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換妻使我高潮

    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在南京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我的妻子叫林婉清,比我小三歲,是個土生土長的蘇州姑娘,她生得一副標準的江南女子模樣——身量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用一根素色髮帶鬆鬆挽著。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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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夜的交換

    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隻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捨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隻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沈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隻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嘆了口氣。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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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舊學生一次的多人宴

    我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撫過旗袍的開衩。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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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夫換到大尺吋

    我從沒想過,那個在度假別墅裡發生的夜晚,會徹底顛覆我對自己身體的認知。

    我叫林詩涵,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五年,丈夫陳正宇是個好男人,體貼、穩重、事業有成,我們的朋友都說我們是模範夫妻。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關上燈的夜晚,我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沒有被填滿的空洞──生理意義上的,也是心理意義上的。

    那天是中秋連假,我們和另一對夫妻──我的閨蜜方怡君和她的丈夫王志明──一起租了墾丁的一棟獨棟別墅,白天的沙灘陽光很好,我們四個人都喝了不少啤酒,海風吹得人微醺。

    怡君穿著那件白色比基尼,胸前的34D飽滿得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我注意到正宇的目光好幾次不自覺地飄過去。

    這我當然看在眼裡,但奇怪的是,我並不生氣,因為我的視線,也同樣不由自主地被另一個人吸引著──王志明。

    志明不算特別帥,但他有種粗獷的陽剛氣息,他穿著海灘褲,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但真正讓我心慌的,是當他從海裡走上岸時,濕透的褲子貼在身上的瞬間──那一瞬間,我瞥見了他腿間那不容忽視的輪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別過頭去,卻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不像話。

    那晚,我們在別墅的開放式廚房煮了海鮮大餐,又開了兩瓶紅酒,酒精像催化劑一樣,把空氣中本就微妙的張力攪得更加混濁,話題不知怎麼從工作聊到了婚姻,又從婚姻聊到了那些藏在日常底下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你們有沒有想過。」怡君忽然開口,她的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眼神卻出奇地明亮︰「試點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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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多人慶功宴

    我感覺到世界在旋轉,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像是一群瘋狂舞動的螢火蟲,在我的視線中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白光,酒精在我的血液裡奔騰,將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啃噬殆盡。

    我叫林曉薇,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公司慶功宴,但不知為何,今晚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且亢奮。

    我記得周總在席間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舉杯,他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始終在我胸前和腿根之間徘徊,我試圖拒絕,但面對上司的「好意」,在那些同事崇拜或嫉妒的目光中,我只能強撐著笑容,一杯接一杯地將那些辛辣的液體灌入喉嚨。

    直到最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個被加熱的容器,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燥熱。

    「曉薇,你醉得太厲害了,我們送你去休息吧。」周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低沉。

    我感覺到兩雙有力的手臂將我架起,是張強和李明,他們是我平時在辦公室裡覺得還算客氣的同事,但此刻,我能感覺到他們觸碰我手臂和腰際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並非因為緊張,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興奮。

    我被帶到了一間豪華的酒店套房裡,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沉重的鎖扣聲在我意識中被放大成了一聲驚雷。

    我被粗魯地推到了寬大的雙人床上,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跳了一下,酒精讓我的反應變得遲鈍,我想坐起來,但四肢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周總……我想回……回家……」我的聲音微弱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帶著一種醉酒後的黏膩感。

    然而,回應我的不是溫柔的關心,而是衣服被撕裂的刺耳聲音。

    「嘶——!」

    我驚恐地低頭,發現我的絲綢襯衫被猛地扯開,雪白的胸脯在冷空氣中劇烈地起伏著,周總冷笑一聲,他的眼神裡不再有平時的偽裝,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獸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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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家的秘密

    在外界眼中,我們陳家是完美的模範家庭:父親陳建國是受人尊敬的建築師,母親林美玲是優雅的鋼琴老師,我,陳曉雯,成績優異且溫婉,而我的哥哥陳子豪則是體育特長生,陽光且充滿活力。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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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學間的四人行

    我叫雄偉,世豪是我從高中就混在一起的老友,我們之間沒有秘密,連喜歡哪種女生都聊得開。

    小雅和雪兒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常常四個人一起出遊,小雅身材普通,短頭髮,講話直來直往,像個男仔頭,但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眼睛會彎成月牙,我每次看到心跳都會漏一拍,我知道她喜歡世豪,每次都偷偷看他。

    雪兒完全不同,她胸大腰細,穿什麼衣服都撐得起來,走路時胸前會輕輕晃動,引來不少目光,她也喜歡世豪,這點我很清楚。

    但世豪眼裡只有雪兒,他跟我說過:「我愛大波,這是天性。」所以當小雅對他笑的時候,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天下午,我們四個人擠在世豪家的臥室打電玩,房間不大,冷氣開得有點強,但四個人的體溫讓空間變得很悶,世豪和雪兒坐在床邊,我和小雅盤腿坐在地板的軟墊上。

    玩到一半,我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轉頭一看,世豪已經把雪兒壓在床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雪兒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小雅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轉頭,但握著手把的指節發白,我知道她在硬撐。

    世豪的手從雪兒的衣擺探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雪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她弓起背,把身體更貼近他。

    「嗯……世豪……」雪兒的聲音軟得像水。

    我的視線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世豪解開雪兒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手掌滑進她的內褲,雪兒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

    我放下手把,挪動身體靠向她,我的膝蓋碰到她的,她沒有躲開,我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震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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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辣老師的三洞宴

    第一次聽到那個傳聞,是在一個悶熱的午後。

    教室裡的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我趴在課桌上,額頭滲著薄汗,坐在我旁邊的陳志豪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詭異笑容。

    「林子健,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耳朵︰「很多人都跟許老師睡過了。」

    我當時的反應是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許老師——許婉清,我們的語文老師,三十二歲,氣質出眾,身材火辣得不像話,她總是穿著緊身的短裙和低領的上衣,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全班男生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上,她是我們全班男生的夢中情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我推了陳志豪一把。

    「我沒胡說。」陳志豪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注意我們,然後湊得更近︰「張偉明、李家豪、還有隔壁班的王俊凱,他們都去過了,上次他們在宿舍裡聊天的時候我聽到的,說許老師在床上——」

    「閉嘴。」我打斷他,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陳志豪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你不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他那張平凡的臉,忽然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那天剩下的時間裡,許老師在講台上講課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陳志豪說的那些話,以及許老師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放學後,我一個人走在校園的梧桐樹下,夕陽把整條路染成金黃色,我反覆回想著陳志豪的話,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這不可能。

    許老師雖然穿著打扮確實比較大膽,但她在課堂上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對待學生也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她怎麼可能和學生——

    可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萬一是真的呢?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室友們都進入了夢鄉,只有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老師的身影——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五官,還有那對被低領上衣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

    我承認,我意淫過她無數次,每次看到她穿著那條包臀的黑色短裙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我的下身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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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中的局外人

    這個家庭有著無法啟齒的秘密,隱藏在表面和諧的表象之下,我個人總是被排斥在外,感到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只是這個扭曲家庭中一個被遺忘的旁支。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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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網友換妻

    自從我的老婆怡紅嫁給我之後,她再也不去那些舞廳之類的社交場合,我知

    道她是不想過多的接觸男人,成為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女人。我也盡量配合她,雖

    然,在她和我談戀愛之前,我就知道她和她以前的兩個男朋友有過關系,可我從

    來沒有計較她,嫌棄過她,仍然執著的愛著她,喜歡她,所以,從不問起也不提

    起她以前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了夫妻交換群交等內容,對那些刺激的玩法讚嘆不

    已。可總是覺得那都是人們為了吸引淫民而編寫出來,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可

    就在這不信之餘,我開始迷上這類的小說,發瘋似的迷上了夫妻交換群交之類的

    小說,瘋狂的搜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

    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性的

    方式之一。

    那段時間很奇怪,就是對來自我自身的性刺激的衝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

    老婆的性刺激、性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衝擊和滿足,例如想到把老婆暴露

    給其它男人,或者讓她與其它男人親熱,等等,往往比自己與老婆做愛還覺得興

    奮,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託在她的身上?

    從那以後,我開始想像著老婆是怎麼被她以前男朋友破處和做愛的情形,我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地被人摁在床上,兩腿間插著滑滑的硬物,一挺一挺

    地承受著交配的動作,甚至想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個男人的蹂躪的情景,每

    次一想到這些,就會從內心里產生出一種莫名而又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就是

    在大街上,雞巴都會硬的不行。

    於是,我把這樣的想法告訴我老婆後,她卻用種迷朦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是

    中了網毒、心理變態,我並沒有被她的反對動搖,而是開始背著她在網路中找尋

    著有此同好的網友,所以,在我的QQ里加的全都是一些在色情論壇里認識的同

    性網友,在和他們交流後,我漸漸地相信,那些所謂的夫妻交換小說大多都是真

    實的,其中大部分都是作者的親身經歷,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作者是為了尋找

    意淫和心里上的滿足而寫的,我就發過這類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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