但王雯還未畢業就給攪大了肚子,一畢業就奉子成婚,然後就留在家中照顧孩子,所以她從未出來做過工作。王雯婚後一直過著少奶奶生活,每天除了照顧孩外就是買衣服,所以丈夫每月能交足家用,她也樂得從一而終亦懶理丈夫在外面攪些什麼,但去年她的丈夫突然告訴她在外邊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他覺得那個女人更適合他,所以要離婚,我太太王娟去她家裏和她的丈夫吵了一頓便把她的姐姐接回我們家,孩子就留給王雯的丈夫。

王雯從未有工作經驗,但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很女,看起來祗有廿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總會個陪酒小姐。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當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沒多久她的思想也開放起來。夏天我在家裏習慣祗穿內褲,因為以前祗有我和太太王娟兩人﹐現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裏也是祗穿件短袖的睡袍,從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頭,她睡覺時也不關門,她的睡姿非常誘人,兩條大腿張開,半透明的內褲連每條陰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業,所以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祗有我和王雯在家。我每天早上當太太上班後我就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覺,常常把我看得舉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進一步去踫她,怕她會告訴我老婆。有時我和王娟在做愛,王雯就在外面看報紙,王娟的叫床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家多了一個人而放低一點,王雯在外面肯定聽得很清楚,每每做愛時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會更大力的衝刺,使王娟的叫床聲叫得更響,我們做完愛後去洗手間清潔身體時,王雯都會對我們發出會心微笑。我過和王娟說:「你試過多人一起做愛但我未試過這不公平啊。」王娟總是笑著說:「好呀,我到外面多找個男人回來我們一起做吧。」我連忙說:「這當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試試和兩個女人一起做愛,一定很剌激。」王娟每次都說:「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機會的,外面不是有個好人選嗎。 因為我知道王雯對我亦有興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說:「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快點找個男人再婚吧。」王雯說:「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都是來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們講心,如果可以找到一個像你老公亞明這樣好的就更難了。」

鄭縣有條姚江,沿岸風景幽雅,江水曲折環繞,兩旁儀木成林,土地肥美,出產豐富。到了夏天,涼風蟬鳴,綠葉紅菱,倘佯其間,竟和西沽差不多。故有錢人家均在此附近建築大廈,作為避暑之用。

抗戰勝利後第三年間,有一退休達官,王士明者,在此買下了一幢巨宅,修造花園,朱門。華麗堂皇,取名「柳江別館」準備歡娛晚年。

王某一妻三妾,雖自仕途退下,惟仍講究官場習氣,四出造訪、遊歷。加上年老精衰,雖有四房妻妾,獨結髮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王明詳」,餘妻妾均無生育。因此家中大小十分珍愛明詳,當作寶貝一樣,故均呼其「寶貝」而不叫其名。

明詳生來皮膚白嫩,聰明直率,相貌俊秀,有點女孩子氣味,因此各房姨太及丫環們,個個視為命根,但明詳卻獨對服侍他的貼身丫環文倩具有好感。

文倩是個近二十歲的女孩,長得眉目清秀,玲瓏可愛,小家碧玉的樣子,從小就到王家當丫頭,本來在夫人處使喚,平時做事細心,性情溫柔,善體人意,深得夫人喜愛,直到了明詳十七、八歲時,便叫與明詳同住西廂服侍。

玉芬嫂子是我們村老家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她沒有城里人那樣修眉畫唇,確有城里那樣容貌,她三十歲左右,白白的皮膚,一米六幾的苗條身材,兩個大奶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豐滿屁股,扁平的小腹,怎麽看都不象生了孩子的女人,唉!看上一眼就讓你雞巴硬三天,她老公是個忠厚老實人,長年在外打工,留著個嬌妻在家守活寡,她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妹和一個七歲的兒子在家相依爲命,我回老家時總要多看她幾眼,還有她姑妹菊花,雖然沒有她嫂子苗條,但也有三分姿色,姑嫂二人是各有所長,那天中午我正準備下班,幾個同事吆喝說有兩個漂亮妮來找你。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家庭聚會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我叫阿強,屋企環境麻麻,但好彩識到我老婆阿芳,佢人靚心善,對我好好,結婚之後,我哋就搬咗去佢屋企,同佢寡婦老母阿蓮一齊住,阿蓮姨雖然年紀有返咁上下,但保養得好好,身材仲好鬼火辣,尤其係佢條腰同個屁股,真係睇到我扯旗,佢成日著啲鬆身衫,若隱若現咁,搞到我個心仔成日都嘭嘭跳。

老實講,我對阿蓮姨一直都心存歪念,佢個樣生得標緻,眉目含情,雖然歲月喺佢面上留低咗啲痕跡,但反而增添咗一份成熟韻味,佢對我好好,成日煲湯煮飯,當我半個仔咁錫。

但每當佢彎低身執嘢,或者著住睡衣喺屋企行嚟行去,我都會忍唔住偷望佢,佢對波好似熟透嘅木瓜,漲卜卜咁,好似隨時都會爆開,有時佢會唔小心露少少乳溝,搞到我條撚硬晒,頂住條褲都唔敢郁。

阿芳好忙,成日OT,搞到我哋夫妻生活都少咗好多,夜晚佢一返嚟就攰到瞓著,我次次想搞嘢都食白果,搞到我晚晚都對住個天花板,條撚硬到痛,但又冇得發洩,有晚,我半夜起身去廁所,經過阿蓮姨房門口,見到條門罅透出微弱嘅燈光,好奇心驅使下,我忍唔住望入去。

嘩,我真係睇到眼都凸埋,阿蓮姨沖完涼,就咁圍住條浴巾喺房入面,正喺度搽潤膚露,佢條浴巾包得唔係好實,隱約見到佢對白滑大髀,同埋少少私處嘅陰影。

佢搽潤膚露嘅時候,身體扭嚟扭去,搞到佢對波左右搖晃,個屁股又圓又翹,我直頭睇到流晒口水,我條撚當場就硬晒,硬到好似想爆開咁,我忍唔住喺門口偷睇咗好耐,直到佢熄燈瞓覺,我先鬼鬼祟祟咁返番自己房。

嗰晚之後,我對阿蓮姨嘅慾望更加強烈,我成日幻想同佢搞嘢,幻想佢喺我身下呻吟,幻想我條撚插爆佢個閪,我知咁諗好衰,始終佢係我丈母娘,但我真係忍唔住。

有一日,阿芳要去外地公幹一個禮拜,臨走前,佢仲叮囑我好好照顧阿蓮姨,我口頭上應承晒,但心裡面已經打晒如意算盤。

阿芳走咗之後,屋企得返我同阿蓮姨兩個,我心裡面嗰團火越燒越旺。

嗰晚,我哋食完飯,阿蓮姨喺廚房洗碗,我坐喺廳度睇電視,我見佢彎低身執嘢,條睡褲包住個渾圓嘅屁股,我條撚又硬咗,我忍唔住行埋去,想同佢講嘢。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突然,她的手開始移動,讓我著實嚇了一跳,趕快把眼光往上移,美絲仍舊

專注的看文件,我再把眼光下移,阿姨的手放在腿根,稍稍抬高屁股,由三角褲

邊沿伸手進去抓撫陰毛,當她的手轉動時,陰毛底下的陰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

眼裏。

忘記看了有多久,美絲才把手抽出,闔上檔坐起來∶「好了!拿點飲料,

坐到餐桌邊來開始吧!」

接下來好幾天,我的腦海裏總是盤旋著阿姨裸露的陰唇,那一幕實在太誘人

了,以致於只要見到美絲,我的老二都馬上脹硬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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