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