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周五下午是多數學生回家的時候,由於我和女友家都是外地的,所以沒有離開學校。我和女友都是學文的,但平時兩人都喜歡運動。所以一般周末我都和她去籃球館玩球。女友長的十分漂亮,是全校公認的美女。儘管身高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卻十分協調,所以我也很樂意帶著他到男生多的地方去,這常常讓我有一種自豪感。

我們學校的籃球館建的是比較有規模的,平時五、六十個學生一起玩都不會感覺很擠。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冷,雖然是周末但人還是很多,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不下三十人。我和女友找了個中間的籃筐,確切地說應該是我選了。我喜歡在別的男生面前接受那種自豪感。年友那天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本來和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胸部更加突現出來,下身穿了條很隨意的舞蹈褲。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很有活力。

我和女友玩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很熱,體育館的溫度通常都是26度左右。我說:「把外衣脫了吧!免得出汗一會到外邊容易感冒。」女友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還是不要了,這�一個女生都沒有,當著一大幫男生脫衣服有點不好思。」

「怕什麼,又不是脫內衣,僅僅是一件毛衣,沒事的」我盡力的勸說她。內心卻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她�面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T恤,在現在出汗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胸罩印出來。如果女友把毛衣脫掉的話,球場上的其他男生一定會熱血沸騰。正當我想著如何更努力地勸說女友脫去毛衣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開始脫去外衣了,女友平時保守的很,看來今天真是玩的興起,讓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興奮了。正在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其他男生,準備接受嫉妒的眼神時,球場一側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晃晃蕩盪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都在一米九幾以上,而且十分的健壯。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出一定是體育系的那幾個出了名的小痞子。他們平時在學校就是目中無人,仗著家�條件好,在學校爲所欲爲。他們徑直地走到我倆旁邊的籃筐下開始脫去身上的外衣,我偷偷地觀察他們的舉動。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他們那強壯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們幾個長褲脫去後,穿著運動短褲在那做活動時。兩腿間的男性器官格外的突出,儘管隔著運動短褲,但我還是能明顯的估計出那些器官的巨大尺寸。原來總是聽人說身高和男性器官的尺寸不成比例。現在我知道,那是一些身材矮小的人一種自我安慰。

我呆呆的看得有點出神,突然被女友叫醒。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經過多次的性愛遊戲,大家都累了。加上我工作忙,已經好一陣子沒群交了。每天我都安分的回家,當然還是與老婆經常做愛。中間只有幾次與媛媛及小玉玩過,其餘我都是老婆的。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老婆晚上說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我只能自己一個人溷飯吃了。叫了阿強,一起到外面吃東西,他也是悶啊,他沒娶老婆,家是他妹做飯的,他妹和我老婆是同學,只好我們兩個大男人在外吃排檔了。

一路吃,嘴上也不停說笑著,「其實,」阿強說︰「你應該娶我老妹才對,嘿嘿,把你老婆讓我。」喝了酒的鳥人嘴上不停地胡扯著。不過這是真話,阿強哈我老婆很久了,這鳥人身高足有1米85,卻偏是特別喜歡嬌小的女孩。我老婆阿美身高只有不到1米6,他是美了無數次,我知道他真的很喜歡阿美。

說到他妹,其實我也是挺喜歡的,但從小一起長大,總是開不了口追她,後來也慢慢地澹了,結果和無話不說的阿美成了夫妻。

回到家中已經是半夜,阿美居然仍然沒回來,唿,臭娘們。晚上喝了些酒,雞巴特別漲,算了,明天做「晨運」吧!

倒在床上唿唿的睡去,第二天醒來時,阿美已經在床上睡得像小懶豬了,伸手去摟她︰「老婆,你幾點回來的?」親了下臉蛋,她居然也沒反應。

伸手就去揉那我最愛的奶子,阿美的奶子雖然只是32B+,但在那小蠻腰下,顯得特別好看,形狀也是我最愛的竹筍狀,尖尖的,微微翹起,又白又特別軟,我常常一玩可以玩到忘記操她的小穴,總是給她笑我戀乳狂。

「老公,別動啊!人家好累,別動嘛!」

「怎麼那麼啊?幾點回來的?」她沒應,沒法子了,只好自己去洗涮了一下。沒小穴乾了啦,洗了臉也沒地方去!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阿明看著躺在床上的小雅,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正熟。他知道,這一切都將在今晚開始。他的心底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一種將自己的妻子推向深淵的扭曲慾望。這棟公寓,是他精心策劃的陷阱,而小雅,是他最完美的誘餌。

他輕輕地走下床,確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走到客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他知道,今晚,他將邀請樓下的新租客,那個被他稱為「老王」的男人上來。老王是個五十多歲的單身漢,啤酒肚,頭髮稀疏,眼神裡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飢渴。阿明刻意挑選了這樣的人,他要讓小雅感受到最原始、最粗糙的慾望衝擊。

「叩、叩。」

門響了。阿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打開門,老王站在門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阿明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老王。看你剛搬來,想著一起喝一杯,歡迎你。」阿明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老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哎呀,阿明哥太客氣了!好啊,好啊!」

兩人來到客廳,阿明倒了兩杯酒。老王環顧四周,眼神不經意地瞟向臥室的門。阿明假裝沒看見,只是笑著說:「我妻子小雅睡了,她身體不太好。」

「哦,哦,原來是嫂子。」老王連忙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來,阿明哥,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這個老頭子。」

兩人喝著酒,阿明若有似無地引導著話題,談論著小雅的美麗,她的溫柔,甚至假裝不經意地抱怨她的「性冷淡」。老王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阿明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與煎熬了,好想傾訴一下,希望這樣可以毀滅內心底對那些離奇和香豔的渴望,希望我可以正視的目光、觸摸她的一切。

我想回到過去!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套不算小的住所,一輛我喜歡的小車,還有與我彼此恩愛的女友,生活平淡而幸福,一直以為這正是我想要的一切。

也享受著生活的每一天、每一秒,直到06年的12月16日的那聲電話鈴響。

16日是個週末,電話是同學老L打來的,通知我當晚高中同學聚會的時間和地點。

下午4點,換了件衣服,擦了擦皮鞋,然後準時赴會。

活動組織的不錯,見到了好多近20年沒見的高中同學。

也遇到了以前的同桌和死黨G,畢業後他就出了國去了美國,一直沒有聯繫。

見面後的興奮和激動可想而知,整個晚上我兩都在一起喝酒、感慨。

即使這樣仍然不盡興。

他短暫回國住在酒店,借著我女友出差兩個月在外的機會,活動結束後,我邀請他和我一起回家。

到了家,邊喝邊談,不知不覺已經淩晨2點了,他精神仍然很好,說要上網。

我給他開了機,讓他上網,自己便去洗澡。

洗完出來,來到書房。

他見我進來,邪乎乎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難得的興奮和激動,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國內也有。

我覺得好笑問他是不是中獎了。

他咧著嘴說比中獎還好。

他忙乎了一陣之後,把我拉過去,神秘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得保證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隨口應付著。

他便給我說開了。

我是家裡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女孩,麗麗。我總是被三個哥哥寵著,他們對我的愛是如此深沉,以至於我幾乎可以用這份愛來達成任何心願。然而,我心底深處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幻想。我把這些幻想小心翼翼地記錄在我的筆記本裡,那些關於我和哥哥們之間禁忌的、充滿慾望的畫面,被我用最隱晦的文字描繪出來。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我叫林婉婷,一個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人。旁人眼中的我,總是光鮮亮麗,自信滿滿,彷彿沒有什麼能難倒我。但他們不知道,高壓的工作和無止盡的應酬,早就把我逼到了崩潰邊緣。我渴望釋放,渴望被徹底征服,讓身心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今晚,我決定放縱一次。我精心打扮,穿上那件只有在最私密時刻才會穿的黑色蕾絲連衣裙,深V領口大膽地展示著我飽滿的乳溝,裙擺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釁。我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化上精緻的煙燻妝,唇上是誘惑的烈焰紅唇。鏡子裡的女人,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慾望。

我走進市中心最喧囂的酒吧,這裡的音樂震耳欲聾,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正是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我徑直走到吧台,點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不加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灼燒感讓我感到一陣顫慄,卻也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火焰。

沒過多久,三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抬頭,看見三個男人。領頭的那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他叫李強。他身邊站著一個斯文些的,戴著眼鏡,但目光卻帶著侵略性,他是張哲。另一個則是一臉桀驁不馴的痞子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他是陳浩。

「小姐,一個人嗎?」李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空杯,示意酒保再給我來一杯。我努力維持著我的「女王」姿態,即使心裡已經泛起了漣漪。

陳浩嗤笑一聲,身體湊得更近了些,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別裝了,妳這身打扮,可不是來喝悶酒的。」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我的雙腿之間,那赤裸裸的慾望讓我感到一陣燥熱。

張哲推了推眼鏡,輕聲笑道:「美女,妳眼底的火,可藏不住。」

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但嘴上依然不饒人:「滾開,別掃了我的興致。」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這不是冷漠,而是緊張。

我叫做李強,曾經擁有一個看似穩固的家庭。我和我的妻子林美玲,以及兩個大學生孩子,李明和李莎,過著還算舒適的日子。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危機,像一記重錘,猛地砸碎了我們平靜的生活。我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瞬間斷絕,我們一家四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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