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我有一個可愛的老婆——玲秀,我們夫妻感情一直很好,每天就像蜜月生活一樣,如膠似漆。

玲秀在大學時就是校花,生得高貴大方,嬌媚之態不現於形,風姿萬千,面如滿月,雍容華麗,爽朗熱情,嬌媚之態,現於眉目,姿容秀麗,天生一副美人胚子,嬌臉妩媚,杏眼桃腮,一笑兩個酒渦,皮膚雪白嬌嫩,光滑柔細,乳房豐滿,屬球型。乳頭大而呈紅色,乳暈呈粉紅色,平坦的小腹上並無花紋,因其未生過小孩,陰阜高突似大饅頭,陰毛烏黑濃密又長又多,長滿小腹及兩胯間,玉腿修長,臀部豐肥。

很多人都豔羨我娶了個美人嬌妻,而玲秀更是讓我在同事和朋友面前掙足了面子,每次看到玲秀那如花似玉的胴體,性感的豐乳腴臀,還有那芳草萋萋的方寸之地,我都會忍不住沖動抱住玲秀就是一陣狂攻猛沖,直搗得玲秀嬌喘不止。

在外,我從不拈花惹草、賭博、喝酒,玲秀的姊妹、親友們爲此都很羨慕,說在這個「無男不花」的現代,玲秀嫁了個安份守已的好老公。

婚后,玲秀的胴體受我精液的滋補,乳房變得更挺更大了,走起路來一步三顛,常常引來男人眼饞目光;玲秀肉滾的屁股也變得更翹更圓,讓人都擔心玲秀一不小心就會將褲縫繃破;身材略爲嬌小玲珑的玲秀,不知爲什麽能有那麽豐滿的乳房和高翹屁股,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暗中對玲秀的細腰肥臀著迷,卻恨不能把玲秀摟在懷里。想歸想,那些男人卻只有嚥口水的份。

婚后,我在XX社區里買了間房子當愛巢,玲秀是我們社區男人心中的大衆情人及性幻想對象,同時也是社區里公認最美麗、身材最好的好太太,每次社區選美比賽,玲秀都是第一名。在社區里無論玲秀走到哪,社區里頭的男人都會趁機主動跟玲秀搭讪,但那些男人眼睛卻只是盯著玲秀翹翹的奶子和肉滾的屁股猛看。

我曾偷偷注意玲秀和搭讪的那些男人的過程,玲秀的胸脯總是鼓鼓的,那些男人向玲秀搭讪獻慇勤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地「不小心」觸碰玲秀的酥胸,而玲秀總是得體地與對方保持距離。有時那些男人們會講很多露骨的黃色笑話給玲秀聽,無非是想看看玲秀那又羞又嗔的嬌豔模樣,要是能誘玲秀也講幾句,那更是那些男人的至樂享受了。

魏擎天坐在辦公室裡,目光越過電腦螢幕,落在新進的行政助理柳湘涵身上,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針織衫,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下身是件黑色窄裙,將她圓潤的臀部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遺,她的頭髮烏黑亮麗,此刻正低頭專注地整理文件,偶爾會抬頭,露出她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不安的眼睛。

擎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喜歡這種新來的,像一張白紙,眼神裡還帶著對職場的憧憬和些許膽怯,這種女人最容易被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狀,他已經在腦海裡勾勒出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掙扎、哭泣、最終屈服的畫面。

幾天過去,擎天開始了他的「教育」,他會找各種藉口叫湘涵進辦公室,從一開始的「幫我拿咖啡」到「幫我找文件」,再到「幫我按摩肩膀」。

每一次,他的手都會不經意地碰觸到她的腰際,她的手臂,甚至是她的臀部,湘涵每次都會像觸電般縮回,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但她不敢說什麼,他是她的上司,她一個新人,哪敢得罪。

「湘涵啊,過來一下。」擎天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湘涵放下手中的筆,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她知道,每次擎天用這種語氣叫她,總會有些讓她不舒服的事情發生,她走到擎天辦公桌前,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最近公司要接待幾個大客戶,他們脾氣有點古怪,喜歡漂亮的女生陪著,我看你挺機靈的,想讓你負責接待。」擎天說著,眼睛卻在她胸口停留。

湘涵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這種「接待」通常意味著什麼,她遲疑了一下,小聲說:「擎天哥,我……我不太會應酬。」

擎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沒關係,我會教你,這是個機會,表現好了,以後升職加薪,前途無量。」他的手順著她的肩頭滑下,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湘涵渾身一僵,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她想躲開,卻又不敢動。

蕭逸剛從大學畢業,滿腔熱血卻被現實澆了個透心涼,找工作處處碰壁,最後只能無奈地租下街角一間小店面,經營起家庭裝飾,日子過得清閒,卻也帶著一股無聊和茫然,他常常坐在店裡,眼神漫無目的地飄向隔壁那間「柔絲理髮店」。

店主是個女人,名叫葉婉柔,她的名字聽起來溫婉,人卻是個實打實的尤物,蕭逸每次看到她,心裡都會泛起一陣騷動,葉婉柔身材豐滿,尤其是那雙渾圓的臀部,包在緊身的牛仔褲裡,每次她彎腰或走動,那兩團肉便顫巍巍地晃動,看得蕭逸口乾舌燥。

她的胸脯也高高挺起,彷彿隨時要衝破襯衫的束縛,臉龐白皙,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嘴唇飽滿紅潤,總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一個誘人的笑容,蕭逸知道她有個遠在北京打工的未婚夫,但這絲毫沒有減弱他對她的遐想。

他對葉婉柔的慾望,就像店裡那些色彩斑斕的油漆一樣,在心頭一層層地塗抹開來,越來越濃烈。

兩人是鄰居,自然少不了來往,葉婉柔有時會過來問蕭逸一些裝修上的事情,或者只是閒聊幾句,蕭逸總是殷勤地回答,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連。

他喜歡看她說話時,那雙飽滿的唇瓣輕啟的樣子,更喜歡看她無意間撥弄髮梢,露出纖細頸項的風情,每次她靠近,蕭逸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和女人香混合的氣味,那味道讓他心神蕩漾。

店裡為了招攬生意,蕭逸擺了一張高檔的按摩椅,一天下午,葉婉柔閒著沒事,好奇地走進來。

「蕭老闆,這椅子看起來挺舒服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葉老闆想試試嗎?免費體驗。」蕭逸立刻殷勤地起身,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拍。

葉婉柔笑了一下,沒有推辭,緩緩坐了上去,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和一件V領的針織衫,坐下時,褲子繃得更緊,將她臀部的圓潤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針織衫的領口則讓她胸前那道深溝若隱若現。

我叫宇恆。這次出差,我跟公司的資深業務經理,一個名為柏森的男人,還有他的妻子,名為蝶衣的女人,一起來到這座海濱城市。柏森是個精明能幹的人,而蝶衣卻美麗絕倫,彷彿一位尤物。

剛開始,我們三人的關係只是同事和家屬。白天,柏森跟我談公事,蝶衣則獨自在酒店休息或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才會一起用餐。不論何時,蝶衣的出現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總是在緊身裙下若隱若現。她的穿著大膽,不是深V領就是高開衩,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眼神也極具誘惑力,像一對會說話的杏眼,每次對上我的視線,總會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情。

她穿著一條絲質長裙,酒紅色,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腰身掐得極細,胸前的領口卻低得大膽。她的目光掃過柏森,又停在我的臉上,那雙杏眼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大男人,每天就知道聊那些硬邦邦的公事,悶不悶啊?」蝶衣輕笑,聲音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讓我心頭一顫。她端起酒杯,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柏森咧嘴一笑,舉杯與她相碰,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靜謐的餐廳裡。他眼底浮現一絲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那也是因為有美人作伴,才能把公事聊得活色生香嘛。宇恆,你說是不是?」

我的喉結滾動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柏森哥說得是,嫂子往這兒一坐,整個空間都亮堂起來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她飽滿的胸口,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蝶衣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社長,今天下午我可以先走嗎?」

「齋藤小姐有什麼急事嗎?」

「嗯,身體覺得好像有點發燒……」

「真可惜呀,妳今年還是全勤呢……」

「社長,抱歉了……」

「沒關係……身體不舒服是大事……」

齋藤惠美子是五年前來到這家電鍍工廠上班的。

五年來她每天從工業區附近的國民住宅來工廠上班,一次也沒有請假過。負

責金屬拋光作業的她每天都要接觸大量溶劑,長期接觸有毒化學物質傷害了她的

身體,而今天已經難受到連上班坐著都有困難了。

路上惠美子到附近商店街藥房買了點感冒藥,就急急忙忙回家裏前進。她家

是連續十棟並排國民住宅社區入口處第一棟的一樓,惠美子打開門鎖,狹窄的玄

關中丈夫的皮靴旁排著一雙陌生的女鞋。

「啊……啊……啊……咿……咿……咿……」

「嗯……嗯……嗯……」

惠美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個月惠美子的先生被公司解雇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門說要去找工作。老

公說了中午之後就會回來,但是現在從自己家中,明顯地傳出了男女交歡嗚咽的

叫床聲。

惠美子小心地關上門,不發出一點聲音,惦著腳小心地往傳出女人喘息聲的

房間走去。

一個剛剛高中畢業數月的年青少夥子, 一個微冷的平日晚上, 一個早上被被老闆炒了魷魚, 一個晚上返到分租房, 又知道業主加租50%. 工又無屋又貴, 一個人無所事事地走進了中環蘭桂坊, 飲了幾杯悶酒. 見到兩三個年輕少女, 穿著黑色短裙, 黑色絲襪加上白色高跟鞋, 四周男人一個一個地上出與她們傾談, 喝酒. 呀! 女人真好, 有人錫, 有人請飲酒, 有靚衫著, 做女人真好!

獨自一個人離開酒吧, 正想行去擺花街附近食野, 可能喝了一點酒, 加上早上工作忙, 隨便扶一旁休息一下. 略作小休準備離開之際, 見到牆上有張聘請廣告, 上面寫著"工作納悶嗎? 為何不轉轉工作環境? 本酒吧現聘請年青男待應, 地點... 四樓". e! 那酒吧好似在附近, 心想不如去試試, 萬一不請的話, 便去飲飲酒, 隨即便上了那間酒吧.

那酒吧是在唐二樓, 經過一道長長的樓梯. 推開一道木門後, 便經過一個小走廊, 進入了那酒吧, 發現裡面裝修得不錯, 暗暗的很有氣氛. 可是不多客人, 也看不見有待應. 我行去吧頭問酒保, 這裡是不是請人, 那酒保打量我兩眼, 叫我入了一間房等待. 在房內又是另一風情, 粉紅色的房子, 裡面有很多衣櫃, 旁邊也數個試身房. 我見到有一個小小電視, 正想行去看看, 有一個人拍拍我. 「你好! 我叫ken, 這裡的老闆, 你是來見工嗎?」 「是的」我回答. 之後, 他打量我兩眼後便繼續問「你的有幾高? 幾多歲?」我再回答: 「165cm, 21歲」. 之後他給我度身, 問了我穿鞋子的大小, 再叫先入我一間更衣房, 然後我聽到他在衣櫃中尋找衣服. 一陣字, 他便叫我打開門口, 將衣服及鞋子交給我, 「試一試, 如果著得好看, 立即聘請!」但當我仔細一看, 原本ken給我的是一對白色高跟鞋, 一條白色短裙加一件淺藍色恤衫, 另加一對肉色閃閃絲襪. 那時我真的很惱怒, 正想離開之際, 忽然想一想, 為何不試一試, 反正我都未扮過女性, 不如一試.

我叫心妍,是陳總的私人秘書,我的職責不僅是處理文件、安排行程,更重要的是,我負責「處理」陳總的「需求」,這份工作,外人看來是光鮮亮麗的秘書職位。

但對我來說,它是一場每天都在上演的、關於慾望與臣服的儀式,我的身體,就是這場儀式的核心,而我的「狂野淫蕩」之名,並非空穴來風。

清晨,我從冰涼的床單上醒來,昨夜的夢境還帶著濕意,我習慣性地伸手探了探兩腿之間,指尖觸及的濕潤讓我明白,即使在睡夢中,我的身體也從未停止對慾望的渴望,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濕熱的氣息充盈胸腔,為即將到來的「工作」做好準備。

我仔細地清洗著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擦拭得光滑潔淨,我知道,陳總喜歡一塵不染、香氣宜人的我,當我的指尖滑過小穴,那裡傳來的酥麻感讓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小穴的唇瓣微微張開,濕潤的黏液已經開始分泌,它似乎比我更早地預感到今日的任務,我用柔軟的毛巾輕柔地拍乾每一處,然後噴灑上陳總最喜歡的玫瑰香水,那甜膩又帶點誘惑的氣味,很快就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

挑選衣服時,我總會特別用心,今天我選了一條剪裁合身的窄裙和一件絲質襯衫,既專業又隱約透露出女性的曲線,襯衫的領口會被我故意解開兩顆鈕扣,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我知道,陳總喜歡這種看似端莊卻又充滿暗示的打扮,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勾起嘴角,我的身體,就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工具。

抵達公司時,時間剛好,陳總的辦公室門半開著,我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他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文件,聽到聲音,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我。

我能感覺到他目光在我身上巡梭,從我的臉龐,滑過我的胸口,然後停留在我的雙腿,這是一種無聲的檢查,也是我一天「工作」的序幕。

「早安,陳總。」我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我刻意壓低的沙啞。

在某家公司裡……..

女主任踢到了垃圾筒罵道:「喂!清潔工!垃圾桶不要放在這邊,像你這種四

十歲的中年男子已經沒幾個人會再聘請你了,小心點!」

我:「是!是!不好意思~我馬上處理」

我心裡罵道:「幹!遲早幹了妳」

她是這個部門最大的人,三十出頭沒有結過婚,是冰山美人那一型的,聽說就

是要求過高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倒是追求者不斷。

一個年輕男員工走過來幫忙我撿起那些垃圾,並安慰道:「別生氣!你也知道

主任就是這個脾氣」

他是新進來的員工叫阿德,主任特別喜歡釘他,可是他又不敢跟同事吐露心事

,所以我就成為了他最好的垃圾桶,我們常常去喝酒,醉了後就會把主任罵一頓,

這天我們喝完酒,我也不回家了,直接到公司一倒下去便睡著了

隔天被鏗鏘的聲音給吵醒,我起身去尋找發出聲響的來源,看到了讓我眼球差

點掉出來的畫面,原來我昨晚喝醉回公司就在女更衣室睡著,而主任是最早來的人

,只見她只穿著內衣,那成熟女人喜歡的深咖啡色胸罩,還有那大得不像話的雪白

雙乳,她穿起OL制服,那兩顆乳房幾乎快把襯衫給撐爆了,還有她修長的大腿穿上

了膚色的絲襪,絲襪裡還有那性感的蕾絲三角褲

我叫阿明,在這間小雜貨店打臨時工。說是臨時工,其實我已經做了快一年,每天從下午做到半夜,幾乎是店裡唯一的幫手。店裡除了我,就只有老闆老王,一個年近六十、忠厚老實又愛喝兩杯的老頭子。還有老闆娘,阿嬌。

阿嬌是老王六年前從福建娶來的,那時她才二十四,現在也才三十歲。她身材高挑,幾乎快跟我一樣高,但那豐滿的曲線,特別是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肉團,總是在她彎腰時,從V領的衣服裡若隱若現,晃得我心頭發癢。

她的臉蛋更是美豔,皮膚白皙,大眼睛水汪汪的,說話時帶著一股福建口音,嗲嗲的,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可別被她那副嬌滴滴的模樣騙了,阿嬌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潑辣,又特別小氣,對我這個打工仔更是呼來喚去,把我當奴隸一樣使喚。

「阿明!那邊的貨還沒補齊嗎?動作快一點,磨磨蹭蹭的!」她的聲音總能穿透店裡的嘈雜,直達我耳膜。

我心裡嘀咕著,嘴上卻只能應聲:「來了,老闆娘。」

我確實不喜歡被她差遣,尤其是在她那雙銳利的眼神下,我總感覺自己像個被看穿的透明人。可說實話,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店裡走動,那搖曳的臀部和緊繃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長腿,我心裡又忍不住生出幾分邪念。

店裡許多男顧客,嘴上說著要買菸買酒,眼睛卻總是黏在阿嬌身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老王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他總是笑呵呵地,或許是覺得有這麼個美豔的老婆,能幫店裡招攬生意,也是件好事。

我是一個普通的公司白領,在一家大公司的人事部經理擔任文職秘書,身高

169公分,在家則是個溫柔的賢妻,一襲長髮,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加上傲人的

身材使我的形象分大大提升,胸前的雙峰常常引得街上的男生頻頻回頭。

我名叫趙婷婷,現在和丈夫已經結婚五年多了,平時性慾很強,但老公每次

做愛堅持的時間都不是特別長。我們一直都沒有孩子,每次和丈夫回家我都覺得

很不好意思,公公婆婆對我很好,從來都不讓我幹活,待我像女兒一般,看見二

老遲遲不能抱上孫子,我就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可這畢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的問題啊!

這天週末和老公買了水果、買了瓶公公愛喝的酒去探望二老,正好趕上了婆

婆做好晚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婆婆有些悶悶不樂,有好幾次想說話又都沒說,我便主動

地問婆婆:「媽,出什麼事了嗎?怎麼悶悶不樂的?」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公公:「沒事,沒什麼,吃飯吧,多吃點菜。」

公公見婆婆沒說話,就替她說道:「婷婷啊,你也知道,我們老兩口年齡都

大了,你和王偉也結婚這麼久了,一直也沒能生個孫子。不是我們老兩口說什麼

啊,你說……這……要不你們去醫院看看吧,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正好中心醫

院的院長是我的老同學,要不改天你們去那看看,還不用排隊。」

老公連忙接道:「爸,別著急,正好婷婷明天休息一天,我們明天就去醫院

檢查檢查,爭取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吃飯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公就來到了中心醫院,院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長得很威嚴,直接把我們帶到了檢查室門口,院長說讓老公在外面等著,先檢查

我。走進檢查室,裡面是一個差不多25歲的小女孩,一張檢查用的床,還有一

大堆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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