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我叫秋菱湘,今年二十三歲,是這棟老房子裡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太準確,因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被人照顧」。

從我媽走後,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在扛,我爸阿坤,兩個弟弟阿宏和阿傑,三個男人,三張嘴,三副永遠餵不飽的身體。

我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胸部很大,G罩杯,這是遺傳我媽的。

她走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從那時候起,這個家就變了,我爸開始在晚上偷偷摸進我房間,說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然後那隻粗糙的手就會從我的衣領伸進去。

我那時候害怕,但不知道能跟誰說,後來我弟也開始學他爸,一個接一個地。

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習慣了,這個身體就是他們的,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力氣反抗,因為這個家的錢是我在賺,飯是我在做,衣服是我在洗,如果我不給他們,他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下床的時候,感覺到兩腿之間有點黏,是昨晚阿傑留下的,他是最小的弟弟,才十九歲,精力最旺盛。

昨晚他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板,我記得他的喘息聲,還有他咬我肩膀的力道。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熱水沖在皮膚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算是清秀,長髮因為睡覺而有點亂,嘴唇因為昨晚被阿宏吻得太用力還有些腫。

脖子下面全是印子,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個吻痕,有點痛,但痛也習慣了。

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我下樓準備早餐,廚房很小,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我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培根,還有昨天買的吐司。

我叫志明,今年四十三歲,結婚十五年,和美儀的性生活早就變得公式化,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六,關燈,躺下,十分鐘結束,翻身睡覺。

直到那天晚上。

美儀在床邊看手機,突然抬頭說:「志明,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激情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繼續說:「同事介紹一個交換派對,說可以讓夫妻感情變更好。」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但看到她認真眼神,心臟突然跳得很快,我想拒絕,但身體深處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讓我點頭了。

週六晚上,我們來到市區一家高級酒店,走廊燈光昏黃,空氣中有淡淡香水味,美儀穿著黑色貼身連身裙,胸口開得很低,乳溝明顯,她握緊我的手,手心出汗。

房門號碼是1208。

推門進去,客廳已經有兩對夫妻,一對看起來四十出頭,男人叫阿傑,身材結實,穿休閒襯衫,女人叫小琪,短髮,戴眼鏡,笑容溫柔,另一對比較年輕,男人叫阿豪,肌肉線條明顯,女人叫小雯,長髮,眼神大膽。

他們都已經半裸。

阿傑只穿內褲,肉棒在布料下隆起明顯,小琪脫了上衣,只剩黑色蕾絲胸罩,乳頭突出,阿豪全裸,肉棒已經半硬,長度驚人,小雯穿著透明薄紗,裡面什麼都沒穿,陰毛修剪整齊。

我吞了吞口水,感到褲襠開始緊繃,美儀的身體靠過來,小聲說:「緊張嗎?」

我點頭,但身體很誠實,內褲裡肉棒已經硬起來。

阿傑倒酒,遞給我們,小琪走過來,手輕輕放在我手臂上:「第一次來?」

「嗯。」

「放鬆,享受就好。」她聲音溫柔,手指慢慢滑到我胸口,輕撫。

(一)

又到年末,不過今年與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再是單身漢了,跟美麗的妻子雅琳結婚後的第一個新年,自然要有些特別的節目。

燭光晚餐?新年倒數?哈哈,這些都是當初戀愛時的老套路了,刺激新奇才是現在的我們的追求。元旦那天睡足了一整個下午,傍晚時分,我駕車載著精心梳洗打扮好的雅琳一起朝死黨 Marco的別墅進發,至于雅琳的裝扮,哈哈,暫時保密。

先介紹一下我的妻子吧,雅琳今年剛剛25歲,眉目清秀,一雙笑起來像彎月的眼睛特別迷人,由于喜歡跑步鍛煉的緣故,雅琳的身材也是非常有誘惑力,不算很大的胸部被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襯托得恰到好處,最出色的莫過于她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了,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能追到她實在是我的福氣啊!

出色的美女總會讓所有的男人流口水,老友 Marco一早就計劃著要制造機會可以跟雅琳多親近一下了,哈哈,好在我們都不是那種思想守舊的人,而雅琳本身也是喜歡熱鬧刺激的性格,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說動了她來參加今天的這個特別的聚會,何況參加的都是老友,平時說笑的時候早就葷鹹不忌了,再說人生不就是總在找尋新鮮的體驗嗎?

6點鍾,我們準時到達了 Marco的別墅,開門的是 Marco的妻子小萱,她是雅琳的大學同學,長得如小女孩般天真可愛,卻有著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早就讓我口水滿地了。

小萱一開門就抱怨:「怎麽才到啊,就等你們了。」

說著就拉著雅琳往�面走。我隻有苦笑著跟在後面,說道:「明明說好6點鍾的,我們準時到的啊!」

果然人都到齊了,除了翹首以待的 Marco外,還有我另一個死黨阿東和他的女友Tina。Tina是個混血美女,有一半西班牙血統,所以眉目特別清秀迷人,但她的身材卻不似歐美人般高大,有著東方女性的小巧可愛的優點。

雅琳一進門就吸引了 Marco和阿東的眼光,尤其當她脫掉厚厚的長外衫露出�面的短裙和絲襪包裹的美腿的時候,那兩位都忘記說話了。我趕快站在雅琳面前擋住他們的眼光,說道:「嘿,你們兩位別這麽露骨好嗎?也給美女們一個適應的過程啊!」

大家好我叫李少霞,今年剛剛20歲,長還算的上是個美女,身材自我感覺沒的說,追我的人哪也不少,可沒喜歡的。

不過我是住在學校的所以也不是太「自由」。我說的「自由」是指我的愛號《手淫》,我手淫時很秘密沒人見過,可有一次被發現了。就在那一天~~

我起的要比別人早一點,因為我要準備工具嗎!

我想玩自己的時候那就把小靈通定到4︰00點,起來後就去拿我的「寶貝」兩個中號假陰睫和其它什麼的都是性用品是我在夥食費裡扣的。至於在那放著就不能說了著是就非常秘密的地方。因為要上學嗎?所以我就用一個假陰睫就可以了,我手淫不是很在行。

我每次都開到中擋以免太興奮是教室或是其它地方失態,今天也是如此。拿到「寶貝」後我就跑到沒人的地方把它慢慢的插陰道先享受以下然後放好衛生巾穿好內褲,回去後就穿好衣服準備上操。每天上操是我最喜歡的事了,下面的假陰睫慢慢的磨擦好舒服呀!

還好我們學校就跑三圈跑多了我可受不了,要是不小心到了高潮在大操場上想想就發毛。跑完後做操才是要命那,一二節還沒事到第三節踢腿運動,只要往前踢一下腿假陰睫就會跳動的更厲害,還有第七節跳躍每跳一下就跟有人插似的癢的不得了,所以那節我一般不去做,我還沒被人上過有不趕也不想。

所以每到下操我都要跑到沒人的地方整理整理流出來的淫水在去上早自習,否則淫水非流出來不可。

(一)

當妻子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就像很多情侶一樣,我們便在她的一間單身宿

舍裡開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與婚後的生活相比,多了許多激情和浪漫,少

了不少瑣碎和平淡。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小窩裡,我們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體,

不斷發掘出慾望的本能,日益積累著肏屄的經驗。我們把各自蘊涵已久的強烈性

欲,一步步地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深深品嚐到了肏屄的無尚快樂。於是,我們就

瘋狂地製造快樂,盡情地享受快樂。

但生活並不是每天都充滿快樂。有一次,我們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頓,並

彼此一氣之下聲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氣消後,我仍極想她。第二天一大

早,我跑回我倆同居處,鑰匙卻打不開門,是裡面反鎖了,敲門卻也不見應,我

以為她仍在賭氣。心想,她總要開門去上班,於是故意弄出聲地下了樓,又悄悄

地潛回,等她開門時過去,再一同進屋溫存一番。

半小時過去,門開了,我湧上去,卻撞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見過一面

,是她的公司老總),她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為他開門,他們的神情形態

已說明瞭一切。我喝罵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將她揪進屋中,質問、摔打,她一聲

不吭地承受著。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時睡裙翻起,

露出未穿內褲的陰戶,黑密油亮的毛顯得如此淫邪。本來就準備肏她一頓的,看

到肥美嬌嫩的陰部時,憤狠已全轉為性的亢奮,我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她的反

抗只加劇著燥亂和慾念,我強姦般地頂了進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

感陣陣襲來。

我突然發覺今天的進入是如此容易、順暢,而我們平時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

乾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溫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潤滑感今天調配得恰到好處

的小屄,使我顧不上考慮任何別的問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我龜頭同她陰道壁

嫩肉的擠壓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尋常的多,下體的聚合不時發出「叭嘰、叭嘰

」的水聲。低頭時,我和她的性器周圍已是全濕,彼此的陰毛都粘成一縷縷的了

,而她陰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曖昧,空酒瓶散落一地。

我半躺在沙發上,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視線模糊得像是隔著一層水霧,酒精的後勁讓我的意識斷斷續續,像一台接收不良的老電視,畫面跳躍、聲音飄忽。

隱約間,我看見敏琪的身影在晃動,她穿著那件細肩帶的黑色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兩顆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布料裡蹦出來。

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一舉手一投足,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若隱若現,她今晚就是這樣走進賭場的,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勾了過去,而她享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敬叔、樂叔和彬叔三個人圍在她身邊,眼神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盯着一塊肥肉,他們在賭場輸了個精光,心情爛透了,但幾杯黃湯下肚後,那點鬱悶早就被酒精和敏琪身上的香水味沖得一乾二淨。

「敏琪啊,妳今晚可是大殺四方,把我們三個老頭子的錢都贏走了。」敬叔嘿嘿笑著,手裡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敏琪咯咯一笑,彎腰給他倒酒,那對豐滿的乳峰幾乎貼到他臉上︰「敬叔你別這麼說,賭博嘛,有輸有贏,來,我敬你一杯。」

她仰頭喝酒的時候,白皙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敬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鎖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樂叔坐在她旁邊,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挲,敏琪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張開雙腿,讓他摸得更深一些。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我叫做林建國,在高三那一年,桃子老師走進了我們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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