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我叫雅琪,22歲,剛剛大學畢業進入一家外貿公司,是一名眾人羨慕的女白領。

大家羨慕我不光是我有一個好工作,更關鍵的是我自身的優勢。

我不穿高跟鞋身高也能達到170cm,三圍是84、62、86,我的腿長能達到98cm.我是標準的OL,所以每次上班也是標準的職業女性打扮,上身職業襯衣加西裝小外套,下身是一件緊身的窄裙,腿上當然是一雙肉色或黑色的絲襪,腳上穿一雙細跟的高跟鞋。

我的優勢在身高和腿長當然容貌也是不得不說的一條,跟比較高的高跟鞋不僅能讓我腿部優勢更明顯,還可以讓我的身高更Gaoyi些,所以我穿的高跟鞋一般都是8cm以上的高跟。

每次我上班的路上都能吸引無數的男人回頭,我可以理解他們,看到美女特別是我這種職業美女有誰能不心動呢。

但我絕不是隨便的女人,雖然現在的社會男女之間各種接觸很正常,但絕不能超越底線。

當然我說的是不能胡來,遇上真正喜歡的男生,他也喜歡我的話,我不介意婚前的性行為。

所以我現在的男朋友就是我大學的同學,並且我們大學的時候已經同居很久了。

現在大學畢業了,我們在不同的城市,所以我現在身邊沒有男人。

我的閨蜜小麗是我初中同學,關係特別的好。

她也是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兩家的環境也都不錯,畢業以後工作也都很穩定,所以他們選擇了結婚。

我作為小麗的閨蜜,當然在她結婚的時候做她的伴娘了。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就是在她的婚禮上,我卻成了很多人的玩物。

林紫薇和包玉婷兩個都是師範大學三年級的學生,今年剛滿21歲.包玉婷168的身高,配以嬌美的面容,使她成爲學校的校花,最讓她驕傲的就是她的兩個堅挺的玉乳,不管穿什麼衣服都顯得那麼的性感迷人.林紫薇是包玉婷最好的朋友,身高165,細細的腰,圓滑上翹的臀部更是撩起無數男生的欲望.

她們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兩個人商量著到哪個學校去實習.這時聽說有一個很偏僻的學校沒人願意去,兩個人都覺得機會來了.這可正式表現一下的好機會哦!兩個女孩都不約而同的這麼想.

很順利的兩個人就坐上了去那個學校的長途汽車.這個學校還真是偏遠呀!難怪沒人願意去的,包玉婷她們兩個整整坐了十幾個鍾頭的長途車,又下來走了一個鍾頭,才來到這個學校所在的村子.

這個地方的房子是破破爛爛,這裏的人也都沒見過城裏來的姑娘,就想看稀奇似的盯著她們兩個看.終于找到了那個中學,比林紫薇她們心中想象的學校還要破舊,學校只有一棟兩層樓房,被一堵高高的磚牆圍著,孤零零的坐落在一座大山邊上,周圍連一戶住家的都沒有.

不過這裏的人們倒是挺熱情的,聽說來了兩個女老師,一下子圍過來了上百個人,有村民、學生,老的少的,什麼人都有。大家還一直要求兩個女老師表演一個節目,林紫薇和包玉婷兩個在學校就是能歌善舞的,這倒難不倒她們兩個女孩。

夜深了,客廳只剩下小夜燈微弱的光,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本深藍色的日記本,這不是我的日記,是阿玲的,我老婆的,她從來沒提過它,我也不知道它存在,今晚,我只是隨手整理書架,它就從一堆舊雜誌後面滑了出來,封面很樸素,沒有鎖,也沒有任何標記。

我的心跳得有點快,這不是我會做的事情,偷看別人的隱私,更何況是老婆的,但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我,我打開了它,第一頁是阿玲娟秀的筆跡,寫著日期和一段話:「今天,我開始記錄我的秘密,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時刻。」我的胃緊縮了一下,秘密?什麼秘密?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下一頁。

第一篇日記的日期是五年前,那時候我們剛結婚不久。

「他叫陳志明,是公司新來的業務經理,他的眼神總是黏在我身上,像火一樣,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我也感覺得出來,身體對他有一種奇特的反應。」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陳志明?我記得這個人,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後來升遷之後就調走了,我努力平復呼吸,繼續往下看。

「那天加班到很晚,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走到我身後,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跳得厲害,身體一下就熱了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撫摸我的髮絲,然後手掌滑到了我的脖子,我沒有拒絕,只是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無法控制自己。」

文字很直接,沒有多餘的修飾,我的手有些顫抖,但眼睛卻無法從字句上移開。

「他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刺激著我的耳朵,他俯下身,舌尖輕輕地舔舐我的耳垂,一股電流瞬間竄過我的脊椎,麻酥酥的,讓我的下腹一緊。

我微微呻吟了一聲,身體不自主地向後靠去,貼上他的胸膛,他的手從我的脖子滑向我的鎖骨,然後停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襯衫傳來,乳頭立刻就硬了起來。」

我感覺到一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令人作嘔的好奇,這是我的妻子,我每天睡在身邊的女人,她寫下了這些。

「他低頭吻了我的唇,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佔有慾的、濕熱的吻,我的嘴唇被他含住,舌頭被他纏繞,他吸吮著我的舌尖,發出黏膩的聲音,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他的手伸進我的襯衫,直接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溫暖,我的乳房被他揉捏著,又脹又麻,他用拇指和食指搓揉我的乳頭,讓我的身體不停地弓起,發出壓抑的喘息。」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努力想像阿玲在辦公室裡,與另一個男人,畫面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中,讓我噁心。

星期日這天,林文傑反常地沒有外出與他的雀友在四方城上論英雄,主要原因是其中兩名慣常雀友趁三日長假外出旅遊,沒法組成麻雀局。

外面響起了關鐵閘的聲音,這一日菲傭放假,當然是他太太秀蘭回來了,而且是和幾個太太團的成員喝完茶回來開台打牌,否則她一定會逛公司逛至晚上七時多才回家。

知妻莫若夫,林文傑當然清楚秀蘭會進房看個究竟,馬上閉目裝睡,懶得向她解釋為甚麼沒有外出。

他聽見房門給打開了,隨即又輕輕的關上,跟看便是秀蘭對她的牌友說︰「我老公果然沒有出去,在房裡裝睡。」

「我們在這裡打牌,會不會吵醒他﹖」

這把聲音,林文傑認出是當地產經紀的周太太。

「不會的。他要就不睡,一睡就好像一隻死豬一樣,打雷也吵他不醒的。」

另一把聲音道︰「聽你這樣說,他不睡的時候一定生龍活虎了﹗」

這把聲音,則是嬌小玲瓏的馬太太。

秀蘭吃吃笑道︰「怎麼,你想試一試嗎﹖別這麼貪心了,你這麼嬌小,吃不消的,他足有六、七寸長,兩三下便把你撞穿了﹗」

又有一把新聲音出現道︰「別胡吹了,香港的男人,有五寸長已經很難得了,大部份祇有四寸多一點而已。」

這個不是胡太太麼﹖平時看她密密實實的,想不到竟然對男人那話兒這麼清楚,聽話氣似乎曾見過不少男人的東西哩﹗

馬太太附和說道︰「對了,你老公若有六寸長,我輸一頓晚飯給你。」

周太太嬌笑道︰「別開這些空頭賭注了,林太太怎會為了區區一頓晚飯讓我們見識她老公的大器,而且,還要弄起來才知道有沒有六寸長哩﹗」

胡太太道︰「也不一定要弄起來的,一看外型,便可以知道翹起來的時候有多大的了,相差不會太太遠的。甚麼縮到成寸,祇是寫小說的人胡說八道。」

想不到秀蘭竟然會說︰「好,我就要贏你這頓晚飯,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老公的大東西,羨慕死你們。」

為了方便她們『驗明正身』,林文傑由側臥變為大字般躺著,剛擺好姿勢,四個女人便已進房。

林文傑向來祇穿內衣睡覺,內褲更是那種前端開鈕的,所以輕易給秀蘭掏出他的陽物給馬太太等人一開眼界。

祇聽見最是密實的胡太太『嘩』了一聲道︰「未翹起便已經這樣大,翹起來豈不是更駭人﹖林太太,怪不得你臉色這樣好了,原來有條這麼的大水喉給你灌溉。」

秀蘭道︰「馬太太,你可服輸了吧﹗」

我家經濟條件很差,從小我就一直努力讀書,因爲我知道這是我唯一可以出

人頭地的辦法,所以我高中畢業後以非常優秀的成績進入了全國知名的大學。進

入大學後的生活是我所不適應的,因爲這裏的學生大部份都是高幹子弟,他們的

生活是我這一生所期望的,每天看著他們帶不同的女人回宿舍甚至去賓館,我隻

能在晚上用冷水使自己清醒。

直到大學三年級,獎學金和家教等收入才使我擺脫了貧窮階層,也是同時她

進入了我的視線。她叫蘭,小我一屆,是四川人,身高雖然不高,隻有160,

但是她有著川妹子特有的白嫩皮膚、修長的雙腿、結實而且翹屁股,胸部也一樣

的圓滾結實,長相斯文秀氣,想起來很像現在的歌壇美女金莎。

我們的開始認識是在一次英語辯論會上,我們的組合就是才子配佳人,所以

很正常的我們就走在了一起。我們有著同樣的經曆,她也是出身貧窮的人家,學

習也很努力,所以我們之間感情發展得非常迅速,我們每天花前月下生活得非常

美滿,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的經濟問題,所以她找了一個兼職的廣告策劃工作。

半年之後我們有了第一次性關系,由于我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結束了,從

那時候開始,校園各個地方都留下了我們性交的足跡。她告訴我,她以前有過一

個男朋友,她的第一次是在上大學前作爲生日禮物給了她以前的男朋友。我沒有

追問她的過去,因爲我認爲我的條件能有她這樣的女朋友已經很滿足了。

大三快結束的時候,我們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很簡單的房間,開始了正

式的同居生活,而我們的噩夢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她的工作是每個周末上兩天班,大三快考試的時候,她突然很忙,幾乎天天

都要上班,而且回來得也很晚,有時候會到半夜三點多,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每個

月的月經非常亂,這個月來了兩次,她說因爲銷售不好,老總要開會,關于身體

呢,就是因爲心理壓力太大。

這個社會還有些很有趣的現象,比方說,面對青春貌美的女兒,當父親的只有看著的資格,甚至仔細看的資格沒有,偷看走光的資格都沒有,而當父親的恰恰是對她付出最多,關愛最多也是她最關愛的男人,單既不能看她的身體,也不能和她有太親暱的行為;反而是一個和她莫不相干的網友或者老頭可以肆意撫摸,享受她的口活,內射她的身體,不用有任何負擔,或者只需要付出幾百幾千塊錢,或者只需要哄她一笑……這種付出,可能都不足父親付出的萬分之一,反之,當母親的也是一樣……

在一些夫妻群裡,除了很多的真正夫妻和等召見的單男以及騙圖意淫的騙子外,還有很多一群人,他們或者是夫妻或是情侶,有初期的綠帽症狀,而又得不到伴侶的配合,並且不敢強硬的要求伴侶,非常苦惱怎麼開發伴侶,希望有人能去誘惑伴侶,他從旁輔助得到心理快感,我遇到了這麼一位男主,我稱他為Z

Z的夫人是C,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在高二的時候情根深種,卻不小心珠胎暗結,好在兩家是世家,Z家又有一定的關係,就乾脆給兩個孩子訂了婚,讓C辦理了休學,孩子生下來之後落在了Z姐姐的戶口上,Z作作為才子成功考上了重點大學,畢業後經過家裡運作和自己努力,當了一名公務員;C復讀成功考上了某師範大學,畢業後在當地一家實驗中學教語文,兩個人結婚後,孩子換了戶口本,一家三口算得上是衣食無憂。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三點一線的日子越來越乏味,女兒上初中後,Z更是找不到精神寄託點,而Z在無意中接觸到了淫妻文學,發現了自己的淫妻潛質,就在做愛的時候有意識的引導妻子,卻沒想到平時千依百順的妻子差點鬧到離婚,嚇得Z再也不敢提起;但是淫妻的種子就像一顆毒苗,一旦發芽,就會很快的佔據所有能佔據的空間,Z在無奈之餘只能在交友群裡意淫,也想能尋求到幫助。

和Z互加好友之後,很快了解了Z的想法,一般來說這種三貞九烈的女子,老司機會毫不猶豫的掉頭而去,因為實在成功率太低,而且很多單男也靠這種套路來博取偷情,不容易分辨真假,而小弟多年的業務生活,卻恰恰被鍛鍊的喜歡挑戰,並且Z在群裡確實是令人不老的妻子,34歲。

二十三歲的美華是丁健的太太,他們都從事旅行社職業導游。美華身材動人,不需要化妝,亦不需靠衣裝,每當他們上床做愛之時,丁健都喜歡開著床頭燈,叫美華站在床上面轉身,讓他慢慢欣賞著她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和紋理分明的肉溝。這天晚上丁健對住美華吞吞吐吐,終於開口了。美華、我想利用你的美貌肉體去賺錢。你無賴,想逼老婆去做妓女﹗不是呀﹗是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一些台灣人、日本人,上床之後,在未正式性交之前,我就出現捉黃腳雞。你去死啦﹗這麼下流﹗好,我就下流到底﹗丁健抱住美華的雙腿,用口同鼻人搓她的雙股。美華的股肉平均,圓渾而富有彈性,一點兒多餘的脂肪都沒有,好像兩個大啤梨。

丁健有咬屁股的習慣,他搓完一掄、聞完一輪,吻完一輪之後,就開始用牙齒輕咬了。美華對這一招十分受落、她身體隨著丁健咬的力度而有所反應。美華的纖腰祇有二十二寸,同她三十五寸的大乳房,構成動人的線條、她屁股被咬得又痕又癢,好自然的扭動著上身。兩團嫩肉在胸前拋上拋下,越拋越急、越拋越勁。一輪羅漢咬股之後,美華出了一身汗、連乳房都滲出汗珠。丁健開始用舌頭去舔她每一處有汗的地方,汁水加口水,乃世上最美味的飲品。阿健,來啦、我要﹗美華要求一次完美的交合。我好煩、正在想東西。不要想那麼多啦,快點啦﹗唉﹗我們這麼窮,你又不肯同我合作賺錢﹗原來丁健是故意吊老婆的胃口。美華果然中計了,她說道︰你先給我吧﹗不然會空虛死了,你救我之後,我聽你的話啦﹗丁健笑了,那一晚他插得特別狠,動作特別爽快,精液也射得特別多,持續時間亦特別長。

一夜.

Joey由洗手間出來, 坐在梳化.

阿叔:「 搞完野重唔瞓, 阿 Sam 瞓左? 」

阿叔看到 Joey 眼裡閃過憂怨神情.

「瞓左啦. 」Joey 「 瞓到死豬咁. 」

阿叔鑒貌辨色, 知道 Joey未食飽, 跟著說些安慰說話, 坐近 Joey 右手搭已搭她肩, 左手摸上大腿, 還說: 「 妳悶, 可以揾我聊天. 」

一邊安慰, 一路撫摸.

阿叔左手由大腿摸入 Joey 長 T恤內, 原來 Joey 沒有穿短褲, 阿叔已摸著 Joey 綿質內褲, 由T恤內直上揸著Joey 乳房, Joey本能地按下阿叔雙手, 但阿叔怎會放開已掌握彈手的肉球.

Joey 敵不過阿叔而慢慢鬆手, 阿叔不斷搓玩, 見 Joey 面開始發紅, 閉目享受, 跟手脫去Joey T恤, 一對雪白晶瑩渾圓, 乳尖高聳乳房完全呈現.

阿叔狂吞口水, 雙眼發光, 淺粉肉色乳暈, 變硬的乳頭, 令阿叔下體充血要破褲而出. 阿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也不理阿 Sam 在房內, 粗魯地強扯下 Joey 內褲. 烏黑光潔整齊得像修飾過的陰毛, 鋪在三角帶.

阿叔摸著絲般柔軟陰毛, 手指撩弄陰道, 濕潤的感覺阿叔分不清是先前他倆造愛留下, 或是 Joey 的淫水.

阿叔自己脫去內外褲, 坐上梳化, 抬起Joey 雙腿, 陽具對準陰道立刻插入.

突然, Joey 伸手將陰戶蓋上, 不好意思說: 「 我做唔到, 阿Sam 係入面. 」

阿叔想哭, 怨道:「 妳話佢瞓左, 瞓到死豬咁. 我條野硬晒又出唔到. 」

Joey愁眉: 「 我用手幫你出囉, 好唔好. 」

阿叔得寸進尺:「口得唔得? 」

Joey笑著搖頭: 「 你等我. 」赤裸著走入自己房.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我和老婆新婚不久,老婆大學畢業後當了個中學教員,我大學畢業後在一個公司當業務主管,但是我們和岳母的關係不是很好。她家是城郊農民,有兩棟樓可以收房租,還種了些菜來賣,家裡人都在村辦企業裡上班,還有紅利分,所以收入不錯。我們家是城市居民家庭,前幾年因為做點生意虧了錢,積蓄不多。因此,世道變了。農民開始嫌棄起市民來了。這是改革開放的一個副產品。

很多村子裡的農民由於城市征地補償,也分了不少錢。有一些家庭更不讓小孩出外讀大學(戶口要轉出去,沒錢分),農民都娶農民,農民都嫁農民,本村的搞不定,就搞遠點的,反正要農民。很多的本地農家的女孩子都嫁不出了。(高不成,底不就)到了最後,本來素質就不高,生出來的小孩的就更差了。很多年輕人都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毒蕩,無所不為。所以,我們的婚姻遭到很大的波折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出呼他們意料外,我的太太非我不嫁,歷經各種困難還是和我在一起。婚後,我們買了套房子,她教書來,我上班,小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由於,我們住得比較近,有時也回去看看他們。可每次都掃興而回,每次都冷嘲熱諷,令我們都不開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決這個問題,搞好一下關係。我們作了很多努力:過節給錢,買東西回去啊,吃飯都爭著買單,回去多一點。慢慢地,她家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問題了。但有一天,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岳母又舊病復發了,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太太。我老婆很不高興和她發生了口角。但我卻很冷靜,為了家我知道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我的岳母,我發現這個女人毅力真強,挺可愛的,挺搞笑的。雖然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我心裡暗暗發笑,會不會失調了呢?其實,以前我很討厭她的,欸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反而有點同情,可憐她了。

上回說到,岳母在奚落我們。我沒發脾氣,反而有點可憐她,看來我們還是關心得不夠,是我們作後輩照顧得不周到。好,我們把畫面定格下來。先說岳母的情況,她今年48歲,正值如獅之年。但不幸的是,我的泰山在一次"獵艷行動"當中,由於不注意,沒穿雨衣,中了彈,引發了舊患,可能引至不能人道。(唉,真慘,奉勸各位"獵艷"時一定要穿避彈衣,不然禍害無窮啊!)

想到這裡,我望了望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中等身材,留了一個短髮蓬鬆,眼角有點魚尾紋,牙齒挺白,有點哨牙是個標準農婦模樣。整個身材乾淨利落,臀部,胸部,手臂,大腿看來都很結實結實,古銅色皮膚,一雙大腳都起了老繭,可以參加輕量級的健美比賽了。(建議一些美眉要健美,我可以免費提供一些田地種種)。她也有難處,找我們出出氣也應該的。我對她以前那些種種不是也煙消雲散了。我這個晚輩怎樣幫她呢?我問我的太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也去找了好多醫生問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的好朋友兼客戶大頭成找我吃飯。他是農村來我們這裡打工的,開始學修車,幾年後也打開一片天空,開了幾個店舖。因為他的朋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這樣的很少,他覺得我很好,一直都很談得來,婚前我們哥兩都曾一起風花雪月,他有多少個女友我都知道,後來我們都成家了,他也有了小孩,過去我們的快樂時光也不再了。席間,"兄弟,最近有何煩心的事啊,看你這樣子"他拍著我的肩說。"說了你也幫不了,說來幹嘛!""你不說我咋知道,咋幫你"他用沙煲大的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把事情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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