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萍姨是媽媽的雙胞胎妹妹,她和媽媽今年都是三十四歲。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一個平凡的家庭,父母早逝,留下四個孩子,大姐美慧,肩負起照顧三個弟弟的重擔,從為三個弟弟準備一日三餐,到清洗堆積如山的衣物,甚至還要細心照料他們青春期萌動的性慾,她的生活只剩下無盡的家務與照料弟弟們的責任。

最早喚醒的是大哥家偉,他身體結實,散發著年輕男性的陽剛氣息,美慧輕輕走到家偉的床邊,床單微隆,勾勒出他胯間那清晰的、勃起的形狀。

「家偉,醒了?」美慧俯下身,聲音低沉而溫柔, 家偉緩慢地睜開眼,瞳孔裡還帶著睡意,但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美慧臉上,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隨後將覆蓋在腰腹的薄毯掀開一角,那堅挺的肉棒,帶著晨間特有的硬度,迫不及待地跳脫出來,頂端還泛著亮濕,那是青春的勃發,也是無聲的邀請。

美慧沒有絲毫猶豫,她伸出僅有的左手,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柱體,手指的溫度與肉體的炙熱瞬間交融,家偉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她掌心下的肉棒,似乎因為這熟悉的觸感而更加漲大、堅硬,她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著,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龜頭的邊緣。

家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胯部也蠢蠢欲動,美慧注視著他緊閉的眼睫,以及逐漸漲紅的臉頰,她的動作越發快速,指尖偶爾劃過那前端的小孔,引得家偉全身一顫,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大腿肌肉緊繃。

最終,在一聲粗重的低吼中,濃稠的白濁噴灑在她的掌心,以及床單上,美慧靜靜地看著他,待他平復下來,才溫柔地抽出手,用一旁的紙巾擦拭乾淨,家偉的眼神迷離而滿足,帶著一絲羞赧和依戀。

剛處理完家偉的清晨,臥室另一處傳來輕微的聲音,是二弟宇軒,他身體抽長,已經隱約有了成熟男人的輪廓,他看見美慧從家偉的床邊起身,眼神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期待。

宇軒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從美慧濕潤的左手移開,落在自己明顯隆起的褲襠上,同樣是晨勃的困擾,但他的慾望似乎更加隱忍而熾熱,他默默地走到美慧身邊,停下,等待著。

我們夫妻跟安昆和孟麗麗夫婦是一對要好的朋友,我妻子凱莉跟孟麗麗是大學同學,我們幾乎每個周末都相聚在一起,這個周末也不例外。今天晚上,我們吃過晚飯後,圍坐在一起,一邊品嘗美酒一邊有說有笑。孟麗麗和我坐在沙發上,而我妻子凱莉和孟麗麗的丈夫安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這時候,安昆在茶幾上擺放了四個玻璃杯,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棕色的大瓶子,往四個杯子裡倒了半杯液體,那液體散發出紅寶石的光芒,煞是好看。安昆一邊倒,一邊得意地說,"各位,品嘗一下我最近的新研制的科研成果,哈……哈……哈!"我笑嘻嘻的望著杯子裡的寶石紅色液體,我知道這是安昆新研制的壯陽藥酒,男女都適用。就在上個星期,我和妻子凱莉還品嘗過,味道怪怪的,不過效果很好,我們夫妻倆喝完以後,回家就盡情地做愛了。

我將這杯奇特的壯陽藥酒一飲而盡,嘴裡不斷地發出贊嘆聲,"噢,的確不錯……!"我贊許地說,"安昆,你真了不起,不愧為是一位博士。"這時候,我下意識地擡起頭一眼瞥見安昆和他妻子孟麗麗相互對望,詭秘地一笑,然而,我卻不知道其中的貓膩。

安昆畢業於名牌大學,是一位藥理學博士,在一家著名的研究所作研究員,然而,他還有一份兼職的工作,他在外面跟幾個人合夥開了一家小制藥研究所,專門研究壯陽藥酒,這為他增加了不少收入。根據安昆的介紹,他研制的壯陽藥酒很奇特,不但對男人有效,還對女人也有效,而且喝完這種酒以後,無論男女,都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美妙幻覺之中,尤其是對於女人,可以讓她們扯下假正經的面紗,盡情地體驗性快樂,這是這種壯陽藥酒的最大賣點。

大約過了10分鐘,藥效開始起作用了,我和妻子凱莉看到安昆和他妻子孟麗麗容光煥發,臉上泛著誘人的桃紅色,他們倆有說有笑。這時候,我看到妻子凱莉的藥效也開始起作用了,她毫無顧忌地,深情地凝望著安昆。安昆是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有著一股讓女人難以抵擋的魁力,過了一會兒,我也感覺到臉上熱乎乎的,顯得特別興奮,我色咪咪地望著安昆的妻子孟麗麗,也許是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她是一位身材很苗條的女人,結實的乳房高高地挺起,滾圓的臀部緊繃著裙子,她的身上散發著女人特有的誘惑力。安昆夫婦跟我們夫妻倆的情況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的年齡,結婚兩三年,喜歡社交,有著一種對婚外性行為的好奇和渴望。說實話,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夫妻倆每個星期都要跟他們夫妻倆相聚的原因。

我同媽咪一直住係坪洲,好近坪洲東灣沙灘。我哋住嗰間磚屋係我做漁民爺爺嫲嫲五十幾年前「上岸」之後起。間屋已經好鬼舊,不過我估計佢坐落嗰塊地皮比個舊建築本身更值錢。我哋算得係坪洲原居民。

講番以前,我媽咪係港大英國文學系畢業,曾經喺港島一間好出名津貼女子中學教英文。我哋間屋裡面啲書仲多過傢俱。我媽咪好喜歡讀英文詩歌,而我老竇就係佢同系師兄。

佢哋一畢業就結婚,可惜經過好多年嘈炒,係我 16 歲嗰陣,我父母終於離婚。我選擇咗同我媽咪一齊生活,因為佢畀漫長離婚訴訟搞到接近精神崩潰。我記得係嗰一晚,當我係度打緊機嗰陣時,媽咪佢走入嚟我間房,個樣好鬼殘,面青口唇白,加埋大大個眼袋,真係嚇我一跳。

媽咪佢一句說話都無講,就攤咗喺我張床度,等我打埋我個 Game。之後我哋兩母子無係嗰晚發生性關係。佢只係需要一個男人陪佢一齊箒。第二日早上我醒嗰陣佢仲瞓得好冧。不過由嗰一刻起,媽咪就同我瞓埋同一張睡床囉。

講起我第一次同媽咪佢性交做愛嗰陣,其實我哋兩個都好清醒,但係又可以話幾尷尬。我邊做愛邊不停咁四圍望,睇有無人咁啱透過間房啲窗睇倒我哋做乜。係嗰次亂倫性交大部分時間裡面,媽咪佢一直都瞇埋對眼。而係第二朝早上,我哋大家都冇再提番起前一晚發生「性事」。而係當日我哋去咗坪洲間惠康買嘢嗰陣,我覺得啲街坊個個都望住我哋兩仔乸,吱吱朕朕話:「噚晚就係嗰條友欣賞撚咗佢老母個臭閪!」

我焦慮係星期六坪洲堂教堂裡面仲變得特別嚴重。我覺得成個教會教友會眾都似乎知道我哋兩母子做咗啲乜嘢,雖然實際上應該冇人會知道我哋秘密。老實講,係我哋兩仔乸第一次亂倫之後,啲日子好似以往一樣,非常平淡咁過。我仲以為嗰次係媽咪佢一時胡塗,只係一次性個別事件,我仲試圖將件事拋諸腦後,但係媽咪佢孤獨性格加上簡撲生活方式令我成為佢「洩慾」唯一出路。

1. 四人同房

我和小愛同居一年了,我們的關係很好,很穩定,我的媽媽多年前成了寡婦,一直都是一個人,小愛的媽媽很早就過世了,她的爸爸也一樣,是個獨居的男人。

我們四個,因為我和小愛的關係,漸漸變得親近,就像一個奇怪的家庭組合,逢年過節,我們有時會一起吃飯,氣氛總是有些特別,但總體來說,大家相處得還不錯,決定一起出去旅行。

為了省下一些旅行的費用,我們做了一個決定,只訂一個酒店房間,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大床,討論住宿安排時,大家提議我和小愛睡一張床,我的媽媽和小愛的爸爸睡另一張床,這個安排聽起來確實有點奇怪,甚至帶有一點點尷尬。

但是,為了節約開支這個實際的理由,這個聽起來有些大膽的提議,竟然被我們四個都接受了,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安排表現得相當開放。

那天下午,我們到了旅館,房間不大,但很乾淨,兩張大床並排靠著牆,中間只隔了一個小床頭櫃,看到這個房間,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

小愛看著我,輕輕笑了笑,我也對她笑了笑,我媽和小愛爸倒是顯得很自在,他們互相說著笑,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放好行李,房間就變得更擠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新的氣味,來自我們的行李和這間陌生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就出去吃飯了,晚餐時,氣氛很輕鬆,大家聊著旅途上的事,但心裡知道,晚上回房間後,氣氛就不一樣了。

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大家輪流去浴室洗漱,浴室是一個小空間,門關起來,裡面的聲音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水聲,吹風機的聲音,這些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輪到小愛洗澡時,我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像著她在裡面,身體開始發熱,我媽和小愛爸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電視,他們小聲地說話,我盡量不去聽他們說什麼,眼睛看著電視,但腦子裡全是小愛。

小愛洗完澡出來,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棉質睡裙,頭髮濕濕的,搭在肩膀上,皮膚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她走到床邊,對我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房間裡的氣氛變了。

第一天

房間很簡單,燈光不亮,空氣有點熱,有點濕,房間裡坐著十幾個男人,他們的年紀都不小,都超過四十歲,他們都看著前面,那裡站著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芽依,是他們的AV女神。

芽依穿得很少,她的衣服是一件極短的裙子,布料是光滑的絲綢,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那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讓她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遺,她的身材很令人驚訝,像是一個按照完美比例打造的人偶。

腰部非常纖細,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往上看,是飽滿、圓潤的胸脯,形狀渾圓,在她輕微的呼吸下緩緩起伏,裙擺極短,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她的皮膚白皙光滑,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幾乎透出一種溫柔的光澤。

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眼睛又大又亮,彷彿能穿透人心,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微微向上彎曲,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芽依突然笑了,她的聲音甜甜的,悅耳動聽,就像小鈴鐺一樣。

「各位大叔,謝謝你們今天來。」她開口說道︰「今天的活動對我來說很特別,這是我為各位準備的一連七天的芽依感謝祭。」

芽依停頓了一下,請他們進去房間裡,房間的佈置變了,房間中央放著一張低矮的椅子,男人們的心跳得更快了,第一個男人站起身,他的手有點抖,他深吸一口氣,走進那個小房間。

他走上前,腳步有點不穩,手心有汗,他看到芽依已經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分開,她穿得比剛才更少了,一塊光滑的布料勉強遮住了她的身體,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腿在暗光下閃著光,她看著他,眼睛在黑暗裡顯得特別亮,男人感覺自己的臉很熱,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硬挺挺地立在那裡,透過布料顯得很清楚。

芽依對他微笑,她沒有說話,她伸出手,很輕柔,很溫暖,握住了他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她的手很小,手指很長,非常柔軟,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從接觸的地方傳遍全身。

他發出了一個很低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一種解脫,芽依的手溫暖而柔軟,指尖輕巧地滑過肉棒的頂端,她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很薄,很敏感。

話說明仁宗時,江西揚州府西柳村有一叫小山子的小夥,勤勞能幹,又十分

孝順,左鄰右舍無不喜之。然而小山子雖有諸多好處,只有一樣,小山子已近二

十有五,尚無妻子,卻叫小山娘搖頭嘆氣。

這一日鄰有王嫂來坐,閒聊間提起鄰村的表妹,年方二八,尚未婚嫁。小山

娘聽之,便央王嫂與之做媒,一來二去,雙方同意,於是定下親來。

及至迎親之日,小山子新人氣派,快樂迎娶,將妻王氏迎過門來。那王氏年

方二八,生得十分俏麗,兼體態款款,實是美人坯子,把個小山子喜得直抓耳撓

腮。

及入洞房,小山子急解王氏小衣,王氏笑曰:「既為夫婦,何急若此?」小

山子曰:「實乃平生之所願也,故不耐耳。」王氏隨即作罷,任憑小山子盡褪衣

褲,橫放床上,分開兩股,急挺堅槍,縱橫馳騁,因王氏處子之身,不禁高呼疼

痛,小山子不管許多,仍做抽送之舉。後王氏漸入佳境,不禁作些哼哼唧唧之語

,二人戰到緊要之處,王氏不由得把屁股亂擁亂聳,陰精狂洩,小山子也把持不

住,瀉出精而止。如此良宵,二人苦戰了四個回合,正為春宵一刻值千金。

如此而已,轉眼已過數年。小山子父母雙亡,只剩王氏及一雙兒女,一家倒

也逍遙自在。只是小山子及王氏早晚辛苦勞作,王氏有些不耐。時值王氏二十出

頭,正韻味十足,而小山子卻忙著妻子生活,王氏不免有些不足,奈何兒女漸大

,倒也不好迫小山子與之交媾。

一日,王氏聞家中老母病重,欲回去探望,而小山子恰與人合夥作買賣,無

暇與之同往,王氏只好與兒女去矣。及至家中,望母病,極盡照顧,母病轉好,

勸王氏回轉。王氏思已住十幾日,不知小山子如何,於是欲走。其母因甚喜王氏西柳村與王氏娘家兩村相依,中間只隔一道矮崗。王氏正翻崗而過,忽雲來

雨至,愈落愈大。王氏見前有小廟一座,便奔去簷下避雨。一會,廟中走出一和

尚,瞧見王氏道:「娘子可是避雨?」王氏點頭稱是。和尚又道:「何不入寺暫

避?」王氏曰:「只避小會。」和尚乃進。

1.

婷婷的身材,在公司裡不是個秘密,她不是骨感的類型,而是豐滿、曲線玲瓏,尤其是胸部,大得驚人,渾圓飽滿,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每次走動,那對柔軟的肉團總是微微顫動,引人側目。

這豐滿的身材,給她帶來了許多旁人的注視和議論,有惡意的,也有純粹的垂涎,她偶爾會聽到背後的竊竊私語,說她是「大波妹」,說她這樣身材的人在職場上一定很受歡迎,語氣裡帶著輕視和調侃。

身體的優勢反倒成了被標籤和非議的理由,她時常彎腰駝背,或者穿著寬鬆的衣服,試圖掩飾那份顯而易見的豐滿,希望能被單純地看待,而不是只看到她突出的乳房,但似乎怎麼藏都藏不住。

和同事們相處,她總是盡量保持專業和距離,尤其是男同事,她害怕那種落在她胸口上的視線,害怕那些不懷好意的玩笑。

李明是她的上司,平時嚴肅正經,公事公辦,直到最近幾次加班,或是單獨討論案子,他看她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探尋,像是要將她的衣服扒開,看見藏在底下的真實。

今天,會議剛結束,其他的同事陸續離開,她正收拾東西,李明突然反鎖了門,轉身朝她逼近,他一把她按在冰涼的會議桌上,他的動作急切而粗暴,手指忙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那雙飽滿而堅挺的乳房,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是兩塊溫潤的玉石。

「不要…在這裡…」婷婷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身體被壓制著,掙扎只是徒勞,抵抗的力氣早已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壓垮。

李明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張開嘴,直接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地啃咬、吸吮,粗糙的舌頭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擊感。

「嗯…啊…」婷婷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因為這尖銳的刺激而弓起,乳房的疼痛伴隨著快感,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開始迅速升溫,慾望像是被火星點燃的乾柴,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李明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地含住,牙齒輕輕地磨蹭著乳暈,婷婷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抑制,會議室裡迴盪著她壓抑卻赤裸的聲音,在這個本應討論公事的地方,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流,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融化,被這強烈的快感吞噬。

近來翻開報紙,經常有各種暴力新聞,很多都因爲爭女人而引起的,例如:「見女友與陌生漢聊天,男子醋意起糾衆亂砍十七刀”,還有“女友遭人調戲,小男友欲阻止被摳至重傷”。所以說,大家不妨像我這樣,自願把女友讓人淩辱,你的女友給我摸幾下奶子、我女友給你摸幾下屁股,互相禮讓,世界就和平得多,哈哈哈,干我是個壞孩子,我應該去死!,連我自己也想不到我竟然還是個和平愛好者呢!各位色友看到我上面的話,有些可能想K我一頓,有些可能會昂首挺胸很有正義感地對我說:「我們才沒有你這麽變態,喜歡玩弄他人女友,又喜歡淩辱自己女友!」嘿嘿!其實大家多多少少都會有點相同的心態。比如說吧,夏天各位喜歡去海灘,除了游水之外,當然是看看那些穿泳衣漂亮的小美媚走來走去,有時還會評胸論臀一番,你們別忘記你帶在身邊的女友也是穿著泳衣,也會讓別人看到她的曲線,和暴露在泳衣外那乳溝和肉臀,再進一步說,在游水時你又怎知有多少男人有意無意碰過你女友的胴體?我說得沒錯吧?哈哈

有晚偉哥問我有無興趣玩換妻,我以為佢講吓啫,點知佢嚟真,仲話可以喺佢屋企玩。我話:你老婆肯咩?偉哥話:老婆都想增加吓情趣!佢老婆珍妮三十幾歲人都仲係咁索!喺中學度教書,我見過佢幾次,斯斯文文咁,見佢著啲衫都好密實,但睇得出有前有後,無論佢著啲乜嘢衫,心口嗰度梗係漲卜卜咁。我最後答應咗,話講惦老婆就通知佢。

嗰晚上到偉哥屋企。氣氛有啲怪怪哋!偉哥提議先飲啲酒輕鬆吓,我哋一邊傾就一邊飲,期間我不時攬下珍妮,有時仲咀下添,偉哥都唔執輸,摸我老婆碧琪大脾,仲越摸越入!仲要伸隻手入碧琪條底褲入面摷,攪到我老婆下面濕哂!玩到咁上下大家就開始搞嘢!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