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年第一日開工就係跟老細去泰國做野,佢係已婚男士,四張幾野,太老餅了,我對佢毫無興趣,今次分享亦同佢無關。
點樣去同去做咩我都唔講了,因為我同佢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在泰國我哋係BOOK咗兩間房的(我老細訂咗間高級D,同我唔同樓層,我懷疑佢自己去偷食唔想我見到都唔定)
我哋只係去四日,頭兩日基本上已經搞掂曬,第三日只係約好咗下午才出去做野,所以哥日一早食完早餐我就已經自己落咗酒店泳池曬遊水同太陽,我好享受咁瞓咗一陣,到我醒的時候,竟然發現旁邊的沙灘椅上瞓咗個搽曬太陽油好MAN的金髮男人,佢太吸引我了:除了佢條超小泳褲將佢條巨型肉棒脹卜卜地橫放其內吸引我之外,佢結實的胸肌和六小件腹肌更讓我有伸手撫的衝動,我看他結實的手瓜和腳瓜本身結實之餘毛並不多,但他的陰我卻一直延伸到肚臍,我雖有多年的性經驗,但從不濫交,和我有關係的都是正式的男朋友或者有了感情之後才發展成SP關係的朋友,我甚至從未有過ONS的經驗,但當天看著我面前的男士,我有了無限的性衝動,甚至想馬上騎上他的身體和他做愛…
能到工地去工作,到工地做才發現還是唸書好,工地工作真的很累,當然也學了
一些工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年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因爲工地意外事件,
我暫時被調到另外一區工作,在那邊有四個男的一個女的,然后加上我一個年輕
人,四個男的大約都四十幾歲了,女的也是,聽說大家都叫她劉嬸,工作無聊的
時候,我會跟劉嬸說說話,她對我也很好,就像親兒子一樣,
我們兩個就像是母子一樣,我們無話不談,我認了她當我乾媽,乾媽今年四
十三歲,卻還沒結婚,我一問乾媽爲什麽沒結婚,乾媽說是因爲當初年輕時,眼
光很高,沒有相中的男生,現在她自己也很后悔,我試著去安慰她,
乾媽拿出來年輕時的照片,天啊!長的好可愛喔!真不敢相信,我在仔細看
看乾媽的臉,雖然有幾條魚尾紋,但是乾媽五官清秀,真的是很迷人,
而且我們住在同棟大樓內,周姐它45歲(感覺像35歲)、168cm約50kg很瘦、但是胸部很大34C罩杯(以前是E罩杯但是生完小孩候,已經下垂為C罩杯像2個木瓜),有2個小孩,身材和臉蛋跟辣媽鐘麗緹很像,之前我們常常一起去洗三溫暖,所以好到連閨房的事都會聊,只是它老公的糖尿病越來越嚴重,一直以藥物來控製,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已經有5年沒有辦法和它做愛,每次都以手指挖穴或以假陽具插它,讓它的性慾一直無法滿足。
小靜是一個內向的女孩子,別看她內向,可厲害著呢,平時在學校裡跟本沒有幾個男孩子敢接處她,她可是好多男孩子的追求對象呢。這其中,大明,也就是她老公,還有老二,和我小姨子小靜是一個班的同學,大明上學晚一年,所以和我小姨子是一個班,而老二是學習不好,到處惹事,杖著自己長得塊頭大,勁大,總是欺負同學,所以一直蹲級,也蹲得和我小姨子一個班了,但學校裡一直傳言,老二的雞吧可是全鎮第一大的,當時傳出來的時候說他的雞吧有七根火柴棍那麼長,唉!真不敢相信。
麗琪教的是高中數學,雖然她總是拼命的教學,但那滿江紅的成績卻無法回報:40、27、57、68……
「怎麽都考不好呢?」麗琪納悶著,她這麽努力細心的教學,錯了嗎?
某次上課,她告訴他所教的班級,看著清一色的男生,她說:「欸…你們真的要努力啊!月考也快到了,如果全班都有八十分以上,你們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
她知道這當然很難,應該說是不可能了,但麗琪還是想激勵他們。
「什麽都可以?真的嗎?包括老師你嗎?」一位男學生玩笑的問。
「嗯…是啊!老師說的話可不會反悔呢!」麗琪說。
「怕什麽呢?你可真以爲他們能全部都考八十分以上?」麗琪告訴自己。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喔!老師。」那位同學又說道。
很快的,月考到了。
在兩年前,老實說,我想也沒有想過換妻這個玩意,我聽別人說過,他們談的時候總是說著講笑的口吻,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的。我一向認為性事是一件夫婦間兩人秘密的事,那時侯,我說也不敢說換妻兩個字。
我告訴你,其實我並不覺得性交或其他有關性的問題是一種羞恥,而我也不是保守的一派,當我和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時侯,我可以和他實行不同的姿勢,而且每次完事之後討論其中過程,我們夫婦兩人並不怕難為情,反而在討論每次後做得更精彩更刺激。我並不知其他夫婦是否如此,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在我來講,這事更是家常便飯。
姐姐也聽到了開門聲,就說了聲:「弟弟回來了?怎麼沒去打球啊?」我就說:「今天有球賽,我回來看比賽。」邊說我邊往裡走,我看到姐姐今天穿著一套非常漂亮的衣服,上面是很小的白色的T-shirt,本來姐姐的胸部就大(34D)當她穿上後胸部就被緊繃著,連她胸罩的輪廓都看的出來。
以來也從來沒懷疑過這點,直到那一天……
‘忠一班饒盈芳饒老師,會客室有您訪客……忠一班饒盈芳老師,請至
會客室……’
‘搞什麼,中午時間會是誰……討厭……’
為了準備學期測驗的試卷,連中午休息時間都得邊吃午飯邊找資料,這下
半路又殺出一個程咬金來,我沒好氣的蓋上便當盒,嘴里不禁嘀咕。
‘該不會又是那個神精病家長會長……’
步出導師室,腳上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咯、咯的聲響。
‘好像是姓周來著……?不……不對,好像姓張……’
在樓梯上階下階的地方,擺著一張整肅儀容的鏡子,我駐首望著自己。今
年二十九了,自從來到這個高職學校算算也邁入第五個年頭,每天周旋學生與
校方之間,當初的一股熱忱早已消失殆盡,除了上課下課還是上課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