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我係小風,身材瘦削(170cm高,140lbs),性格懦弱,遺傳老豆短賓周,而且仲有早洩問題,因自卑而m底;

女友Kiki, 身材好身材好好(34D-24-35,168cm高,95lbs)都唔吝嗇Show身材,性格開朗,少少男仔頭,同異性無避忌,有人會覺得佢好姣,性慾強,同我一齊經常不滿足,佢前男友係18cm所以胃口大咗,微m;Kiki幫佢閏密Joyce婚禮做伴娘,其實我有小小擔心,因為印象中啲兄弟姊妹好鍾意玩埋啲鹹濕遊戲,我怕女友俾人由水。

不過又無理由叫佢唔好去做伴娘!

而姊妹團仲有Iris同 pouline,Yolanda; 伴郎叫Ben,好高大(同埋賓周好大碌,係playboy), 其他兄弟有 Tim,輝,同埋阿賢。

我知道伴郎一開始就睇中咗我女友,想溝佢,班兄弟姊妹都似係想幫Ben手追Kiki,但佢哋都知道Kiki有拍拖,(不過Joyce, Iris同 pouline,Yoland 似乎知道我賓周細同埋早洩,可能Kiki同過佢哋講)。

而婚前嘅周末,佢哋成班兄弟姊妹去咗唱K開P,Kiki仲玩到第二朝,醉曬咁返屋企⋯⋯

婚宴當晚,酒店宴會廳燈光璀璨,人聲鼎沸,我小風著住套唔太啱身的西裝,縮喺一角睇住我女友Kiki忙前忙後。

佢著住條粉紅色低胸緊身蛋糕裙,身材真係無得頂,34D嘅大波一跳一跳,短裙底下對白嫩大髀若隱若現,走光走得連啲賓客都唔避忌咁直勾勾望住佢。

佢忙住照顧新娘子Joyce,又幫手執行李,又同姊妹團講嘢,成晚笑得燦爛,但我心入面卻酸溜溜,總覺得啲男人望住佢嘅眼神唔簡單,似餓狼多過祝福。

公車上的性高潮尖峰時間的交通量總是比較大,連好色的女人也會跟著情欲高漲。何可早上站在站牌邊和上班族一起等公車,等了半小時一輛公車才姍姍來遲。乘客一擁而上,何可也被擠上車去。車廂中擠得像沙丁魚似的,到了第二站更擠得不得了。何可今天的穿著極爲誘人,紗質的白色低胸套裝,配上淺色的碎花,緊身迷你窄裙帶有蕾絲斜紋,所穿內衣若隱若現,裙子都短到快要看見她的美臀了。 何可原本就長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讓男人看了就想立刻幹她。像這種裙子穿得短窄的年輕美女,難免會在公車上遇到色狼,次數一多,她也就習以爲常,常常一興奮起來,就連內褲也弄得濕濕的,蜜汁很容易就溢出來。而何可也知道男人喜歡玩弄她這種女孩,她也就任由男人擺布。上車後擠在男人堆中,過了兩站,車更擠了。這時,何可遇到相當色情的韻事。從她一上車開始,盯住她的色狼就一直偷偷瞄著她的水嫩臉蛋和深深乳溝。

對於一個漂亮迷人的年輕女人,她打扮得這麼曝露,任何男人都會有非分之想。 擠在人堆裡,何可想起常在擁擠的公車上被男人吃豆腐的情形,此時她有些希望被人性騷擾。正在想時,何可的臀部上多了一隻手,而且她的迷你窄裙也被掀高了一點。

(啊……又是色情狂……)何可在朦朧之中突然覺得有一絲絲的喜悅。好像自己被性騷擾的願望實現了一般,那男人的撫摸並沒有暴力的現象而是有點溫柔,所以何可也就沒有抵抗了。她也發現背後那人正輕撫著她的屁股。那男人的手包著何可的屁股似地去撫摸,而且漸漸地往下面移。

(喔……那色情狂……在摸我的屁股……)何可一直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那色狼得了個便宜也不在乎有沒有乘客在看他,手比剛開始的時候更不安份的伸進何可的緊身迷你窄裙裡摸了起來。

(真輕薄。)陌生男人以兩手玩弄她的屁股,把套裝的迷你窄裙給卷了起來,由於裙子很短,隻是稍稍的卷了三公分,那個被乳白色的鏤空三角內褲就露了包住的圓滾滾的屁股也馬上就露了出來,那裡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怎麼樣,喜歡吧!鏤空的超小三角褲!)(喜歡的話一定想再看更多的東西!)何可陶陶然的朝背後看去……(是年輕的色狼……)何可似笑非笑地將身體往後靠,那色情狂似乎也知道現她的不在意,就用褲襠裡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陌生男人攔腰抱緊何可,硬挺的陽具頂在她豐腴的嫩臀摩擦,並將手順著裹上網狀絲襪的臀溝和張開的雙腿從內側滑下往前挪移,在網狀絲襪底部撫摸,而另一隻手則把她白色紗質套裝的鈕扣悄悄拉開。

1.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父親被調任國外,長年無法回家,文琪家中就剩下母親佳玲和讀高三的妹妹文儀,家中倒也安靜。父親失業后,本來家中一片愁云慘霧,父親的老朋友林載卻適時伸出援手,父親到林載的公司任駐美國服務處經理,家中經濟情況反而好轉。讀大學二年級的文琪在暑假時完全不需要打工,還可以安排一趟美國之行去會會父親。

對佳玲來講,老公出國可不是什麼好事,她才四十歲,由於保養得法,身材還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卻出國任職,還規定不得攜帶家眷,快一年多沒有翻云覆雨一翻,長夜漫漫,卻叫她如何打發。林載看她白天在家也很無聊,就幫她在公司裡安排了一個職位,讓她在林載負責的部門當採購人員。憑著佳玲的外語能力,林載又加意照顧幫忙,佳玲也很快的進入狀況,四十歲的年齡,又在職場上一展身手。

這一天公司因為業績超前,林載就安排了部門同仁一起吃飯。

(佳玲的英文名字)姊姊,我敬妳,祝你青春永駐。」席間部門的人憑憑跟佳玲敬酒。佳玲雖然酒量不多,但是因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幾杯。吃完之后,林載又招待大家去PUB續攤,佳玲顧慮家裡的兩個女兒,本來想回家的。可是卻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玩樂,熱鬧的氣氛,讓佳玲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一樣,十分輕鬆愉快。散會了之后,林載開著車送佳玲回家。一邊開,一邊聊著生活瑣事,林載將車子開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車場,將車燈關掉,佳玲正要下車,林載卻拉住她的手。

「Grace妳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學校時一樣美麗呢。」「你說笑了,女兒都念大學了呢。」佳玲說。

佳玲,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妳難道一點都知道是為了誰嗎?阿興那臭脾氣,要不是看在妳的份上,我干嘛還求他來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著林載的頭靠了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林載就吻了過來,佳玲閃躲著,將頭撇開,林載卻將舌頭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我和嬌妻許曉琪結婚之後不久,我發現了我的妻子居然有在別的男人前暴露身體的幻想,而且這個幻想還複雜到想去做個脫衣舞女郎,在迪廳裡跳舞,讓其它客人們可以仔細欣賞她的胴體。

她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我是有一次在酒吧裡和她跳舞時,發現她故意露出她的大腿和內褲給別的男人看時,才知道這件事的。我當時很生氣,但是我居然感覺到我的老二硬得像鐵一樣,看到她露出她性感的身體給別人看,我竟然如此地興奮!

當我告訴她我看到她故意露出大腿給別人看,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時,她先是否認這是故意的,但是我告訴她,我看到她這麼做,我的老二就硬起來了,她才洋洋得意地告訴我她有暴露的幻想。

那一夜之後,我們常常這麼玩,許曉琪常常穿著非常性感的套裝,有時不穿胸罩、不穿內褲,我們就這麼去酒吧、俱樂部或是購物中心,我和我的妻子就這麼沈醉在她有意地讓人驚鴻一瞥她身體的快感之中。我們都認為這種事無傷大雅,而且很刺激,所以我們常常在這麼玩過之後,來幾場激情的性交,不論是我幹她好幾次,或是用嘴讓彼此達到高潮,都十分爽快。但是不論如何,一個月之前,一切都變了。

那個週末和平常一樣,我們打算好好地享用了一頓晚餐、跳舞、小小地暴露一下。我讓許曉琪獨自先進俱樂部,我隨後再進去,我坐在吧檯邊,看著她曼妙的身材。

和平常一樣,她是所有男人注目的焦點,有時她會接受男人們的邀請去跳舞,或是請她喝酒,如果她真的興奮起來了,她也會讓那和她跳舞的男人吃吃豆腐。

有一次,她甚至讓一個傢夥把她的上衣扯下,露出她的乳房,當我看到我的妻子在舞池中露出她那34c的乳房時,我差點射精在我的褲子裡。

我現在復員了,當兵的日子使我成了男人,感覺真是好極了。

我剛入伍,在新兵連的三個月剛過,領導來找我說給我一個好差事,我當時是

個兵,是什麼說了也不算的,隻好聽領導的。

結果我被帶到了師長家,他的家可是真漂亮,師長和見過,快50了,可我卻

發現他的妻子是個大美人,還年輕,不到30的,以後我知道她叫小葉,27歲。

我的任務就是在他家當勤務員,一個月後,是夏天了,師長出差去了,我在他

家裡,師長的夫人在家的,我平時的事情也不多,師長夫人對我還是可以的,那天

我正在沙發上看電視,七點多了,師長夫人在洗澡,我聽到了門聲,知道是她進來

了,也沒有當回事,可我發現她向我走了過來,我一扭頭,當時都有點不會動了。

她當時就圍著浴巾,光著兩條腿,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是看的眼都直了,那時

我19歲,心裡也是想的,但她隻是我的手淫對像,現在卻人到了我身邊。

小葉坐到我身邊,和我閑聊了幾句,我都沒有敢看她,可她卻說,腳有點麻了

,要我給她揉揉,說完就把她白嫩的小腳丫伸到了我腿上,我小心地抓住她的雙腳

,輕輕地捏著,眼神不停地在她的腿上描著,小葉也是很享受的樣子,輕輕地問了

我一句,”我的腳臭不臭呀?」

我連忙說不的,不的,”那是嗎?」

小葉笑了,卻把腳抬起來送到我嘴邊說:「聞聞。」

我剛一低頭,她卻一下子把腳壓在我嘴上,改說:「是吻吻。」

也可能是衝動給我的勇氣,我一把抓住她的雙腳盡情地吻著,舔著。

小葉不停地笑著,突然又抽回了腳,坐到我身邊抱著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

找你做勤務員嗎?」

記得我和玉芬第一次時,大約在三個月前我們在公園親熱,在情不自禁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 一直以來,我們都 限於擁抱、熱吻、撫摩,卻始終未有真正銷魂。

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 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 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 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里,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然而,最近在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我覺得更可愛的倩影,她是一個更使我迷戀的女孩子。 她就是小姿,一個令我茶飯不思的美人兒。

這時,懷裡的玉芬彷彿變成了小姿,我完全陷入幻想中,狀態更加興奮。 玉芬當然不知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也感覺到我的瘋狂反應而愛不釋手,我澎漲得非要幹一個痛快不可了。 於是我將玉芬擁到我的大床上。 我是獨居的,就算弄到翻天復地也沒有人理會,但我喜歡在床上干,軟綿綿的感覺令我特別興奮。

兩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男女合奏起人生最美妙的韻曲。 玉芬兩條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臥著,她微微地呻吟著。 而我就殷勤地為她服務,我不停地吻著她的咀、頸項、胸部、腋下、肚臍。 我最喜歡玉芬這個地方,她特別纖細柔滑,讓我吻得很舒服,她呻吟得有如乳燕嬌啼。

我幻想著和小姿歡好,玉芬的呻吟聲,我也幻想是小姿的呻吟。 漸漸地,她似乎被我弄得輾轉反側,拼命抓捏,就等如一艘沒有泊岸的小船。

下車後感覺真是不自然,我很少沒穿內褲的,頂多在家裡才會放得開,偶爾出門買東西懶一點才會沒穿,特別這次還是穿這樣薄的迷你裙,雖然原來的內褲也很小,但總讓我心理上有些放心,不過不管怎樣不要曝光就好了。走著真是有點緊張,因為裙子薄真怕一陣風吹過來,我不丟臉死才怪,幸好到BBDisco門口都沒發生尷尬的場面。

大家約好在門口等,不過建宏的同學我都不認識,門口有滿多人在等來等去的我也弄不清有沒有人先到了,當然有幾個男生的視線一直在我身上轉我也不是不知道,雖然一方面開心自己的外表能吸引人,但萬一他們是建宏的同學就有些尷尬了,待會如果都盯著我看,我一定會覺得很不自然的,特別萬一讓他們發現我沒穿內褲,那會怎麼想我呀!?

等到六點多建宏終於出現了,後面跟著一個長頭髮的小姐,樣子長得甜甜的,個子高高,身材窈窕修長,一雙雪白美腿配合上黑色高根涼鞋,她的手竟然挽住我男朋友的臂彎!那應該就是依玲吧?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皮短褲,真是短的可以了,坐下去臀部不露出一半才怪呢!雖然心裡有點吃醋,不過我想我的條件應該不會輸給依玲吧?雖然她比我高一點!「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建宏先跑去那堆男生裡跟他們打招呼。天呀!我心裡涼半截,還真是那幾個色迷迷的男生!他們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我也就站得遠遠地。「建宏你的女朋友哪?不是說要約出來大家認識嗎?」「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

大家似乎對我這位建宏的女友很感興趣,因為以前建宏在他們班上是很不錯的男生,條件很好,每次聯誼總有一堆女生要跟他聯絡,當中還有不少是金髮碧眼的洋妞、身材玲瓏浮凸的印度妹等,不過他都看不上吧,所以大家對他心儀的對像總有好奇,雖然他總客氣地說我很普通,這點我不怪他,我可不想讓別人期望太高又失望。

大家吵著吵著,我知道建宏早看到我站在遠處等他,也就不必走過去叫他了,「好啦!我有約她出來啦!」建宏回說,「已經快六點半了!你女友真沒時間觀念喔!」

憑借我魔鬼身材和靚麗的臉蛋兒,在藝校時,就多次在選美、模特等賽事中獲獎。畢業後,在本市已經小有名氣了。因此經常參加大型的時裝、轎車展銷及各大公司開業活動。雖然追求我的人很多,可能是緣分的關係,卻沒有一個能打動我的心扉。只是苦了我狂妄的性慾得不到隨意釋放,為了保持形象,我不得不時刻偽裝自己。回想起和繼父家多人及姑父的淫蕩生涯,確實充滿留戀之情。

這天,氣溫酷熱難耐,我沖完澡,光著身子無聊的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昨天婷婷借給我的A片還沒看呢。於是我把光碟放入DVD播放器中,打開電視,螢屏上立即出現一幫男女群奸的異常淫穢畫面。頓時我感到全身燥熱,性的衝動迅速勃發,已經難以控制。

不由自主用一隻手撫摩著兩個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毛茸茸的陰部,撫弄一會後,感到不過癮,又拿出自己私藏的大號、加長、增粗的仿真快樂器。先塞到口中,已經覺出我的屄苞苞裡淫液流淌時,馬上又把粘滿唾液的塑膠大陰莖沒根捅進陰道。通過長時間的抽插,口中發出哼哼唧唧的淫叫聲,我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想用手淫的方法,暫時緩解我高漲的性交慾望。

然而,強烈的慾火卻愈燃愈旺。索性光著身子,只穿一件短短的連衣裙,準備找女友婷婷玩一會同性戀,或許能解決點問題。因此,我以送光碟為借口,來到她家。不過由於事先沒有約好,所以撲了個空。

「萍萍姐,你今天真美。要不要先進來坐坐?我姐待會兒就回來了。」她弟弟很有禮貌的接待我。我想反正也沒啥事,先進去等等也行,於是我隨著他來到客廳。

婷婷的弟弟叫小強,現正在念高三,一米八二的個頭,帥帥的臉龐,是一個非常性感十足的美男子。我常來她家,和小強已經很熟悉了。我知道小強蠻喜歡我的,每次來的時候,他總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漂亮的臉蛋和惹火的身子。

「我是來送光碟的,等你姐回來交給她。」說著把光碟遞給了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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