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瑞貝卡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已經濕透的性感黑色內褲。往常總是自信滿滿的美麗面孔如今卻顯得驚慌失措,金色的馬尾辮散開了,簡練合體的制服敞開著,胸罩被推倒脖子處,白嫩的乳房壓在冷冰冰的大理石桌面上。幹練認真的女秘書正以淫蕩的姿態展現在老板格蘭特面前。

「哦,天哪,這是怎麽了?」瑞貝卡滿頭大汗:「道格拉斯,你對我做了什麽?」

一位高個白人男子聳了聳肩:「寶貝,是你自己趴在這裏,我可沒強迫你。

格蘭特先生可以作證!」

「是的,瑞貝卡,你這樣可真誘人!」格蘭特哈哈大笑,他是個年近60的老頭也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今天是他退休的前一天。

大家好,我叫開心就好,大家就叫我開心吧。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的情況,本人男,30歲,身高170,體重63KG,電腦工作

者。

我老婆,夢兒,30歲,身高164,體重55KG,護士。

我和老婆相愛已經八年,結婚四年,沒有小孩。說實話,在八年的時間裡,我

們幾乎嘗試了所有的做愛方式,八年的磨合,八年的經曆,讓我們之間的性愛不再

有那種激情的感覺,雖然並不覺得厭倦,但總覺得很平淡……

後來,我在網上看到一些有關於夫妻交換的文章,感覺很刺激,很想試試,於

是就在和老婆做愛的時候說起,她起初不同意(女人嘛,都是這樣)。我就慢慢地

開導她,終於有一天,在我插她的時候,我問她:「老婆,想不想試試別的男人的

味道啊?」她竟然輕輕地說了一聲:「嗯」……

今天是平安夜,老闆請我明天去他家一起烤肉,我並沒有回絕他,而且答應了他的邀請,反正是在他的家裡,量他也不敢在他老婆的面前對我怎樣才對!反正那是明天晚上的事了,暫且不用管它,還是趕快準備晚上舞會的衣服吧!

室友找我晚上一起去PUB跳舞呢?下班回到家時,室友已經穿好衣服在催我了,我趕快先洗好澡,換上我預先準備好的衣服,但是室友說我這套衣服很土,叫我換一套比較流行的衣服。

我跟她表示我沒有比較行的衣服時,她很阿撒力的從她的衣櫃中挑出一套衣服借給我穿,因為我們兩人的身材除了胸部大小不一樣以外(我是33D而她是32B).其他地方還蠻接近的,那是一件鵝黃色露背連身短套裙,再搭配我的白色絲襪和深咖啡色長馬靴,她說我穿起來像白雪公主一樣,但是叫我要換上無肩的胸罩,我跟他表示我的無肩胸罩已經壞了,(上回聚餐被老闆弄壞了)。

考試結束的感覺真好!背著自己的包包回到宿舍,舒舒服服的哼著歌,盤算著去爽一下的重要問題。

“哇,歐陽你考的不錯吧,這麼放松。”舍友小靜很有點羨慕的問。

人家是叫雯雯啦,不過在大學裡同學都喜歡叫我的姓,沒辦法,習慣啦。

“還好啦,不過是運氣好,考到的東西正好復習著了吧。”我興致勃勃的對著鏡子塗著唇彩,再打上眼影,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呵呵,決定了,今天去迪廳,所以就要要靚一下嘍!

“歐陽你要出去啊,不如一起去逛街吧!”小靜也有些興奮。

“不啦鏡子。”我喜歡喊她的外號,“我要回家。88”。我家就是濟南的,所以基本上不怎麼在宿舍睡。

來深圳六年了,聽說羅湖區新近有了一個換妻的地下俱樂部,而且參加者均為上層人士,我頗感興趣,通過一定的地下組織,我們終於聯繫上了他們。

組織者是從加拿大回來的一對夫婦,通過他們,我們知道了活動的規則和聯絡方法,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成功地聯繫上了一對夫婦。

他們是一家保健公司的王先生和他的太太。

星期六,我們按時來到預約好的新都酒店,王先生和王太太已在大堂等著我們。

去年春節後的幾天,同事馮兵邀我出去游玩,並神秘兮兮地說,把老婆也帶上,玩點刺激的。當時我也沒太多想,但根據馮兵這小子平時的作風,斷定是要找老婆們的樂子。玩就玩,你能玩的,當然我也能玩。一年到頭辛辛苦苦地工作,也應該徹底放松一下,於是一口答應了。

准備一同去的還有東莞的一個刑警隊的張隊長,是個東北人,過去一起喝過幾次酒,比較熟悉。再一個是我的同學許力志,帶老婆從青島來廣東旅游,自然一起去了。

阿群是阿鈴的同鄉,也和阿鈴最要好,她身材比阿鈴稍稍胖一點,屬於比較有肉感那種,33C-25-35的三圍,平時大家一起的時候比較少說話。

阿麗是四川人,皮膚很白,但比較小巧玲瓏,是幾個姐妹中最矮的,但也是身材最正點的一個,33C-23-33的三圍,到那裡都是最搶眼的。

阿紅是江西人,屬於肉肉型的,最突出的是那對38H的乳房,走路的時候一顛顛的,常引來很高的回頭率。

這天,我接到阿麗打來的電話,叫我下午到阿紅的家裡玩,由於這幾天剛完成了兩個工程,比較有空,所以就應約到了阿紅的家裡。

炎熱的半夜里,我被肚子里的胎動弄醒,睜開眼看著躺在身旁的男人,他那多了一只小手指的手掌,仍貪婪的放在我因懷孕而更豐滿的乳房上;熟睡中的年輕臉上,透露著剛剛盡情后滿足的笑容,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從他出生后,我就愛到心痛的男人……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里,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

爸爸在兄弟三人之中排行老二。伯父叫天發,他的妻子叫玉露,他們沒有孩子。叔叔叫天福,還沒結婚。我的媽媽叫惠媚,小爸爸十來歲,生了兩男一女,我是老三。我的大哥叫文忠,大我快兩歲;二哥叫文雄,大我不到一歲;我的名字叫美華,大家都叫我阿華。

每天我都安分的回家,當然還是與老婆經常做愛。中間只有幾次與媛媛及小玉玩過,其餘我都是老婆的。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

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妻子回到家裏,抱起兒子親了一下,憂心忡忡地說,小妹他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她沒問題,是妹夫不行,都是死精子。

小妹比妻子小兩歲,她們一起在江西的一個小縣城長大,爸爸是上海知青,媽媽是當地人。從小她們就被爸爸反複灌輸:你們是上海人,你們一定要回到上海。當時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個返城,在兩姐妹之中,這個機會分配給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學,找工作,先是成爲我的同事,後來又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前就買了房子,一結婚又生下了可愛的兒子,可以說是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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