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1.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夜幕低垂,山林間的微風輕拂過,帶來一絲沁涼。這座隱秘的小木屋,此刻正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和我的妻子林雅,今晚將在這裡展開一場特別的聯誼。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單親的小孩,而當保全的父親卻在當兵時去逝了,想到未來,

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瞭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裡只有

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唸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終於到了有一天決定下手,因為有兩天休假,早上六點與老劉交班後,趁老

劉與早起的住戶閒聊時,搭電梯到十二樓,戴好面罩,整理工具,等待著時機下

手。等到住戶上班時後,她出門準備買菜,在她按電梯時我窺準時機從樓梯間竄

出,手上並拿著刀子恐嚇她,逼她開門進入屋內,我在美慧的房裡找出絲襪和內

褲,將她用絲襪綁起來,而內褲塞入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美慧的美乳,美慧此時雙眼緊閉,同時臉頰漲紅,我

並且親吻著美慧的耳垂,美慧則開始不停的掙扎,我從裙子內脫掉了美慧那條性

感的內褲,用手搔她的浪穴,食指中指不停地摳著。美慧漲紅著臉不住地搖頭,

嘴裡因為塞著內褲的關係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沒想到

美慧沒多久就達到高潮了,大概是太久沒性愛了吧!

一、小姨揭開家庭的秘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我從小就對母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的身體曲線、她的氣味、她溫柔的眼神,無一不讓我的心臟狂跳。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那份慾望卻像野火般在我體內燃燒,無法抑制。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這次聯誼,是圈子裡的好友阿圖安排的,本來他們夫婦也要參加,不過因為剛好要出差到新加坡,於是作罷。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丶喝水丶做愛丶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趙明站在那裡,下身漲得發疼,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紅的龜頭頂著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蠢蠢欲動。他看著婉婷,看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心頭的慾火猛烈燃燒,卻又帶著一絲挫敗。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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