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我跟老婆在一起好幾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性生活也很愉快。但是我總是覺

得不太滿足,因為跟以前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會經常玩交換或者是找哥

們一起幹我女朋友。所以現在多少會覺得有點不夠刺激。

為了能得到滿足,每次跟老婆做愛我都會邊肏她邊在她耳邊問她想不想跟別

的男人肏屄,她每次也都是為了附和我,都說些很淫蕩的話,不過要來真的時候

就不行了,她總說害怕。後來終于有一天被我說服了,她說可是試試,但是要我

答應她,如果她覺得不爽就必須停下,我很痛快的答應了,因為我知道,隻要是

幹上了,那她肯定不會覺得不爽。

我的女友和我一樣喜歡籃球,我們從高中時期便一起打球、看球,後來我們大學考上了不同的學校,卻情愛不減。她當上了她們學校校隊的球隊經理,而我則加入了我們學校的校隊。

那天是大學聯賽冠軍戰,我們學校歷經千辛萬苦走到這一步,而我也以一年級超級主戰力的身份參與其中。對手是一路打來都未曾輸過的強隊,據說他們球風強悍,彷佛不要命了一般,而且隊上各個都會得分,是非常難纏的對手。——那正是女友的球隊。

那天我在體育館門口遇見女友,因為比賽緊湊的關係,我們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見面了,而眼前的女孩已經煥然一新,我幾乎快認不出來她是以前高中那個清純的女學生。

林宏偉自幼父母雙亡,被孤兒院收養長大,所以自小就養成刻苦耐勞的獨立個性,從讀國中開始,就半工半讀的完成大學的學業,現任職一家**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業務之處理事項,生活尚稱餬口,在這個工商業發達,到處都是競爭的對手,職少人多,人浮於世的社會中,能求得一職,也算是幸運兒了。

若無人事背景,別說陞遷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闆炒魷魚了,因為每年都有數萬的大學畢業生,尚徘徊在就業的大門外,翹首等待著這萬餘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偉競競業業默默的工作,知道錢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資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來已寥寥無幾,為了開源節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間的兼差,多賺點錢,蓄存起來,日後也好成家立業。

我叫小遙,母親去世那年我18歲。

家裡失去了經濟支柱,身為姊姊的我為了要負擔起弟妹的生活費和學費,我輟學去打幾份工作賺錢,雖然辛苦但為了我最愛的弟妹,我也會咬緊牙關幹下去。

我做過便利店店員、侍應、辦公室助理等工作,但賺錢最快最多的是模特兒的工作。

我當的不是時裝雜誌的模特兒,而是色情雜誌的模特兒。

雜誌社的陳總就是看中了我的好身材和清純的臉蛋,說男人最愛我這種的,結果如他所言,我的寫真集賣得很好。

我叫黃曉,今年大四,論長相可以說是校內的一支花。我在老家有男朋友,很愛我的。眼看就要畢業了,事情也就越來越少了,想想大學四年,追求我的人還真不少,可我呢,不是沒看上的,而是我有一個我喜歡的男朋友,也就不能再愛上別的人了。眾多追求者中,我對黃宇亮,張定坤,羅丙飛,范承晚這四人感覺很好,如果沒有男朋友我一定會與這四人戀愛的。在相處的日子中,我與這四人相處不錯,大家也因為我彼此認識,不過,最多也只是和他們牽牽手,親親臉的,沒有和他們接過吻,這是底線。

我就知道阿狄不是省油的燈,好在這次我還多少有了點補償,可以享用他的網友。所以我乾脆和阿狄做交易,讓他再介紹幾個網友給我上,我也把我女友借給他一個月。阿狄當然求之不得,很快他就讓我如願上了他的三個網友,在上玩第三個以後,他也毫不含糊的當我的面打電話約我女友出來吃飯,吃飯當然只是幌子,吃飯之後才是重點。我當然不會去打攪他,再說他和藝娜的我也看多了,沒什麼意思了。

為了方便,老五干脆讓我女友藝娜和他一起搬了出去,我當然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只是讓另一個老三幹著急。

有一天我休假在家,門鍾這時突然響起,我只有穿一件運動短褲去開門,原來是隔壁的李太太,大約三十七、八歲,她上身穿了件吊帶背心,她的身材真的沒話說,豐乳纖腰,過來問問我在家有沒有事,說要問我一些股票如何看盤問題,我家裡沒事,就趁機會問她要不要利用電腦幫她解釋一下,她說沒問題,於是我慌忙跟著她過去她家。

走進她的家,發覺她家裡沒有其他人,我利用她房間裡的電腦,一一解釋給她聽,我的手臂不經意的碰到她的胸部,真的很有彈性,可能因是解釋的關係,她沒有為意,於是我便故意多碰幾次,她還是沒什麼反應,那時候,我弟弟已經不知不覺站立起來,當我慾火焚身的時候,發覺她的吊帶背心下沒穿胸罩,難怪這麼柔軟和有彈性,

洗澡時溫水一碰到我秘密的肉體,身體就自然地抽動。

不久,在陰核里就充滿了水滴。

我盡量地使自己腔口內的男性液體排出,仔細地清洗一番。這時卻有說不出的快感,便自然地舞動起身子。

女人或許是性慾的動物吧!

就在剛才被挾於二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夫妻之間,經過一場凄惨至極的做愛。

人類常被說成表里兩種顏面。外表的招牌是贤淑,且共同努力赚錢的年青太太。

但是內面卻是有如單身時代,為了额外的收入,而與有錢男人做愛。

而這種現象到了結婚的時候,則會停止。但是世間之事,非完全如自己所想像。

我被我們經理的女老板給糾纏了,若為平日對象一個月一次或兩次,她將會保守我的秘密。

今天則是約定好的當天。

我35歲,身高180;我老婆31歲,身高165。我是碩士,在一家大型國企上班,我老婆是本科畢業,在一家事業單位工作,結婚已經有五年多了,還沒有要孩子,而且工作的壓力也不是太大,所以有充份的時間享受性的樂趣。

我相信,像我這樣出生於70年代的人,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成長的社會環境都是比較保守的,所以,這一代人基本上都有過性壓抑的苦悶年代。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大學時代,有很多個夜晚,各個宿舍在11點熄燈後都要開臥談會,話題是永恆不變的,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那個時候沒有互聯網,沒有現在到處叫賣的黃色VCD、DVD(那個時候還是用很昂貴的錄影機,只有有錢的家庭才有),大家的性知識多是來自於當時不多的一些新婚手冊、小說等等。雖然基本上都沒有性經歷,但是談起來大家都是眉飛色舞、樂此不疲,很多個夜晚,大家都要談到淩晨1點之後,才那裏漲漲的睡去。

旁晚時分,蔣淑萍正在家裡洗衣服,天熱又是在家,只穿了短褲和背心,胸罩內褲都沒穿。生性勤奮,家裡條件又不好,她怕費電,很少用洗衣機洗衣服,都是搬個馬紮,擺上大盆搓板,坐在客廳地板上賣力地用手搓著洗。

門一開,蔣淑萍的老公沈德峰回來了,快放暑假了,不是班主任的他不怎麼忙,不用像平時那樣基本周末才能回來。他左手拎著一個帶包裝盒的燒鵝,右手裡拎著一個挺大的服裝袋,滿頭大汗地進了門,外邊天很熱。

看見老公進屋,蔣淑萍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沈德峰手裡的東西,把燒鵝放到陽台廚房,蔣淑萍打開了那個服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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