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是不是因為是原住民所以她比較開放我不得而知,但是跟她的職業一定有關係。她是一個護士,對護士,男人總有無盡的幻想,但根據我的經驗,護士比起一般女生開放一點點的原因是,她們對人的身體是比較不會害怕的,想想,隨便一個護士看過的屁股都比你多吧!
因為在花蓮當兵,在老家的女朋友天高皇帝遠的,當然管不著,有這個在地的護士女友,她不時就會來會客,送煙送好吃的東西來,羨煞不少同袍弟兄,連長官都覺得會客次數有點太多。但會客本來就可以,她又正常申請,再加上我說過了,我已經是只剩兩個月的無敵待退弟兄。
我經常帶老婆到一些會邀請現場女觀眾上臺跳舞的夜店玩。很喜歡在臺下看那些辣妹上臺跳一些挑逗的舞蹈。有些玩的比較兇的,還有主持人或舞男之類的在臺上,引導或直接動手將那些女孩子的衣服脫到只剩一條小褲褲。甚至於脫的光光的,然後再做出一些極挑逗的動作。
我倚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妮妮脫她的衣服,她黑色的長髮垂及腰際,一雙星眸橫波欲流。
她慢慢地解開她的襯衣的鈕扣,隨著她的香肩一抖,襯衣滑落,我忍不住嘆息。
那一對羊脂美玉般誘人的乳房令我垂涎欲滴,此刻就在我眼前!
她捧起那對沈甸甸的肉球送到我臉前,玫瑰色的乳頭硬挺如兩粒小棗,我多情地尋找我的嘴唇。
”喜歡我的波波嗎?”她笑著問,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哦,妮妮!”我抱住她的纖腰。
她笑起,如低檦嘆息一般的呻吟,從她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我吸吮著那兩粒小紅棗,又甜又嫩,我
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舔。
我打女兒打得太兇吧!拉近了父女間的關係。
“媽媽,一個人在想什麼心事?”捷進來了。
兒子今年15歲了,長得越來越像他父親了。捷過來坐在我身邊。
“捷,去洗澡吧!”長久以來都是我替兒子洗澡的。
放好水,捷已經赤裸裸了,我瞄了瞄捷的下體,小淘氣軟綿綿的耷拉著,都
15歲了,應該發育完全了吧!我忽然想要它在我面前勃起。
捷坐在池子裡,我輕輕替他洗臉、洗脖子,不露神色的逐漸往下,撫摩著捷
剛捲捲的毛髮,輕輕拿起耷拉著的小傢夥,“好可愛!”我心裡想。
我替它塗抹上肥皂,輕輕的搓揉著,果然小東西來了精神,逐漸開始有了硬
度。平時我都會立即放開手,去洗其它部位,今天我有點想看看,兒子的小傢夥
到底有多麼粗壯?我有點惡作劇的心態,繼續搓揉它,在龜頭上輕輕撫摩,在肉
棍上重重搓揉著。
她的丈夫奇哥走過來身後,在雪白的細脖子上面輕輕一吻,溫柔的拍著她的臂膀老公啊…抱我…抱我…媚玲撒嬌的鑽進丈夫懷裡頭,讓他抱到床上去媚玲…我…我…我好擔心…不知道今天還行不行…。
老公…你是最棒的啊…一定行的…來…讓老婆幫你…。
其他慢一步的人只好在一旁先用手過過癮,不過有個人比較聰明,把陰莖插到我的嘴裏,幹我上面的洞,使得
我不能再繼續呻吟,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畢竟是高中的小夥子,在我扭腰配合之下,很
快就射精了,兩人幾乎同時射在我的陰道和嘴裏。
其他人當然又繼續卡位,想要插入人家的陰道,他們想試試看能不能同時將兩根陰莖塞入,不過試了很久並沒
有成功,其中一人乾脆插入我的肛門,讓我被前後夾攻,「啊啊……好痛……啊……不要幹屁眼……好不好…
…啊……啊……」由於幹我屁眼的那個人尺寸很大,所以插的我唉唉叫,再加上另一個人又在我的陰道中翻攪
,使我被幹的快要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