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這個家庭有著無法啟齒的秘密,隱藏在表面和諧的表象之下,我個人總是被排斥在外,感到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只是這個扭曲家庭中一個被遺忘的旁支。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自從我的老婆怡紅嫁給我之後,她再也不去那些舞廳之類的社交場合,我知

道她是不想過多的接觸男人,成為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女人。我也盡量配合她,雖

然,在她和我談戀愛之前,我就知道她和她以前的兩個男朋友有過關系,可我從

來沒有計較她,嫌棄過她,仍然執著的愛著她,喜歡她,所以,從不問起也不提

起她以前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了夫妻交換群交等內容,對那些刺激的玩法讚嘆不

已。可總是覺得那都是人們為了吸引淫民而編寫出來,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可

就在這不信之餘,我開始迷上這類的小說,發瘋似的迷上了夫妻交換群交之類的

小說,瘋狂的搜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

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性的

方式之一。

那段時間很奇怪,就是對來自我自身的性刺激的衝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

老婆的性刺激、性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衝擊和滿足,例如想到把老婆暴露

給其它男人,或者讓她與其它男人親熱,等等,往往比自己與老婆做愛還覺得興

奮,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託在她的身上?

從那以後,我開始想像著老婆是怎麼被她以前男朋友破處和做愛的情形,我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地被人摁在床上,兩腿間插著滑滑的硬物,一挺一挺

地承受著交配的動作,甚至想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個男人的蹂躪的情景,每

次一想到這些,就會從內心里產生出一種莫名而又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就是

在大街上,雞巴都會硬的不行。

於是,我把這樣的想法告訴我老婆後,她卻用種迷朦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是

中了網毒、心理變態,我並沒有被她的反對動搖,而是開始背著她在網路中找尋

著有此同好的網友,所以,在我的QQ里加的全都是一些在色情論壇里認識的同

性網友,在和他們交流後,我漸漸地相信,那些所謂的夫妻交換小說大多都是真

實的,其中大部分都是作者的親身經歷,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作者是為了尋找

意淫和心里上的滿足而寫的,我就發過這類的小說。

我和太太雅婷都是換妻性派對的愛好者,參加這種隱秘而刺激的性遊戲已經五年多了,對我們來說,這並不單純是追求感官的快感,而更像是一種維繫婚姻、釋放壓力的生活方式。

說實話,夫妻相處久了,無論感情多深,難免會對對方的身體產生一種生理上的厭倦,那種熟悉的觸感、預測得到的反應,有時候反而成了枯燥的枷鎖,為

了避免在外界尋找那些不穩定且充滿風險的婚外情,我和雅婷在一次深夜長談後達成共識:不如在彼此充分諒解且同意的情況下,透過這種「交換」的方式來疏解生理上的渴求。

我們都自認是「思想開通」的人,在我們的邏輯裡,身體的愉悅與心靈的忠誠是可以分開的,與其苦苦壓抑那些原始的慾望,導致在生活中產生摩擦,不如找一群想法一致、社會階層相仿的夫婦,在安全且受控的環境下進行探索。

雅婷對此的看法非常坦率,她常對我說:「男人在床上的差異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偶爾換個對象玩玩,並不代表我對你不滿意,反而能讓我回頭看你時,覺得你更有吸引力。」

她認為夫妻生活需要適當的調劑,在年齡相仿、生活圈穩定的固定圈子裡玩,遠比在外面與陌生人「爛滾」要安全得多,而且,這種方式只需要支付一點住宿費,就能換來全新的感官體驗。

最重要的是,這個圈子有著極其嚴格的準入制度,每一位新成員都必須提供由權威醫院開具的全面驗身報告,儘管在激情的衝擊下,有時男方會選擇不穿「小雨衣」,但因為對對方的健康狀況有底氣,雅婷從不擔心愛滋或其他麻煩的後遺症。

我們參與的這個換偶圈子,成員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高收入的中產階級,這裡聚集了一群受過良好教育的白領:有精明幹練的律師、成功的商人、溫婉的教師、細心的會計師,以及在企業中掌權的行政經理。

這群人外表光鮮亮麗,在社會上扮演著體面的角色,但內心深處卻飽受現代都市空虛感的折磨,他們選擇這種性愛方式,是為了填補精神的空白,追求那種打破禁忌的極限刺激。

通常情況下,都是丈夫首先提出加入俱樂部的建議,但有趣的是,許多妻子在初次嘗試後,反而比丈夫更加熱衷於這種遊戲。

1.誘惑

我叫林子恆,今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種迷茫感,在大多數人身上表現為對未來的不安,但在我身上,則表現為一種對禁忌之果的極度渴求。

我的世界裡有一個不可觸碰卻又近在咫尺的禁區——我的表姐,林雅婷。

雅婷比我大五歲,二十八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迷人的頂峰,她在一家頂尖的廣告公司擔任企劃,那種在職場中游刃有餘的自信,配合她那成熟、豐腴且充滿女性韻味的身體,對我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人來說,具有一種毀滅性的吸引力。

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在親戚眼中,我們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但在私底下,我們之間早已種下了危險的種子,那顆種子是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萌發的。

那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暑氣,雅婷當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地若隱若現。

那天,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推動下,她看著我充滿渴望的眼神,竟然輕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直接覆在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子恆,想摸摸看嗎?」她當時的聲音慵懶而挑逗。

我的掌心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近乎電擊的顫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

那種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每當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那團溫潤的肉體便會隨著壓力而變形,隨後又迅速回彈。

雅婷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身體向後微仰,將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更加明顯地推向我的手心。

「別只是在那裡發呆,子恆,用力一點,捏住它。」她抓起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這裡才是重點。」她將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向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那顆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像一顆堅硬的珍珠,與周圍柔軟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它,像這樣。」她用自己的手指示範一次,緩慢而精準地打圈,隨後猛地一捻。

我與丈夫結婚的半年裡,生活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甜美夢境,我們彼此深愛,在每個夜晚交纏,將對未來的憧憬全部傾注在彼此的身體裡,為了讓這個家庭更加圓滿,我將我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了我的小叔,在我的撮合下,他們很快地走進了婚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自從那回和他有過一番纏綿之後,我發現每天上班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因為,我知道有一雙眼睛會不停地注視著我,而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他,我的平。

平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看他忙進忙出的,有時候還要到南部出差。不過,我喜歡看他處理公務時的專注神情,男人認真工作時最有魅力了。

平也是個很會玩的男人。因為從那回之後,我的手機裡就常常出現一些露骨曖昧的訊息。當然,都是平傳來的:「想不想念我的大肉棒啊?」

「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好香,我聞到就覺得好興奮…」真是三八,有時候他明明就坐在我前方五公尺處,卻興致勃勃地打字傳簡訊給我……。

話雖如此,這對於男友還在當兵的我來說,似乎也覺得有種偷情的刺激。

有一次,因為那陣子我忘記洗衣服了,所以沒有乾淨的淺色胸罩。沒辦法,只得穿其他顏色的囉。我們公司的制服是短窄裙、乳白色襯衫,外面再加上一件桃紅色的背心。為了避免顏色太突兀,我挑了一件橘色的胸罩。從背後因為有背心擋著,所以看不到;不過正面仔細看的話,會有淺淺的橘色印子。

那天,我就覺得一路上似乎注視我的男人目光變多了,呵!看得到吃不到吧!我享受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到了辦公室,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平的簡訊。

「你今天穿的太騷了,我好想幹你!」

我和太太碧琪都是“換妻性派對”的愛好者,參加這種性遊戲有五年多了,參加性遊戲只是想尋求刺激,談不上熱衷。夫妻相處久了,難免厭倦對方,為避免發生婚外情,不如在彼此諒解的情況下,透過換妻方式“疏解”一下。我和太太碧琪都自認“思想開通”,與其苦苦壓抑,不如和其他想法一樣的夫婦進行交換。

碧琪認為,男人其實差別不大,偶爾換來玩玩,並非出於對丈夫不滿意。有時夫妻生活需要調劑,在年齡相倣的固定圈子裏玩,好過“爛滾”,最多花費幾百元住宿費。何況每一位新加入的成員都有醫生開具的驗身報告,雖然有時男方不穿“小雨衣”,碧琪也從不怕愛滋和其他“手尾”。

參與換偶的夫婦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中產階級,這群白領有律師、商人、教師、會計師、行政經理等,受過良好教育、有中等以上收入,為填補空虛、追求刺激而選擇此種性愛方式。通常都是丈夫提議加入這種俱樂部,但是許多妻子參加後也愛上這種性遊戲。參加換妻俱樂部的每對夫妻要遵守遊戲規則:每對夫妻都要繳交入會費,單身男女不準參加。

這麼多年來,說是玩換妻遊戲,但從第一次起,進房間後的感覺並不淫蕩。這個圈子裏的人其實彼此之間都很熟,要麼是同事或同學,要麼是朋友的朋友,都認識他們的另一半;他們在舞廳、酒吧聚會時,只要找到一點感覺,大家就會彼此放任自己的身體;一來二去,不是同事朋友,也都熟悉了。因此每次換妻時,也都聊聊工作、生活、天下事、開心事,有時談興高了,還繼續飲酒喝茶,睏了就倒頭睡去,天亮時再握手告別。

這場延綿數日的罕見大雪,徹底打亂了原本的春節計畫。

我和雅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報著各個高速公路封鎖的消息,那些滯留在車站、被困在雪地裡的畫面,讓我們打消了回老家與父母孩子團聚的念頭。雅婷嘆了口氣,靠在我的肩頭,幽幽地說:「看來今年真的回不去了,也不知爸媽帶不帶得動小寶。」

我撫摸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大腿,感受著那從居家睡袍下傳來的陣陣溫熱。雅婷今年三十二歲,身為我的青梅竹馬,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滄桑,而是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豐潤。她經營著一家連鎖美容院,對自己的保養極為講究,皮膚細膩得幾乎找不到毛孔,曲線玲瓏有致。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安慰道,手卻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間,「難得這兩年公司不忙,我們也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雅婷橫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嗔怪與嫵媚:「你這腦袋裡整天想著什麼,我還不知道?」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些「與眾不同」。雖然我們結婚多年,性生活依然和諧,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種強烈的渴望——我渴望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看著她那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身軀被他人肆意蹂躪,聽著她那清亮的嗓音發出羞恥的呻吟,那種心理上的衝擊和視覺上的刺激,遠比我自己親身上陣要強烈得多。雅婷從最初的驚愕、羞恥,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深度沉溺,我們早已在這種「另類」的遊戲中找到了共鳴。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那個熟悉的QQ群。群裡全是像我這樣的「同道中人」,或者是那些體力充沛、渴望獵豔的獨狼。因為大雪,許多人都被困在了這座城市。

「大雪封城,有人想出來熱鬧熱鬧嗎?」我敲下了一行字。

很快,頭像閃動。小張發來了私訊:「老哥,你家雅婷嫂子還好嗎?我也被困住了,一個人待在出租房裡快發瘋了。」

小張是個快遞公司的區域經理,二十八九歲,體格健碩,性格開朗,之前我們曾有過幾次合作。他對雅婷那對挺拔的乳房和圓潤的翹臀一直念念不忘。

在一個尋常卻又瀰漫著不尋常氣息的週六夜晚,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一盞落地燈散發出曖昧的橘黃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鳳曦平日喜歡點的,此刻卻為這空間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神秘。

龍宇,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青年,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母親鳳曦,風韻猶存,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添成熟嫵媚,她身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飽滿的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起伏。

龍宇已經獨自掙扎了數月,他對母親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那是一種混雜著孺慕、迷戀與原始慾望的複雜情愫,龍宇一直試圖壓抑這份禁忌的情感,但今晚,他終於決定不再逃避。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向鳳曦︰「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掙扎著表達自己的心意。

鳳曦輕輕抬眼,目光溫柔而探究地落在兒子身上,她看見他眼底深藏的渴望與掙扎,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也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之情,事實上,她也曾有過類似的、難以啟齒的感覺。

自從丈夫多年前意外離世,她便獨自撫養龍宇長大,母子倆相依為命,情感自然深厚,然而,隨著龍宇逐漸成熟,那份親情中,竟悄然生長出了異樣的溫床。

龍宇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媽,我對妳的感覺與別人家的兒子對媽媽的感覺大不相同。」他頓了頓,目光躡移,不敢直視鳳曦的雙眼,取而代之,他望進她豐潤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

話音剛落,客廳陷入了死寂,龍宇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斥責甚至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然而,鳳曦卻沒有任何責怪的反應,她只是緩緩地、優雅地站起身來,那件絲質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步一步朝龍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

我老婆叫亞娜,今年24,我們結婚2 年了。但是婚前戀愛卻有4 年。她非常的愛我,在我們才開始戀愛的不久就以身相許,24歲的她身材一級棒, 164cm,97斤,35C ,24,34的身材略帶點豐滿,一頭栗色的卷髮自然的披在肩膀上。

剛開始我熟悉她的時候給我的印象是很單純很樸素的小女生樣子,不過經過4 年的戀愛,不知不覺在床上她已經很騷了,除了肛交,我們基夫妻兩是天天性愛花色全爽一次才睡覺,睡覺時還要握著我的雞巴才睡的著。因為我不喜歡要小孩,總覺得負擔大,對此她也認同了。所以她一直都吃避孕藥。慢慢的,隨著我的工作越來越忙,壓力越來越大,晚上和她溫存的機會慢慢減少了,經常是她在家一個人等,等到12點我才忙完了回來,累的要死要活的我當然對她精心預備的兩人世界麻木不然,好幾次都是我一打開門,看到亞娜上身穿著我最喜歡的透明超短真絲裙,下面一件黑色蕾絲T 褲,腿上套一雙黑色超薄長筒襪加蕾絲吊襪帶,腳踩漆皮10cm的繫帶高跟鞋迎接我。雖然開門的一瞬間我很興奮,但是強大的身體疲憊感和6 年多的夫妻生活,又讓我的雞巴軟了下去。看著老婆那紅潤的小臉蛋,豐滿的身體和期待的表情,我也只能說:老婆,我好累想睡覺,便脫去衣服倒頭就睡著了??????第2 天起來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等著我。亞娜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看著我沈沈的睡去。鬱悶的無以復加。

有一天我下班比較早。老婆還沒回來,我把家裡收拾了一下,佈置了一個溫馨而又浪漫的環境,預備等亞娜回來好好慰勞下她,以解除她著段時間的空虛。差不多6 點了亞娜才回來。

只見她面色桃紅,身體還微微有點顫抖,一進門就甩開高跟鞋,丟掉包包撲到我懷裡,輕聲對我說:老公,你摸摸我的胸,看有什麼。我笑著嗔她,還能有什麼,你這小樣。我把手從下而上拔開她的小套裝,伸進奶罩裡面一摸,滑滑的,濕濕的,什麼東西啊,難道是?亞娜大叫一聲:啊,你弄疼我了啦,壞蛋!老公,知道這是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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