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

林婉清站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都市的夜景,手中握著一只已經涼透的瓷杯,身後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空虛的心房上,這是丈夫陳偉雄出差的第十五天。

對於一個三十歲、風韻正成熟的女人來說,這種長期守活寡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慢性的折磨,陳偉雄是個好男人,工作勤奮、顧家,但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他總是顯得力不從心,或者說,太過於「例行公事」。

每次難得的相聚,總是在幾分鐘內草草結束,留給林婉清的只有無盡的悵然和身體深處那無法排解的燥熱。

今晚,她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婉清,今晚的聚會,妳確定不來嗎?那是專為像妳這樣寂寞的女人準備的盛宴,地址:城中區私人會所,密碼 6699。」

發送短信的人自稱「夜鶯」,是她在網路上一個隱秘論壇認識的管理員,那個論壇充斥著各種大膽、露骨的話題,那是林婉清在無數個深夜裡唯一的精神鴉片。

她一直只是個旁觀者,直到最近,她在留言區抱怨了丈夫的冷漠︰「夜鶯」主動聯繫了她,向她描繪了一個能夠徹底釋放自我的世界。

理智告訴她應該刪除這條短信,應該去洗澡睡覺,做回那個端莊賢淑的陳太太,但身體深處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焰,卻在看到「盛宴」二字時,不受控制地燃燒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絲質睡衣下,豐滿的乳房因為乳頭的勃起而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大腿內側更是濕潤得讓她羞愧。

「就去看一眼,只是看看……」她這樣對自己說,彷彿這是最後的防線。

一小時後,林婉清站在了那棟隱蔽的高級會所門前,她特意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身裙,裙擺只遮到大腿根部,暴露的面積讓她既興奮又羞恥,她畫了精緻的妝容,口紅是妖豔的深紅色,與平時素雅的她判若兩人。

輸入密碼,門開了,裡面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混亂,反而佈置得像是一個高雅的酒會,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卻讓林婉清瞬間繃緊了神經。

大廳裡有幾個男人,或坐或立,手中拿著酒杯,他們穿著整齊,但看向林婉清的眼神卻赤裸得彷彿已經剝光了她的衣服。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男人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今天是他的三十一歲新曆生日,而他最好的朋友阿紅堅持要他來她家「坐坐」。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我是林雅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三十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肌膚,加上總是掛在臉上那抹溫婉的微笑,讓我在鄰居和親友眼中,是個不折不扣的賢妻良母。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結婚七年,我和雅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像兩條曾經交纏的線,如今只剩下平行的冷漠。

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

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雅琳是我的大學學妹,身材嬌小但比例極好,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這天是紫筠的生日,晚上請了假,準備和大學時期的好友一起去KTV狂歡一番。

晚上七點整,紫筠和琪琪、雅惠、玉茹、婉萱、思鈴、建成、家勛、永義六女三男已經在KTV的包廂中了,可是弘揚卻遲遲未現身。

琪琪、雅惠、玉茹、婉萱、建成和家勛都是紫筠大學時代的好友永義是玉茹的男友,思鈴則是家勛的女友,在介紹彼此之後,年輕人不一會兒就熟了。

直到七點半多,弘揚才和阿賢一起進入包廂。看到阿賢,紫妤心中『砰』的一跳,想起那天被他看到自己的淫蕩模樣,下體不禁熱了起來,不知道弘揚今天找他來的意思什麼。

『大嫂,生日快樂啊。』阿賢笑著說。

『謝謝光臨喔,坐啊。』紫筠客氣的回答。

『那我坐這囉。』阿賢毫不客氣的在紫筠左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襲連身的緊身裙,大約膝上10公分左右吧,但是沒穿胸罩,因為衣服本身已經有胸墊了。

原先紫妤身邊坐的是琪琪和玉茹,這樣一來由左至右形成了雅惠、琪琪、阿賢、紫筠、玉茹、永義、思鈴、家勛、婉萱及建成。

『弘揚哥,那你坐我這囉。』雅惠嗲聲嗲氣的說著。那表情像極了發情的母狗。

雅惠今天穿的有夠風騷,超短的迷你裙,配上一件小可愛,還好外面罩了一件襯衫,不然她35D的大奶子,恐怕都要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雅惠可是同學公認的大美女,也是大家推崇的大騷貨。她大學交過的的男友,恐怕可以組一支職棒球隊了,這還不包含地下的。

『弘揚學長,坐我們中間啊。』琪琪嬌滴滴的說著。

琪琪是雅惠的姊妹淘,今天穿的像清純少女似的,短短的A字裙,配上一雙運動鞋,上衣是緊身的T-shirt,托著一對也不算小的奶子。

『謝謝啦!』弘揚老實不客氣的坐在兩個美女中間。

紫妤心裡一股酸酸的感覺,看著雅惠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屁股緊緊的靠著弘揚,真是五味雜陳。

雅惠立刻把襯衫給脫了,裡面的小可愛還是細帶低胸,酥乳已經湧出一大半了。在場的每個男人都不經瞄了一眼。

我叫林建宏,今年三十二歲,在台北經營一家心理諮商工作室,說是心理諮商,其實我根本沒有正式的執照,只是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一套自己發明的「性治療理論」,專門誘騙那些單純的女孩上鉤。

而陳曉晴,無疑是我遇到過最完美的獵物。

曉晴是透過我的一個老客戶介紹來的,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行政助理,她長得一張清秀的鵝蛋臉,皮膚白皙得像瓷器,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整齊地紮在腦後。

她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的信任,那種毫無城府的眼神,讓我在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起了邪念。

「林老師,我……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她第一次踏進我的工作室時,緊張得連說話都在顫抖,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深藍色裙子,腳上是普通的平底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氣質。

「別緊張,曉晴,來,坐下慢慢說。」我擺出最專業的微笑,示意她坐在那張我特意挑選的柔軟沙發上,這沙發的布料會讓人在坐下後身體自然放鬆,更容易卸下心防。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我……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兩年了,可是每次……每次他想跟我親密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我從小就被教導那些事情是不好的、骯髒的,所以一到那種時刻,我的身體就會僵住,完全沒辦法放鬆,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說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跟我分手。」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遞給她一張面紙,然後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曉晴,你願意來找我,是非常勇敢的決定,你遇到的問題其實很常見,這跟你的成長背景、家庭教育都有關係,但好消息是,這完全可以治療。」

「真的嗎?」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當然。」我篤定地點頭︰「我有一套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治療方案,叫做『身體覺醒療法』,簡單來說,就是透過一系列循序漸進的練習,幫助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打破那些不合理的心理障礙,最終能夠自然地享受親密關係。」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登上這架傳說中的航班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舷梯的盡頭,六位空姐一字排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像是一排精心修剪過的蘭花。她們的制服是特意改良過的——藏青色的窄裙緊裹著腰臀,領口開得比一般航空公司低了不止一寸,絲巾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若隱若現的鎖骨。每一位都美得各有風韻,卻又截然不同。

站在最左邊的那位,名牌上繡著「婉清」,鵝蛋臉,柳葉眉,一頭烏黑的長髮綰成低髻。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對撐得襯衫釦子幾乎要迸開的飽滿。

她微微欠身時,那兩團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像是被囚禁在絲質襯衫裡的兩隻白兔,隨時都要掙脫束縛。

第二位空姐叫「芷若」,身材嬌小玲瓏,卻生了一副與身形不成比例的翹臀。她的窄裙在臀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走路時腰肢輕擺,那渾圓的弧度便左右搖曳,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

第三位「曼琳」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身量纖細,胸部小巧得像未發育完全的少女,僅在襯衫上頂出兩粒含蓄的凸起。但她那雙腿卻長得驚人,窄裙下延伸出的線條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抬眼望我時,神情冷淡,卻更讓人想撕開那層矜持。

第四位「嘉怡」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精緻如畫。她的身材勻稱,不特別豐腴也不特別纖瘦,但當她轉身為我引路時,我注意到她裙下的大腿線條緊實流暢,小腿弧度優美,是那種長期瑜伽才能塑造出來的柔韌體態。

第五位「詩涵」有著一頭挑染了栗色的波浪長髮,五官帶著幾分混血兒的深邃。她的胸部大小適中,但腰肢極細,是那種傳說中的「沙漏身材」。最特別的是她嘴角一顆小小的美人痣,一笑起來,整張臉便多了幾分狡黠的嫵媚。

第六位「若蘭」則是最安靜的一個。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唇色淺淡,通身一股書卷氣。她的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裙長也比其他空姐長了兩寸。

可越是包裹得嚴實,我越是好奇那布料底下藏著怎樣的風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六人之中最讓人瘋狂的一個,因為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私密之地寸草不生,光潔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我被安排坐在機艙最前方的寬大皮椅上。環顧四周,加上我在內,機上總共不過十來位賓客。每個人都衣冠楚楚,有的在看報表,有的在品紅酒,表面上平靜得像一趟尋常的商務航班。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以及空姐們走動時裙擺飄揚的角度,都暗示著這趟飛行絕非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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