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一日下班前老板和我說,晚上需要我去應酬一下我們公司的一個重要客戶。

這位叫王總的客戶一直是我們公司主要的業務來源,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略微

有些發福,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平時就喜歡有事沒事拉一幫子人去K房尋歡。

之前有過幾次都是我安排的,故而我們的老板這次又將這個任務交給我來辦。

于是我便先預定了某個會所的包廂,然后便給我老打了個電話告假:「喂,

老婆啊,今天晚上我有個應酬,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是不是又是那個王總啊?你們又去XX會所?」由于我和我老婆平時都開

誠布公的,即使遇到這類應酬我也會很坦白告訴她,所以也猜到了此行之處。

「是啊,沒辦法,我們公司的重要客戶,沒辦法得罪啊!」

「好啊,可是老公,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平時說一句我老婆便滿口答應

的,今天不知怎麽提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我能不能也參加啊?」

「那怎麽行!你知道那些地方是不適合女生去的,難不成你不放心我啊?」

不會是我老婆吃醋了吧?

第1章 我的丈夫是一位性無能的男人

我叫蘇婷,我和丈夫蓋霖是大學同學,大學一畢業,我們倆就急匆匆的結婚

了,因為當時我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所以我們倆不得不草草結婚。婚後七個

月,我就生下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兒。總的來說,我和丈夫的婚姻生活還算和[

諧美滿。

我的婚姻生活跟許多人一樣,平淡乏味,生完孩子後,我沒有去上班,而是

做起了全職家庭主婦,買菜做飯,照顧孩子,晚上陪丈夫睡覺,日子就這麼一年

年過去。然而,就在我26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忽然覺得自己那漂亮的容顏正

在一點點失去,我不甘心,我下決心要改變這種平淡的生活,我要把握自己的命

運,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和君怡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每個月她的月經總是如期而至,醫生告訴我

們這是我的精子的問題,他建議我們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精子庫。經過認真

考慮之後,我和君怡決定再努力一陣子。

我的表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

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

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

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

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昨晩和雯姐、小麗之間在家玩了一次雙飛,結朿後小麗返回隔壁的家,雯姐

留下和我睡。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雯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趕緊把床單洗

了,免得老婆回來被發覺。

洗完床單後,急忙上班去了。晚上單位又有應酬,到了十點多回家時。隔壁

小麗家的燈也滅了,估計是睡著了或是回娘家去了,也別太在意,畢竟昨晚才大

幹一場,再加上上班忙得團團轉,晚上又有應酬喝了點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要勞逸結合,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三早上,起床後一看八點多了,洗漱、吃點東西後又

上班去了。

第一章

我叫周豔豔,今年的年未就要步入三十歲了,在小故娘的心目中,我這種就

是典型的老姑婆,我在一家中型的汽車公司上班,目前的是行政經理的職位。

周豔豔拍過兩次拖,一次是在大學的時候,當時正值青春,你濃我濃的時候,

周豔豔也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親親男友,時間就定在兩人畢業之前,誰知道,

迎來卻是自己的男友和閨蜜的背叛,事後男友一直宣稱是醉酒的過錯,但也使兩

人的關係從此破裂,就這樣周豔豔跟她的第一任就這樣SayGoodbye,

同時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城市。

我的太太小敏,前幾篇已經介紹了,就不多說了。我們一直生活得很美滿,

有時候她在外面有了豔遇,也回來告訴我,講給我聽,我們並不感到有什麽不好

的,也許這也是一種生活方式吧。人生在世,本來就很短暫,青春就更短了,當

然要好好的享受了,再說我也很喜歡我的太太美麗的身體給別人看,讓別人搞,

我覺得這也很刺激,是另一種享受。

話說有天我們在家搬傢俱的時候,我和她擡一張寫字台,她勁小,不慎把腰

扭了一下,當時不覺得什麽,晚上就隱隱作痛,我幫她按摩了半天,還是不好,

就想第二天到醫院拍片看看有沒有什麽事。

第二天,我剛好有事情,就讓她自己去看病,小敏就自己來到醫院看,小敏

晚上下了班,就匆匆趕到醫院。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擁有一座三層高,而且建得美倫美煥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賣地給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說是一世衣食無憂了,可是,自從太太和他離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爲太太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爲不能容忍他的「小器」。

其實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個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爲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無可奈何的接受命運的愚弄。這種事情,女人可以輕易地脫口而出而讓人深信不疑。男人卻百詞莫辨。難道還能脫下褲子到處向人解釋嗎?

我在網站看到了一個叫呂哥的天津夫妻要求交換的帖子。

我的心中一陣激動,馬上發了郵件了。

對方夫妻一個在醫院工作,一個在私企工作,他們有幾次交換的經歷,我想這樣更好,至少我們都不是第一次,都很適應了。

我們幾次打電話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但我們還是僅限於打電話聊天,我們總是說見面,但是我和妻子還是沒有最終定下決心是否見面。

我們有時發郵件,有時上網。

呂哥幾次誠懇地邀請我們去天津,都被妻子以工作忙為由婉拒了。

我得試圖說服妻子。

阿積剛帶完一個客去看樓盤,回到公司,見到職員張小姐正接待另一個客,阿積這個禮拜生意奇差,上門找樓盤問價倒不少,但多數問完就沒下文,毫無買樓的誠意。

難得今早有個客稍有意思置業,阿積帶了他看了多個單位,對方卻諸多挑剔,沒一個合意,阿積又白費氣力,非常沒趣。

他差點想索性關門休息半個月去度假,後來想到反正請了職員,如停業一段時間,讓她不支薪水並不化算,開門拍烏蠅也是好的,頂多少出來公司,交由職員打點,作半休息狀態。

說到換妻,我和我妻子僅僅是在網上聽說過一些,開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認為這些拿自己老婆或老公給別人玩,簡直就是一群變態者,非常鄙視。後來經常看到有這樣的消息在社會中流傳,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我們倆誰也沒想到,這種換妻的遊戲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發生到了自己身上,從此改變了我們的觀念,對換妻這一遊戲有了新的認識。

我和妻子是一對戶外裸拍愛好者,經常出沒於荒郊野外、深山密林,甚至在深夜跑到公路上拍攝裸體的寫真,拍攝的題材主要是妻子在野外的裸體寫真,有時我也會脫光了衣服和妻子站在一起拍幾張裸體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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