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模糊不清的數字。雪利伸手按停了鬧鍾的音樂,然後才坐起身。同時,藉由
這動作,把她那滿是汗水的俏臉由昨夜的枕頭——室友珍妮的屁股上扯開。她就
這樣坐著,一邊用手搓揉面額,一邊望著珍妮屁股上的紅印。感到雪利已經離開
了自己的屁股,珍妮把弓起的身體伸平,用時轉身躺臥在舖上了被舖的客廳地闆
上。然後兩個女孩就這樣對望著。悲哀地嘆了口氣後,她們才站起身。雪利走到
廚房,在冰箱中中取出低脂奶,倒了一杯給自己。珍妮則到浴室解決生理需要。
當珍妮完事後走到廚房時,便到雪利使用浴室。
她一看下去就喜歡上了,一篇接一篇的看,然后我一摸她下面天啊,濕的一塌煳塗,椅子中間一圈水,我問她怎麽會出怎麽多水,平時做愛都沒這麽多。
她就摟住我紅著臉說:「這上面寫得好刺激啊,真的會那麽刺激嗎?真這樣做不會有點變態嗎?」接著我們就酣暢淋漓的做了一次,然后躺在床上回味這種久違的激情。
我試探問她要不我們試一下看好不好玩,老婆小聲的說:「真的要這樣啊,你老婆露給別人看你不會吃醋嗎,還是像網上寫的那樣你也會興奮啊?」
我說:「你自己不是也感到挺刺激的嗎,我也一樣再說你以前不是也走光暴露過好幾次嗎,哪一次你看見我生氣過?」
老婆說:「恩,但那些都不是我故意的啊。」然后我們慢慢說起以前她走光的經歷。
無論是什麼人,如果他遇見一些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怪事,總有一股要跟人說的衝動,況且,這件事對我沒有絲毫損害,反而給我有無窮甜蜜的回憶。所以,我將故事訴你,我還是這句話: 信不信由你。
我叫胡樸,今年廿八歲,喜歡攝影,旅行,享受人生。這些愛好都是很花費的,但我不用擔心經濟來源,我有很多財產,兩年前,我中了五百萬加幣六合彩,一夜間,我成了富翁。
從杭州回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按照自己的規律繼續生活,上課,寫作,考試,和女朋友做愛。就像任何一個真正具有責任心的男人一樣。
但是在13年的8月,我卻得到了一個我想也不敢想的消息。
自從那次衝動之後,我和本來關係很好的學姐就沒有再聯繫了(另文:夜行千里找學姐!)。可是誰知道,那之後她忽然又聯繫我了,只對我說了兩句話:「我已經畢業了。」、「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