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勇打電話給我說星期六要到高雄出差,順便要到我家來叙叙舊,我當然表示說,
非常的歡迎的喽。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
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
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着電視,聊着天,不知
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
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爲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隐瞞
的。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人,尤其喜歡玩熟女,她們在床上比年輕的更騷,各種花樣也玩得開,我的這種
癖好就起源自對於我媽的童年記憶。
故事要從我第一次看色文說起,距離現在已經是十多年前了,當時剛剛上六
年級,每天放學去網吧別人都是玩遊戲,而我除了遊戲之外就是看色文,當時主
要的意淫對像是我的英語老師,她是剛大學畢業的才二十多歲。
後來亂倫小說慢慢的多了起來,這時候我就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我媽身上了
那時候我十一歲,我媽娘家那邊原來是農村的,所以生我生得比較早,當時剛滿
三十歲,正好是小說裡說的如狼似虎的年齡,每次看亂倫小說的時候就開始在大
腦裡把我媽換成故事裡的女主角。
陳強新婚燕爾,自然是粘得緊了點,礙著父母在邊上也就只有互相撫慰著性器熬過了前幾日。等到第三天夜裡的時候,陳強聞著老婆浴後的芬香,慾念再也克制不住,悄悄的將雙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著結實挺拔的圓乳。在陳強的襲擊下,青青悠悠醒轉,陳強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後臀摸去。
青青感覺到丈夫的意圖,配合的將屁股往後聳著,在老婆的配合下,陳強的手掌摸到了飽滿的陰戶,濕熱的觸感由五指捏著的山丘傳到手裡。
去到Cindy那兒,文強和另外三個男生已經裡面,一下子小小的房間裡頭擠滿了男男女女,有的窩在Cindy床上,有的就席地圍坐,地板上攤滿零嘴飲料,Cindy調了一大壺玫瑰紅加蘋果西打,給大夥喝著。自然更少不了的是一只生日蛋糕,也不曉得誰那麽聰明,在上頭點了枝「?」型蠟燭,以表示對Cindy年齡的崇敬。
唱完生日歌,在Cindy許願前,淑華抽出一封連長寫來的賀卡,高聲朗誦起來,Cindy搶不回來,只好假裝生氣的讓她用肉麻的語氣唸完,同學們不停的起哄叫好,在一團溷亂中,有人扭熄了電燈。
突然大家都安靜下來,燭光閃動的映著每個人的臉。
「讓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許願和吹熄蠟燭吧!」淑華說。
「親愛的,」我的妻子微笑著迎接我,她穿著樸素的白色連身裙,黑髮綁成
一條馬尾在腦後隨著腳步搖晃,「你今天似乎特別晚呢。」
「是啊,和學生討論到很晚。」我道,下體還隱隱傳來剛才x淫女學生清嫩
肉穴的快感。
「討論?」妻子突然掩嘴竊笑了起來,臉上泛起薄薄的櫻紅色,「用這個壞
壞的東西?」她纖細滑嫩的妙指探入了我的褲中,「怎麼討論的?」她興奮的問
道,我看見她純棉衣物下那對聳起的乳頭。「你又沒穿胸罩了,」我笑道,捏捏
她右邊的乳頭,「啊……嗯……」妻子嬌媚的笑了起來,溫暖的手指已經侵入我
的內褲裡面,輕柔的套弄起陰莖來,「別捏了……不然……」她扭動著身體,但
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二十年來的教書生涯,使我覺得自己是蒼老多了。一向隨遇為安,興致所至為所欲為的我,卻偏偏讓教書的時間所束縛,恰似已經失去了自由。
假期是學生們和我都嚮往的日子,可是我這一單身寡佬,祗有眼巴巴地望著其他的教師們紛紛回鄉與家人團聚。心裡酸溜溜的 唯有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來到寧海這山明水秀的小鎮,幽閒地渡過這漫長的暑假,也可以趁機寫一點稿子。
我在街口賣面的小攤子停下來吃一碗陽春麵,順便和賣面的老頭閒聊幾句,說出了要來這裡住一陣子,並向他打探旅館的所在。他向我打量了一陣,然後說道「外鄉的讀書人,如果你想在我們小鎮渡假,倒有一個比旅館更悠靜舒適的所在。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呢」
我就近在新都酒店租了個套房。先來個溫水浴,衝去一身油膩的臭汗,然後準備下樓舒舒服服地吃晚飯。剛剛沖洗完畢,電話就響起來了。我拿起聽筒,電話裡傳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用不很流利的廣東話問道:「先生,你好!交個朋友好不好呢?」
我知道這是外省姑娘在兜搭生意,卻故意問:「小姐,我不認識你哦!你是誰呀!現在什麼地方呢?」
「我叫姚小真,在酒店的大堂。剛才看見你租房,我現在上去找你,好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