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做 Ken,三十三歲,老婆 Kate 三十一,結婚五年,感情算穩定,性生活都係,穩定到有啲例行公事,我哋同另外三對夫妻係多年朋友,每隔幾個禮拜就會輪流去其中一對屋企聚餐。
今次輪到我哋做東,一早叫咗到會,開咗幾支紅酒,諗住都係傾吓計、飲吓酒、玩吓牌,同平時一樣。
八個人,四對夫妻,除咗我同 Kate,仲有 Man 同佢老婆 Maggie,Man 係健身教練,四十歲,身形保持得好好,胸肌大到著 tee 都遮唔住。
Maggie 三十八,做美容行業,皮膚白滑,身材豐滿,成日著低胸衫,行過都會有陣香味,S
teve 係會計師,三十五歲,戴眼鏡,斯斯文文,老婆 Sofia 係幼兒園老師,三十四歲,長頭髮,笑起嚟好甜,身形嬌小。
最後係 David,三十七,做室內設計,老婆 Daisy 三十六,家庭主婦,三個仔女嘅媽,但身形一啲都唔似生過三個,腰細屁股翹,眼大大,講嘢把聲有啲沙,好性感。
八個人食完飯,甜品都清埋,紅酒飲咗幾支,大家都面紅紅,氣氛開始熱,原本仲開住電視睇波,後尾都冇人理,有人提議玩牌。
「玩咩?鋤大D?定係十三張?」Man 笑住問,手搭住 Maggie 膊頭。
「成日玩啤牌好悶。」Sofia 伸個懶腰,短裙縮上去,露出大脾︰「不如玩個刺激啲㗎?」
Kate 即刻望住我,眼神有啲調皮:「老公,你覺得呢?」
我飲咗酒,膽都大咗:「睇吓點刺激法。」
Daisy 忽然笑,笑聲沙沙哋:「我聽過有個玩法,叫'國王遊戲',抽牌決定邊個做國王,國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唔可以拒絕。」
Steve 推吓眼鏡:「咁會唔會玩出火㗎?」
「玩出火咪玩出火囉,咁多個大人,怕咩?」Maggie 抿嘴笑,唔知係咪飲咗酒,面紅到耳仔,個胸仲因為笑而震咗兩下,我視線唔小心掃過去。
遊戲開始。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們的床事變成了一場精確到分秒的儀式。妻子會根據排卵日提醒我,我們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彼此的身體,沒有前戲,沒有激情的親吻,只有機械式的抽送。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把這當成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我,在一次次為了「繁衍」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逐漸失去了對快感的感知。我對她的愛依然在,但那種原始的、讓男人發瘋的慾望,被沉重的責任感給壓死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夜晚,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那是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陳志雄,女的叫林婉婷。他們比我們年長一些,氣質截然不同。陳志雄身材魁梧,眼神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自信;林婉婷則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牡丹,著裝前衛,深 V 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展現出豐滿的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雌性氣息。
他們向我們介紹自己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開放態度讓我感到不安,但同時,我的血液開始躁動。
「你們看起來太正經了,」陳志雄在喝酒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妻子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生活不應該只有責任,應該還有快感。你們不覺得,一直對著同一個人,會讓慾望變得遲鈍嗎?」
我的妻子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但她沒有反對。而我,竟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冒犯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刺激。
「我叫陳志雄,這是我老婆林婉婷。你們可以叫我阿雄,叫她婉婷就好。」他舉起酒杯,向我們致意,語氣裡沒有一絲生疏,彷彿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我們……我是說,我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妻子輕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連身裙,領口高到鎖骨,但阿雄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舔舐她的肌膚。
「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婉婷笑著靠過來,她的香水味濃郁而溫暖,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的甜膩。
她伸手搭在妻子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後頸,「你們結婚三年了吧?性生活是不是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排卵期到了就脫褲子,射進去,然後祈禱這次能中獎?」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密的痛處。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我更是心頭一震,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描述我們的處境?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杰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沒心情。」
「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阿杰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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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
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著電視,聊著天,不知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為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我說:「小汪啊,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成家了吧!」
汪剛勇說:「快了,下個月初就要和局裡的一位認識一年的楊小姐結婚了。」
我問說:「你們是奉子之命結婚的吧!」
汪剛勇說:「才不哩,人家可正經的哩,我們只有摟抱,和牽手而已,還沒上壘呢!」
我說:「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夫妻幸福之道喔,我來放幾部片子讓你觀賞,觀賞吧!」
於是我拿出我珍藏的幾部好看的A片,放到DVD裡播放,汪剛勇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好羨慕你,有那麼漂亮的太太,身才又是一流,真是好福氣。」
我半開玩笑的說:「是不是A片看多了,胡思亂想吧。」
汪剛勇說:「我仰慕你的妻子已經很久了。」
我打趣的說:「是真的嗎,若是我老婆願意和你上床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汪剛勇說:「若是有可能的話,等我結婚後,我也會將老婆讓你分享的。」
我說:「別黑白想了,看看A片學學吧,新婚之夜或許用得到的。」
第二天,妻子從花蓮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趟西子灣玩了一個下午。
汪剛勇和妻子在一起聊天時,倒是有說有笑的,妻子對汪剛勇的印像極好,倆人好像相見恨晚似的,晚上我和汪剛勇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者聊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後來妻子說:「你們倆睡在床上聊天吧,我睡沙發。」
我們都沒說什麼。
妻子是最後洗澡的,那時我和汪剛勇已在床上聊著天躺了很久了。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