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認識的,她叫孫洋,我們從相識到相戀已經一年了,我們彼此都很愛對方。我們
每天晚上都要在網上通過視頻聊好久,也經常視頻做愛,在2004年的元旦她來
了一次瀋陽,我們在一住過幾天。
她長得並不是很漂亮,但是非常嬌媚,一六二公分的身高,屬於嬌小玲瓏型,
身材卻很惹火,尤其是胸前一雙豪乳更是令我愛不釋手。一雙嫵媚的大眼睛流光閃
爍,再加上魔鬼般的身材,是那種任何男人見了都想把她壓在身下瘋狂蹂躪的類型
。她在認識我之前有過不少男朋友,而且有過幾次同居經歷,還登過一次記,至今
離婚手續仍未辦好,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對她的愛。
知道我和靜有多瘋狂嗎?我們備了些生活用品和便捷的食物,在家感受了真
正的「裸」婚。我們在一起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房事方面,我們也沒有那麽
「激烈」。我抱著靜在電腦前,聽音樂、浏覽網頁、一起娛樂。我抱著她一起吃
速食品,她喂我。我們一起收拾房間。這一切都很幸福。但幸福都是短暫的,因
爲沒有收入,再幸福的小家庭,都缺乏安全感。
我和靜踏上了尋職之路。我們考慮了很多問題,我們想盡量不回到城市的中
心,不想遇到以前的人。找了兩天工作,我發現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
就是自身的能力。現在想找個稱心的工作,學曆和經驗是必不可少的。況且在這
附近也沒有什麽好工作可以做。(其中的內容很複雜,我就不一一說明了。)幾
近周折,靜在離家兩站遠的地方找到了工作,酒樓服務員。我在超市也找到了工
作,營業員。太悲哀了。
記得當時我幫一個朋友解決了他生意上的問題,這位朋友鬼名堂懂得特別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為了報答我,幫助我加入一個原本只限會員參加的地下俱樂部,是一位外國人設立的,裡頭大約有男女會員兩、三百人,女會員燕瘦環肥各擅勝場,只要雙方合意,馬上可以帶到裡面準備的小套房裡結一段露水姻緣,事後各分東西,不必負任何責任。
而且每次參加派對的前一天,都會由俱樂部的醫療團隊進行精密的體檢,以確保會員們身體健康,乾淨正常,沒有任何會傳染給性伴侶的疾病,確保大家能毫無顧忌的盡情享樂,而且依規定,男性是必須使用保險套的。
來飛去,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一個人出差在外,當地的朋友免
不了“盡些地主之誼”,但出於個人的習慣,被我一一婉拒。
告別了華燈初上時的喧鬧,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
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想念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們兩個記憶深
處的經曆,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我和妻子結婚3年了,實際上,由於我們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認識不久
我們就開始了同居生活,從我的單身宿舍到她的單身宿舍,我們一直過著顛沛流
離的日子,經常因爲對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夠默契而半夜三更地離開對方熱哄
哄的身體。或許正是因爲沒有充裕的時間和條件享受性愛,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
的時間——抓緊每個機會做愛。
各種人為以及巧合一步步推動著事情的發展,逐漸成為無可挽回的現實…我叫王
斌,出生在北方內地的一個小城市,父親是一個是一位國企工廠的職工,母親也
在這個工廠後勤上班。99年的時候兩人通過介紹很快相戀結婚,一年後就
生下了我。生活算不上特別好,但在那時候雙職工的家庭已經可以算是中上層了。
父親雖然沒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本性純良憨厚,脾氣也非常好,從小到大我就沒
怎么見過他發脾氣,倒是我的母親,性格比較要強,什么都不甘於人後,從我上
小學起就對我嚴加管教,每次犯錯以後都少不了一頓打罵。
學生在外租房都是為了和情侶享受二人世界,而我有很深的戀母情結,所以口
味有點重,對青澀的少女不感興趣,就喜歡豐滿肥熟的中年熟婦,所以大學期間
我一直沒處對象。為了解決生理需求,我常嫖妓,學校週邊的聲色場所我都光
顧過,最鍾愛的還是隱藏在居民區的按摩店。
某次出來尋歡,偶然路過時發現三樓陽台亮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此外別無提
示。憑直覺我就猜到這裡一定有特殊服務。繞到單元門口,確見三樓按摩字樣。
拾階而上,幾步上到三樓,敲門幾聲,應門的是一名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她熱
情的將我讓進門裡,嘴裡說著:「來啦!」嗓音柔媚動聽。
我看了看屋裡的佈局,這是一套兩房一廳的普通民宅,客廳裡還有個十來歲
的小女孩在看動畫片,我有些疑惑的問:「正常營業嗎?」
歡角色的Coser圖,對著擼上一發,樂此不疲。顯然,這是為了滿足我肉體上的需
求,也不需要什麼成本,對著手機擼起來就是了。當精液噴湧而發,幾乎射到
當螢幕上比著愛心的Coser臉上時,強烈的快感也到達了頂峰。
之後,我琢磨出了種更刺激的擼管方法,那就是等到她們直播的時候,對
著打飛機。和單純對著靜態的照片不同,直播時她們臉上表情豐富,也一直說這
話,如果再直播間刷點小禮物,她們還會對著鏡頭念出我的名字,同時做出個
比心的手勢,倘若此時擼到了高潮,精液恰好射出,會有種極大爽感。 B站上C
n名叫路遙的Coser就是第一位我用這種方法打飛機的對象。那天她開了直播,我
進去只刷了些免費的禮物,就引得她念出了我的網名,讓我興奮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