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遐想的是,裙子底下,我什麼都沒穿,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我的私密處在炎熱的天氣裡感到格外敏感。
我抵達我弟弟小強家時,客廳裡已經鬧哄哄的了,除了小強,還有好幾個他的高中同學,都是些正值青春期的毛頭小子,他們看到我進門,原本吵雜的聲音瞬間低了下來,好幾雙眼睛不約而同地射向我,帶著好奇、驚訝,以及那掩藏不住的慾望,我心裡暗自發笑,我知道這身打扮有多挑逗,這些小男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小強看到我,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他衝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興奮地說:「姊,妳來了!快坐快坐!」他把我引到沙發邊,沙發上已經坐滿了人,只剩下小強身邊的一個小空位,我們兩人緊挨著坐下,幾乎是肩並肩。
客廳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沒人真正看進去,那些小男生們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瞟向我,我能感覺到他們灼熱的視線在我身上遊走,從我的大腿,到我的胸部,再到我的臉,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而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的身體深處隱隱泛起一絲酥麻。
小強坐在我旁邊,他身體有些僵硬,臉頰泛紅,他的手臂不經意地碰觸到我的胸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他手肘的溫度,他立刻像觸電般縮回去,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姊。」我笑著搖搖頭,輕聲說:「沒關係。」其實我心裡很喜歡這種親近的感覺,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
我的裙子很短,坐下來時,大腿根部幾乎完全暴露出來,我雙腿交疊,露出白嫩的肌膚,引得幾個小男生頻頻側目,他們偶爾會交頭接耳,然後又迅速把目光移開,裝作若無其事,我甚至能聽到他們低聲的喘息,還有吞嚥口水的聲音,這種玩弄人心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興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裡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小強越來越坐不住,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游移,先是輕輕地碰觸,然後慢慢地撫摸,我沒有抵抗,反而將一個抱枕悄悄地放在腿上,巧妙地遮住了他越來越大膽的動作,以免被他同學看到。
小強的手指在我大腿的肌膚上輕輕滑動,那種溫熱又有些粗糙的觸感,讓我身體深處的慾望被一點點點燃,我的小穴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愛液,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臉上的平靜。
阿力呢,係間高校嘅籃球隊教練,而我呢,都唔執輸,教緊體育。喺佢嘅幫手下,我都有幸做咗我學校籃球隊嘅教練。不過講真,我隊波真係麻麻哋,成日輸波。搞到阿力成日喺我耳邊嗡:「哎呀,我個徒弟仔幾時先出師啊?睇你隊波打到咁,真係激死老夫!」每次聽佢咁講,我都嬲到想一巴星埋去,但又駁唔到嘴,因為真係打得差嘛。
有一晚,我哋兩個又喺床上大戰完一輪,身上面仲黐立立咁,佢隻鹹濕手喺我大髀罅度摸嚟摸去,嘴巴仲要貼住我耳仔,輕聲咁講:「喂,我個徒弟仔今日表現唔錯喎,夠晒濕,夠晒緊。」我聽到佢咁講,即刻火都嚟埋,推開佢個頭,擘大眼瞪住佢:「屌你老母阿力!講咗幾多次唔准再叫我徒弟仔!我唔係你徒弟!」
阿力見我嬲嬲哋,反而笑得更開心,佢隻手仲要伸入我條底褲仔度,撩撥住我個閪:「吓?唔係徒弟仔?咁你隊波幾時先攞到冠軍啊?咪又係輸到仆街!」佢隻手指喺我個花核度打圈,搞到我個閪又濕咗少少,但係我個腦仲係好清醒,我真係好唔抵得佢咁寸。
我捉住佢隻手,喘住氣,忍唔住講:「好!阿力!我同你賭!如果我隊波喺高校聯賽攞到冠軍,你以後就唔准再叫我徒弟,亦都唔准再寸我!你以後見到我,就要叫我女王!」
阿力聽到我咁講,即刻停咗手,佢個樣有啲驚訝,但係好快就變咗個好玩嘅笑容:「哦?女王?咁如果輸咗呢?你隊波輸咗,攞唔到冠軍呢?」佢隻眼仔睩吓睩吓咁望住我,個樣勁賤。
我心口跳得好快,我知道佢一定會出啲古怪招數。我深呼吸一口氣,好似豁咗出去咁:「如果輸咗,我就應承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佢聽到我咁講,個笑容更加邪惡,佢隻手又伸返入去我條底褲,今次唔係撩我個閪,而係摸到我個屎窟窿邊緣:「任何要求?包括……幹屁眼?」佢個眼神好似要食咗我咁,我個心登咗一聲,個閪即刻縮咗一吓。
話說當她還是中二生的時候,有天放學後到一位男性朋友的家玩耍,那人家
中除他外還有另外三個男生(女友說,他們大概都是二十多歲,其中兩個她以前
曾見過,所以並沒有懷疑),當時她並沒有想過會發生任何關於性交的事情啦,
只是當成平常朋友間的活動。
起初他們叫我女友一齊打機(電動),她就坐在地上玩,兩旁都坐著一個男
生,其餘兩個則坐在後面的沙發上看她玩。她的朋友(屋主,就叫他A君吧)說
笑的說:「亞Mon,你敢跟我打賭嗎?如果我勝了,你要給我們四個人吻一口
,如果你勝了,我們每人給你打一拳。怎樣?」
以我女友不認輸的性格,當然容不下她說不:「誰怕誰?賭就賭吧!」
結果如何不用猜也可以料到,自然是我女友輸了,其實就算不使奸計,A君
也可以輕易取勝,別忘記他才是電動的主人呀!我女友只好說:「願賭服輸!吻
就吻吧,本小姐才不怕,又不是第一次給人吻!」
說真的,我女友也不是什麼乖乖女,之前已經有過很多的男朋友,有的吻過
她,有的甚至摸過她的波波(奶子)和小穴。就算平時在學校裡普通同學走來抱
抱她或摸摸她,甚至掀起她的校服裙子,她也不會發怒,只當是他們和她開開玩
笑而已,就算真的有意『抽水』,她也只會去抓一下他們的雞雞(肉棒)來『報
復』就算了。
說回主題,A君說:「好啊,那麼我們就來吻你囉!」於是我女友就閉著雙
眼,嘟著嘴巴,裝作很享受的樣子等候著他們來吻她。
怎知A君說:「我們並沒有說要吻你的嘴啊!」
「那你想吻我哪裡呢?」
「當然是我們自已選擇啦!」
「好呀!我說過願賭服輸的。」我女友笑著說。當時她想最多是給隔著衣服
吻吻乳房罷了,就說:「好吧,隨你們喜歡啦!」
「我要吻乳頭!」
「我要吻大腿內側!」
「我要吻你的舌頭!」
「我不知要吻陰毛還是陰核好呢?」
「當然是陰核啦,好玩嘛!」
媽媽她躺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她不怎麼留意的連續劇。夏日的午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慵懶的濕熱,讓她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兒子小明,一個剛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從廚房端著冰鎮果汁走出來,看到媽媽半夢半醒的模樣,心頭不禁一動。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果汁,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媽媽微露的乳溝上。那裡白皙而深邃,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
小明的心跳開始加速,臉頰也微微發燙。他知道這樣看媽媽是不對的,但他的眼睛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媽,喝點果汁吧,很冰的。」他輕聲說道,聲音有些乾澀。
媽媽緩緩睜開眼,看到兒子關切的眼神,溫柔地笑了笑:「嗯,謝謝兒子。」她伸出手,想去接果汁,但小明卻突然伸出手,輕輕地、幾乎是無意識地,碰觸到了她胸前的一小塊肌膚。
那一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媽媽的皮膚直竄心底。她身體猛地一顫,但並沒有立刻推開兒子。小明的手指,帶著青春期特有的粗糙和溫熱,只是輕輕地擦過她的睡衣邊緣,卻讓她感到一股異樣的顫慄。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開始加速。她意識到,兒子可能不是無意的。
小明見媽媽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沿著睡衣的領口向上移動,最終,輕柔地覆蓋在媽媽柔軟的乳房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掌心下那團豐滿的彈性,溫暖而柔軟。他甚至能感受到媽媽心臟劇烈的跳動,那股律動彷彿也傳到了他的手心。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一股燥熱從胸口一路向下蔓延。兒子的手,雖然只是輕輕觸摸,卻像一團火,點燃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慾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一股濕潤的熱流正在悄然湧動。那種久違的、禁忌的快感,讓她既感到羞恥,又無法抗拒。
小明的手指開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輕輕揉捏,隔著布料,他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也變得迷離。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女性的身體,更何況是媽媽的。那種禁忌的誘惑,讓他全身都繃緊了。
你合埋眼,就已經可以幻想佢赤裸裸咁喺你身下面,你條巨龍強勁咁插晒入佢身體,佢塊面扭曲晒,個嘴擘到大一大,個頭仰後,就嚟尖叫你個名,讚頌你條撚,求你再屌佢,瘋狂咁屌到佢高潮一次又一次,搞到你淨係諗起佢,條撚都硬晒。
嗱,我就係有咁嘅鄰居,足足三年喇,我老婆Chris同Joan好friend到不得了,Joan比我老婆細粒好多,大約五呎五吋高,得一百一十五磅,佢係細波妹嚟嘅,成日同Chris喺會所操嘢。
佢老公Ed就係坐寫字樓嘅,佢個身形就反映晒出嚟啦,六呎一吋高,重到二百二十五磅,肥肥哋,Ed同我哋都幾friend,成日吹水,又會喺屋企附近個康樂中心打吓籃球,打吓高爾夫,甚至乎喺網球場度揮吓拍。
我哋兩對夫婦會一齊打牌,搞吓燒烤,好似普通鄰居咁一齊玩,夏天嗰陣,佢哋會帶埋啲細路過嚟我哋個泳池玩水。
簡單咁講吓我哋啦,幫你了解多啲,我係大嚿型嘅,六呎六吋高,五十四吋胸圍,四十吋腰,我定期操嘢,一星期跑六日步,體重維持喺二百四十五磅。
Chris係我嘅慾望女神,六呎一吋高,體態玲瓏結實,一百六十五磅,三十二B嘅胸,仲有對長腿同個屎忽,睇到你心都融埋,佢成日參加好多地區性嘅健美比賽,對我嚟講最重要嘅係,佢係個天賦異稟嘅運動員,佢嗰團競爭之火,好多女人都比唔上,我哋結婚已經廿九年喇。
呢晚,我同Chris喺後院燒烤,啤酒同笑聲交織喺空氣中,Ed同Joan帶住佢哋兩個仔女過嚟,個細仔叫Timmy,個大女叫Sophie,Timmy係個搞事仔,成日跑嚟跑去,Sophie就靜靜哋坐喺度玩佢部iPad。
會館的裝潢極盡奢華,卻不失雅緻,深色的木質地板,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檀香與茉莉的寧靜香氣,我們被引領至套房,換上鬆軟的浴袍,曉雯顯得有些興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她知道我一向喜歡給她驚喜,但這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驚喜」會走向何方。
曉雯躺在左側的按摩床,我躺在右側,給曉雯服務的是一位年輕健壯的男按摩師,名叫阿凱,他有著運動員般結實的體格,小麥色的皮膚,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野性的磁性,笑容更是危險地迷人,他向曉雯彎腰介紹自己時,我注意到曉雯的目光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多停留了幾秒。
而給我服務的則是一位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的女按摩師,名叫小薇,她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SPA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腰臀線條,她的眼神溫柔,卻又藏著一絲俏皮,彷彿能看透人心。
我們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精油的溫熱沿著肌膚流淌,薰衣草與柑橘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小薇的手指在我背上輕柔地推按著,力道適中,令人放鬆,我閉上眼睛,試圖享受這份寧靜,但我的感官卻被另一側的動靜牢牢牽引。
很快,我聽見曉雯那邊傳來一聲細細的嘆息,那聲音輕微而酥軟,像被撫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腦門,我微微轉頭,透過百葉的縫隙,努力窺探,模糊的視線中,阿凱的手正停留在曉雯大腿內側,他的拇指緩慢而堅定地往上推移,曉雯的浴袍早已被掀至腰際,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腳趾微微蜷曲,顯示出她身體深處的蠢動。
天累了,孩子們早早的睡熟了。
胡豔靜李昕夫婦都在在醫院工作,小胡的乳房長的很大,人也很騷,我們經
常說點流氓話。我時不時也蹭蹭她的乳房。
王苑君朱曉偉夫妻做會計代理。王姐的大腿又白又常,聽我老婆高鈺杏說屄
毛很少,是個禿毛屄,我很期待和她兩個尻尻屄,朱哥是個老流氓,經常調戲我
老婆,我也見怪不怪。想著有機會了商量著,互相換著尻尻對方的老婆。
我李建軍和老婆高鈺杏都在學校工作。我們三家孩子都在同一個幼兒園上學,
慢慢就交往熟了,主要是兩家女人漂亮夠騷。
我睡得晚,老婆高鈺杏已經睡熟了。可是我卻睡不著,我便起來隨處看看,
我在窗前看到朱曉偉和李昕在門外清理門前的積雪。
突然傳來呻吟聲!好奇心驅使我,前去看看,在沒有關好門的縫隙,見到兩
個赤裸的女子在纏綿,互相搓揉對方的乳房,是胡豔靜和王苑君,早就聽說胡豔
靜是同性戀,沒想到跟王苑君是同道中人。
王姐主動吸吮小胡的超級巨乳,又將乳房互相磨擦,極度誘人的叫聲,令我
的雞吧都豎起來了,她們又互相舔對方的騷屄,胡豔靜的騷屄更是得肥厚,肥美
毛多,一看就知道從來沒讓屄閑過,倒是王姐的屄,光禿禿的,還有些粉嫩。
我真的想跑上去幫忙,可是……不可能的。
此時有開門的聲響,一定是李昕和朱曉偉回來了,我趕緊回房間了!
性興奮起來的我,鑽入被窩,將熟睡的老婆高鈺杏的褲子脫去,急不可待,
就將雞吧插入幹燥的騷屄裏,高鈺杏被我弄醒來了,微微將開眼睛,沒有多大反
應,可能她見到是我來交功課,所以她懶的理我,讓我在她身上做功課,慢慢將
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罷了!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
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
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夥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
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竟下,自然也不
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
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
,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
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PUB釣
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
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
,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
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
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
"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
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我和阿雄決定先去填飽肚子,阿傑則留守看鋪。大家樂裡人聲鼎沸,我們端著餐盤四處張望,尋找著空位。驀地,一個身影吸引了我們的目光。那是一個戴著眼鏡,身材豐腴的師奶,白皙的皮膚,圓潤的臉龐,活脫脫一個白麵團。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裙,襯衫緊繃繃地裹著她傲人的胸部,那對飽滿的乳房,至少也有35C,像兩顆碩大的裹蒸粽,結實得彷彿隨時會掙破布料,呼之欲出。襯衫領口解開了一粒鈕扣,若隱若現間,她戴著的黑色胸罩更添了幾分誘惑,讓人浮想聯翩。
我和阿雄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徑直走到她對面的座位坐下,光明正大地開始打量起她。我們的目光在她豐滿的胸部上流連,貪婪地描繪著那份呼之欲出的曲線。
師奶起初並未察覺,直到我們盯得久了,她才緩緩抬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們兩個鹹濕仔,看夠了沒有?那麼喜歡看,回家看你媽去!沒點家教!」
阿雄聽了,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他一拍桌子,語氣不善地回嗆道:「肥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你了?就算看了你又怎樣?信不信我操爆你個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師奶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但很快又漲得通紅,她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說:「你夠膽試試看!我馬上叫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