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汪剛勇是我高中的要好同學,目前在基隆一家機關服務,星期五的晚上,汪

剛勇打電話給我說星期六要到高雄出差,順便要到我家來叙叙舊,我當然表示說,

非常的歡迎的喽。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

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

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着電視,聊着天,不知

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

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爲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隐瞞

的。

我和老婆李霞雖然快50了,但我們的觀念並不老,時下流行的換妻、3P我們都玩過,但是由於年齡的原因很難找到合適的性伴,再說也不敢在本地找,只能是利用長假時間去外地,往往是狂歡幾天後來就又是我們兩人了,感覺真是索然無味,真是需要既方便又安全隨時可以玩得性伴。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從15歲第一次有性接觸,到現在參加工作兩年,林林總總的也睡過不少女

人,尤其喜歡玩熟女,她們在床上比年輕的更騷,各種花樣也玩得開,我的這種

癖好就起源自對於我媽的童年記憶。

故事要從我第一次看色文說起,距離現在已經是十多年前了,當時剛剛上六

年級,每天放學去網吧別人都是玩遊戲,而我除了遊戲之外就是看色文,當時主

要的意淫對像是我的英語老師,她是剛大學畢業的才二十多歲。

後來亂倫小說慢慢的多了起來,這時候我就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我媽身上了

那時候我十一歲,我媽娘家那邊原來是農村的,所以生我生得比較早,當時剛滿

三十歲,正好是小說裡說的如狼似虎的年齡,每次看亂倫小說的時候就開始在大

腦裡把我媽換成故事裡的女主角。

當丈夫的手伸入她的內褲中,輕輕地把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體的絲質小內褲往下推,一直推過她那纖細的腰部和寬厚的髖部,一直推到她那緊緊地翹起的臀部下面時,蒂娜。辛普森的口中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這一刻,她早已經期待。自從午飯後,她已經向丈夫發出他熟悉的暗示,她在不斷地告訴他,她迫切地想跟他作愛。

都是那份該死的工作。每天下午,她都要面對著男性的褲襠,每當她看著他們兩腿間那個緊而挺起的部位時,她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小淫穴作癢,淫液在裡面越來越充盈,最後往外滲出,那真是難受的下午!

神州號遊船將環遊世界,不少中國夫婦參加了這次旅行。其中陳海、陳強父子帶著各自的媳婦一起參加了這次世紀之旅。 由於客滿的原因,陳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個船艙內。船艙內部的構造就跟普通賓館一樣,兩張床一個衛生間,就此而已。

陳強新婚燕爾,自然是粘得緊了點,礙著父母在邊上也就只有互相撫慰著性器熬過了前幾日。等到第三天夜裡的時候,陳強聞著老婆浴後的芬香,慾念再也克制不住,悄悄的將雙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著結實挺拔的圓乳。在陳強的襲擊下,青青悠悠醒轉,陳強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後臀摸去。

青青感覺到丈夫的意圖,配合的將屁股往後聳著,在老婆的配合下,陳強的手掌摸到了飽滿的陰戶,濕熱的觸感由五指捏著的山丘傳到手裡。

Cindy生日這一天,鈺慧、淑華和明健相約到Cindy的租處去為她慶生。

去到Cindy那兒,文強和另外三個男生已經裡面,一下子小小的房間裡頭擠滿了男男女女,有的窩在Cindy床上,有的就席地圍坐,地板上攤滿零嘴飲料,Cindy調了一大壺玫瑰紅加蘋果西打,給大夥喝著。自然更少不了的是一只生日蛋糕,也不曉得誰那麽聰明,在上頭點了枝「?」型蠟燭,以表示對Cindy年齡的崇敬。

唱完生日歌,在Cindy許願前,淑華抽出一封連長寫來的賀卡,高聲朗誦起來,Cindy搶不回來,只好假裝生氣的讓她用肉麻的語氣唸完,同學們不停的起哄叫好,在一團溷亂中,有人扭熄了電燈。

突然大家都安靜下來,燭光閃動的映著每個人的臉。

「讓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許願和吹熄蠟燭吧!」淑華說。

轉眼間,一個學期快要過去了,再有40天就要考試了,小姐妹們開始投入到

緊張的學習中。

就在臨近考試的前一天晚上,9 個小姐妹做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休息。

「唉,明天就要考試了,總算不用再緊張了。真好啊!」東方晶玉伸了伸懶

腰說。

「是啊,這40多天,可緊張死了,真累啊!」王琳琳附和。

「也40多天沒有快樂過了,我的『小妹妹』都快生了!唉!」淫蕩的白娜

把手伸到自己的睡衣裡,在陰部摸了兩把,幽幽的歎息。

我轉開門鎖,自一天的辛勞中歸還溫暖的家庭。

「親愛的,」我的妻子微笑著迎接我,她穿著樸素的白色連身裙,黑髮綁成

一條馬尾在腦後隨著腳步搖晃,「你今天似乎特別晚呢。」

「是啊,和學生討論到很晚。」我道,下體還隱隱傳來剛才x淫女學生清嫩

肉穴的快感。

「討論?」妻子突然掩嘴竊笑了起來,臉上泛起薄薄的櫻紅色,「用這個壞

壞的東西?」她纖細滑嫩的妙指探入了我的褲中,「怎麼討論的?」她興奮的問

道,我看見她純棉衣物下那對聳起的乳頭。「你又沒穿胸罩了,」我笑道,捏捏

她右邊的乳頭,「啊……嗯……」妻子嬌媚的笑了起來,溫暖的手指已經侵入我

的內褲裡面,輕柔的套弄起陰莖來,「別捏了……不然……」她扭動著身體,但

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走出了車站,踏上滿池紅蓮綠荷的堤岸,又開始了我一年一度寫意的暑假生活了。

二十年來的教書生涯,使我覺得自己是蒼老多了。一向隨遇為安,興致所至為所欲為的我,卻偏偏讓教書的時間所束縛,恰似已經失去了自由。

假期是學生們和我都嚮往的日子,可是我這一單身寡佬,祗有眼巴巴地望著其他的教師們紛紛回鄉與家人團聚。心裡酸溜溜的 唯有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來到寧海這山明水秀的小鎮,幽閒地渡過這漫長的暑假,也可以趁機寫一點稿子。

我在街口賣面的小攤子停下來吃一碗陽春麵,順便和賣面的老頭閒聊幾句,說出了要來這裡住一陣子,並向他打探旅館的所在。他向我打量了一陣,然後說道「外鄉的讀書人,如果你想在我們小鎮渡假,倒有一個比旅館更悠靜舒適的所在。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呢」

連續有幾天的公眾假期,我突然起了個到鄰埠風流快活幾天的念頭。因為是臨時決定,祇好是搭火車去。出境的人很多,好不容易才擠出海關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我就近在新都酒店租了個套房。先來個溫水浴,衝去一身油膩的臭汗,然後準備下樓舒舒服服地吃晚飯。剛剛沖洗完畢,電話就響起來了。我拿起聽筒,電話裡傳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用不很流利的廣東話問道:「先生,你好!交個朋友好不好呢?」

我知道這是外省姑娘在兜搭生意,卻故意問:「小姐,我不認識你哦!你是誰呀!現在什麼地方呢?」

「我叫姚小真,在酒店的大堂。剛才看見你租房,我現在上去找你,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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