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1.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自從讓張哥上了婆後,我不在的日子,婆倒是常到他家,最近婆的臀部越來越翹,且越來越風騷了。

這次我到大陸待了半個多月,提早回台灣,跟往常一樣,沒有通知婆。回到家,婆不在,我打電話給張哥,想問他,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刺激的事,說給我爽一下。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過了約五分鐘,張哥回電說大家在喝酒,沒聽到鈴聲。我告訴張哥,我提早回來了,他有沒有帶婆去玩?

張哥回我,婆在他家,已被灌醉了。我一聽之下,立刻跟張哥說:「我馬上到,偷偷幫我開門,別驚動他們。」

我飛快地趕到張哥家,悄悄的上了樓,客廳一片狼藉。我直接進入隔間,張哥的房間有留個暗窗,我常在這裡偷看他干婆。

張哥陪我進入房間後,表情有點怪怪的跟我說:「我不知道你那麼快回國,所以事先沒知會你,真不好意思。」我說:「沒關係,只要婆願意就好。」

拉開窗簾是一面單向的黑玻璃,但隔間沒到頂,所以隔壁的聲音可聽得一清二楚。放眼看去,我才明瞭,為何張哥會對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樣子大概有八分醉,裡面有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婆戴著眼罩,躺在床上四腳朝天,兩隻腳硬被壓著往頭部方向,屁股墊得高高的,整個雞掰跟屁眼全凸了出來,看來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夜幕低垂,山林間的微風輕拂過,帶來一絲沁涼。這座隱秘的小木屋,此刻正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和我的妻子林雅,今晚將在這裡展開一場特別的聯誼。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叫詩雅,一個在別人眼中或許有些放蕩的女人。而我的男友,他叫浩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遠比一般情侶來得複雜,也來得刺激。

一切都從浩然那個奇怪的癖好開始。

「詩雅,妳喜歡口交嗎?」

第一次他這樣問我時,我正窩在他懷裡看電影。那問題突兀得讓我一愣。

「嗯……喜歡啊。」我含糊地答道,腦中閃過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面。誰不喜歡呢?那種濕熱的包覆感,那種喉嚨深處被頂弄的窒息快感,還有看著男人在自己嘴裡高潮的滿足感,都讓我欲罷不能。

「那……妳喜歡吞精嗎?」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探究。

我身體僵了一下。吞精?這就有些挑戰我的底線了。雖然我享受口交,但吞下那鹹腥的液體,我從未嘗試過。

「我……我沒試過。」我誠實地回答。

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髮梢。那晚之後,這個問題就像一顆種子,悄悄地在我心裡生根發芽。

直到有一天,浩然帶我參加了一個派對。那不是普通的派對,而是一個充滿情色氣息的私人聚會。昏暗的燈光下,酒精與費洛蒙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海洋。我看到有人在角落裡接吻,有人在舞池中貼身磨蹭,甚至有人毫不避諱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我有些緊張地抓著浩然的手。他回頭對我一笑,那笑容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興奮。

「別怕,詩雅。放鬆,享受。」他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酒精的催化下,我慢慢放開了自己。我開始觀察那些人,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動作,都充滿了原始的慾望。我看到一個女人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嘴巴含著他的肉棒,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臉上是享受的表情,而女人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征服感。

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我。

我第一次踏足新加坡,是為了工作。那時我還沒想過,這座看似嚴謹的城市,會成為我性愛解放的起點。我與男友相識多年,感情穩定,但生活總有些平淡。直到我偶然遇見了那個社群。

那是一個交換伴侶的活躍社群,成員們來自各行各業,看似普通,卻在私下追求著超乎尋常的性愛自由。他們熱情地向我介紹這個圈子,分享他們的經驗。起初,我有些猶豫,畢竟這與我過去的認知大相徑庭。但男友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總是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在他的鼓勵下,我們決定嘗試一次。

第一次參加交換伴侶派對,是在一間高級公寓裡。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淡淡的體香。我緊緊牽著男友的手,心跳得飛快。周圍的人們看起來都很放鬆,有些已經開始親吻撫摸。我看到一對夫妻,妻子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吞吐著他的肉棒。我感到臉頰發燙,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男友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低聲說:「別怕,寶貝,我們一起。」

在男友的引導下,我們慢慢融入其中。我們與幾對伴侶交談,交換了眼神和微笑。很快,我們就與一對年齡相仿的伴侶產生了聯結。他們看起來很友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我們四人來到了一個私密的角落,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嘗試。

我記得,當那個男人的手第一次撫上我的大腿時,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但男友溫暖的手掌卻在我背上輕輕安撫。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個男人溫柔地吻上我的唇,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纏繞。我感到一股電流竄過全身,身體開始變得柔軟。

他的手沿著我的腰線緩緩向上,輕輕揉捏著我的乳房。我感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我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男友則在一旁,與那個女人激烈地親吻著,他們的喘息聲和濕潤的親吻聲,都刺激著我的感官。

一、小姨揭開家庭的秘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月色如水,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暈染著空氣中殘留的酒氣。桌上的空酒瓶和狼藉的杯盤,宣告著一場熱鬧的聚會剛剛散場。此刻,沙發上只剩下我們四人:我,妻子凝霜;還有摯友拓也,以及他的嫂子,名叫緋紅。

酒意漸濃,身體也跟著發熱。我輕輕拍了拍凝霜的大腿,她慵懶地靠在我懷裡,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

「凝霜,妳是不是該去泡個澡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凝霜迷濛地睜開眼,輕輕點了點頭。她的眼神掃過對面的拓也和緋紅,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拓也,要不要幫凝霜搓背啊?她平時最喜歡別人幫她搓背了。」我轉頭對拓也說,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拓也愣了一下,隨即會意,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緋紅,緋紅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但眼神卻直勾勾地望著我,那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好啊,我很樂意效勞。」拓也爽快地答應,起身扶起凝霜,兩人相偕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輕輕關上,水聲嘩啦啦地響起。客廳裡只剩下我和緋紅。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電流穿梭。緋紅坐得離我很近,她身上的薰衣草香氣鑽進我的鼻腔,混雜著淡淡的酒味,讓我心頭一盪。

我轉過頭,看著她。緋紅的眼神大膽而直接,沒有絲毫閃躲。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濕潤的臉頰上,更添幾分誘惑。她的低領上衣因為酒意而稍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緋紅的肌膚溫熱而光滑,我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感受著她肌膚下隱藏的彈性。她沒有抗拒,反而輕輕將身體靠過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緋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撩人的磁性。

這次聯誼,是圈子裡的好友阿圖安排的,本來他們夫婦也要參加,不過因為剛好要出差到新加坡,於是作罷。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大家好,我是小婷,來逛臺灣論壇一年多,向來總只是看看而已,雖然心裡知

道大部分的文章都是大家靠想像力寫出來的,不過還是很喜歡看。看了那麼久,又

想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想寫些發生在小婷身上的事兒,我文筆不好,希望大家能

喜歡。今年二月多小婷放寒假的時候,愛聊天的小婷在北部人聊天室裡遇到一個男生

叫「尋找勇敢大方的美女」,那時候是淩晨兩點多,聊天室裡的人只剩二三十個,

聊著聊著就跟他聊了起來,當然剛開始還是很普通的身高體重三圍那些有的沒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讓我很感興趣的話題:

(以下是節錄,細節也忘了很多了)

婷:你的名子是什麼意思呀??

尋:因為下星期二晚上我們要辦個裸體聚會呀,可是沒有女生要參加。

婷:當然吧,光著身體耶,那個女生想給人白看呀!!

尋:算了妳不了解,其實裸體是很自然的行為,是讓人發掘最純真的自己的。

婷:是喔是喔.....

尋:嗯,男女應該要平等呀,可見男女在身體上的地位也應該平等呀,沒道理

男生脫褲子就是變態,女生脫褲子大家圍著欣賞吧!!

我叫阿強,今年四十歲,和我的妻子曉玲結婚十年了。我們的婚姻生活一直平淡如水,特別是性事,更是乏味到只剩下義務。每天晚上,例行公事般地應付了事,感覺就像在完成一份無趣的作業。我對曉玲的身體,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曲線,如今也提不起半點興致。

為了給這死水般的婚姻注入一點新意,我提議去露營。曉玲雖然興趣缺缺,但還是答應了。我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露營地。這裡人煙稀少,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搭好帳篷後,曉玲說想去附近的小溪邊走走。我百無聊賴地跟在她身後。溪水清澈見底,曉玲一時興起,想去摸水裡的石頭,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溪裡。她尖叫一聲,全身濕透地爬上岸,狼狽不堪。

「天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掠過一絲異樣的興奮。濕透的衣服緊貼在曉玲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也清晰可見。儘管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她這副濕漉漉的模樣,我沉寂已久的慾望竟然蠢蠢欲動。

回到帳篷,曉玲抱怨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準備換衣服。她背對著我,迅速地脫下了濕透的上衣。露出的光滑背脊和腰肢,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格外誘人。她彎下腰,準備脫褲子,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透過帳篷的縫隙,看到三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曉玲。那是我們隔壁帳篷的三個年輕人,他們是下午才來的,看起來二十出頭,一個滿臉鬍渣,我隱約聽到他們叫他「鬍鬚張」;一個瘦得像竹竿,綽號「瘟雞」;還有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被叫做「龜毛」。他們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叢後,眼睛直勾勾地往我們帳篷裡瞟。

曉玲渾然不覺,她褪下了濕漉漉的牛仔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內褲只是一條簡單的棉質三角褲,卻將她豐滿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股溝的曲線若隱若現。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一股久違的燥熱從小腹升起。我發現自己竟然也和那三個年輕人一樣,貪婪地偷窺著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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