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德昌帶了三個女生到海邊,三個女孩換上泳裝,美好的身材在陽光下展露無遺,嘉敏和楚宜都是穿比基尼,嘉敏的是鮮黃色,楚宜有紅綠兩色的大花,很俗艷,卻不失性感;佩宜則是一件頭的黑色泳衣,更襯托出她膚色的白皙。三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令德昌褲襠裡面的東西也蠢蠢欲動,好像也想冒出來,欣賞欣賞她們。
在下面給出來,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媽媽一個人帶著我,不僅要還房貸,還要養
活我,好在媽媽在她現在的公司每個月提成還不少。
說到公司,我就要介紹一下,媽媽在一個規模不大的保險公司裡做銷售,業
績在他們公司算是名列前茅的,原因大家可能也知道,做銷售的免不了跟客戶喝
喝酒什麼的,很正常。
直到有一次我看見洗衣機裡有好幾條情趣蕾絲邊內褲,紫色的,藍色的,黑
色的都有,其中黑色內褲上還沾著一些液體,乳白色的,滑膩膩的……可能是媽
媽下班回來太累了,扔在洗衣機裡忘記洗了。
二十年來的教書生涯,使我覺得自己是蒼老多了。一向隨遇為安,興致所至為所欲為的我,卻偏偏讓教書的時間所束縛,恰似已經失去了自由。
假期是學生們和我都嚮往的日子,可是我這一單身寡佬,祇有眼巴巴地望著其他的教師們紛紛回鄉與家人團聚。心裡酸溜溜的!唯有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來到寧海這山明水秀的小鎮,幽閒地渡過這漫長的暑假,也可以趁機寫一點稿子。
我在街口賣面的小攤子停下來吃一碗陽春麵,順便和賣面的老頭閒聊幾句,說出了要來這裡住一陣子,並向他打探旅館的所在。他向我打量了一陣,然後說道:「外鄉的讀書人,如果你想在我們小鎮渡假,倒有一個比旅館更悠靜舒適的所在。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呢?」
海縣級市,我被分配到了機關當了一個專門給領導寫材料的文字秘書,女友
被安排到了一個效益不錯的公司做文秘,半年後二十八歲的我和二十七歲的
她舉行了簡單的婚禮,為了能早點的作出名堂,我們倆確定暫時先不要孩子。
但是妻子在學校時我就瞭解了她的開放性格,幾年來我也慢慢的認可了這頂
綠帽子給我帶來的快感。
記得那時工作後的第二年的夏天,妻子經常地在我的面前提起她的王
主人是多麼的有文采,辦公室的小李是多麼聰明,小劉是多麼的勤快,從妻
子的話語中我看到了她那不安份的心,從那時起並經常的加班,有時候很晚
才回家,我知道妻子開始在外面偷人了。
中考下來,我的成績只夠上個中等水平的高 中。因為我最後半學期的日程安排是:上課武俠,下課足球,放學電玩,回家武俠。
因為父母都是生意人的關系,他們並沒有因為我最後的成績太多責備我,只是希望我能好好補習一年,來年再考重點。我是受夠了初 三的緊張環境,實在不想再經曆一次黑暗的一年。我告訴父母我的想法:既然重點沒有考上,那麼其他高 中對我來說沒有意義,那我就不上學了,我和你們做生意!
那一年的夏天非常的熱,南方的天氣又是悶悶的那一種,火熱的太陽已經落下好
久了,餘溫還是很高的。我們表演系的女生都特愛幹淨,每天的晚餐前一定要到
學院浴室洗澡,仔細的一番沐浴后,還要爭先恐后的往各自的身上塗抹上各式各
樣的護膚品。我不欣賞那刻意的修飾,弄的全身上下不停的散發濃濃的異味──
我只會輕輕的在身上擦一點花露水,我喜歡那種清涼的感覺。
然而由於我是學院中品貌卓絕的院花,略點清香的我所到之處又每每引的男
生們伸頸尋香,后來我便有了一個優雅的稱號:“清涼美人”。我出眾的美貌和
窈窕的身姿讓眾多的女生豔羨不已,許多的男生更是自慚形穢,他們只有遠遠的
或在我經過后對著我默默的投來火熱的目光。我似乎也能感覺自己的身體籠罩在
一團火焰之中了,燦爛的光芒耀的他們睜不開眼睛。我暗自慶幸自己生而為女兒
身,感謝上蒼賜與了我絕頂的標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